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烈火鳳凰 > 第8章 風雨如晦6

烈火鳳凰 第8章 風雨如晦6

作者:紀小芸劉日輝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8 06:12:26

經過短暫的休息後,白無瑕開始跳第七支舞,濕婆之舞。

濕婆是印度三相神之一,是一個很特彆的神祇,因為很少有神祇兼具生殖與毀滅、創造與破壞雙重性格,而且濕婆的性彆也並不固定,有時是男的,有時則是女的。

白無瑕前麵六隻舞既有對立的主題,也充滿強烈的刺激與誘惑。

在上一次試煉中,跳完六支舞,大約有近一半的觀者投了通過票。

濕婆之舞與前六支舞都不一樣,除了一如繼往呈現身體之美,更多的是一種精神力的展示,甚至可以稱為是神蹟的展示。

精神力作為一種神奇的超能力,可以控製人的行動,可以影響人的情緒,它還有什麼樣的作用?

最終有多強大?

連白無瑕都不清楚。

在雙生之門的試煉之時,白無瑕不僅可以用精神力影響他人,影響自己,甚至可以做到用精神力影響到自己不同的身體部位。

濕婆之舞說是舞蹈,不如說是瑜伽更適合,在白無瑕緩慢的肢體舒展動作之中,藍星月瞪大了眼神,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的確非常不可思議,白無瑕腰部之下呈現出充盈起強烈**特征,花唇充血腫脹,緩緩地流出絲絲蜜汁;但腰部之上,卻一如平常,**冇有腫脹,**也絲毫冇有勃起。

這種詭異的反差越來越大,令人瞠目結舌。

甚至下體都出現**時的痙攣,但上半身卻仍冇有一絲一毫帶有**的反應。

之後,白無瑕的上半身卻開始充盈起強烈的**,在**的呻吟聲中,臉頰、**呈現潮紅的顏色,**更是硬挺勃起,但下體充血紅腫花唇變得纖薄起來,宛如未經人事的處子,根本不知**為何物。

直到白無瑕完成了濕婆之舞的表演,藍星月都不敢相信她看到的是真的。

雙生之門的試煉中,在展示了猶如神蹟般的濕婆之舞後,有七到八成的人會投下通過票。

但正直的考驗還在後麵,剩下的二十多人中,冇有通過的原因千奇百怪。

有的是性冷淡甚至是陽痿患者,感受不到肉慾帶來的快感;有的是性變態或者是虐待狂,白無瑕雖有一場強暴戲,但遠遠不能滿足他們的變態嗜好;有的是同性戀,甚至喜歡姦屍,白無瑕並無這樣的表演;有的患有性癮症,感覺**還遠遠不夠滿足;個彆有的甚至因為某種原因純粹就不想投票,不到二十四小時他們不會最後決定。

所以之後的時間,白無瑕需要用針對他們不同的情況,以表演與精神力逐個解決他們。

而此時,除了人事不知的聖主,還有三個人冇有投票。

白無瑕首先望著夜雙生道:“夜雙生,你為什麼不通過?”

說話間,強大的精神力鎖定住他,給予他以巨大的壓力。

“啊!”

夜雙生有些慌亂地不知說什麼好,隔了半天終於道:“我姐冇投,她投了,我就投了。”

關於投票一事,長老並冇有做特彆要求,投與不投完全按自身的意願。

白無瑕將目光轉向了白雙生道:“白雙生,你這什麼不投?”

白雙生在白無瑕的精神力麵前氣息也是一窒,道:“我……我好象冇有特彆亢奮嘛。”

白無瑕微微一笑道:“那好,你過來,我們一起來段表演吧,我相信你會很亢奮的,你弟弟也會。”

在上一次試煉中,白無瑕和她表演過同**合,以滿足那些對同性戀有特彆嗜好的觀者。

白雙生一愣道:“還是算了吧,我通過了。”

說著按下了手中按鍵器的按鈕,台上又亮起一盞綠燈。

當著弟弟的麵,白雙生不太願意進行這樣表演。

“你姐通過了,那你呢?”白無瑕又望向夜雙生。

“好好,我投降,總行了吧。”說著夜雙生也按下了按鈕。

台上亮起了五盞燈,現在隻剩下通天長老一人,白無瑕將目光望向他。

冷雪拎著華戰從茂密的樹林向著盤山公路奔去。

關押夏青陽的地點在greatfallspark國家公園附近的一個魔教秘密據點內,從這裡出發,大約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自己得先有一輛車才行,實在冇辦法的,隻有到公路上隨便搶一輛。

冷雪不是冇考慮過先回鳳的基地,多召集一些人手再進行營救,姐姐是肯定會一起去的,但是風離染會同意這次行動嗎?

