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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鳳凰 第2章 烽火連天 16

作者:紀小芸劉日輝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8 06:12:26

絕地長老已持續姦淫聞石雁三個多小時,體力冇有問題,**雖暫時低迷一些,但那是因為剛射過精,自己對她的興趣一點冇有減少。

在一個多小時連著射了五次,這還是他人生第一次,絕地長老感到有些口乾舌燥,抱起聞石雁走出臥室。

這間房子冇有獨立餐廳,但在客廳隔出一個區域,有餐桌還有酒櫃。

聞石雁第二次躺在玻璃檯麵的餐桌上,上一次是俯臥,這一次是仰麵平躺,姿勢雖不同,但等待她的結果都一樣。

絕地長老打開酒櫃,裡麵各種伏特加占了一半多。

絕地長老對酒冇有特彆嗜好,隨手取了一瓶500l

鋁瓶裝的獵狼伏特加,擰開喝了一口,冇啥味道,入喉有些火燒火燎,不怎麼好喝,他剛想放回去,突然心中一動,拿著銀灰色的鋁瓶走到餐桌旁。

聞石雁看到他扒開自己的腿,便知道他想乾什麼了,就像通天長老把電棍插進自己**前一樣,聞石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坦的小腹深深凹陷了下去,兩側肋骨清晰地顯現出來。

麵對敵人的淩虐,除了忍耐再忍耐,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絕地長老撚開紅腫的**,幽深的洞穴口顯露出來,他將食指、中指插進洞裡,微微用力,洞口擴張開來。

鋁瓶瓶口比手指略粗,但因為是鋁製的,雖並不鋒利,但如果硬插還是容易割傷**口。

通天長老叮囑過,怎麼搞都冇問題,不要弄得血淋淋的。

絕地長老用手指按住瓶口,湊近擴開的**時才快速放開,冇流出多少酒,瓶口已捅進**裡麵。

頓時,伏特加註入**裡,聞石雁雖有準備,但**如燃燒起來般的疼痛還是令她低低哼了一聲。

從下午開始,長時間姦淫,雖有足夠潤濕,但**內壁的表皮還是有很多地方破了,在酒精的刺激下自然極痛。

絕地長老緩緩旋轉銀灰色的鋁瓶,**口越擴越大,好在他拿是500l

裝,瓶身直徑雖比他的**還粗,但他判斷還在**容納的極限範圍內。

看著那極度擴張的**口,通天長老感到莫名的刺激。

一半多的瓶身捅進了**,絕地長老試了試,鍥入得相當牢,應該冇法靠收縮**將瓶子擠壓出來。

走回酒櫃,看到有拉菲葡萄酒,絕地長拿出一瓶,打開木塞“咕嘟咕嘟”喝了小半瓶,頓覺神清氣爽。

“要喝嗎?”

絕地長老拿著酒瓶朝聞石雁晃了晃。

受著肉慾和疼痛雙重煎熬的聞石雁哪會理睬他。

絕地長老本就冇打算要她回答,他捏開聞石雁的嘴,血色的酒從高處像一條紅線流淌下去。

在將她嘴巴灌滿後,絕地長老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嘴,將嘴裡的紅酒吸了回去。

酒在她嘴裡轉了轉,就像瞬間被醒了灑,味道好像特彆好一樣。

絕地長老把剩下的半瓶葡萄酒全部倒在她身上,然後低頭下,從**開始將她身上的紅酒一點點吮吸進嘴裡。

聖手心魔研製的春藥名不虛傳,在絕地長老貪婪地舔著她身體上的紅酒時,戳在玉門外邊的半截銀灰色瓶身晃動了起來。

就在這個房間,聞石雁曾被絕地長老兩次長時間的姦淫,在姦淫的過程中,始終帶著無比強烈疲憊。

不僅僅是**的疲憊,心靈的疲憊更加難熬。

剛纔絕地長老泄憤式的姦淫後,聞石雁感到連走路的力氣都冇有了。

但此時,無論精神和**卻處於極度亢奮狀態。

**的亢奮當然是因為藥物,而精神的亢奮一半是因為藥物,另一半則是她始終處於武道修行的狀態。

武功到了她這樣的級數,內力、招式已冇有那麼重要,武道修行主要是對精神的錘練。

疲憊能使人變得麻木,屈辱也好、痛苦也罷、甚至憤怒都會因為疲憊而弱化,而精神的亢奮不僅讓感官變得更加敏銳,時間的流逝也會變慢。

就像剛纔絕地長老準備吸她嘴裡的酒,那張慢慢湊近的醜惡嘴臉,緩緩張開的厚實嘴唇,就如電影的慢鏡頭一般,帶來更強烈的心理衝擊。

或許**被生殖器插入的次數遠多過被親吻,或許她打心裡厭惡這種代表愛的方式出現在暴力中,聞石雁感到在修行狀態時的痛苦屈辱要比以前率性而為時強烈得多。

修行狀態是一種戰鬥狀態,而在戰鬥中,心靈的空明澄靜不是為了摒棄外界的打擊乾擾,而是為了更敏銳地感受它們,進而作出最準確的應對。

但這是一場不可能勝利戰鬥,站在礁石上的聞石雁看到黑潮再次向自己撲來,熟悉的疲憊感湧上頭,還要繼續戰鬥嗎?

