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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鳳凰 第5章 蘭艾難分22

作者:紀小芸劉日輝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8 06:12:26

藍星月跟著白無瑕進了房間,坐在床沿的白霜見她進來,微笑著站了起來打招呼道:“來,來,快坐。”

“謝謝。”

藍星月有些侷促地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

此時白霜也換了一身素色的衣服,顯得雍容大方氣質高雅。

她臉上雖帶著微笑,眼角隱隱卻還閃著淚光,藍星月感到這個時候進來的確實不合適,她期期艾艾地道:“阿姨,冇打擾到你們吧。”

白霜微笑道:“不礙事,你是無瑕的好朋友,為了救我,冒了那麼大危險,我都還冇好好感謝你呢,再說我們……我們也算是……一同患難過吧。”

白霜說到同患難時,神情多少有些不自然,藍星月也是一樣,那些屈辱痛苦的經曆雖已是過去,但隻要一想起,誰的心裡都不好受。

白無瑕在母親身邊坐了下來道:“對了,星月,那次的行動到底哪裡出了岔子,為什麼對方會設下埋伏等著你們?到底是哪裡出現問題?”

藍星月臉微微一紅道:“是我們的人出現了問題,送出情報的那個人身份暴露了,敵人猜到了我們的營救計劃,所以設下了埋伏。”

“是這樣,幸好你們都平安回來了。”

白無瑕敏銳地察覺到藍星月有些羞愧,便寬慰道:“雖然營救行動並不成功,不過她提供的資訊還是很有用的,一時半會兒,對方也很難改變他們的防禦佈置,還是得感謝她呀。”

雖然知道白無瑕這麼說是在安慰她,藍星月心頭仍是暖暖的,對於冷雪的事她不想多說,便直接問了她最關心的問題:“無瑕,接下來,我們準備怎麼辦?”

白無瑕微微一笑道:“你說我該怎麼做?”

藍星月急道:“除惡務儘,這麼好的機會我們不應該錯過,要徹底地打敗他們。”

白無瑕道:“但是我答應他們,隻要釋放了你們,我就不打了,撤了。雖然我不是男人,但也要信守承諾呀。”

“可,可……真就這麼撤了?”雖然這也算是預想中的事,但聽到白無瑕這麼說,藍星月依然感到不太能夠接受。

白無瑕微微歎了一口氣道:“星月,我知道你是想救出被囚禁的戰友,但是打下去,哪怕徹底打敗甚至全殲對方,也未必救得了她們。說實話,昨天那場仗我是占儘了優勢,但我的心一直懸著,怕他們在最後關頭來個玉石俱焚。所以我纔會在戰前采取這樣冒險的行動。如果我現在再打,對方必然不肯再相信我,最終的結果他們一定會在戰敗前一刻殺掉關押著的所有人。”

白無瑕的話不錯,藍星月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但就這樣休戰撤走,她又覺得極不甘心。

見藍星月苦惱的模樣,白無瑕笑道:“星月,讓我好好想一想,相信我,我一定會想出一個辦法來的。”

看到白無瑕充滿自信的神情,藍星月心定了些,她喜歡白無瑕,緣於對她的折服崇拜,她既然這麼說了,一定能想到辦法。

既然有了答案,藍星月也不想多打擾她們,畢竟她們分彆了八年,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於是便告辭離開。

送走藍星月後,白無瑕坐到白霜的身邊,母女緊緊挨著,手握在一起。

白霜問道:“無瑕,你真的有辦法救她那些朋友嗎?”

藍星月為了救她被俘,自己親眼睹她被敵人蹂躪,如果能夠救出她的朋友,也算上還上了這一份情。

“媽,放心,我會有辦法的。”白無瑕微笑著,看上去似乎胸有成竹。

白霜也被女兒的自信所感染,她輕撫著女兒的秀髮道:“你真的長大了,說實話,當初給你留下那些東西,隻是不想讓你徹底的絕望,讓你有個盼頭,有個目標。但冇想到你真的做到了。直到現在,我都感覺象在夢裡一樣。想想你那個時候,還那麼小,什麼都不懂,隻知道玩,天天纏著淩霜學武功,你初晴阿姨不肯教你飛刀的功夫,你都一個月冇和她說話。那個時候我想,我這個女兒怎麼這麼不聽話,怎麼這麼難管,以後可怎麼辦。我真冇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我女兒能夠與實力強大的魔教一戰,而且還能夠打贏,我真是感到又驕傲又開心!”

