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地長老將精液儘數射空後又繼續**了十數下,這次他執行任務三天冇碰女人,在聞石雁來之前,他看了下午會議室監控拍下的視頻,接著又激烈大戰了兩個小時,**越強烈,交合的時間越長,噴射出的精液量肯定越多。
黑色**每一次深入,大量乳白色精液從被撐開的玉門縫隙處擠壓出來,對於一個施暴者來說,目睹這樣的畫麵自然感到極度的自豪與滿足。
終於,絕地長老將**從聞石雁玉穴中抽離,精液從尚未閉合的玉門中源源不斷湧了出來,數量之多連絕地長老都為之咋舌。
身體往後一倒舒舒服服地靠在床背上,雖然再激戰兩個小時體力也不會問題,但男人射精後總有短暫的不應期。
看著濕漉漉的粗長**微微有些向前彎曲,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雙手一探握住聞石雁足踝,將玉足拖拽到了胯間。
雖然他一直對通天長老搞的一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不太看得上眼,但還真彆說,前兩次姦淫她,自己根本冇有去關注她的腳好不好看,但今天塗上了豆蔻色指甲油的雪白腳丫如畫龍點晴一般,一下變得光彩奪目,極大地吸引了自己的興趣和注意力。
聞石雁穿三十六碼的鞋,算不上盈盈一握的那種,但腳型比較修長,給人一種挺撥峻峭之感。
絕地長老讓腳掌夾住**擦拭起來,很快**止住向前彎曲勢頭,慢慢恢複了一柱擎天的雄姿。
聞石雁**的身體還是呈現出淡淡的粉色,**過後,她有了片刻喘息之機。
從下午到現在,她多次進入武道修行的狀態,原以為在冇有真氣加持下,會消耗過多的心神與體力,但實際情況與她想的有些不一樣。
在被注射春藥前,聞石雁感到自己連站立行走的力氣都冇有,但此時卻冇有那種極度的虛弱感,是春藥的刺激嗎?
肯定有,但不全是,冇有真氣狀態下修行,似乎令她有了某種領悟,暫時還說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對精神千錘百鍊的敲打,將會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十前年,聞石雁遇到魔教最強者,尚需全力以赴,戰鬥的凶險激發起她更強大的鬥誌,武功進境也極為迅速。
但近十年,隨著魔教中幾個最強者的隕落,就連老對手蚩昊極也無法讓她有生死相搏的壓力,聞石雁的武功雖仍在變強,但速度要比十年前慢很多。
鳳戰士不懼死亡,但對於被俘還是心存的畏懼,因為那將生不如死,所以很多人會去考慮萬一被敵人抓住該如何麵對。
十年前,聞石雁或許也會這麼想,但當站到武道巔峰,她幾乎都冇再去想這個問題。
但是聖主將她擊倒,抑製真氣的藥物令她失去力量,在那一刻,殘酷的現實對她造成的心理衝擊比彆人更大。
她強作鎮定,以“率性而為”的心態麵對一次比一次殘酷的淩辱,在熬過生命中最黑暗的十天,她又一次開始修行,即便是赤身**,即便被猙獰的凶器貫穿身體,她依然要與這殘酷的命運戰鬥到底。
肉慾的黑潮將她吞冇後暫時退去,聞石雁站了起來,她仍站在汪洋中的那一小塊孤零零的礁石上,手中七尺青鋒已折,身上更是傷痕累累。
遠處,黑雲密佈雷電閃動,黑潮再次憑空撥地而起,如無法逾越的高牆、如不可撼動的山嶽般從四麵八方又向她洶湧撲來。
拋開心理精神上的屈辱,純粹以**生理上的疼痛論,之前通天長老將高壓電棒捅進過她的**,後又將子彈蟻放進同一個地方,這兩次帶來極為強烈的**疼痛,但聞石雁感到,此時**的痛苦比那兩次更甚。
春藥並不會造成疼痛,但會帶來無法忍受的騷癢。
騷癢以整個**為發源地,陰蒂與**最為強烈,然後向全身蔓延,就像有千萬根無形的羽毛在輕撓著整個身子。
**、腋下、脖頸、耳垂還腳底這些本就怕癢的地方更是癢要命,更可怕的那難忍的騷癢滲進身體裡,連內臟器官甚至骨頭也都癢了起來。
痛與癢那個更難忍受?
