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反應,讓老子搞得她有反應。”
李權推開粘在他身上的倩如,走到桌子邊,他伸出一根手指,將指尖插入小盈的**中,果然十分地緊密,而且相當的乾燥。
小盈臉色蒼白,可愛的小嘴一撅一撅,象馬上要哭出聲來,她心中恨死自己那個愛賭錢的老爸,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落得今天的下場。
“來,你們幫我把這個小妞按住,不要讓她亂動。”
李權縮回手指,解開皮帶。
他剛纔一下試探,已經發現她的**比一般少女要窄許多,特彆是**口,那兩塊恥骨之間的縫隙相當小,要順利將**插入恐怕要頗費一番力氣。
如果李權肯用潤滑劑,哪怕是用春藥使她的**濕潤,會減輕她不少痛苦,但李權選擇是用最野蠻粗暴的方式來奪取她的童貞。
看著電視中周虹與武田激情的表演,李權覺得要好好的發泄一下。
“哇,好大呀。”小紅誇張地叫了起來,李權人雖瘦,但**卻大得有些誇張,決不比那武田遜色。
“叫什麼,你還見得少了,大驚小怪,給我按緊了。”李權雙手捏著小盈大腿兩側,巨大的**象一根長矛刺向她雙腿中央。
在**接觸到她柔嫩的**時,小盈終於忍不住“哇”地大哭起來,李權加諸在她身上的暴力已經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能力。
李權連續兩次發力想衝開她的**,但因為入口實在太緊,都冇能進入。
第三次,他騰出一隻手,捏住**的下端,直挺挺地再次發起衝擊,巨大的**頂在**的入口處,慢慢撐開細細的肉縫,戳入她的體內。
小盈淒厲的尖叫聲音令人發磣,緊緊按著她瘦弱肩膀的小紅的手有些發軟,當年她偷渡到香港,被蛇頭賣到夜總會,當天就被三個男人強暴,小盈的慘遇讓她回憶起了那一幕。
“可憐的女孩……”小紅心中暗暗道,雖然心中這麼想,但她雙手仍緊緊按住了小盈的身體,這幾年來逆來順受的境遇早已將她的反抗的勇氣磨得一點不剩了。
李權腰身一挺,已進入了小盈體內的陰具在他的蠻力之下長驅直入,一插到底,並開始在她身體進出。
小盈的身體忽然一陣痙攣,秀眸一閉,暈了過去。
又插了數十下,小盈如死了一般全無反應,李權不由大為掃興。
粘滿處女鮮血的**離開了小盈的身體,他坐回了沙發,小紅、倩如兩人很知趣地跪在他大腿兩側,輪流用嘴為他服務。
武田一手摟著周虹的纖腰,騰出一手來撥開她的**,將那一顆淡紅色的嫩肉輕輕地含在嘴裡。
周虹身體好似觸電般的震抖,全身像被火焚燒著似的,子宮傳來陣陣緊縮的快感,而且開始擴散至整個下半身,直衝到腦髓去。
在她進房間之前喝了杯酒,酒裡的春藥的份量是平常的兩倍,因為春藥,更因為武田充滿著野性、出神入化的**方式,讓周虹體驗到比平時更強烈的衝動與快感。
武田的舌頭好象有生命一樣在她兩片**的周圍四處遊動,並不時伸入她的**內,澎湃的快感在周虹的體內爆炸,她全身所有器官都處於興奮狀態,進入了一個完全忘我境界。
久經百戰的武田當然能感受到周虹的狀態,他將周虹輕輕地放在地毯上,將她雙腿橫擱在自己的肩上,比剛纔更顯巨大的**塞進周虹的**。
武田又粗又大的**,在周虹緊窄的**門前擠擦了一會,終於插了進去,一插到底,直頂在她子宮上。
“唔……”周虹如醉如癡地高聲叫了起來,也許是由於武田的**太粗壯的關係,所以每一次的插入,都有如直撞入她內臟一般。
如火山噴發般的**令周虹陷於失去自控的狀態,背部弓字形地向後仰,雙手無意識地在空中舞動,身體迎合著武田的**瘋狂地扭動著。
“噢啊……呀……”
隨著周虹毫無保留的淫叫聲,武田的**變得更為淩厲,沾滿**的**,每次都提到洞口,再重重地將她身體釘在地板上,一出一入發出了“卟吱卟吱”濕潤的磨擦聲。
武田**了百餘下後將周虹抱了起來,放到自己的腰間,**插入的角度亦隨著體位轉變而更改,周虹身體抽搐更劇烈,纖腰高高挺起,背脊向後仰,迷人**一下一下吞食著從下而上,有如脈搏般不停地跳動著的**,體內湧出的**不斷沿著**直流到武田的大腿上。
……
李權目不轉晴地盯著電視螢幕中的周虹,那還穿著白衣白裙的她今晚顯得格外迷人與放蕩。
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重重的撞擊,從雪白大腿內側的嫩肉到俏然挺立的**都會泛起如波浪般起伏的震動,看得李權心神激盪。
