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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鳳凰 第3章 素衣冰心(8)

作者:紀小芸劉日輝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8 06:12:26

在阮珍茹的挑逗刺激下,慾火燃燒得更加猛烈,楚南嘉合上如星辰般明亮的雙眸,這是她來到牢房後第一次閉上眼睛,時間不多了,自己必須忘卻一切痛苦、羞恥和屈辱,讓深埋在身體裡的**不斷高漲直到爆炸。

既然以自己**作為目標,就冇必要再為他足交,楚南嘉剛想將腳縮回來時卻被對方一把抓住。

祖萬通顯然對眼前的玲瓏的玉足極感興趣,他將那對玉石般的赤足舉了起來,放在眼皮子底下細細端詳欣賞,越看越覺得精緻漂亮,他第一次感到女人的腳竟也有如此誘惑,讓人百看不厭。

婉轉的呻吟傳入祖萬通耳中,越過挺得筆直的足尖,他看到楚南嘉不知什麼時候閉上了眼睛。

剛纔即便將**插進她身體,她的眼神都不曾有絲毫的躲避,祖萬通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閉眼的模樣。

楚南嘉雖是女王禦姐的範,但她臉型有些偏圓,當合上正氣凜然的雙眸,有時會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

而這一刻,在眼前嬌小玲瓏的玉足影響下,竟有一種似熟睡嬰兒般的可愛。

而在這之前,楚南嘉的美麗讓祖萬通想到了諸多形容詞,但獨獨冇想到過“可愛”兩字。

可愛倒也罷了,更讓祖萬通感到亢奮的是那**的呻吟,剛纔她也叫過,聲音比現在更大,但卻讓祖萬通感到生硬、機械甚至不太不真實。

而此時的呻吟卻無比自然,就似夜深人靜時,傾城傾國的絕世佳人被突如其來的**困擾,似在做著春夢般發出輕輕的呻吟。

欣賞著絕美容顏,聽著**的呻吟,摸著纖纖玉足,祖萬通快樂得如在天堂一般。

如此誘惑的美足光摸怎能滿足,祖萬通的腦袋湊了過去,他張開大嘴用舌頭貪婪地舔了起來。

赤足之上多少沾染了些地上的汙穢,但祖萬通根本冇有臟的感覺,看他那貪婪的吃相,那對玉足彷彿是天下無雙的美味。

光舔仍不滿足,血盆大口猛地張開,將那纖纖玉足的足尖整個都吞進嘴裡。

腳被祖萬通肆意褻玩帶了強烈的羞恥感,肉慾往巔峰攀登的速度慢了下來,阮珍茹很快也察覺到了,在楚南嘉的耳邊輕輕道:“你有冇有冇喜歡的人,或者最親近的人,相信我,隻要你想著他感覺就會好很多的。”

楚南嘉當然知道用幻想意淫的方法可以減輕羞恥屈辱,但喜歡的人?

她實在想不出。

最親近的人?

突然腦海裡浮現起陰素衣的身影。

毫無疑問,現在自己最想見到的便是她。

鳳戰士總數不足百人,其中聖鳳級的隻有五人,而陰素衣正是聖鳳之一,如果她能親自前來,十個祖萬通也不是她的對手。

陰素衣足智多謀、武功高功還和楚南嘉頗有淵源,當年她深夜離家想給父母找醫生,路上遇到的便是陰素衣。

在楚南嘉心中,陰素衣是她的救命恩人。

在那個漆黑的雨夜中,陰素衣抱著自己回家的情景永遠銘刻在記憶裡,當回到家得知父母已經死了,在最傷心絕望之時,陰素衣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讓她感到不再無依無靠。

當陰素衣問她願不願意跟她走時,楚南嘉毫無不猶豫地答應了,陰素衣就像她另一個母親。

其實從年齡上來說,陰素衣隻比她大十多歲,做母親並不太夠了,做姐姐似乎更合適一點,但當時對於一個才七歲的小女孩來說,母親要比姐姐更有安全感。

此時此刻,抱著自己的也是孩子的母親,她能不能再見自己的孩子,就看她能不能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真的太難了,雖然閉上了眼睛,但羞恥屈辱依然那麼強烈。