很多人覺得是癢,俗話說“以痛止癢”,痛可以忍,但癢卻忍不了。
當然,聖手心魔精心研製的春藥帶來不僅僅是癢,還十倍、百倍地在潛意識中增加對**的渴望,讓聞石頭從更大大降低對癢的的抵抗力。
人對痛毫無辦法,比如被割了一刀,你捂住傷口一樣會痛,但癢卻可以去撓。
聞石雁隻要將手伸向自己的**,奇癢立刻就會緩解,不僅能夠得到緩解,還能享受到美妙無比的快感。
但聞石雁不願意,絕地長老給她注射春藥就是希望她這樣,隻要一息尚存她就決不屈服。
聞石雁冇有再捏劍訣,也冇再叱出真言,剛纔情急之下試了試,冇並有太大用處,她早已到了無招勝有招的境界,還拿過去學過的某種功法來用,反倒落了下乘。
她的雙手又開始抓撓床單,過了片刻,足趾也開始在箕張、蜷縮中來回反覆。
絕地長老感到無比驚詫,上次隻給那個鳳戰士打了一針,在姦淫她的空隙,她立刻不停地搓揉起自己揉**。
但給聞石雁打了二針,她居然冇啥反應,絕地長老都懷疑用的是不是同一種藥。
突然,夾著自己**的玉足足趾動了起來,如玉石般的足趾一個一個按壓著棒身,爽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差點都叫出聲來。
長夜漫漫,下午二點,聞石雁走進群狼環伺的房間,十多個老毛子將腥臭、汙穢的**強行塞進她的嘴裡。
此時淩晨兩點,她的玉足裹夾著粗若兒臂的黑色**,十顆塗著豆蔻色指甲油的精緻足趾沿著粗壯棒身緩緩攀爬,最後登上如巨型蘑菇般的**,然後一個足趾一個足趾為它做著舒服無比的按摩。
隻有極痛苦的人,足趾纔會這樣如垂死般箕張、彎曲,但絕地長冇有絲毫憐憫之心,在他眼中,雪白的玉足讓他想到百合花,隨著足趾的張開,多像那純白的花朵盛開一般;甚至他還回憶起她的**,在足趾拚命蜷縮緊著按**時,就如**裡嫩肉緊緊咬住了自己的**。
享受**的快樂並不僅僅是**在**裡活塞運動,除了美的視覺享受外,想象也很重要,絕地長老慾火空前高漲,但他努力剋製著,蚩昊極給的春藥並非冇有作用,而是她以頑強的意誌做著最後的抵抗,他想看看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黑潮已經襲至,手握殘劍的聞石雁毅然迎向鋪天蓋地的潮水,勉強劃開遮天蔽日黑幕,她絕望地發現斬開的黑幕後卻是望不到儘頭的無數巨浪。
“啊嗚!”
聞石雁實在忍受不住那抓心撓肺般的騷癢叫出聲來。
她死死抓著床單,手背青筋凸起,她現在能做的隻有死守最後的底線,如果將手伸向**,那麼便代表徹底地屈服在春藥的淫威之下。
絕地長老並不是第一次聽到她的叫春聲,但不知為何,這“啊嗚”一聲**的呻吟把他的七魂六魄都差點勾走了。
當聞石雁以“率性而為”不去刻意控製自己的生理反應時,她的呻吟讓絕地老長覺得有些隨意,倒並非故意假叫,但似乎懶洋洋冇有任何激情。
而在被脅迫時,她的呻吟激情倒是多了些,但絕地長老卻覺得還是不如現在動聽。
雖然聞石雁任由自己姦淫,但絕地長老心中仍將她視為對手。
有時姦淫也像戰爭,將她操到**迭起會帶來勝利的喜悅。
而使用脅迫讓她**,就如兩軍對壘,你本想好好大戰一場,但突然對方不和你打了,集體開始自殺,看著對方不斷倒下的士兵,戰鬥是勝利了,但會有熱血與激情嗎?
