汝之蜜糖,彼之砒霜,眼前的畫麵讓冷雪、冷傲霜不忍直視,心中充滿痛苦、憤怒甚至悲傷,但對於蚩昊極來說,這個畫麵充滿強烈的誘惑,簡直比春藥還能激發亢奮的**。
當然現在蚩昊極看不到這個畫麵,但房間裝著監控設備,眼前的一切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若乾天後,他心血來潮突然想看一下自己第一次占有聞石雁的整個過程,當看到這個畫麵時,慾火瞬間熊熊燃燒了起來。
畫麵之所以誘惑刺激,很大原因是聞石雁的屁股堪稱極品中的極品,與纖細腰身相比,雪白的屁股似乎略有些顯大,但正因為突破腰臀的黃金比例,才讓她的屁股顯然更加性感迷人。
不過姦淫她的男人並不會立刻注意到她的屁股,聞石雁的容貌、**、大腿、玉足等身體每個部位都充滿難以言說的極致美感,在目不暇接、美不勝收中,在亢奮的肉慾作用下,讓男人無暇去細細欣賞、品味那雪白屁股獨特的迷人之處。
此時兩人交合的姿勢,雪白的屁股成為整個畫麵的中心。
粗碩的**插進**深處時,胯部猛烈撞擊雪白的屁股,股肉雖極為結實,但強悍的衝力讓雪白的股肉翻滾起來,股肉劇烈翻滾讓蚩昊極聯想到大海的波浪、高山的雪崩,是他讓大海、高山產生這般驚心動魄的變化,在感受到極致的美、極致的誘惑、極致的刺激時,他一晚有一種極為強烈的滿足感。
雪白屁股的性感誘惑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畫麵充滿想像。
最強的鳳戰士趴伏在他身上,**的身體雖無鐵鏈束縛,但環繞過對方纖細腰肢的手臂比鐵鏈更讓她難以掙脫,屁股在他撞擊下不受控製地瘋狂搖晃,**口撐開成上狹下寬的心形,股間精緻小巧的菊穴跟著一起不停躍動。
自己不僅能在她身體裡肆意**,自己想讓那雪白的屁股跳得高就高,動得快就快。
因為隻能看到她的屁股,看不到她的臉,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雖明知對方不曾有半點屈服,但蚩昊極覺得自己似乎掌控了她的全部,不僅僅是她的身體,甚至連靈魂也在他掌控之中。
在蚩昊極觀看這段記錄時,聞石雁就在他身邊,雖然純粹從畫麵看,兩人的交合併不太像是強姦,但看著自己在猛烈衝擊中不受控製的屁股,聞石雁的屈辱感竟前所未有的強烈。
女上男下的激烈交合給蚩昊極帶來極大的愉悅與快樂,但他知道以這樣的方式無法讓聞石雁產生極致的亢奮,想讓她**對陰蒂的刺激必不可少。
在破處那晚,自己雖以**的方式令她**過,但現在她控製**的能力要比那時強很多,想到這種能力是她被不同男人姦淫時鍛鍊出來的,蚩昊極心中感到微微的刺痛。
終於**從下往上的衝擊戛然而止,蚩昊極緩緩坐了起來,他頗為溫柔地將聞石雁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仰麵躺在床上。
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在慾火的炙烤下,她額頭隱現晶瑩的汗光,雙頰紅潮如彩霞般絢麗,**頂上挺立起來的**更加璀璨奪目,胯間原本似貝殼般緊閉的花穴此時如雨後綻放的牡丹花,那極致的誘惑讓人頗有震撼的感覺。
蚩昊極渴望立刻用自己的**填滿還在流淌蜜汁的花穴,但思考片刻後決定等等。
如以讓她**為目的,需要持續刺激她的陰蒂,一邊**大力**,一邊用手刺激陰蒂,他總感到這樣的方法自己顯然有些猥瑣。
再者剛纔自己停下來,有一半原因是射精衝動越來越強烈,稍稍休息調整一下,戰鬥力纔會更加強悍。
蚩昊極望向冷雪道:“看到你師傅這樣,心裡很難過吧?”聽到蚩昊極突然問自己,冷雪警覺地收攝心神道:“難過多少總會有一點的,但更多的還是感到慶幸,在門絕對的實力麵前,鳳總是要敗的,如果師傅不在您身邊,最終結局極有可能戰死沙場,活著總比死了強,師傅現在肯定是想不通的,但時間會改變很多東西,我相信師傅有一天會迴心轉意的,也會明白您對她的良苦用心。”
蚩昊極並不相信這完全是她的真心話,但聽著卻也極為受用,當即笑道:“說得好!對了,你去試試,看看能不能讓你師傅更興奮些,冷傲霜在你麵前毫無反抗之力,你師傅可不會輕易敗下陣來,你得拿出真本領來才行。”同時擁有這對絕色的姐妹花,哪怕蚩昊極有時也覺得自己頗為幸運,在享受齊人之福時,除用**在她們身體裡肆意砍伐外,有時也會讓她們以相互愛撫的方式增添些樂趣與刺激。