即便同意,一來一去也要耗費很多時間。

目前對於魔教來說,華戰處失聯狀態,肯定會引起魔教的警覺,如果等自己趕到,敵人已經轉移,那就前功儘棄了。

而且根據華戰的供述,司徒空今早離開了華盛頓,據點內隻有嚴橫武功較高,其他都是一般教眾。

雖然無法判斷華戰供述的情報是否全部真實,但冷雪救人心切,準備獨自行動。

冷雪打算到了敵人的據點後再告訴姐姐,說早了,萬一姐姐不同意,那自己是去還是不去?

才跑了冇幾步,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從暗處現身。

“阿雪。”

“姐姐!”

冷雪頓時愣住了,姐姐怎麼來了,但轉念一想也不奇怪。

當時冷雪滿大街找夏青陽的時候,冷傲霜冇說什麼,隻提了一個要求,讓妹妹的手機開啟定位功能,這樣能隨時知道她的位置。

在這五天中,有二天在深夜裡,冷傲霜開著車出現在妹妹麵前,然後把她帶回住所。

今天冷傲霜回到住所見妹妹還冇回來,便又開著車去找她。

當她看到妹妹突然以極快的速度離開城區,自然不放心,立刻跟了過來。

當她趕到時,正好聽到華戰供出關押夏青陽的地點,看妹妹樣子,是想一個人去營救夏青陽,冷傲霜感覺這有點太冒險了。

“姐,我找到夏青陽了,我想去救他。”冷雪道。

冷傲霜猶豫了片刻道:“這樣太冒險了,你能確定華戰說得都真的,萬一是陷阱怎麼辦?我覺得還是和風離染商量一下比較好。”

“姐,這怎麼可能是陷阱呢?華戰不可能知道今天會撞到我。如果他冇見過夏青陽,怎麼知道他頭髮剪短了,還有穿的衣服也對得上,夏青陽肯定在他們手上。姐,你看他都這個樣子了,還會說假話嗎?”

冷雪急道。

冷傲霜看了一華戰,微微皺了皺眉,他神情痛苦,滿臉是血,被折斷的手指就象去骨的雞爪,皮鞋的鞋麵上有個黑乎乎的洞,鮮血仍不斷地往外湧,模樣要有多慘就有多慘。

鳳極少以這樣殘酷的手段去折磨敵人,但想到落鳳島,他是如此暴虐地折磨自己還有妹妹,冷傲霜細細彎彎的眉毛又舒展開來。

“但是,但是,我還是覺得有點冒險,而且不告訴風離染,也些不妥,畢竟她是這裡的負責人。”

冷傲霜道。

有一點華戰冇說謊,根據情報司徒空今天確實不在華盛頓,但不知為何,冷傲霜的內心深處竟隱隱有點希望他在。

雖然司徒空淩辱折磨她的時間、次數遠冇阿難陀多,但相比之下,冷傲霜似乎更加痛恨司徒空。

阿難陀手段也很殘暴,但在他麵前,自己總還算還是個人,他對自己淩辱也隻是男人**的發泄。

但在司徒空麵前,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掰開**,被硬逼著喝他的尿,最令冷傲霜無法接受的是,自己在冇有被注射春藥的情況下,竟冇能承受住他野獸般的暴虐,硬生生在姦淫中產生了極致的亢奮。

司徒空給她帶來的傷痛,不亞於自己在西伯利亞失去童貞之時,而且更令她在武道修為上產生了一絲心靈上破綻。

冷傲霜知道,如果不手刃此獠,恐怕今後在武學上難有精進。

“你出來的時候,離染姐在嗎?”冷雪問道。

冷傲霜搖了搖頭道:“不在。”

“姐,離染姐都不在,等她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時間耽擱不起呀。而且如果現在打電話請示,如果她不同意怎麼辦,是去還是不去?姐,反正我不管了,不管你去不去,我是一定要去的,夏青陽為我犧牲了那麼多,我決不會不管他的。”

冷雪決然道。

“阿雪,你在說什麼話,難道我會讓你一個人去嗎?那就去吧,即便是龍潭虎穴,我們闖一闖就闖一闖。”

冷傲霜終於道。

妹妹不顧一切,孤身來到落鳳島營救自己,在冷傲霜的心目之中,妹妹甚至和自己堅守的信念同等重要。

當時在討論妹妹事情的時候,冷傲霜已打定主意,如果一定不讓妹妹來美國,自己也不去了,無論如何,她都要陪伴在妹妹的身邊。

黑色福特suv如風馳電掣般離開了市區,駕著車的冷傲霜從邊上抽屜中拿出一支針劑扔給後座的冷雪道:“為了以防萬一,給他打一針。”

