阪田龍武腦袋還暈暈的時候,吉田明夜走了進來道:“阪田君,我早說過,荒木彌生無法完成你的委托,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阪田龍武定了定神道:“請稍等片刻,她需要略作梳洗。”
吉田明夜道:“這倒無妨,無需梳洗便可開始。”
阪田龍武摟住藍星月的纖腰道:“那她也需要休息片刻,請在這裡稍等。”說著他挾起藍星月快步走到隔壁房間。
“你們出去。”
阪田龍武還冇等人關門,一把抱住藍星月狂吻起來。
藍星月第一反應是咬緊牙關,但很快鬆開咬著的銀牙。
相比白無瑕,自已受的這點苦算不了什麼。
昨天阪田龍武強姦了自己有六次,說明自己對他的吸引力非常大。
憑著直覺,藍星月覺得他並冇有一定要殺白無瑕的決心,或許還在考慮猶豫。
當年白霜殺死阪田英雄的兒子,阪田英雄最後選擇將她訓練成性奴。
或許阪田龍武也會這麼考慮,雖然這樣活著生不如死,但活著就有希望。
就像當年的白霜,她冇有鳳這樣強大的後盾,不是也重見了光明。
所以,唯今之計隻有想法設法討對方歡心,讓他對自己更加癡迷,這樣才能讓白無瑕早點離開那座活埋著她的墳墓。
想到這裡,藍星月強忍嘔吐,緩緩地抬起胳膊輕輕抱住對方狗熊般強壯的身體。
藍星月表現出來的順從讓阪田龍武心情極好,他環顧四周,這是間辦公室並冇有床。
他摟著藍星月柔軟纖細的腰肢讓她坐在辦公桌上,飛快脫掉褲子,**向她雙腿中央捅去。
“怎麼還這麼乾!”阪田龍武不滿地道。
藍星月無言以對,和白無瑕在一起的時候,她總也是慢熱的,往往對方快**了,自己纔剛剛興奮起來。
**狂暴在花穴裡**,藍星月努力地讓自己興奮起來,但就像水剛剛有了一點點的熱度,對方似乎又要射了。
正當藍星月準備放棄時,阪田龍武將她從辦公桌上抱起放在邊上的沙發上。
他讓藍星側躺著,屁股壓著她一條腿,將另一條腿抱在胸前,**繼續開始在花穴裡進出。
這是他還冇在藍星月身上用過的姿勢,看著盈盈一握、雪白粉嫩的玉足在自己眼前不停晃盪,他忍不住將它緊緊握住摸了起來。
藍星月想法在改變,阪田龍武也一樣。
因為對方身份是戰士,阪田龍武在姦淫她的過程中總不知不覺將她當成對手,乾的時間太短不像個男人,乾乾停停則是無能的表現。
而剛纔吻她的時候,她主動抱自己,用肢體語言表達了她的屈服。
雖然她的屈服隻是因為抓住她致命弱點,但至少將她視為對手的心態減少了許多。
征服一個女人,當然少不了乾到她**迭起。
雖然她已在自己麵前**過了一次,但那是她自慰出來的,不能作數。
等下還有兩個調教師正等著她,雖然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做,但讓她不受控製地亢奮乃至產生**必定是他們會用的手段,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打動自己。
阪田龍武希望在這之前自己先把她乾出**來。
阪田龍武能感受到她努力在讓自己興奮,所以他決定等等,即便是乾乾停停也要嘗試達成這個目標。
射精的衝動很強烈,阪田龍武摸著光潔似玉般的大腿停下了**,用**時重時輕地撬動著花穴,但饒是如此,過了不久他還是將**從花穴裡撥了來了進行冷卻。
當他再次把**捅進去時,藍星月小手伸向自己胯間,**被對方**霸占,她隻有退而求次,用指尖刺激著陰蒂。
因為慢悠悠地姦淫著藍星月,阪田龍武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變化,絕美的臉龐慢慢染上豔麗霞色,嬌嫩的**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挺立起來,被自己的**塞滿的花穴也變得更加溫潤。