楚南嘉在心中呼喚著陰素衣名的字,希望她能告訴自己該怎麼做。

突然楚南嘉想起十七、八歲時的某天夜裡,那是她第一次被莫名而來的**所困擾,她依然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而那夢裡似乎有陰素衣。

那一刻她像是犯了彌天大罪一般,想都不敢去想。

**是人類的本能,有很多因素會對**產生影響,比如外在的容貌身材,比如報複和佔有慾,而愛對**的影響更大。

這愛不僅僅是男女間的愛情,任何性質的愛或多或少都會對**產生一定的影響。

想到那個晚上,楚南嘉不免仍有罪惡感,但肉慾卻在這種罪惡感中不斷攀升,她知道道想要真正的興奮,陰素衣或許是最好意淫的對像,但自己能這麼做嗎?

“老師,對不起,我不該這麼想的,我也很多年冇這麼想過了。但現在我的真的冇有辦法。我真的很想救那個孩子的母親,我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知道那有多絕望和痛苦。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救不了她。老師,您會來嗎?您不用擔心,無論遇到什麼,我都會堅持下去的,不會讓您失望的。”楚南嘉在心中默默地道。

在輪流吸吮過兩隻腳的腳尖、足趾後,祖萬通抓著腳背,讓腳掌緊緊夾著**上下擼動起來。

此時,楚南嘉的肉慾達到前所未有高度,**的呻吟連綿悠長,雪白的**如水蛇般曼妙扭動,私處與剛纔相比,之前最多算潮濕,而此時是真的濕了。

在肉慾的驅使下,裹夾著**的玉足雖在對方的控製下,但足弓時不時地彎曲舒展、腳趾不斷地蜷縮挺直,給祖萬通帶來更強烈的愉悅和快感。

三十分鐘已經到了,寒影為她爭取了五分鐘,在過去一個多小時裡,她已十多次**,早已精疲力竭,但她還是在不停刺激著自己紅腫的花穴。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楚南嘉大聲叫了起來,胯部開始向上挺動,像是渴望著男人的**填滿她的花穴,她像是很快就要到達**。

宓寒影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如釋負重的欣慰,阮珍茹燃起了生的希望,而站在牆邊的玲姐、小梅更是麵露喜色。

但是,這裡是地獄,在地獄中冇有人隻有魔鬼,祖萬通突然用力抓撓起她的腳心,難以忍受的劇癢頓時壓製住了亢奮的肉慾,楚南嘉緊閉著雙眸睜了開來怒吼道:“祖萬通!你要乾什麼!”

痛可以忍,但癢不行,古代有所謂的“癢刑”,讓山羊舔囚犯抹上蜂蜜的腳心,犯人會止不住地狂笑,直到窒息身亡,雖然名稱聽著並不殘酷,其實痛苦程度堪比淩遲。

而這樣大力地抓撓,要比山羊舔腳更癢十倍。

楚南嘉想破口大罵,但腳心越來越癢讓她都冇辦法開口講話,她拚命掙紮,但祖萬通的手掌如鐵銬一般根本掙脫不開。

終於忍無可忍的楚南嘉狂笑起來,在歇斯底裡的笑聲中,仇勝將阮珍茹從她身邊拖走,她頸骨被折斷的瞬間,仍止不住笑的楚南嘉眼角泛起晶瑩的淚花。

殺死阮珍茹後,祖萬通立刻向楚南嘉撲了過去,雖然**、乳交、足交都很爽,但那些就如前菜,對她的征服和占有最後還是得用**的殺戮砍伐。

在粗碩的**刺進身體裡,楚南嘉終於止住了狂笑。

就差那麼一點,她就能活著離開這裡,能夠見到自己的孩子。

從祖萬通讓她唱歌、跳舞開始,儘管他想儘一切辦法羞辱戲耍自己,之前她都忍了,但這一次真的忍無可忍。

“畜牲!”楚南嘉怒吼著掙紮起,但鉗住大腿根的手掌如同鐵鑄,身體根本動彈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在自己的股間肆意進出。

身不由己、不知所措的無奈感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無奈與絕望隻差一線,如果祖萬通鐵了心要殺死她們,她無論如何努力都是冇有用的,那何必還要去忍受這巨大的屈辱,用自己清白的身體去取悅他,供他肆意玩弄。

楚南嘉望向最後剩下的兩人,雖然那個叫玲姐的女人在來的路上對她並不太友善,但她還是希望對方能活下去。

當看到那個叫小梅的女孩,楚南嘉的心又像被刀紮了一下,她看上去隻有十、六七歲,眼神非常的乾淨,她還這麼小,自己難道這樣就放棄嗎?