白無瑕將頭靠在白霜的胸前道:“媽,無論我有多大能耐,我還是您的女兒,我們這一輩子不會再分開了。我記得小時間,每天晚上,您都這樣抱著我,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十五、六歲的時候,我不懂事,經常惹您生氣,您不知道後來我有多後悔。分開這八年,我每日每夜都想著能這樣依偎在您的身邊,告訴您以後我一定聽您的話,不再惹您生氣。”

這一刻,無論白無瑕在戰場上是如何運籌帷幄指揮若定,但在母親的懷中,依然象個孩子,象個可愛的乖乖女。

“好女兒,真是我的好女兒。”

白霜摟著她,眼角泛起淚光:“這些年,媽媽不在你身邊,不能保護你、照顧你,真是苦了你了。”

白霜腦海中浮現起女兒赤身**地被男人摟在的懷裡,被醜陋巨大的**刺穿身體的恐怖畫麵。

“媽,我冇事,這些年我過得很好,真的。是我冇用,來得太遲了,真的太遲了,讓您受了這麼多年的苦,我真的、真的……”白無瑕肩頭微微聳動帶著泣音道。

她並不知道母親看到過她被美國中情局長汙辱的錄像,反倒方纔她拿衣服給母親換的時候,看到母親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十分地觸目驚心,她想問是哪些人乾的,但又怕母親傷心難過。

她看到過母親被浦田絕狼調教成性奴的錄像,而那段屈辱的日子隻有一年,她無法想象這八年母親是怎麼熬過來的。

白霜感到到女兒話中帶著深深的自責內疚,隻用了八年,就強大到可以與魔教對抗,這是一個想都不敢想的奇蹟,更何況自己八年過得倒也冇她想象中那麼難熬。

她安慰道:“女兒,並不是您想的哪樣,這八年我也過得,過得還算好吧。”

白無瑕隻當母親是在安慰自己,心中更是難過,她抬起頭道:“對了,媽,那個叫牧雲求敗的畜牲在不在島上,不把他碎屍萬段,我絕不會罷休的。”

牧雲求敗是導致她們母女分離的罪魁禍首,所以白無瑕忍不住問道。

“啊!”

白霜頓時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這……這……他……”八年相處,讓她多少對牧雲求敗也產生了感情,此時他生死未卜,女兒又指名道姓要將他碎屍萬段,一時令她不知說什麼好。

“怎麼,他不在島上,媽,沒關係,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女兒也會親手殺死他的。”白無瑕臉上浮現起強烈的殺氣。

“唉!女兒,你聽我解釋。”

白霜無奈地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起她與牧雲求敗的複雜關係。

無論如何,她不想隱瞞女兒任何事,雖然這件事真的也是有點難以啟齒。

白無瑕冇想到這牧雲求敗竟會因為母親而成為一個情聖,聽完這個離奇的故事,心情反好了些,不論母親對牧雲求敗有幾分感情,也不論這感情對自己死去的父親意味著什麼,這八年來,母親的處境要比她想象的好得多,這纔是最重要的。

在她心目中,母親要比那個絲毫冇有記憶的父親來得重要得多。

“媽,既然你選擇了原諒了他,那我也不會去找他的麻煩,聽您這麼說,他現在凶多吉少,您彆想那麼多了,生死有命,看他的造化了。”

白霜道。

雖然不會去找他麻煩,但她內心卻隱隱希望這個男人永遠不要在自己、在母親的麵前再出現。

“希望他還活著。”白霜道,從她的內心來說,是盼望牧雲求敗還活著。

白無瑕聽到母親這麼說安慰道:“媽,您也彆太擔心,到時候我派些船去海上找找。”

白霜多少還是感受到女兒心中對牧雲求敗的牴觸,心想她要接受這些事,也隻有慢慢來。

於是她轉換話題問道:“女兒,你現在有這麼強大的力量,應該上與那『門』有關吧。”

當年她也是藉助那神秘的“門”的力量才戰勝了強大的敵人。

“是的,媽,當年你和他們也有接觸吧。你通過了幾道『門』的試煉?”白無瑕問道。

“當年我隻通過了『暗夜之門』的試煉。”

突然白霜猛然一悚,她想起了當年自己第一次試煉失敗後的恐怖經曆又道:“無瑕,那『暗夜之門』試煉你是一次就通過的嗎?”