螢幕中的武田也顯得有些瘋狂,他再次托著周虹雪白的臀部將她抱了起來,**從她的**抽出一半來的時候,放開手讓周虹整個人向下墜落,硬繃繃的**一次次插進**深處,直頂花心。
李權雖然此時也慾火中燒,但他怎樣也對身邊三個女人提不起興來,她們與周虹一比,相差實在太遠了。
李權搓著手,耐心地等,等著他們的**遊戲的結束。
武田年齡雖大,但耐力卻十分驚人,他不斷地變化著姿勢,周虹已經兩次到了**的**。
“唔,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快一點……”滿麵潮紅的周虹忍不住開口求饒。
在她的求饒聲中,武田力發千軍,開始衝擊,周虹又一次被他插得燃起了**,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李權看不到他們的表情,隻見一陣瘋狂地扭動後,激烈的運動終於趨於靜止。
……
周虹的身體沉入浴缸中,溫熱的水象一雙大手撫慰著她疲憊的身體,但卻無法使她的心能夠有片刻的平靜。
“為什麼當初我會選擇這樣一條路?我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周虹默默地問自己。
這一個月來,她費心積慮找尋震天集團的犯罪證據,憑著她的聰明及對電腦的精通,已經蒐集了不少震天集團黑市交易、洗黑錢的記錄,更從李權的個人電腦上獲得了一份與震天集團有關聯的高官名單。
這些資料足可以將震天集團推上法庭。
“為了這一切,值得嗎?”
周虹暗暗地問自己,這一個月來,貞操、人格、尊嚴已被李權剝奪得絲毫無存,更可怕的是,李權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我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嗎?”
周虹感到渾身發冷,“為什麼我的身體會不受我的控製,為什麼在男人的麵前我會這麼下賤……”“紀小芸,你在哪裡,你收到我給你的電子郵件了嗎?你為什麼不出現……”此時此刻,周虹充滿了對紀小芸的思念。
“格吱”一聲,浴室的門被人推開了,周虹不用看也知道進來的是李權。
李權麵無表情地走到浴缸前,盯著水中**的周虹。周虹支起了身體,低著頭,冇有作聲。周虹現在一見到他就心驚肉跳,有說不出的懼怕。
李權蹲下身,托起她的下巴,鷹一般犀利的目光似要看穿她心中所想。周虹心中一陣慌亂,不知錯在哪裡。
李權忽然展顏哈哈大笑,道:“很好,剛纔任務完成得很好,武田先生對你倍加讚賞,十分的滿意。”
周虹鬆了一口氣,她嫵媚地一笑道:“謝謝李總裁誇獎,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李總裁該答應我剛纔的請求。”
在剛纔李權讓她色誘武田時,她提出要三天假,因為從進公司第一天起,她一直冇有休息過,她希望有幾天能讓自己安靜一下。
李權答應隻要她能讓武田滿意,就放她三天假。
“冇問題,不過,剛纔那刺激的場麵撩得我心癢癢的,先讓我爽一下,你就可以回去了。”說著李權飛快地脫了衣褲,跳入了浴缸。
雖然剛纔的**已經將她體力、激情與身體內的春藥消耗殆儘,但為三天的假期,周虹不得不打起精神為李權服務。
李權抓著周虹的**,**在她已經紅腫的**進出。
周虹顯得很興奮,象剛纔一般“唔唔”的淫叫,扭動著雪白的身體,但李權清楚,她一大半是裝出來的。
李權心中燃起怒火,極不滿意她的表現。
“他媽的,敢耍老子。”李權怒罵一聲,在她還冇有反應過來時,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拖出浴缸,重重地扔在地上。
周虹在光滑的地上滑行了好幾米,**的身體重重撞在一側的牆上,手肘、膝蓋都擦破,她象一隻受傷的小鹿蜷縮在濕漉漉的地板上。
李權三步並兩步走到她身邊,按著她的雪白屁股,**插了她的後庭。
“小婊子,你喜歡這樣是嗎?喜歡被男人操屁眼是嗎?快說!”李權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扭了過來。
周虹忍著身後火辣辣的痛,答道:“是的。”
“啪!”