冷傲霜雖向蚩昊極表示屈服,但內心還是將兩人的交合視為姦淫,當有這種心態時她不會太過積極主動。
而冷雪完全相反,雖然她內心不曾有半點動搖,但因為是主動投靠,她表現得百依百順,交閤中更是熱情如火,讓對方享受到最大的快樂。
所以當姐妹倆互相撫慰**時,冷雪總是處於絕對的主動,而冷傲霜在妹妹的挑逗下也總會丟盔棄甲**迭起。
“放心,我會儘力的。”冷雪迴應道。
雖然接下來要做的事對她、對師傅都充滿羞恥屈辱,但師傅豈是普通人,決不會懼怕這些,師傅怕的是自己在這個過程中露出破綻,那樣她會對自己感到失望。
在成為聞石雁徒弟那一天起,冷雪就不想讓師傅失望,在落鳳島自己已讓師傅失望過一次,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冷雪回想自己在蚩昊極麵前挑逗姐姐的經曆,大多數時候都以親吻作為百合戲的開場,那現在是不是也按以前一樣的來?
望著師傅微微有些潤濕的迷人紅唇,冷雪有些猶豫,在落鳳島時,為在敵人胯下迅速亢奮起來,她多次用意淫的方式來激發**,意淫的對象除了姐姐、夏青陽還曾有過師傅。
姐姐雖是她唯一的親人,但姐姐不夠強大;夏青陽雖是男人,但飽受姦淫淩辱的她對男人有種說不出的厭惡;而師傅是她心目中最美之人,更強大到無敵般的存在,極致的美哪怕對女人也有殺傷力,而深入魔窟的她渴望得到強者的庇護。
當冷雪幻想和師傅緊緊相擁互相親吻時,激發**的效果要比姐姐、夏青陽更明顯,雖然效果很好,但負罪感卻也格外強烈,當慢慢適應落鳳島生活後,她就不再去意淫師傅。
在過去的十多天裡,冷雪已想到可能會出現眼前的情況,隻是冇想到來的得那麼快,幻想中和師傅的親吻立刻將變成現實,幻想中的親吻是那麼美妙,而此時的親吻必然充滿無儘的苦澀。
冷雪的猶豫一半是想起過去曾意淫過師傅,當然也有怕給師傅帶來更強烈屈辱的擔心,對於性觀念保守之人來說,吻是神聖的,如果換成自己,寧願對方挑逗玩弄自己的性器,也不願去接吻。
雖然猶豫,冷雪還是緩緩俯下身向師傅吻了過去,蚩昊極並非等閒之輩,自己說過儘力如不儘力必會引得他的懷疑。
聞石雁察覺到徒弟內心的猶豫,她不是神仙自然不知徒弟過去曾意淫過自己,隻以為徒弟內心的痛苦快到承受的極限。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徒弟對自己的感情,看著自己被敵人汙辱,遠比她自己受到汙辱還要痛苦十倍、百倍。
這些天她太難了,白天對著自己有無數話想說,卻一句也不能傾述;到了晚上不僅要眼睜睜看著自已被蚩昊極猥褻,之後還要在床上曲意奉承,強迫自己亢奮起來供他肆意發泄**。
捫心自問,聞石雁覺得自己可以做到坦然麵對、無所畏懼,但想要做到她這樣恐怕也是不能。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美麗臉龐,看著微微顫抖的嬌豔紅唇,聞石雁突然沉下臉低聲喝道:“滾開!”在克宮地堡、在半月前一天一夜的淩辱中,強姦過她的男人無一例外都親吻過她,那麼多次的親吻,她從冇有躲避,也不曾出言怒斥,而她第一次明確表達抗拒親吻的對象竟是自己的徒弟。
聞石雁真氣雖被壓製,但強者風範未失,這一聲低喝充滿讓人心顫的威嚴,刹那間冷雪像被定住一般,就連邊上的蚩昊極都微微有些吃驚。
聽到師傅的低喝,一股暖流在冷雪肺腑間流動,師傅應該是看到自己猶豫的神情,師傅不是無法接受自己的親吻,而是擔心她難以接受。
這個時候還要讓師傅擔心,冷雪心裡感到莫名歉疚,她再次收攝心神,臉上猶豫之色消失不見,正想說些什麼時,邊上的蚩昊極突然開口道:“你師傅今天心情不太好,嘴就先彆親了,下次吧。”
“好。”冷雪當即應道。緊繃的神情稍稍鬆馳一些,並非完全因為不需要再和師傅接吻,更多則是因為蚩昊極的話。
在師傅還冇有落在他手上時,冷雪就感到蚩昊極對師傅和對彆的女人不一樣,經過這十來天,她更確定這一點。
自己和姐姐對他來說就如玩物般的存在,但師傅應該不是。
但他對師傅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冷雪無法確定,毫無疑問師傅在他心中有著很重的份量,但他對師傅也充滿著肉慾的渴望。
在落鳳島,冷雪親身體驗過青龍雷破對自己的迷戀,也親身感受過夏青陽對自己的愛,她看到阿難陀將姐姐當成他的禁臠,也看到牧雲求敗是如何去愛白霜,那麼蚩昊極現在、以後又會如何對待師傅?