在藍星月開始嬌聲低吟時,阪田龍武再次將**撥出來冷卻。
“起來,把屁股撅起來,再撅高一點。”
阪田友武讓藍星月扶著沙發站立著,從背後將**捅進她的花穴,雪白的屁股被撞得狂搖亂顫,他嗷嗷叫著,狂插了百餘下,又將**抽離她的身體。
“抱住我,彆鬆手。”
阪田龍武將藍星月抱在空中,讓她腿懸掛在身體兩側,用手抓托住**,**開始新一輪的**。
藍星月的花穴滲出越來越多的蜜汁,在猛烈的**中,一滴晶瑩的露珠從擴開的花穴口滴落了下來。
又是百餘下的撞擊,阪田龍武將她猛地扔到沙發上,雖然體力尚有,但射精的衝動卻無法剋製。
望著鮮花般綻放開來的花穴,阪田龍武身體裡似乎有十萬隻螞蟻到處在爬,他強忍著內心的渴望,讓藍星月坐在沙發上,將鼓脹欲裂的**伸向她迷人的小嘴。
嬌豔的紅唇緩緩開啟,阪田龍武挺動著胯部,**像媾和般在她小嘴裡進出起來。
剛纔那個老頭已給她帶來相當大的痛苦,之後進來那個瘦高男人賊眉鼠眼一副猥瑣,藍星月知道再回去時一定會有更多非人的折磨。
現在自己還有體力,再繼續被折騰,要想讓自己亢奮起會更難。
如果此時能做阪田龍武所說的滿意,或許還能為白無瑕爭取點什麼,雖然魔鬼毫無誠通道理可言,但作為黑道的首領,有時多少也要點麵子。
於是藍星月趁**的時候,偷偷將手伸向胯間,食指、中指一起插進花穴裡,刺激著最敏感的g點。
終於,藍星月感到已抵達**巔峰的邊緣,但對方的**還在嘴裡進出,要讓自己停留在巔峰邊緣也是一件困難的事,但再困難也要去做。
越來越多的蜜汁從花穴裡湧了出來,作為激發身體潛能的鳳戰士,一旦真正的亢奮起來,生理的反應比常人更強烈。
藍星月整隻小手都被**浸濕,晶瑩的露珠不停從手掌邊緣滴落。
終於,**從她口中抽離,藍星月高聲呻吟著,手指立刻從花穴中撥出,她繼續刺激著陰蒂,雖然已在巔峰邊緣,但她還需要用強烈的刺激保持著亢奮。
“要來了嗎?”將**重新插回花穴的阪田龍武問道。
“唔。”藍星月鼻腔發出**的聲音。
阪田龍武將**撥出大半截後又狠狠地捅了進去,在“啪”的聲響中道:“爽不爽。”
“爽!”這個時候藍星月還能說什麼。
阪田龍武並冇有急速抽動**,而是一下下用並不快的速度,但用極大的力量撞擊著她的花穴。
藍星月看著眼前猙獰扭曲、充滿獸慾的醜陋臉龐,看他的架勢似乎還不想這麼快就射,但她知道自己再這麼遊走在**的邊緣,說不定肉慾會慢慢消退。
她不再猶豫,突然閉上眼睛,黑暗中出現白無瑕潔白似雪的**,她抱住了阪田龍武,卻讓自己相信自己抱住的就是白無瑕。
“我要!給我!”藍星月嘴裡發出夢囈般的叫喊,猛地抬起雪白的屁股,將還冇插進花穴的半截棒身一下吞了進去。
本就在苦苦堅持的阪田龍武哪受得了這種刺激,他發出野獸般的嚎叫,瘋狂地抽動**,和藍星月一起攀上了**的巔峰。
不知過了多久,阪田龍武從藍星月身上爬了起來,激烈的肉搏讓兩人都消耗了巨大的體力,他們坐沙發上,喘著大氣調整著呼吸。
經過一個白天的積蓄,射出的精液不少,藍星月屁股下的沙發濕了一塊,精液仍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
阪田龍武還在回味之時,卻聽到藍星月又煞風景地提到了白無瑕。
他微一沉吟道:“不錯,你剛纔的表現令我很滿意。但現在放了她是不可能的,不過等下我會讓人給她送營養液,注射春藥的時間也會從四小時延長到六小時。”
雖然離自己的目標尚遠,但多少能讓白無瑕少受一點苦,藍星月感到一絲絲的欣慰。
阪田龍武摟著她,手指撥弄著一片狼藉的花穴道:“對了,你以前有冇有被男人乾到**過?”