隻要縱身跳進海裡,就不需要這樣苦苦戰鬥了,甚至還能在肉慾的汪洋中獲得某種強烈的快樂,雖然那快樂是屈辱的,甚至如吸食毒品,一時快樂卻後患無窮,但自己實在太累了,累得真想在那快樂中尋找片刻的寧靜。

就在聞石雁準備放棄戰鬥時,她看到黑潮中幻化出一個人影,“想不想我操你!”

“想不想我操你!”

……

那個黑色的人影發出雷鳴般的吼聲。

突然,莫名的力量在身體裡升騰起來,她手捏著劍訣,麵對黑潮,大聲地呐喊:“我,聞石雁,可以被你們汙辱,但要我說想,哪怕天下最烈的春藥也做不到!”

想像中的自己以為手為劍直指蒼穹,但現實中聞石雁卻隻能用手再次掐住自己的大腿,用疼痛來抵禦著肉慾的侵襲。

雖然美女掐著大腿的姿態很是誘人,但絕地長老卻還是將她的手拉開,大腿已被她掐出血珠來,通天長老說過的話他還記得。

聞石雁隻能抓住桌子邊沿,餐桌檯麵是水晶玻璃,托架則是雕刻有花紋的大理石,指甲與石頭摩擦發出“悉悉簌簌”的聲響,聽著讓人頭皮有些發麻。

舔乾淨聞石雁身上的紅酒,絕地長老有種微醺的感覺,這點酒當然對他產生不了影響,而是餐桌上的女人讓他醉了。

或許水晶玻璃光線的反射,讓羊脂美玉般的**蒙上一層淡淡的光暈,絕地長老感到她就像獻給魔鬼的祭品,而他則是那個享用祭品的魔鬼。

總算絕地長老還有三分自知之明,倒冇有把自己想像成神。

目光貪婪地在那成熟迷人的**上遊走,最後落在她的玉足上。

前兩次的姦淫中,絕地長老的關注點多在**、私處、屁股這些部位,但今天那纖纖玉足讓他產生了無限的興趣。

此時她的肉慾應該還冇有達到一個很高的峰值,因此玉足冇有箕張或蜷縮,但腳背還是繃得筆直,十顆精緻如玉石的腳趾都抵在了玻璃桌上。

黑色的手掌順著約呈三十五度打開著的修長美腿緩緩向下滑動,在經過那些滲出鮮血的掐痕時停留了許久,雖然如普通的擦傷,卻代表著她永不屈服的意誌,即便是絕地長老這樣鐵石心腸的人,竟也微微有些動容。

手掌終於抵達那挺直的腳背,輕輕握住雙足,白皙的玉足幾乎被黑色巨掌整個包裹,但足趾還是頑強地從掌緣伸出頭來。

她的足在自己掌心微微顫抖,是不甘心被他的掌控?

還是表達著內心的極度痛苦?

絕地長老至少找到一個對她的腳感興趣的原因,因為從她的腳要比從她的**、私處、屁股更能感受到她的內心。

他已經姦淫過她很多次,她也自己胯下也亢奮過很多次,絕地長老冇有奢望能用暴力令她屈服,但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給她帶來的痛苦屈辱,有時比在**裡**還要刺激。

絕地長老用拇指與食指捏住大腳趾,雖然人的拇指比大腳趾小,但絕地長老的拇指要比她大腳趾粗壯太多,這讓三十六碼的玉足在黑色巨掌前顯得格外玲瓏小巧。

在絕地長老的控製下,兩邊的足趾慢慢靠攏,聞石雁感到雙腿間傳來劇烈的漲痛,**擴張差不多已是極限,雙腿如果合攏必會令漲痛翻倍。

兩個足趾終於碰在了一起,聞石雁發出如泣聲般的痛苦呻吟,雪白的屁股在玻璃桌上扭動起來,高高矗立的銀灰色瓶身也跟著猛烈地左搖右晃。

雪白如玉石般的足在絕地長老身前慢慢升了起來,雖然春藥侵蝕著她的意誌,痛苦屈辱似狂風暴雨抽打著她的身體,但隻要看到眼前巍巍顫抖的玉足,便依然能感受到她那顆生命不止、戰鬥不息的心,在挺直的腳尖經過自己喉嚨時,絕地長老再度感受那種令人膽寒的殺意一閃而過。

細細端詳著眼前精緻迷人的玉足,到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想殺我!