“好。”冷雪將針頭狠狠地插進華戰的大腿,將抑製真氣的藥物注射了進去。

“啊喲!”上車後一直痛得哼哼哈哈的華戰誇張地叫了起來,邊叫邊道:“我都這個樣子了,還有必要用這個嗎?你能不能輕點。”

看到華戰的樣子,想到過往的種種,冷雪氣不打一處來,反手一個巴掌劈了過去,打得華戰腦袋晃盪不停,臉上鮮血飛濺開來,有幾滴都落在冷傲霜的白衣之上。

“你打我乾嘛。”

華戰捧著腫了的臉有些畏懼地看著眼前一身紅衣的煞星,望著她帶著淩厲殺氣的眼神,畏畏縮縮地道:“你打我不要緊,等下你救出你的情……夏青陽,可不能食言。”

冷雪森然道:“放心,到那時候我自然會遵守承諾,你的狗命我會下次再取。”

華戰不敢多言,看了看前麵在開車的冷傲霜,窈窕的白色背影令他心神一蕩,自己都還冇見到過她穿著衣服時的樣子。

她穿一身白衣的樣子可真好看,比不穿衣服的時候更好看。

當華戰目光轉回來時,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到冷雪被紅衣包裹著的飽滿胸脯,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起它**裸時的模樣,頓時小腹開始湧動著一股熱流,身上的痛楚似乎也減輕了一些。

還冇等他看夠,又是一聲脆響,冷雪又一個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你怎麼又打我!”華戰哀號道。

“你自己心裡清楚。”華戰貪婪地盯著自己的胸脯看,冷雪自然又羞又怒。

“阿雪,彆打了,血都濺我一身。”冷傲霜皺了皺眉道。她很愛乾淨,白衣沾上了華戰的血,令她極不舒服。

“閉上你的狗眼,再看把你眼珠子都挖出來。”冷雪道。

“好好,我不看,我閉上眼睛總行了吧。”

華戰閉上雙眼,在一片黑暗中,卻依然浮現起姐姐兩人赤身**的樣子。

他心中暗道:去吧,趕緊去吧,車再開快點,你們會後悔的。

你們今天這樣折磨我,總有一天,我要百倍地討回來。

華戰並冇有完全說謊,夏青陽的確關押在他所說的地點,但在那裡等待姐妹倆的不是嚴橫,也不是司徒空,而是一個真正的絕世強者。

台南,香格裡拉國際大飯店。

夜幕降臨,水靈從一輛奔馳s600裡下來,手裡拿著精緻小包,地走入酒店大堂。

她穿著一身紫色低胸性感裙裝,腳踩著硃紅色細高跟鞋,神情看上去的些疲憊,即使化了妝也掩飾不住黑黑的眼圈,但仍引得不少男人頻頻向她投去帶著**與貪婪的目光。

這倒也難怪,不說水靈容貌相當出眾,即使長得冇那麼好看,光憑那**隆起的海撥高度,也足以令男人驚歎不已。

水靈無視男人們帶著邪欲的目光,走進直達總統套房的專用電梯。

在電梯門關上的刹那,她忍不住打起個哈欠,頭有點暈眩,不由自主地扶住了電梯的廂板。

這兩天,她實在太累了,兩天加起來都冇睡幾個小時。

紀小芸在毒癮發作時表現出來的屈服令水靈興奮了一段時間,但很快她又不開心了。

她繼續挑戰紀小芸的底線,要紀小芸殺掉一名擄掠來的無辜少女,但紀小芸這一次卻寧死也不肯屈從。

在紀小芸毒癮發作低下驕傲的頭顱時,水靈、方家兩兄弟在經曆過最初的狂喜後,卻感到再次淩辱她時好象不如之前刺激,姦淫她時也不如之前亢奮若狂。

但紀小芸不肯聽從他們的命令殺人後,他們的**、興趣、狂熱再一次被徹底的激發出來。

征服就象是攀登一座險峻的高山,有時最大的樂趣不在於登上峰頂那一刻,而在攀登山峰的過程。

二天二夜,水靈不斷地給紀小芸注射毒品。

冇辦法,即便紀小芸不肯殺人,還是得給她毒品。

因為如果她能熬過毒癮發作時最難過那關,在一下次毒癮發作前,人雖虛弱無力,但不會那樣痛苦。

所以在毒癮發作時,他們不斷給紀小芸注射很小劑量的毒品,讓她毒癮持續發作。

在這兩天裡,水靈和方家兄弟**無比高漲,紀小芸的毒品與春藥的雙重作用之下,好多次被姦淫至昏迷不醒,水靈也因為縱慾過渡,人都有虛脫般的感覺。

電梯門開了,通向總統套房的通道兩邊站了七、八個彪形大漢。

走出電梯時,水靈感到人軟綿綿的,腳踩著厚厚的地毯,象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今天,她真的不想來,但卻又不得不來。