李權隨手操起身邊的一隻拖鞋,重重地打著她的高隆的臀肉,道:“要說,我不是教過你嗎,要說“是的,主人”,這麼快就忘記了。”
“是的,主人,我很喜歡。”周虹感到自己的眼淚快要流出來了。
“你要一直說,“我喜歡”,直到我滿意為止。聽到冇有?”李權用拖鞋打著她的屁股,**快速地在菊花洞中進出。
“是的,主人,我喜歡。”
“是的,主人,我喜歡。”
“是的,主人,我喜歡。”
周虹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遍遍地重複著這句話,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秀眸中如泉水般湧出……
“我可以走了嗎。”周虹立在李權麵前。此時她已換上一套灰色洋裝,梳了個髮髻,洗儘鉛華的她顯得格外清純動人。
“脫掉內褲,躺在桌上。”李權冷冷地道。
“難道他還要和我**?”
周虹心格登一下,剛纔在浴室,李權極度的暴虐讓她不寒而栗。
周虹知道無法抗拒他的命令,順從地脫掉了內褲,躺在了桌上。
李權撩起她的裙襬,私處完全裸露,因為太過激烈的**,**已經紅腫,被微微發亮的柔毛所覆蓋住的私處下方,一條縫般的花徑仍微微的張開,雖然一個多月連續的**,那冇有色素沉澱的粉紅色私處,仍與李權一個月前見到的處女地一樣迷人。
李權從桌子的一個抽屜裡拿出一條黑色的皮內褲,皮內褲的中間赫然挺立一根與男人**無異的巨大的膠棒,後邊則開了一個小小的洞。
“你放假期間,為了不中止對你的調教,你必須穿上這條內褲。”
李權笑眯眯地將皮褲套入她的雙腿。
在那巨大的膠棒進入她身體時,周虹忍不住哀嗚著,纖細的腰開始妖豔地扭擺起來。
膠棒完全插入後,李權一拎兩邊的釦子,連在兩邊的鎖芯合在一起。鎖一合上後,在她體內的膠棒發出嗡嗡的聲響。
周虹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那可怕的東西竟然在她體內高速的震顫著,刺激著她敏感的**壁腔。
“不要妄圖找人打開這把鎖,我已經在上麵貼了封條,如果你回來的時候封條被人動過,你該知道會有什麼結果。”李權陰惻惻地道。
周虹困難地從桌上爬了下來,她捂著下身,用充滿哀怨的目光看著李權。
“不用這麼可憐兮兮,我冇有在你屁眼裡也插一根算對你客氣了。插在你體內的膠棍每隔一個小時會動15分鐘,電力剛好夠用到你放假回來。如果你願意提早銷假,那就冇必要穿三天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對了,忘記告訴你,這根**象男人一樣會射精的,好好享受吧。”
周虹神色淒然,一拐一拐走出辦公室,耳邊傳來李權洋洋得意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