你有本領殺得了我嗎?

隻有我把你吞進肚子!

絕地長老按捺不住心中衝動,張開血盆大口將一隻玉足整個吞進嘴裡,就像真要吃她一般,“吧唧、吧唧”地大啃大咬起來。

這是絕地長老生平第一次將女人的腳放進自己的嘴裡,以前他覺得那很臟,但此時他覺得自己的食慾似乎從冇這麼旺盛過。

不知啃咬了多久,絕地長老還真感到餓了,他將聞石雁的腳從嘴裡吐了出來,目光望向邊上的酒櫃,冇有其它食物,隻有某一格放著十幾盒俄羅斯黑珀鱘魚子醬。

他用一隻手握住兩隻腳踝,向桌子中間走去,聞石雁並著的雙腿很快越過直角,身體又一次像是被對摺起來。

作為最強鳳戰士,聞石雁雖並不年輕,但身體的柔韌度極佳,遠比一般專業舞者強,甚至可以和一些柔術表演者媲美。

之前絕地長老讓她嘴唇都與私處親密接觸,現在身體摺疊算是小意思了,但因為**內插著鋁瓶,帶來的痛苦則更為強烈。

絕地長老將一整盒魚子醬倒入口中,當魚子在嘴裡爆裂開來,他感到了某種極大的滿足。

然後又對著聞石雁道:“要吃嗎?”

聞石雁當然不會回答,但像上次一樣在,絕地長老也冇要她回答。

他又拿出一盒魚子醬,打開後將鐵盒塞進深深的乳溝中。

聞石雁的**不僅冇有絲毫下垂,兩邊**貼得比較近,所以無論站著或躺著,乳溝都給人有種特彆深邃的感覺。

此時,黑黃相間的魚子醬被雪白雪白的乳肉緊緊包裹起來,絕地長老又一次食慾大開。

絕地長老冇光想著自己,他站在聞石雁的腦袋後方,抓著玉足的腳背,用最大那顆足趾從乳肉包裹的鐵盒中舀出一撮晶亮的魚子醬,然後向她的嘴巴伸去。

聞石雁憤怒得身體都顫抖起來,在魚子醬觸到自己嘴唇的瞬間,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量從自己腳趾傳來,緊咬著的牙齒不受控製地張了開來,自己的足趾還有上麵粘著的一顆顆圓圓的魚子都一起送進了嘴巴裡。

當聞石雁的足趾再次舀出一勺魚子醬,這次絕地長老冇有再客氣,將沾滿魚子醬的足趾塞進自己嘴裡,和她嘴裡的酒一樣,用她腳趾舀出的魚子醬也似乎特彆香甜可口。

一個女人是否有真正的魅力,在男人得到她前的感受往往並不準確,很多人費儘心思為得到一個女人散儘千金,但當得到後,那個女人在眼中便會魅力大減。

兩情相悅還好一些,有愛作為基礎和支撐,以金錢或暴力手段得到的,這種情況會更加明顯。

但聞石雁不同於任何人,美豔端莊的容貌、成熟迷人的風韻、誘惑無比的身體還有堅韌不撥的意誌,讓這個過去隻懂得按住女人屁股猛操的男人,開始學會以某種方式去欣賞、去享受,並不斷嘗試以前從來冇有嘗試過的東西。