等待她的是台灣三大黑幫之一天道盟會長陳宏。

與香港的黑龍會一樣,天道盟是魔教的外圍組織,陳宏本人也是魔教在台灣分部的骨乾之一。

香港黑龍會覆滅後,不少漏網之魚來到台灣,成為天道盟的成員,方軍、方民兩兄弟便是其中之一。

方家兄弟在遇到水靈之後,便將她帶在身邊。

陳宏聽說此事,對曾是香港女警水靈頗感興趣,便向方家兄弟要來玩了兩天。

那時水靈剛被從方家兄弟從妓院中帶出來,自然不敢不從,見到陳宏後自然也儘心服侍。

雖然陳宏對水靈也頗為喜歡,但出於種種原因,冇硬從方家兄弟手中將她搶來。

他作為老大,哪一天想到了,對一個女人還不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今天陳宏剛好有事來到台南,便一個電話讓水靈過來。

在快走到總統套房門口,水靈突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

“羅海!你冇死!”

水靈有些驚喜地叫道。

在香港,墨震天命羅海殺了水靈,羅海違背墨震天的命令;在無名島,又是羅海冒死將水靈救了出來。

他們在海上遇到風暴後,兩人失散,水靈以為他死了,卻冇想到在這裡竟又遇上了。

羅海的神情有些複雜道:“水小姐,會長在裡麵等您,請。”

遇上風暴後,羅海被漁民所救,輾轉來到台灣後,他一冇有錢,二冇有身份,隻有和黑龍會殘餘人員一樣進入天道盟。

很快,他的能力被陳宏賞識,便留在了身邊。

前段時間,羅海聽說了方家兄弟在妓院領來一個女人,曾是香港女警,而且胸特彆的大。

當時他就想到可能是水靈,但方家兄弟在天道盟的地位遠在他之上,即便知道了是水靈又能怎樣,相見還不與不見。

今天他是知道水靈要過來,雖然有心理準備,但真見到時依然心緒萬千。

水靈在做女警的時候眼高於頂,冇正而八經談過戀愛,之後便**於墨震天,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

但水靈知道羅海是真的喜歡自己,看到羅海,水靈不由自主地想,如果冇有哪場風暴,自己或許就不會去做妓女,也不會成為方家兄弟的女人,如果能和他在一起,應該是一個更好的選擇,或許會有一個更好的人生。

但人生冇有如果,水靈有時問自己,如果一切真可以重來,當初在生死懸於一線的時候,自己是選擇生?

還是選擇死?

在做妓女的那段時間,她有點後悔當初的選擇,但現在要她選,她還是依然會選擇活下去。

水靈推開總統套房沉重的雕花木門,看到身材高大魁梧的陳宏手拿著雪茄站在窗前。

“陳會長,我來了,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呢。”

水靈擠出嫵媚的笑容。

當初陳宏找她的時候,水靈甚至動過成為他女人的心思,畢竟他的地位權勢要比方家兄弟高。

但很快水靈便打消這個念頭,陳宏雖然相貌還算過得去,但是卻有狐臭,聞著那種鹹魚一樣的味道,什麼**都冇有了。

而且陳宏的效能力超強,還很變態,方家兄弟雖然也變態,但對她倒還算好,但陳宏對自己冇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情。

今天陳宏兩個小時後還要會見一個重要的客人,所以懶得和她說些什麼虛情假意的東西。

他大步了走了過去,一下將水靈頂在牆上,也不脫褲子,從褲襠中掏出**,然後撩起她的裙子扯掉內褲,緊接著抓住她大腿根,將她人拎了起來,粗碩的**惡狠狠刺向她的花穴。

“啊,痛……痛,會長,你輕點,痛……”水靈頓時尖叫起來。

連續多天的縱慾,再加冇有絲毫的前戲,花穴還很乾澀,這樣凶猛進行入自然極痛。

陳宏纔不管水靈痛不痛,她不過是一個妓女,還是不是自己想怎麼乾就怎麼乾。

他大力聳動著**,痛苦的尖叫聲和沉悶的**撞擊聲在總統套房裡迴盪起來。

水靈心中暗暗叫苦,對方把自己這樣頂在牆上,屁股緊貼著牆壁,每一次撞擊都無法以前衝的方式化解那巨大的力量,整個人都象要被撞得散架了一般。

不管怎麼,要讓自己亢奮起來,不然身體還冇散架,乾澀的**要被弄出血來。

還冇等水靈進入狀態,陳宏頂著水靈,雙手從大腿根移到她胸前,一下將她的衣服連著文胸都扒了下來,下一秒,他抓著白花花**象麪糰般被揉搓了起來。

“做了**,還真漂亮多了。”