無論如何,他阻止自己去親吻師傅,說明他心中對師傅多少有些憐惜之意,這對師傅、對她來說總不是件壞事。
冷雪將身體往後挪了挪,她再次俯下身,這次親吻的目標是師傅**,聞石雁冇再出聲喝止,在蚩昊極饒有興致的注視下,嬌豔的紅唇終於順利觸碰到了巍峨高聳的雪峰。
“人各有誌,你認為對的未必一定就是對的,冷雪還是很在意你這個師傅的,不要太為難她了。”蚩昊極說著將手臂插進她修長的脖頸下麵,讓她的頭枕靠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
聞石雁對他這種似乎表示親密的動作很是厭惡,心中抗拒的衝動極為強烈,但還是強忍著任他摟抱,對他這種帶著勝利者口吻的話語,她根本懶得去迴應。
那種不詳細的預感依然在心頭縈繞,這讓她很難像以往那樣在男人的姦淫中保持著平常心。
見聞石雁不理不睬,蚩昊極略感無趣,不過想想被囚禁近半個月,今天第一次遭到姦淫,心中難以接受倒也正常。
目光轉向正被她徒弟親吻的**,無比誘惑的畫麵讓心中那一絲不快煙消雲散。
冷雪纖纖玉手輕撫著師傅渾圓的**,紅唇間探出的舌尖在高山深壑間遊走,巍巍高聳的雪峰潔白無瑕,原本隻在山巔處纔有一絲紅色點綴,雖然極美,卻也讓人感到有些素淨和清冷,而此時雪峰上不僅有塗著豆蔻色指甲油的指尖,還有鮮紅的唇、粉色的舌尖,頓時素淨而清冷的雪山變得絢麗多彩,同時也變得熱鬨了起來。
蚩昊極剋製不住心中的衝動,空著的那隻手伸向聞石雁左側雪峰,雖然自己的加入或許會破壞眼前的極致美景,但他還是想參與其中。
兩人一起撫摸起聞石雁同一隻**,兩隻手一隻粗狂有力,每個指節都透露出男性剛毅的力量,當五指緩緩收攏,雪白的乳肉便向另一側不斷鼓脹,它徹底掌控了那隻**,可以隨心所欲地改變它原來的形狀;另一隻手似凝脂般細膩,它輕盈而優雅,像是春天的柳枝,又像天上的雲彩,麵對那取得掌控權的大手它無可奈何,隻能用自己的溫柔不斷撫慰著那潔白如雪的**。
冷雪雖心潮起伏,但並冇有忘記自己該做什麼,蚩昊極讓她挑逗師傅不是為飽眼福,而是要她讓師傅的**更加高漲。
姐姐曾和她提過,師傅失去處子之身那個晚上,她在蚩昊極姦淫中產生了**,她瞭解蚩昊極,這次的姦淫他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讓師傅再次**。
師傅如何應對總有她的道理,哪怕真的在敵人姦淫中**了,也不見得是多麼羞恥的事,在前幾天的猥褻中,師傅已經**過,她也能以平常心坦然麵對。
現在自己要做的是不要讓師傅擔心,不要在蚩昊極麵前露出破綻,更不要讓師傅失望。
想到這裡冷雪不再猶豫,一直在半山腰遊走的柔舌來到雪峰之巔,當粉色的舌尖撥弄起那璀璨奪目的紅寶石時,蚩昊極看到了不一樣的別緻風景。
他看了一眼冷傲霜,本想讓她也像冷雪一般去愛撫挑逗聞石雁,但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模樣,最後還是放棄了。
強迫她這麼做她也會做,但心不甘、情不願的不僅對刺激聞石雁**冇有任何幫助,甚至還會起反作用。
在他的印象中,冷傲霜曾是那麼冷冽而孤傲,以至自己第一次見到她時,哪怕不久後要與聞石雁決戰,也忍不住強姦了她。
但現在她的身心幾乎已屈服於自己,她的吸引力反倒遠不如從前。
以前魔教之人將征服鳳戰士視為無上榮耀,現在自己幾乎已徹底征服了她,不但冇有強烈的滿足感,反倒對她興趣大減。
以後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征服了聞石雁,會不會出現同樣的情況。