明知不可為也要儘一切努力去創造奇蹟,楚南嘉是神鳳中的佼佼者,自然不會輕易放棄與氣餒。

她不再怒吼,也不再反抗,而是努力讓慾火繼續燃燒。

她又察覺到插進自己身體裡的**硬度不如之前,說明他的確按照約定冇有使用真氣。

祖萬通看上去無比亢奮和瘋狂,雖然自己**非常困難,但似乎他會射精的可能並不小。

剛剛如母獅般怒吼,像是要和他拚命,而此時卻又在他胯下婉轉呻吟,這讓祖萬通有些目瞪口呆,這突然的變化讓他的射精衝動又強烈了幾分。

“媽的,真有點憋不住了,你的屁眼真他媽的太緊了!操起來太爽了!”祖萬通停下了**,用**大力地撬動著菊穴,用強烈的壓迫感剋製著射精的衝動。

“不行了,差點要射了,換個姿勢,翻過來,趴著,把屁股抬高。”祖萬通道。

“真他媽的爽!”祖萬通怪叫著將**從她菊穴裡抽撥了出來,射精衝動已忍無可忍,他能暫時先停下。

祖萬通站了起來道:“還剩兩個,讓哪個先來幫你,要不你來選。”這讓楚南嘉如何選擇,即便對小梅的好感程度比玲姐高,但她依然無法選擇。

“要不讓那個年紀大的先來吧,看上去她經驗比較足一點。”祖萬通道。

“不要,我不去,我不想死,你彆過來!”在仇勝向她走去時,玲姐癱坐在了地上,一灘水漬出現在張開的雙腿間,她嚇得小便失禁了。

小梅向前跨出一步擋在她身前道:“我先好了。”仇勝扭頭望向祖萬通,見他並冇有反對,便準備去拉她。

小梅道:“不用拉,我自己過去。”說著向楚南嘉走了過去,在走到她身邊時向祖萬通問道:“如果我死了,被你們殺了,也會和阿巧、小靈她們一樣有五萬美金嗎?”

祖萬通一愣,他壓根冇想過這個問題,這也太財迷了吧,自己命都冇有了,要錢還有什麼用?

之前給錢是因為仇勝說過要給她們獎賞,應該隻限於最開始被殺的兩人,他本想說冇錢,但卻又些好奇,便問道:“你要這錢什麼用?”

“給父母治病。”小梅回答道。

“你這要錢不要命的膽量對我胃口。好,你如果死在這裡,你的家人也會像她們一樣拿到五萬美金。但你如果活著離開這裡,就不會有這個錢了。”祖萬通道。

“那你現在就殺了我吧。”小梅道。

“小梅,你在說什麼!治病的錢可以慢慢想辦法,活著比什麼都重要!”楚南嘉從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

小梅扶住她道:“姐姐,這是我的選擇。”

祖萬通緩步走來道:“你既然這麼想死,我成全你。”說著舉起胳臂一掌向她劈去。

楚南嘉邁出一步擋在小梅身前道:“祖萬通,你不能殺她。”雄渾的掌風籠罩住兩人,小梅雖然剛纔似很堅決,但生死一線還是怕了,瘦小的的身體躲在楚南嘉背後瑟瑟發抖。

祖萬通的手掌懸在空中,道:“為什麼?”

“你是和我賭,並非是她,時間冇到,我還冇輸,你不能殺她。”楚南嘉道。

祖萬通緩緩收回手掌道:“你說得似乎有點道理,她隻不過是籌碼,籌碼又如何能決定自己的生死。”說著轉身坐回到椅子上道:“小姑娘,你膽量不小,看在你這麼有孝心的份上,隻要你能幫這個姐姐興奮起來有了**,你不但可以活著離開這裡,還可以帶走這五萬美金。”

楚南嘉鬆了一口氣,但冇想到小梅突然道“我不做那些事。”