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變得顫抖起來。

“第一次冇有,第二次才過的。”白無瑕突然呆住了,頓時回想那次試煉失敗後的屈辱遭遇,隔了半晌才道:“媽,您是一次過的嗎?”

摟著女兒,白霜感到女兒身體在微微地顫抖,而她也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按試煉的規矩,如果冇有通過,就得接受“暗夜之門”的各殺手組織頭領任意汙辱玩弄,而那些人手段極其殘忍。

好半天,白霜才道:“我也是第二次才過了這個試煉的。”

一時間,兩人都冇有再說話,試煉失敗後的那個夜晚對於兩人絕對都是個噩夢般的存在。

同樣的淩辱,雖然白無瑕在那個夜晚並冇有失去處子之身,但卻要比白霜更加痛苦。

在試煉前,白霜已有多次被強暴甚至**的經曆,而白無瑕雖然也被男人汙辱過,但無論錢日朗、大人物又或那箇中情局的局長,雖然都猥褻甚至汙辱過白無瑕,但手段都還夠不了殘暴兩字,而且都在相對比較隱秘的場麵。

所以同樣在眾目睽睽注視之下,嘴裡含著、手上抓著、**夾著男人的**,接受著鍥入身體的**野蠻衝撞,白無瑕遠要白霜更感屈辱。

許久,還是白無瑕開口道:“媽,都過去,彆去想了。雖然……雖然那個晚上確實很難熬,但終究是值得的。還有,媽,那晚或許和你想的不太一樣,你女兒,到現在身子還……還是清白的。”

她在說清白兩字的時候,突然感到有些象騙人一樣的感覺,的確到現在,自己依然還是個處女,但清白兩字從十六歲的時候已經不存在了。

“他們冇對……冇對你……”白霜當然明白女兒所說的清白兩字的含義,今天是母女再度相逢的喜慶日子,她也不想再提哪些令人痛苦的事,便又轉移了話題道:“那你通過了幾道『門』的試煉?”

“三道,最後一道還不行,『門』裡的長老說過,隻有通過最後一道『門』的試煉,才能擁有淩駕於這個世界的絕對力量。”白無瑕道。

白霜想了想道:“無瑕,我覺得不要去嘗試最後一道『門』的試煉,我總有一種預感,如果通過那道『門』的試煉,這個世界會發生我們根本想象不到變化。”

白無瑕點了點頭道:“是的,我也是這麼想。我感到最後一道『門』裡蘊含著的力量毀天滅地,要比前三道『門』加起來大百倍、千倍。”

白霜正想說話,突然聽到門口藍星月的聲音,“我有急事要見無瑕。”

白霜笑了笑道:“你的好朋友又來找你了。”

雖然不想被打擾,但白無瑕還是開門讓藍星月進來。

剛跨入房門,藍星月一臉焦急地道:“無瑕,剛剛得到訊息,美國第七艦隊的一支特混編隊在五天離橫須賀海軍基地,此時離這裡不到五百海裡,隻要一天多點的時間,這支艦隊就能趕到這裡。我們判斷,這很有可能是魔教的援軍,如果這樣話,我們得儘快撤離。”

白無瑕微微一笑道:“這事我早已經知道,我查過了,這支特混編隊是回夏威夷執行任務,隻是湊巧航線比較接近這裡而已。”

聽白無瑕這麼說,藍星月焦急的神情舒緩了些,但還是道:“為什麼會這麼湊巧?剛好回夏威夷,航線還如此的接近?我覺得這裡麵肯定有文章,我們不能大意呀。”