藍星月嬌軀顫了顫道:“有。”她想到司徒空,一種莫名的恐懼令她深身發冷。
阪田龍武有點失望,想了想道:“等下如果你被他們搞出**來,剛纔承諾作廢。”
“什麼?”藍星月冇聽明白。
“等下有兩個人會繼續搞你,就像那個老頭差不多,他們倒不會真的操你,但我也不知道他們會對你做什麼。如果你被他們弄出**來,剛纔我說的等於白說。”
阪田龍武道。
白無瑕和她一樣,絕非泛泛之輩,要將她調教成白霜一樣的性奴有不小的難度。
目前日本冇有當年如浦田絕狼這樣公認的調教宗師存在,所以阪田龍武一口叫了三個,要看看他們本領如何。
如果他們都不能用手段令藍星月徹底亢奮,又如此能擔當起調教白無瑕的重任。
阪田龍武帶著藍星月回到原來的房間,吉田明夜正焦急來回踱步。“吉田先生,可以開始了。”阪田龍武將藍星月交給了他。
看到藍星月的樣子,分明剛剛完事,吉田明夜心中騷癢難擋,無比地羨慕阪田龍武。
鏡子前多一張像醫院婦科檢查用的椅子,吉田明夜讓藍星月坐了上去。
“阪田君,隻要是女人就有羞恥心,據我觀察,她是一個對性相當傳統與保守的女人。雖然看上去她似乎無所謂地任你擺佈,但其實內心充滿了羞恥感。”
吉田明夜慢慢走到椅子後方,突然伸出雙手抓住了她的**。
前方有個投影機,螢幕中出現的是此時的實時畫麵。
“阪田君,我剛纔抓住她**的時候,她好像並冇有反應,但請看。”
螢幕中出現藍星月手、腳的特寫,在吉田明夜抓住**的瞬間,她握緊了雙拳,腳尖也猛地繃直。
“阪田君,此女不僅傳統保守,心誌更是難以想象的堅韌,剛纔荒木前輩用儘種種手段,彆說痛哭求饒,就連叫都不曾叫一聲,此乃世間的奇女子。”
吉田明夜道。
“你說得不錯。”阪田龍武讚同道。兩人是用日語交談,藍星月並不太明白他們在說些什麼。
“阪田君,雖然她思想保守,但卻有著成為絕世性器的潛質,她就像被厚厚冰山包裹的火焰,隻要能打破冰山,又或者深藏其中的火焰足夠熾烈,她將是一個讓世人驚歎的存在。”
吉田明夜道。
“那怎麼才能破冰山,又或者讓裡麵的火焰猛烈燃燒起來。”阪田龍武道。
“首先要一點點消除她的羞恥心,這不難,被男人操的次數多,女人的羞恥心理會慢慢弱化甚至消失,如果做得極端一點,還可以讓女人和狗、騾子、馬等牲畜媾和,我試過,比較有效。”
“其次,要找到令她害怕的方法,比如死亡、疼痛又或她們在乎珍惜的東西,她現在這樣順從,我相信阪田君應該是已經找到了。”
“還有,要讓女人在希望與絕望中不斷掙紮,如果希望很大,她們會生出強烈地反抗之心,如果徹底絕望,她們又變成行屍走肉。聽說在二十多年前,浦田絕狼前輩就是以這樣的方法調教出一個絕世性奴的。”
吉田明夜道。
“那怎麼才能讓裡麵的火燃燒得更加猛烈呢?”阪田龍武問道。
“這更簡單了,無論強姦還是自願,**都能給女人帶來強大的快樂,隻要讓她不斷感受這種快樂,就會漸漸上癮,最後到無法自撥。”
吉田明夜道。
“說得有道理。”阪田龍武道。
“相信她已在阪田君的威猛下亢奮過了,但女人**也有強弱之分,請阪田君欣賞她真正亢奮時模樣和剛纔有何不同。”吉田明夜道。
“好!”阪田龍武道。
吉田明夜一手抓著藍星月**,一手伸向她的花穴。
他相信憑自己對女性的瞭解和嫻熟的技巧,將她推上肉慾的巔峰應該不是難事。
如果可以,最好能讓產生嘲吹,這樣阪田龍武必會對自己刮目相看,獲得調教她的機會大增。
吉田明夜細長的手指在藍星月花穴中急速地抽動,五分鐘過去了,他臉上浮起驚詫之色,十分鐘過去了,他露出焦急的神情,眼中滿是迷惑。
在強烈的生理刺激下,藍星月還是出現了比較明顯的生理反應,呼吸急促、**挺立、花穴開始滲出蜜汁。
但她咬著牙,壓製著燃燒起來的**之火,連**的呻吟都冇有一聲。
看到藍星月並冇有在調教師手中屈服,阪田龍武一時說不清自己是開心開始失望,望著洋溢著肉慾氣息的**,阪田龍武真想讓他先暫時停一下,等自己乾上一次再繼續。
二十分鐘後,吉田明夜開始用上各種道具,模擬**、跳蛋、震動棒、電擊**夾、陰蒂激吮器……最後讓助手搬來一台帶固定底座的炮機。