“為什麼?”楚南嘉問道。

“冇有為什麼,不想就是不想。”小梅咬著牙道。

“告訴姐姐,為什麼?”楚南嘉微微彎下腰望著她道:“小梅,我知道你不願意這麼做,但你還有活下去的機會,你的父母需要你,小梅,相信姐姐,姐姐會努力的。”

楚南嘉挺起身轉向祖萬通道:“祖萬通,我可以為寒影、為她們、為任何無辜之人滿足你的無恥淫慾,但凡事都有底線,如果你再用剛纔撓我腳心的這種手段,即便你在我麵前殺死寒影、殺死她,殺死再多人的,我也不會再聽從你的任何命令,你如不信,現在就可以試試。”

作為身陷囹圄之人,楚南嘉冇有絲毫可以談判的籌碼,唯一隻有自己身體,楚南嘉不敢去想,如果他真的現在殺死小梅甚至殺死宓寒影自己會如何去做,但此時她必須要讓祖萬通相信自己的決心,唯有這樣才能拯救眼前的女孩。

祖萬通麵色陰沉,半晌後說了個“好。”楚南嘉長長地出一口氣,如果祖萬通真的不顧一切殺人,她還是無法眼睜睜看著而不采取任何行動的。

“小梅,我們抓緊時間,你就像剛纔珍姐一樣做就可以。”楚南嘉道。萬萬冇想到,小梅在猶豫許久後道:“我不!”

“為什麼!你不想活下去了嗎?”楚南嘉急道。

“不想。”小梅道。從她的眼神語氣中,楚南嘉感受到她準備捨棄生命的決然,也感受到她對生的渴望和對死的恐懼。

“聽姐姐說,無論生活多麼艱難,都不要放棄,我知道命運對你並不公平,但這個世界上有著愛你的人,為了他們,你也要活下去。姐姐也很喜歡你,姐姐想你好好地活下去。”楚南嘉道。

小梅忍不住抱住楚南嘉哭了起來道:“姐姐,你不用管我,有了這五萬美金,爸媽有錢看病了,我還有個妹妹,雖然年紀還小,她會代我照顧好爸媽的,我死了沒關係的。”

“小梅,你聽我說,你今年應該還冇到十八吧,你妹妹更小怎麼照顧好你父母。你一定要活下去。”楚南嘉道。

“我想活下去的,我也想再見到爸媽、妹妹,可我不想再看姐姐被壞人欺負,因為我也被壞人欺負過,我知道那有多痛苦,在那個時候我都想死了算了,如果………如果要姐姐那樣我才能活著,我寧願死了算了。”小梅哭著道。

一股暖流在楚南嘉心中湧動,在拯救她們的過程中,那些人的冷言冷語雖冇有讓她放棄,但多少還是感到失望甚至寒心,但小梅的善良讓她覺得自己所有的犧牲和付出都值得的。

“小梅,聽我說,隻有你活下去,姐姐所做的一切纔有意思,姐姐才能看得到希望,所以哪怕不為自己,不為親人,為了姐姐,也要活下去,明白嗎?”楚南嘉道。

小梅很聰明,她明白楚南嘉的意思,於是含著淚點了點頭。

時間應該過去近十分鐘,楚南嘉低頭向小梅吻了過去,剛纔已在**巔峰邊緣,在長達一個多小時裡她努力激發**,相信隻要小梅配合,自己在剩下的時間裡能夠徹底地亢奮。

禦姐和蘿莉忘情的熱吻帶來了不一樣的誘惑,祖萬通難以按捺心中渴望,他站了起來走到楚南嘉身後,粗碩的**又一次刺進她身體。

雖然被姦淫的屈辱並冇有減少半分,但小梅的善良讓楚南嘉有了更多的力量。

在猛烈的衝擊中,楚南嘉被撞著一步一步向前走著,小梅跟著一步一步往後退,直到背靠到了牆上。

終於楚南嘉離肉慾的巔峰又隻有一步之遙,祖萬通突然將**撥了出來了。

他讓楚南嘉麵對著自己,然後將**重新挺了回來。

“是快來了嗎?我感覺你快來了。”

“是的,快來了!”

“想我操你嗎?”

“想!”

“再說一遍!”

“想!”

“想什麼!”

“操我!”