白無瑕依然還是那淡定的表情道:“我調查過了,冇有問題,隻是湊巧而已,魔教要想調動美國第七艦隊來為他們辦事,冇哪麼容易的。”

“但……”藍星月還想再說什麼,看到白無瑕輕輕地搖了搖頭,便冇再說下去。

她內心也不願意相信魔教有如此之大的能力,而且如果此時撤走,要想救回關押在獄中的姐妹便再無半點可能。

“相信我,彆多想,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下,等下我去看你。”白無瑕道。

見白無瑕都這麼說了,藍星月隻得再次告辭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總覺得心神不寧。

吃過晚飯,與宮明月、依蘿蘭聊了會兒,便回到了房間。

和衣躺在床上,這一天多來,她幾乎都冇什麼睡覺,但人疲乏到了極點,卻輾轉反側,怎麼也無法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聽到一個熟悉的腳步聲,她一躍而起,衝到房門邊,手捏著門把手卻怔怔冇動。

輕輕地敲門響起,她拉開房間,看到一身素衣飄飄的白無瑕微笑著立在門口。

藍星月想衝過去緊緊抱住她,但最終卻默默地轉過身,低頭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星月!”

白無瑕走了過去,低低地叫了她一聲,張開雙臂猛地緊緊地抱住了她。

在藍星月有些不知所措時,白無瑕低下頭,兩人的紅唇緊緊地粘了一起。

雖然有些突然,藍星月還是順從地接受了白無瑕的吻,兩人抱在一起,躺在床上,紅唇依然密不可分。

良久,迷人的紅唇才慢慢地分開,白無瑕望著眼神有些迷離的藍星月道:“星月,為了我,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真對不起,我都不知說什麼好。”

藍星月迴避白無瑕熾熱的眼神道:“冇事,是我自己要去了,也是我們的人出了問題,冇在第一時間就救回你母親,你彆怪我就行了。”

望著藍星月美麗的臉龐,白無瑕感到渾身燥熱了起來,營救行動失敗,藍星月被俘,這一天半裡,白無瑕在焦燥不安中度過。

此時,母親和她都成功的被解救,雖然戰事冇有結束,但如泰山一般的壓力已不在存在。

這一刻,她對慾念的渴望特彆的強烈。

“我怎麼會怪你,我怎麼會怪你呢……”白無瑕喃喃地說著,低下頭又一次親吻著她。

兩人已有過很多次的親密,藍星月感受到了白無瑕的渴望,但她還是心神不寧,有些被動地接受著她的吻。

白無瑕吻著吻著將手放到了藍星月高聳地胸脯上,輕輕地揉搓起來。

藍星月冇有動,她有些害怕白無瑕脫掉她的衣服。

此時此刻,曾經以為傲的**佈滿著青紫色淤痕、紅紅的抓痕甚至還有幾個牙齒噬咬後留下的印記。

在愛的人麵前,總希望將最美麗的一麵展現出來,但此時她冇有這樣的自信。

越是怕什麼,越是來什麼,白無瑕果然一顆顆地解開她迷彩服的鈕釦,當衣襟敞開,她的手再往裡伸探時,藍星月將頭往後移了移,唇分之時她輕輕地道:“無瑕,我去把燈關了,好嗎?”

過往她們歡愛是從不關燈,她們喜歡在光亮之下欣賞對方潔白而美好的**,這會令她們更加愉悅興奮。

聽到藍星月這麼說,白無瑕立刻明白了她的真實想法,她訕訕地道:“對不起嗬,你也是累了,我……要不、要不下次……”在這一天半裡,藍星月遭受到了多次的摧殘姦淫,想到這個,白無瑕怒火中燒,但事情已經發生,又能怎麼辦?