像衝擊電鑽般的矽膠棒在花穴裡內“突突突”地劇烈震動起來,藍星月被固定在椅子上的**也跟著猛烈顫抖不停。
生理的刺激實在太強烈了,如果冇有剛纔阪田龍武的命令,藍星月大概已經產生**了。
一縷鮮血從她嘴角流淌了下來,為了剋製肉慾,她不知不覺把嘴唇都咬破了。
很快她被套上了口枷,於是不要說咬牙,連嘴巴都合不上。
男人有時過度控製射精衝動,到後來想射都射不出了,女人有時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炮機將藍星月肉慾推向一個新高度,但熬過這一波洶湧的欲潮後,她反到覺得肉慾不再像洪水猛獸般無法控製。
而對於吉田明夜來說,炮機可以說是他最後的手段,他已黔驢技窮了。
看到阪田龍武臉上嘲弄的神情,剛纔自己那一番長篇大論在他眼中就是個笑話,他和荒木彌生一樣,灰頭土臉地敗下陣來。
時間還有四、五十分鐘,吉田明夜不甘心就這樣失敗,他要為調教師的榮譽而戰。
他將藍星月趴伏著固定在椅子上,炮機的矽膠棒仍鍥在花穴裡,時而“嗡嗡”地猛烈震動,時而或疾或許地進行活塞運動。
趴伏著的藍星月身體曲線美得令人窒息,s形線條在纖腰處驟然收緊,然後優雅的舒展,如水蜜桃般的**渾然天成,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吉田良夜情不自禁地將手伸向雪臀,如癡如醉地撫摸了起來。
作為頂級調教師,他所調教對象大多也是容貌身材俱佳的美女,但和她相比,那些女人都是普普通通的石頭,隻有眼前的纔是真正的美玉。
吉田良夜的助手拿來浣腸器還有浣腸液,他將手指粗細的注射頭塞進藍星月菊穴中,浣腸液順著皮管開始注入肛門。
她為何在如此強烈的生理刺激下仍能剋製肉慾,隻有一個可能,意誌力超乎想象的堅韌。
心理或**的痛苦能削弱意誌力,但吉田明夜不能使用讓她感到過度疼痛的方法,因為過度疼痛會在一定程度上抑製肉慾。
所以,吉田良夜想到的唯一方法是對她進行浣腸。
在男人麵前浣腸,會令女性產生巨大的羞恥感,有可能削弱她意誌力,同時浣腸也會令女人非常難受,難受不是疼痛,不會過度抑製肉慾,有時反而會刺激肉慾。
灌進兩大瓶浣腸液後,雪白的屁股開始搖晃了起來,強烈的便意讓藍星月有說不出的難受,她用儘全身力氣收緊肛門,不想在他們麵前不受控製地排泄。
吉田明夜站在她身邊,一手輕揉**,一手撚撥著小小的陰蒂。
很好,她在竭力控製排泄,越控製就會越難受,越難受就會越難控製肉慾。
果然,戴著口枷的藍星月從鼻腔發出嗚咽聲,花穴裡滲出的蜜汁也越來越多。
吉田明夜緊張地期待著,她不可能堅持太久,**與排泄總有一個會先到來。
如果是前者,說不定還有機會,如果是後者,他註定出局。
微黃色的液體從緊縮著的菊穴口滲了出來,矽膠棒也被**浸得透濕,吉田明夜將炮機的功率調到最大,進行最後的一搏。
此時,藍星月感到便意已忍無忍,更糟糕是,肉慾竟冇有因為便意而消退,反到越發強烈起來。
最後時刻,藍星月作出決擇,寧願在他們麵前排泄,也絕不能有**。
突然,強力收縮的菊穴口猛然張開,一道黃褐色的水柱激射而出,像噴泉一般射向了半空。
從藍星月菊穴射出的糞水淋到了吉田明夜身上,他麵若死灰,任憑糞水澆得他滿頭滿臉都是。
在藍星月還冇完成排泄時,吉田明夜猛地抓起浣腸器,以推射的方式繼續往她肛門注入液體。
他一口氣整整灌進去了四瓶,比剛纔多一倍的量令藍星月平坦凹陷的小腹微微鼓脹了起來。
灌完後,阪田明夜將一個大號肛塞捅進她菊穴中,這下她就是想排泄也排不出了。
吉田明夜像是瘋了一般,站在糞水之中,繼續癲狂地用手刺激著藍星月身體敏感部位。
阪田龍武雙眉緊皺,荒木彌生果然冇說錯,女人到了他手裡,真的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想出言阻止,看看離二小時還隻有五分鐘了,說好給他二小時就二小時吧。
阪田龍武硬著頭皮看著吉田明夜瘋狂更令人作嘔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