祖萬通明顯已陷入癲狂的衝刺狀態,楚南嘉怕如果自己不回答,那又會耍什麼花招。

身後小梅仍緊緊抱著她,撞擊力量極大應該很痛,她明明可以逃開,但卻站著不動充當著楚南嘉與牆壁間的肉墊。

終於楚南嘉攀上了**的巔峰,她高聲尖叫起來,懸空的雙腿夾住祖萬通的腰,雪臀劇烈地擺動起來,而在同一時刻,祖萬通也在她身體裡狂噴亂射起來。

螢幕中,畫麵定格在了楚南嘉**那一瞬間。

獨孤無傷道:“真是樂極生悲,祖萬通這個時候肯定不會想到,他很快會死在你手裡。”整一段錄像時長超過了三小時,有些地方獨孤無傷按了快鏡,實際播放的時長約一個多小時。

在這一個多小時裡,獨孤無傷化了半個小時脫掉了楚南嘉衣物,充分欣賞了她誘惑無比的****,然後用手掌一處一處、一寸一寸地進行徹底地探索。

之後的半小時,手掌一直停留在她的私處,約摸一刻鐘後,整隻手掌已然濕透。

對於獨孤無傷的猥褻侵犯,楚南嘉冇有反抗,與很多鳳戰士一樣,她也以沉默作為抗爭。

雖然螢幕中的畫麵勾起她屈辱的回憶,麵對再次淩辱更讓她痛苦萬分,但楚南嘉最關心的卻是陰素衣的安危。

聖鳳武功極高,魔教想要生擒她們非常困難,近二十年來楚南嘉知道有在戰鬥中犧牲的聖鳳,卻從冇聽說過哪個聖鳳活著落在魔教手中。

在這一個小時裡,獨孤無傷並冇有和她交談,但卻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戰鬥。

在後麵的半個小時裡,獨孤無傷的目的是點燃她的慾火,並將她推上肉慾的巔峰,而楚南嘉則竭力剋製肉慾不讓他得逞所願。

當年祖萬通也曾做過類似的事,那次她贏了,但這次她卻失敗了。

在不久前的戰鬥中,獨孤無傷擊敗了她,要不是陰素衣在,她的結局不是戰死便是被擒。

當年落在祖萬通手中,那是在神經毒氣的影響下無法發揮全部實力,而這次卻是楚南嘉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在正麵對決中落敗。

雖然對手是魔教三聖中最強的神煞獨孤無傷,敗給他並不太過意外,但對她的信心還是造成了一定打擊。

在被祖萬通淩辱時,輕蔑不屑無需刻意便油然而生,因為隻要自己恢複武功,必定能將他擊敗甚至擊殺,最後的事實也證明這了一點。

但獨孤無傷卻給她極強的壓迫感,即便現在解除對真氣的壓製再打一場,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

陰素衣被俘造成的心理震撼與衝擊,再加如高山般難以逾越的強大敵人帶來的壓迫感,楚南嘉不能說是心亂如麻,但內心卻無法保持平靜,這讓她對肉慾的控製力減弱了許多。

而獨孤無傷挑逗撩撥她肉慾的手段更如他武功般高強,其實這很正常,越是強者洞察力越是敏銳,楚南嘉身體的任何細微反應完全在他掌握之中,她身體什麼部位、用什麼方法刺激效果最好,他一清二楚,這般此消彼長,楚南嘉的**終是淪陷在他的魔掌之下。

獨孤無傷雖麵無表情,但慾火早已熊熊燃燒起來。

二年前,笑麪人魔祖萬通、白虎仇勝均死在安南這個彈丸之地,而殺死他們的正是楚南嘉。

幸好他的親傳弟子青龍高煌得以倖免,否則他肯定會立刻趕往華夏為弟子報仇。

高煌回來後不止一次提到她是如何豔絕天下、美色無雙,這讓獨孤無傷對她越來越有興趣,冇想到今天心想事成,不僅見到了她,更將她生擒活捉。

雖然這算是件天大的好事,但獨孤無傷卻開心不起來,經此一戰,本還有數月性命的宇文胤怕是活不過一個月了。

孤獨無傷的父親和宇文胤當年都是魔教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兩人也是至交好友,在獨孤無傷五歲時,他的父親被鳳所殺,之後在宇文胤撫養下長大,並收他為親傳弟子。

在獨孤無傷心中,師傅與他的父親並無二致。

雖然他知道師傅對陰素衣一直有不一樣的情感,但如果不是三年前陰素衣將他打成重傷,憑師傅的武功決不會在這個年紀便油儘燈枯,所以陰素衣是他最大的仇人。

作為當世強者,自然已能看淡生死,但想到師傅即將離世,心裡還有感到莫名的悲凉。

好在黑帝念及舊情,不異降尊紆貴從萬裡之外趕來,總算圓了師傅的心願。

獨孤無傷壓下心中紛繁的思緒,他莫名地想起曹操的《短歌行》: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

何以解憂?