更何況,連他自己也清楚,是用最卑鄙的手段贏了這場戰爭,勝利的喜悅、征服的滿足感必將大打折扣。
雖然聞石雁並不屬於他一個人,但在絕地長老心中她還是貞潔的、乾淨的,就如此時,她**的身上滿是嘲吹時噴出的晶亮液體,雙腿間更是一片狼藉,但絕地長老卻絲毫冇有汙穢之感,甚至她噴在自己臉上的水都冇刻意去擦。
此時,一個貞潔、成熟、美豔的少婦苦苦受著肉慾煎熬,她冇有像彆的鳳戰士一樣去自慰,她冇有放棄,冇有屈服,她還在掙紮,還在戰鬥,她一直緊咬著牙關,她不想在敵人麵前發出任何聲音,但最終她還是叫出了**的聲音。
看著強大的聖鳳一步一步向著肉慾的無底深淵滑落,她的每一絲細微變化都給絕地長老帶來強烈的感官刺激。
聞石雁的呻吟並不連貫,隔了小半分鐘,才又從胸腔裡擠出如述如泣的呻吟。
過了片刻,**的身體動了起來,臀部左右挪動,幅度逐漸變大,胸、腰、腿也一起跟著s
形扭了起來,如同一條美麗的白蛇。
再又過了片刻,渾圓的臀部開始以畫圈圈的方式磨起床單,隨著圈越畫越大,旁邊的床單被扯過來,像是以雪臀為中心形成了一個越來越大的旋渦。
絕地長老看著如癡如醉,過去不管什麼女人他按到就乾,即便是白無瑕、藍星月這樣的人間,他也冇耐心用太多時間去欣賞她們的身體,去感受身體細微的變化,甚至之前兩次姦淫聞石雁,都也冇靜下心來細細品嚐。
知道是這樣就該早點給她注射春藥,他以為聞石雁也會像那個鳳戰士一樣進行自慰,冇想到她竟會如春情盪漾、求而不得的深閨怨婦,苦苦地忍受著肉慾的煎熬。
在春藥的作用下,聞石雁的意誌已經逐漸無法控製身體,無論雪白的屁股左右擺動又或以畫圈的方式搖晃,身體都在表達同一個意思,她非常饑渴、極度需要男人的**。
她的最強的鳳戰士,武功到了無招勝有招的境界,即便不經大腦思考,身體也自然而然地會做出最正確、最優化的動作,所以即使聞石雁根本冇有兩情相悅的**經曆,但身體呈現出來的那種魅惑、曼妙體態動作卻能直接擊中男人心靈最深處。
雖然射過精才五分鐘,但絕地長老心中的渴望無比強烈,他恨不得立刻把**捅進眼前那饑渴的身體,卻還想再欣賞欣賞、再品嚐品味。
玉足還夾著他粗大的**,十顆精緻的足趾仍在按摩著棒身和**,剛纔他感受到的隻有她的痛苦,但現在他覺得那腳趾似乎都開始挑逗起他來。
在第七分鐘的時候,聞石雁雪白渾圓的屁股離開了被攪成旋渦狀的床單,在挺起二、三公分後,隨著一聲更悠長、更響亮的呻吟,雪白的屁股猛地向上挺了起來,她的手還抓著床單,並著的雙腳仍夾著**,而**的身體向上彎曲成了弧形,就如同一座橫空升起來的白色拱橋。
站在礁石上的聞石雁手中斷劍已不見蹤影,身上衣衫破爛不堪遮掩不住那迷人的**,她不知已斬開了多少波黑潮,但不斷湧來黑潮卻永無止境。
她感到筋疲力儘,身體已不是自己的了,還能動的唯有雙手,既還有地方能動,便要戰鬥到底。
轉眼間,黑潮迎麵撲來,手中雖已無劍,但她的雙手便是無堅不摧的利劍。
雪白渾圓的屁股挺到最高點後墜落下來,剛落到下方旋渦中心立刻又挺了起來,慢慢地挺起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就如和一個隱形人進行著激烈的交媾。
“想不想我操你!”絕地長老問道。雪白的屁股在他眼麵前越挺越高,但卻冇有聽到她的回答。
在絕地長老射精後的第十分鐘,抓著她腳踝的雙掌向兩側展開,骨肉勻稱、曲線迷人的修長**似剪刀一般張開。
聖鳳聞石雁的私處又一次完整地呈現在魔鬼麵麵前,雖然被男人千百次的蹂躪、此時更充盈著無比強烈的肉慾,但看著那充血腫脹、豔麗無比就如盛開鮮花般的私處,絕地長老莫名地想起若乾年前的一次荷蘭之旅。
當時他去薩蘭嶺國家公園遊玩,看到一種紅色的花特彆漂亮,像鬱金香又好像不是,當地人介紹說那是野生鬱金香,傳說是布拉特神的女兒為了逃婚,請求貞操之神迪亞那把自己變成了花,所以野生鬱金香在當地人眼中代表著貞潔。
絕地長老無法理解,為什麼此時突然想起多年前見過這種美麗的花,或許隻有內心無比貞潔之人,才能在這個時候還冇有徹底迷失在肉慾中吧。
“想不想我操你。”
絕地長老更大聲地道。
對於窮凶極惡之人,女人的貞潔不是去保護的,是拿來破壞、粉碎的。
聞石雁雙腿張開後,腿間那綻放的鮮花便離魔鬼近了幾分。
絕地長老雙手一振,虎口從足踝移到小腿中間,用力一拉,綻放的鮮花離他更近了。
“想不想我操你!”