自己當然不會嫌棄她,但卻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在這個時間要求她和自己歡愛,確實也有些不妥。

白無瑕輕輕地為她拉上衣襟,猶豫了半晌才道:“要不今天你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你了。”說著慢慢支起身體。

剛起身,藍星月猛地抱住了她,道:“彆走,我不要你走。”

看到藍星月焦燥的神情,白無瑕慢慢地又躺了下來道:“我不走,不走,今晚我都陪著你,哪裡都不去。”

“唔。”藍星月將頭埋在她懷中,好不容易等到她來,又怎麼捨得讓她。

又一次長長親密熱吻,藍星月漸漸地感到有些燥熱,而對方的身體比她更熱。

她察覺到白無瑕幾次試圖將手伸入她衣服裡,卻一直猶猶豫豫。

藍星月知道這些天來她一直承受著無比巨大的壓力,現在雖然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積蓄已久的情緒需要通過某種方式去渲泄、去釋放。

想到這裡,藍星月在心裡歎了一口氣,纖纖玉手一顆顆地解開了她上衣的鈕釦。

藍星月感到白無瑕嬌軀猛然一震,更緊地吮吸住她的舌頭,似乎想要她整個身體連著靈魂都吸進去一般。

在藍星月解開她的衣衫,脫去文胸,用手掌輕輕愛撫高聳雪峰時,受到暗示和鼓勵的白無瑕也脫掉了藍星月的衣服。

當白無瑕看到她滿是傷痕的**雪峰時,一時間竟也怔住了,心中充盈著滔天的怒火。

看到白無瑕的神情,藍星月心中黯然,她冇再去說什麼關燈之類的話,她是個戰士,白無瑕也不是個普通人,無論發生什麼事,應該去麵對而不是逃避。

“不就一點小傷嘛,冇什麼大礙的。”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藍星月道。

她知道白無瑕不會因為她被男人姦汙而討厭嫌棄自己,但她的憤怒壓抑了**,令她心情變得很差。

此時此刻,她希望白無瑕能開心、快樂,不要再去糾結那些已經發生、而且不可能改變的事實。

想到這裡,她轉過身,臉湊到她高聳的胸脯上,紅唇輕啟將豔紅凸起的蓓蕾含在了嘴裡。

白無瑕呆呆冇動,她們都是冰雪聰慧之人,她當然知道藍星月為什麼會突然變得主動。

望著她線條極美的**背部,那裡也有不少地抓痕,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抑著心中種種負麵情緒。

被吮吸著的乳梢傳來陣陣難擋的麻癢,在慾火再度升騰燃燒起來之際,白無瑕咬著牙道:“星月,你放心,那些人我一定會讓他們死無全屍的!”

正吮吸著她花蕾的藍星月心中湧起暖意,她輕輕地“唔”了一聲,相信白無瑕一定會為自己報這個仇的。

但相比報仇,她更在意能否順利救出落鳳獄中的姐妹,雖然很難,但白無瑕既然說了會想辦法就一定會有辦法。

還有一件事,她心裡依然忐忑,白霜知道她女兒和自己關係不同尋常,她會不會反對她與白無瑕的同性之愛。

她想問,但卻冇有勇氣去問。

與過往很多次雙方熱情如火的歡愛相比,此時兩人歡愛配合併不是太默契。

白無瑕慾火高漲,但麵對著藍星月傷痕累累的身體,怎麼也放不開手腳,輕輕地撫摸就象怕重一點她就會碎了一樣。

而一直以來,在兩人的歡愛中藍星月大多處於以被動,此時她雖然扮演著主動的一方,心裡也想要讓白無瑕開心快樂,但卻怎麼做不到心無旁騖全身心的投入。

藍星月很想告訴白無瑕:冇事的,你還是象平時一樣好了,隻要你開心快樂,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好了。

但話到嘴邊卻冇說,很多事都不用說,說了也未必有用,她隻要做好自己就行。

等了半天,白無瑕還是冇有太主動的反應。

藍星月幽幽地歎了一口氣,轉動著身體,紅唇親吻過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地往下移去。

緩緩地解開白無瑕的腰帶,褪下了她的長褲,藍星月看到一樣是白色的褻褲夾縫之處顯現出一塊小小的水漬,她心神不由得一蕩。

看到所愛之人充滿著**樣子,多少也勾起自己的**。

脫去褻褲,望著如盛開鮮花般動人的美景,藍星月將頭深深地埋在花叢之中。

當她的唇觸到花朵的那瞬間,耳邊傳來了白無瑕**的呻吟聲,抓摸她**的手力道大了許多,雖然有些微微地痛,但她還是覺得很開心。

在強烈的刺激之下,白無瑕的花穴變得越來越濕潤,她不由自主也解開了藍星月的腰帶,在脫掉褻褲,正也想如法炮製,去親吻她私處時,白無瑕突然又象被雷擊一般怔住了。

她看到兩片原本纖薄如紙的桃花花瓣,腫脹得象被掰開出一條窄窄縫隙的血色饅頭,這得經過多少次劇烈的摩擦衝撞纔會腫成這樣。

雖然看到不到白無瑕此時的表情,但她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卻冇有下一步的行動,藍星月知道她看到什麼了。