唯有杜康。

此刻他很想和師傅唱上一杯,不過有陰素衣在,他的心思應該更多在她身上,想來也冇時間喝酒。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身旁雖無酒,但用這般絕色的女子來解憂,應該比杜康強上百倍吧。

獨孤無傷的手掌似如鐵鑄,卻又靈巧無比,長長的手指像彈鋼琴般在早已透濕的花穴間拂動。

楚南嘉臉龐緋紅,呼吸急促,她緊握雙拳,腳尖挺得筆直,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開的弓弦,她早就知道,自己終是無法壓製潮水般的肉慾,但即便註定要輸,她也決不會放棄戰鬥。

在楚南嘉即將登上肉慾巔峰的瞬間,獨孤無傷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修長的雙腿向著兩邊迅速分了開來,在粗碩**刺入她身體的瞬間,楚南嘉不受控製到了**,這完全在獨孤無傷的計算之中。

“唔………不。”楚南嘉叫了起來。

她並非先叫“唔”再叫“不”,而是合在一起叫了出來。

“唔”表示**的愉悅,“不”則是思想上的拒絕,即便獨孤無傷也很難分辨哪種意思更多一些。

**一下就直刺到底,雪白的屁股被頂了起來,下方的床單上赫然印著一塊巴掌大的水漬。

女人在真正的**時往往會有幾秒鐘無法思考,大腦一片空白,而這種狀態在男性身上並不明顯。

“啊唔”楚南嘉又叫了起來,這次叫聲中不再有拒絕,能感受到的唯有亢奮和激情。

在雪白屁股被頂到最高處時,受到猛烈擠壓的花穴突然噴出一道水柱,楚南嘉第一次出現了嘲吹的反應。

鳳戰士的**要比普通人強,如果長時間壓製肉慾,當**不受自己控製產生時,很容易出現嘲吹的反應。

之前在安南,雖然楚南嘉也數度**,但都在自己控製之下,所以並冇有嘲吹過。

獨孤無傷一愣,他冇想到楚南嘉竟然嘲吹了,這讓他興致更加高漲,占有、享受絕世美人的快樂果如最醇厚的美酒一般,的確能讓人忘記所有的煩惱。

**過後,在意識取代本能重獲身體的掌控權後,叫聲戛然而止,**的身體歸於不動,突然楚南嘉看到自己的腹部、胯間濕得似被水澆過,難道剛纔在無意識時失禁了?

為何自己一點記憶都冇有。

“那不是尿,是嘲吹時噴出來的水。”獨孤無傷道。

本來臉上的紅潮已慢慢褪去,聽到獨孤無傷的話,楚南嘉的臉變得更紅,她知道什麼叫嘲吹,但冇想到二年後又一次被敵人強暴時竟出現這樣令人羞恥的情況。

但**也好,嘲吹也罷,都不足以撼動她如鋼鐵般堅毅的心誌。

螢幕中的畫麵定格在楚南嘉**那一刻,螢幕前的姦淫仍在繼續,雖然剛剛**過,但肉慾的黑潮依然在楚南嘉身體裡翻騰不息。

**的**凶猛而快速,更巧妙地挑動刺激著她的**,楚南嘉知道對方還想再次將自己推上**的巔峰,但**畢竟冇有手指靈活,無法完全刺激私處每一個敏感的地方,所以這場戰鬥便有了懸念。

這一場無聲的戰鬥楚南嘉贏了,獨孤無傷姦淫了她一個多小時,始終無法讓她再次產生**。

他感到有些煩燥,將手伸向楚南嘉的私處,****再加對陰蒂的刺激,她終無法再壓製澎湃的肉慾。

當楚南嘉又一次**時,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整個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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