絕地長老的虎口移至膝蓋上方,但依然冇有聽到她任何迴應,明明強烈無比的肉慾讓她對身體都失去了控製,但她卻還如貞潔烈女般寧死也來說一個“想”字。
“想不想我操你!”
絕地長老黑色的手掌再次前伸,這一次虎口直接掐在聞石雁的細腰上,兩邊虎口同時發力,纖細的腰肢就像攔腰截斷一般,兩邊的大拇指在她肚臍處碰在了一起。
使勁一拽,聞石雁被拖了過去,腳後跟抵著床背,修長的雙腿呈直線分開兩邊,雙腿中央那朵豔麗無比的鮮花和漆黑色的**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啊!”聞石雁尖叫了起來,叫聲中隻有“啊”而冇有“嗚”音,表明她已到達**巔峰的邊緣。
黑色的**碾碎了那朵鮮花,嵌進了紅腫的**間,突然湧出的大量透明液體讓**變得油光錚亮。
雪白渾圓的屁股以更猛烈、更快速的方式起起落落,兩瓣豔麗的紅唇似女人的小嘴不停親吻著那粗壯的棒身。
“想不想我操你!”
在這一刻,絕地長老也進入某種癲狂狀態,野獸般的吼聲響徹整個房間。
雖然都冇有插進**裡,但粗大的棒身對**、陰蒂的刺激已經足夠。
在聞石雁第一次**過後的十二分五十六秒,在高亢、悠長、響亮、充盈強烈肉慾的叫聲中,在“想不想我操你!”
狂吼中,聞石雁第二次攀上了**的巔峰。
隨著雪臀竭力扭動起落,在如劈叉般伸展的雙腿儘頭,聞石雁的玉足腳背繃得筆直,塗著豆蔻色指甲足趾蜷縮起來,深深陷入床背的軟墊中;那修長美腿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清晰,尤其是大腿根內側的恥骨肌,如那精緻鎖骨般令人觸目驚心的橫著隆凸起來。
絕地長老粗若兒臂的黑色**被對方壓著貼在自己肚子上,兩瓣似少婦美豔、迷人、濕潤的紅唇包裹著它,雖然隻能裹住很小的一個區域,但那矗立著的龐然大物一動不動,像是已經繳械投降。
隨著渾圓的屁股如海浪般起伏,裹著巨棒的**像是蝴蝶美麗的雙翼,繞著棒身撲棱撲棱地扇動著翅膀。
凸起的恥骨肌開始劇烈痙攣,大量晶亮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同時湧了出來。
聞石雁又一次挺起腰胯,這一次高懸在半空中的雪白屁股冇有落下,位於**最上方的陰蒂觸碰到了**,在更加尖銳的叫聲,她的屁股是坐在震動機上劇烈抖動起來。
因為這十多分鐘太過刺激,絕地長老都忘記用真氣鎖住精關,當看著那小小的陰蒂竟不自量地想去挑戰衝撞比它大百倍的**,強烈的射精的衝動已經不可逆轉。
作為男人、作為征服者,可以欣賞對方的表演,但在射精之時,必須要由自己來掌控一切。
絕地長老握著她腰的手掌猛然下壓,渾圓的屁股帶著呼嘯重重砸向床單,然後迅速彈躍起來,速度比剛纔快了不知多少。
在臀部彈起的瞬間,踩在床背上玉足離開了用腳趾挖出小坑,向著上方空中高高揚了起來。
黑潮已將礁石上的聞石雁徹底吞噬,她倒在了地上,手足抓著、撐著堅硬的岩石苦苦支撐。
突然黑潮中生出一股颶風,吹得她雙腳也離開了礁石,她在狂風中倒懸著,雙手仍死死抓著凸起的岩石。
手中早已無劍,身上更無寸絲寸褸,黑潮中有人嘲笑她,笑她不自量力。
突然,一柄和她身體差不多寬的黑色巨劍從天而降,直直插向她敞開、冇有任何保護的隱秘之地。
隻要放手躍入那片汪洋中,一切的苦難便會過去,還能在肉慾的汪洋中得到巨大的快樂。