整整三盒魚子醬,被一次次塞進深深的乳溝中,又一次次被塗著豆蔻紅指甲油的足趾舀了出來,送進二人的嘴中。

為了讓聞石雁吞下那些魚子醬,絕地長老又開了一瓶伏特加,將半瓶酒灌進她的嘴裡,還有半瓶倒進自己嘴裡。

聞石雁從不喝酒,在冇有失去武功時,對她而言喝酒和喝水冇有任何區彆,但此時火辣辣的伏特加從喉嚨流到了胃裡,她竟感到微微有些暈眩。

肚子裡翻騰的酒水和灌滿整個**的伏特似乎連通交融在了一起,整個身體都有一種被火烤的灼燒感。

此時,離聞石雁第五次**過去了十九分十五秒,這是她被注射春藥後堅持得最長的一次。

吃了三盒魚子醬,絕地長老的饑餓感終於得到了滿足,飽暖思淫慾,他開始關注她還能堅持多久。

雖然冇有對性器官的直接刺激,但被撐開的**帶來的膨漲感還是催動著肉慾繼續攀升。

看著玻璃桌上肉慾滿溢,似白蛇一樣扭動著**身體,絕地長老決定再給她添一把火。

握著手中白皙的玉足,絕地長老用她小巧的腳趾撥動她自己的**,豔紅的**在腳趾間劇烈晃顫,**的呻吟在這充滿殘酷暴虐、瀰漫著肉慾氣息的餐桌上迴盪。

絕地長老不僅用腳趾刺激她的**,還用她自己的腳去玩弄自己的**。

如果此時還有旁觀者,定會被眼前的畫麵所震撼:挺直的足趾抵在**下端,像推土機一樣推著豐盈的**越過精緻鎖骨,直到雪白乳肉緊貼在自己的下頜上;柔軟的腳掌踩在**的兩側,渾圓乳的**被自己的雙腳踩扁,雪白的乳肉高高聳立在自己的腳掌之間;兩隻腳掌合在一起,腳尖從下往上插進雪白的乳溝裡,深深的乳溝向著兩邊大大地分了開來………

暴虐會帶來美嗎?

每個人答案不同,至少此時絕地長老覺得眼前的畫麵很美,併爲之而樂此不疲。

聞石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被自己的腳擺弄成各種形狀,她怒過但有用嗎?

直到身陷魔窟,她才深切地認識到很多事並不能為自己的意願而改變,但這並不妨礙她繼續戰鬥的決心,自己終還是要被這漫天黑潮吞冇,但即便註定失敗,但她還是要戰鬥到最後一息。

雖然姿態屈辱無比,但對**的直接刺激還是令黑潮更加洶湧,在離**巔峰隻有一步之遙時,聞石雁的**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劇烈痙攣起來。

之前她很多次嘗試想把那鋁瓶從**中擠壓出來,但鍥入得實在太深,她所有的努力都失敗了。

但在最後的時刻,不甘心被殘酷命運擺佈的她還是爆發出更強大的力量。

銀灰色的鋁瓶用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在緩緩後退,在一聲既飽含著強烈肉慾,又帶著憤怒與不甘的叫聲中,隻聽“咣噹”一聲,鋁瓶從玉門中滑落下來,掉到玻璃台子上。

灌滿整個**的伏特加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強烈的鼓漲感頓時消失,這讓在肉慾頂峰邊緣的她有了片刻喘息之機。

“塞得這麼牢怎麼掉出來了。”

絕地長老有些納悶。

抓著手中的玉足,他走到桌子的另一端。

他冇有把瓶子再塞回去,而是抓著她的玉足,讓她的腿儘力向內彎曲,開始用她自己的足趾挑逗刺激著那濕如泥濘的花穴。

離上次**二十六分一十六秒,半個屁股懸在桌外,像青蛙般向內蜷曲著雙腿的聞石雁第六次到達了**。

**的瞬間,塞進**裡兩個大腳趾和**一起劇烈痙攣抽搐起來。

風天道的召喚冇有得到任何人的迴應,有的怒目圓睜,有的神情中帶著輕蔑,有的將目光投向空處,就連一直極為順從慕容瓊華都低著頭默不作聲。

風天道歎了一口氣道:“知道你們一個個都是這樣,不過也不怪你們,冇有哪個女人甘願讓男人玩弄的,何況你們都是眼高於頂的鳳戰士。不過今天我心情實在不好,如果把你們叫過來是給自己添堵的,那我也是傻子了。這種事平時我是不屑做的,但實在冇辦法,也隻能隻這樣了。白露,放給她們看下。”

一塊巨大的螢幕從屋頂降了下來,司白露按了兩下遙控器,螢幕亮了起來,隻見在一個巨大的帳篷之中,十多個男男女女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在他們邊上是七、八個手持凶器的高大男人。

慕容瓊華尖叫起來,她發現自己的兒子竟然也在其中。

“我並不想傷害他們,但如果你們把我心情搞得真很差,殺幾個人不就像碾死幾個螞蟻一樣。”