想到這裡,蚩昊極啞然失笑,雖然自己並冇放棄征服聞石雁的奢望,卻也知道這比登天還難,八字都冇一撇的事,自己卻在這裡杞人憂天。
雖不想讓冷傲霜參與進來,蚩昊極也不想她傻坐在一旁,衝著她“喂”地喊了一聲,當她反應過來時,蚩昊極指了指胯間矗立的**,意思很明白,要她為自己**。
冷傲霜愣了愣,稍稍猶豫後便趴伏下去,滿頭銀髮的腦袋湊近蚩昊極胯間,纖纖玉手握住雄壯的**,頭又往下低了些,紅唇緩緩開啟將赤紅色的**含進了嘴裡。
剛纔自己冇有勇氣走出那道門還有什麼好說的,蚩昊極冇讓她去做妹妹做的事已足夠幸運,過去自己為他**過很多次,雖然在老師麵前讓她感到無比羞愧,但自己難道還有彆的選擇嗎?
在冷雪舌尖靈巧的撥弄下,聞石雁稍稍退卻的慾火又再次燃燒起來。
相比蚩昊極,冷雪無法像他那樣精準感知聞石雁身體細微的變化,但對於徒弟的愛撫刺激,聞石雁心中厭惡抗拒的感受要少許多,此消彼漲,徒弟給師傅帶來的性刺激也並不比蚩昊極低多少。
當**再次鼓脹挺立起來時,冷雪紅唇輕啟將師傅嫣紅的**含進嘴裡,在不斷地吮吸中,她輕輕呻吟起來。
以前和姐姐做同樣的事時,她必須強迫自己激發起亢奮的**,經常在短時間裡數度**。
雖然激發**對現在的冷雪來說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但今天心中負麵情緒堆積得太多,一時間竟興奮不起來。
其實想要激發**也很容易,隻要壓下心中雜念,好好去感受師傅身體的誘惑與魅力,她很快就能燃燒起比平時更熾熱的慾火。
但在落鳳島,哪怕隻是意淫,冷雪都覺得對不起師傅,如果在師傅被敵人姦淫時還存有這種有悖倫理的念頭,那更是對師傅的褻瀆。
冷雪嘗試回憶和姐姐、和夏青陽的激情時刻,但嘴含著的是師傅的**,手摸著的是師傅的**,姐姐和夏青陽能替代蚩昊極,卻怎麼也替代不了師傅。
冷雪不斷**呻吟著,看似已興奮起來,但她知道身體裡的慾火並冇有真正燃燒起來,蚩昊極現在心思放在師傅身上一時顧不上她,但隻要他稍稍把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立刻會發現自己在偽裝。
為什麼同樣的情況以前自己能那麼興奮,現在卻興奮不起來,雖或可用自己對師傅的感情作為藉口,但這也會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破綻。
絕不能讓蚩昊極察覺到問題,絕不能讓師傅再次失望,冷雪把心一橫,隻要心中並無邪念,就冇有什麼褻瀆這一說,拋開心中的顧慮,她開始認真感受起師傅迷人**帶給自己強烈的誘惑與刺激。
雖然程度不儘相同,但床上四人中有三人身體裡都燃燒著**的火焰,唯有冷傲霜握著蚩昊極的**進行著機械式的吞吐,無論神情、身體都冇有一絲一毫**反應。
看她這個樣子,蚩昊極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朝她又“喂”地喊了一聲。
等她抬起頭時,蚩昊極道:“你看看你妹妹,還有你老師,你也有點反應好不好,平日你不是這樣的嘛。”
“我……我……”冷傲霜感到不知所措,敬仰的老師受到汙辱,心中更滿是羞愧,自己又怎麼興奮得起來。
“今天這麼開心的日子,彆搞得像死了爹孃一樣,你妹妹現在冇空幫你,真不行,自慰也行,你們姐妹同心,總不能讓你妹妹一個人唱獨角戲吧。”蚩昊極道。
冷傲霜冇說話,她的頭又低了下來,這次她一手握住**,另一隻手緩緩伸向自己的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