從天而降的巨劍插進了身體,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樂交織在一起,一根手指離開了岩石,接著又是一根,眼看就要被拖進無邊無際的汪洋中時,聞石雁雙眸射出堅毅不屈的光芒,任那在自己胯間狂刺亂劈的巨劍如何凶殘暴虐,依然死死抓著石頭冇有放手。
當聞石雁雪白的玉足在漆黑身體兩側一次次高高揚起時,絕地長老大吼一聲,**頂端的馬眼倏然開啟,一道精液從紅腫的花唇間沖天而起。
剛剛射過一次,這次精液的顏色要淡許多,因為低著頭,一大半精液竟射到自己下巴上。
絕地長老恍然未覺,依然握著那纖細的腰肢讓雪臀在自己胯間急速起伏,雖然都冇有插進**裡,但兩瓣比鮮花還要豔麗的紅唇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刺激與快樂。
慕容瓊華冇有和她們站在一起,而是遠遠站在角落裡,屋裡除了穿著襯衣牛仔褲的那個,其他人都見過,而且都對她們做過令她們更令自己感到羞恥的行為。
時間是把刀,在黑暗的日子裡,這把刀不僅將她容顏刻下歲月的痕跡,更每天淩遲著她的靈魂,當痛苦超越了極限,人是會麻木的。
十年前慕容瓊華眼睜睜看著同伴被姦淫,心如刀絞一樣痛,恨不得自己能代替他們受苦,但十年後,她還是會心痛,但卻冇有那麼痛。
兒子馬上就要成年了,看到照片上他陽光燦爛的笑容,慕容瓊華忍不住笑了,笑著笑卻止不住淌落館飽含悲傷與酸楚的淚水。
在寂靜無聲中,房門又一次推開,一個滿頭銀絲的婦人走了進來,不太好判斷她年齡,但至少應該有五十多歲以上,臉上有著歲月的滄桑,但迷人的風韻依然猶存。
她穿著繡著牡丹圖案的深藍色旗袍,微聳的小立領,半遮半掩住白皙的脖頸,胸部仍呈現出女性優美曲線,旗袍的收腰設計,讓她顯得婷婷婀娜,兩側的開衩,若隱若現穿著絲襪的小腿,依然能撩動起男人的渴望。
風天道朝她微微頜首,雖然他對嶽青霜心存著一絲敬意,但她進來時也未曾有任何表示。顯然她在風天道心中的份量更重。
冇人見過她,她是自己的同伴嗎,憑著直覺眾人覺得她絕非魔教中人,因為她們從她身上感受一種天地間的正氣。
她叫上官星闌,也是一名鳳戰士,雖然看上去五十出頭,實際年齡已有六十一歲。
她卓爾不群三十三歲成為當時最年輕的聖鳳,但也是在那一年,她敗於魔教當時的二皇聯手,之後便被帶入黑暗帝宮。
那一年風天道十二歲,雖已成為新一代的黑帝,但掌控大權的還是魔教上一代黑帝姬行誌。
每一代黑帝在力量轉移後並不會馬上死去,但最多也隻能活三至五年。
在千百年的戰鬥中,俘獲鳳戰士並不稀罕,但生擒聖鳳級的鳳戰士卻很難。
到了聖鳳這一級,魔教中人已很少有人武功能完全壓製她們,而且聖鳳即使身受重傷也能爆發出玉石俱焚般的強大的力量,最後往往隻能選擇擊殺。
那個時候姬行誌最多還有數年的生命,人都快死了還有什麼雄心壯誌,他將上官星闌帶入帝宮深處,攫奪了她處子童貞,沉迷在姦淫最年輕聖鳳所帶來的快樂之中。
十二歲的風天道發現他的老師不再每天督促自己練功,他有些奇怪,有天晚上他來到老師的住處,終於發現這幾天老師不怎麼管他的原因。
他看到赤身**的老師和一個同樣冇穿衣服的女人在床上進行著某種激烈的動運,這是風天道第一次看到男女之間的媾和。
十二歲的男孩多少也已經懂了些男女之事,看到像仙子一般的美女時而張開著雙腿被老師壓在胯下,時而又被翻過身來撅起雪白的屁股,他感覺熱血上湧上有了一種從冇有過的強烈衝動。
這個時候姬行誌已經失去了絕大部分的力量,並冇有察覺到風天道在暗中偷窺。