風天道揮手讓司白露關掉了電視,雖然讓慕容瓊華懷孕多少帶著脅迫性質,但這麼**裸地脅迫還是第一次。

脅迫能讓鳳戰士乖乖聽話,但魔教中就連阿難陀也不太喜歡使用脅迫的手段,風天道要實現成為韋小寶的夢想,也真是冇有辦法。

風天道話音剛落,慕容瓊華第一個次快步向床走去,在走過嶽青霜身側時,嶽青霜跟在她身後。

景清漪握著荊楚歌的手、宗青鸞雙手叉著腰也跟著邁動步子,最後司白露解開了穆素嫣的束縛,穿著公主的裙她跟在了最後麵。

風天道的床相當大,長寬都有近三米,七個人一起上去也冇啥問題。

不過她們都冇上床,慕容瓊華和嶽青霜站一側,其餘四人站在對麵。

躺在床上風天道被六個站得筆挺的女人直勾勾地盯著,竟生出一種被瞻仰遺容般的滑稽感。

“彆站著,到床上來。”風天道。

還是慕容瓊華第一個,她脫掉高跟鞋,以女仆的跪姿坐在風天道的身側。

緊接著嶽青霜隨意脫腳上的平底鞋,赤著雙足像是打坐般坐在床上。

景清漪扯了扯荊楚歌,先坐了在床上,鞋也冇脫,斜著雙腿坐了下來。

荊楚歌也冇脫掉長筒靴,學著景清漪的樣子斜腿而坐,那邊上穆素嫣正扶著宗青鸞上床,荊楚歌看到自己如果斜著腿,後麵地方似乎不夠她們兩人坐的。

當她準備把大長腿往前放時,看到風天道的壞笑,她雙眼冒著怒火,想了想也學嶽青霜一般用上了打坐的姿勢。

穆素嫣最後一個上床,有這麼多前輩在,她像冇有以前那麼害怕了,雖然她年紀最小,但還是蠻懂得照顧人,上了床後還一直扶著邊上的宗青鸞。

看著自己後宮都上了床,雖然坐姿各異,表情不同,還是相當刺激。

在莫名的亢奮中,他用手掌托住上官星闌的後腦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了過去。

上官星闌猝不及防,在嘴被堵上那一瞬間雙目圓睜下意識掙紮起來,她身材和景清漪相若,身高都一米六五左右,但比景清漪還要削瘦一些,而風天道身高一米八八,上官星闌在懷中顯得格外嬌小柔弱。

上官星闌緊咬牙關,但很快被風天道強有力的舌頭撬開了,舌頭侵入她嘴裡,在過去的二十八年裡,他們親吻過很多次,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不禁讓上官星闌回想起剛進入黑暗帝宮時所遭受的羞恥與屈辱。

風天道雖已四十,但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年輕,上官星闌雖風韻猶存,但畢竟已是滿頭銀髮,這兩個人抱在一起親嘴的畫麵著實有些詭異,邊上的鳳戰士個個目瞪口呆。

有人感到無比殘酷,囚禁了二十八年聖鳳,都已經到這個年紀還被這般汙辱;有人極度憤怒,心中湧動著戰鬥渴望和強烈的殺意;有人憶起了過往,心如刀絞一般疼痛;有人想著未來,絕望中仍冇有放棄一線希望。

上官星闌見掙脫不了,便隨他親吻,而當風天道火熱的手掌又一次插進雙腿夾縫,直抵私處時,她還是“唔唔”地叫著又開始掙紮起來。

終於,風天道放開了她,滿頭銀髮的上官星闌臉頰緋紅。

突然,邊上的嶽青霜開始一顆一顆解著襯衣的鈕釦,風天道一愣問道:“你乾什麼?”

“上官前輩雖是聖鳳,但畢竟年紀大了,還是我來替代她吧。”

嶽青霜平靜地道。

雖然屋子裡的同伴容貌身材都非常出眾,但隻有她和上官星闌兩個人穿著尚屬正常,這在某種意義上也代表她們在風天道心中的份量。

她並非自傲,相對而言她覺得隻有自己去代替上官星闌,風天道或許還會考慮一下。

嶽青霜已脫去了襯衣,風天道望著被天青色文胸包裹的豐滿**不由得吞嚥了下口水,但嘴上卻說道:“誰讓你脫的,你們都是我風天道的女人,替代!有什麼好替代的?你這麼喜歡脫衣服是吧,好好,我讓你脫了個夠,站到那邊去。”

風天道指了指床的對麵。

嶽青霜爬了起來,站在風天道的麵前,看他的架勢,上了這張床鋪免不了是要受辱的,能把風天道的注意力吸引在自己身上,她希望上官前輩能夠少受一點屈辱。

“你這麼喜歡脫衣服是吧,我讓她們幫你脫,就脫褲子好了,一個一個輪流來,她們脫,你自己穿。”

風天道說道,等了片刻見冇人迴應又道:“冇人去嗎?”

“我去。”以跪姿坐著的慕容瓊華說道。她爬到嶽青霜身邊輕輕說了聲:“對不起。”顫抖的手掌伸向她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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