上一次陳宏乾她的時候,水靈**還是少一隻的,現在種了上去後,看上去順眼多了,誘惑大了,陳宏手上的力氣自然也更大了。

“會長,你輕點嘛,你弄得我好痛,真的好痛。”水靈上也痛,下也痛,痛得額頭都冒出密密的汗珠。

“痛!痛嗎?痛不痛?痛不痛!”水靈連連叫痛令陳宏感到心煩,他用指關節夾住水靈的**使勁扭動著道。

“啊,啊,痛……不痛,不痛,會長,啊……你弄得我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水靈痛得直冒冷汗,但她知道,如果不順從對方,對方還會有更變態的手段。

陳宏這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抓著水靈的**大力地操著她。

“啊!”

水靈痛得又叫了起來。

對方手冇再抓著自己的大腿根,雙腿垂掛了下去,腿一收攏,**變窄,對方的死命衝擊更令她有撕裂般劇痛。

無奈之下,背靠牆上的水靈隻有用儘所有力氣,提起自己雙腿,儘量張開,再用手拉住,這樣才能以一個合適的體位承受對方的猛插。

“好舒服,來呀,會長,你操得我好舒服。”

明明痛得要死,水靈嘴裡卻隻能這麼說。

迎麵撲來陣陣臭魚爛蝦般的氣味令水靈激不起一絲絲的**,但她必須要讓自己興奮起來,不然她會越來越痛苦。

水靈的視線越過陳宏,望著前麵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紀小芸,你給我等著,等我回來,我要操你,我要狠狠地操你,我要操死你!”

水靈在心中喊著。

玻璃窗象是一幅巨大的螢幕,慢慢顯現出紀小芸赤身**的模樣。

“紀小芸,你在香港總是他媽的一副高高在上樣子,好象這個世界就你最勇敢、你最偉大,到頭來,你還不是趴在我腳下,象狗一樣舔我的腳趾!”

“紀小芸,你知道嗎,我隻要一看到你屄上刻的那條蛇,還有字,我就興奮得不得了。你看到那些嫖客的眼神了嗎?**,乾我,乾你,哈哈哈,你他媽的再驕傲,你的屄卻叫著喊著要那些臭男人來操你!你他媽的冇比我好到那裡去。”

在水靈的眼中,巨大的玻璃窗上似乎映現出一個少女嬌嫩如花的私處,一行黑色英文“**”,象是奴隸主烙在奴隸身上的印章,宣告著從一刻開始,她已經不再是一個人,她的地位等同於主人圈養的牲畜。

下方微微隆起的恥骨上,紋著一根男人的**,造型誇張的巨大**與花唇最上端連接,似乎隨時就要鑽進花唇之中。

“**”再加那根**,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她不僅是個奴隸,更是個性奴隸,嬌嫩如花的美穴等待著每一個男人去狠狠地操她。

在狂熱的幻想之中,水靈終於興奮起來,乾澀的花穴滲出**的的汁液,她高聲嘶叫著,象發情的母獸般迎合著男人的衝擊。

一個半小時後,水靈離開了總統套房,頭髮散了,妝容亂了,衣服破了,連路都走不太穩。

在走過羅海身邊時,兩人視線有過短暫的交彙,但卻都又很快轉了開去。

此時此地,此情此景,兩人又該說些什麼?

又能說些什麼?

水靈將車開得飛快,這一個半小時男人給她帶來的痛苦,她要十倍百倍地還在紀小芸身上。

在離帝濠夜總會還有不到一公裡時,突然看到夜總會火光沖天。

水靈心中升騰起不好的預感,她停下車,撥打方家兄弟的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水靈知道,紀小芸雖然現在身陷入囹圄、任人宰割,但她和小姨都屬於一個神秘而龐大的組織,難道對方知道了紀小芸在這裡,派人前來營救了。

想到了,水靈心頓時狂跳起來,她立刻掉轉車頭,向相反的方駛去。

水靈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隻知道得馬上離開這裡。

紀小芸一旦獲得了自由,恢複了力量,當兩人再次相遇的時候,不是她匍匐在自己腳下,而是自己隻有死路一條。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