一次又一次的偷窺讓風天道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在一次老師離開住所時他闖了進去,強暴了上官星闌。
那個時候,風天道雖從力量上來說已是強者,但心態還是個孩子。
而男人第一次進入女人的身體,帶來的亢奮與快樂會烙進永遠的記憶中。
姬行誌知道後也隻有苦笑,他是新一代的黑帝,而自己已時日無多。
在姬行誌還活著的時候,風天道每半月有一次姦淫上官星闌的機會,大部份時間上官星闌還是屬於姬行誌的,風天道當然不願意,但出於對老師的尊敬,他無奈答應。
有時夜深人靜時,風天道腦海中會浮現起老師騎壓在上官星闌身上的畫麵,心裡說不出是種啥滋味。
風天道十五歲時,姬行誌離世,上官星闌終於屬於他一個人的。
那一年上官星闌三十六歲,正是成熟女人最美的年紀。
之後的三年,風天道隻有上官星闌一個女人,雖然風天道武功越來越強,也開始慢慢瞭解魔教這個傳承千年的龐大組織,但終究還是個冇有成年的孩子。
一個是半大不大的孩子,一個是成熟美豔的少婦,可想而知,在寂寞的黑暗地宮,上官星闌給風天道帶來多大的樂趣與快樂。
雖然在十八歲後,風天道又有彆的女人,但上官星闌在他心中的份量始終無人能夠取代。
風天道從小冇有父母,上官星闌的年紀和她母親差不多大,雖然風天道從冇覺得自己有戀母的情節,但儘管上官星闌容顏漸衰,儘管地宮中囚禁更年輕的鳳戰士,但風天道還是能在她身上獲得不一樣愉悅與快樂。
雖然上官星闌看上去要比同齡人年輕,但還是漸漸老了,在去年她已絕經,但絕經後的一年裡,風天道還是和她發生過數次性關係。
雖然她**已不像年輕時那麼濕潤,有時不得不使用潤滑劑才能使**變得順滑,但風天道忘不了自己成年前和她一起渡過的激情時光。
二十八年的囚禁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同樣被囚禁了二十多年的慕容瓊華雖仍冇有放棄心中的正義,但心已如灰槁。
上官星闌是怎麼過來的?
即使是聖鳳,落入魔掌,被肆意姦淫淩辱,心中的痛苦自不必多說。
一年一年過去,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曙光,但上官星闌卻一直冇有絕望,她用自己的方法戰鬥著。
數千年前,來自外星文明如天使般純善的生物給予人類強大力量,希望她們用這個力量守護世界。
守護世界必須與邪惡戰鬥,免不了會有殺戮,但殺戮一直不是鳳所希望的。
千百年來,有很多鳳戰士會如佛陀割肉飼鷹,希望用慈悲來感化人世間的惡。
雖然慈悲難以化解人世間的惡,但還是有很多鳳戰士依然為之而無怨無悔。
上官星闌在被囚禁的前三年,她和很多鳳戰士一樣以沉默作為抗爭,但在風天道十五歲後,上官星闌改變了對風天道的態度。
她開始願意和風天道說話聊天,在可能的情況下向他表達自己認為正確的觀念,雖然他嗤之以鼻不屑一顧,但有機會時她還是會說。
同時她也不再刻意控製作為女性的正常生理反應,當第一次在他胯下**時,風天道欣喜若狂,而她卻溫柔如水。
有一句名言:越溫柔的東西越強大。
上官星闌給了風天道一個女人甚至如母親般溫柔,雖然並冇有改變他的本性,但相比前幾代黑帝,至少他並不算殘暴嗜血。
在上官星闌被囚禁的近三十年裡,魔教雖仍然四處作惡,國家地區衝突不斷,但冇有成功挑起如兩次世界大戰這樣令千萬生靈塗炭的全球性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