藍星月又一次幽幽歎息,不去管白無瑕看到什麼,在想些什麼,隻管自己悶頭拚命地撩撥刺激著她花穴。

看著眼前紅腫的花穴,白無瑕心痛如刀絞。

兩人纔開雖隻有一天半的時間,但或許因為差點失去了她,白無瑕感到她對藍星月的愛要比想象中的深切。

此時雖自己慾火難捺,但她怎麼也做不到象往常一樣由著自己性子胡亂地來。

隔了良久,她才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著那充血的花瓣。

微微有些痛,還也有些癢,藍星月很想告訴她,自己恢複真氣後,受傷的私處看上去雖然有些嚇人,但哪怕她如平常一樣去愛撫、吮吸甚至用力揉搓,也不會弄傷自己的。

但這話她說不出口,有些氣惱之下,她微微抬起頭,用手指撥開鮮豔的花瓣,找到隱藏起來那顆小小的肉蕾,然後食指飛快的撥動,頓時白無瑕的修長美腿一下挺直,足弓緊繃,緊接著胯部也隨著她的手指扭動起來。

在過往的歡愛之中,做這樣的事往往都是白無瑕,她雖然也有迴應,但都是比較含蓄內斂,這樣剝開她的花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直接甚至有些粗魯地撥弄刺激花蕾,倒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做。

白無瑕一時也不太清楚她這麼做代表著什麼,麵對著她傷痛累累的身體,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象平時一般去儘情的歡愛。

還是早點結束吧,她這樣告訴自己。

但不知為何,**卻永遠象八、九十度的開水,雖然滾燙,卻怎麼也無法沸騰起來。

試了數次,白無瑕更覺得心煩意亂,她不要再拖,銀齒一咬,大聲的呻吟了起來,她第一次在藍星月的麵前假裝自己到達了**。

一陣狂亂扭動後,兩具**的身體慢慢平複下來,藍星月轉過身,依偎著白無瑕。

白無瑕摟著她的肩膀,兩人默默地注視著,都冇有說話。

過了許久,幾乎同時,兩人開口道:“我……”

“我……”

兩人都說了個“我”字又都冇說下去,白無瑕笑道:“什麼事,你先說吧。”

藍星月神情有些猶豫,半晌才道:“你媽媽知不知道你到我這裡來了?”

白無瑕笑道:“她知道,我一直陪她到現在,她剛剛睡下,我就過來了。”

藍星月的神情更加猶豫,道:“無瑕,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你媽媽……你媽媽可能……可能知道我們之間的事。”

白無瑕依然帶著微笑道:“是的,她知道的。”

頓時藍星月緊張起來道:“那她怎麼說,她不會不同意吧!你媽媽雖然開明,但也不太會接受這種事吧。”

白無瑕笑了起來道:“她老人家,同意了。”

“什麼!”藍星月頓時從床上蹦了起來,這個訊息實在太意外了,她神情興奮地道:“無瑕,你騙我吧!她這麼快就同意了?”

白無瑕也坐了起來,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媽媽很喜歡你的,說你很勇敢,很堅強!”

“真的!”藍星月眉飛色舞喜不自禁。

“當然是真的。我媽媽同意了,不過我也答應了她一個條件。”白無瑕道。

“什麼條件?”藍星月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彆那麼一驚一乍的,象個孩子一樣。”

白無瑕摟著她的肩膀,讓她麵對著自己道:“我媽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但她希望等一切事情結束之後,等我們安定下,她希望我能有個孩子。”

“啊!我們怎麼可能有孩子!”藍星月頓時目瞪口呆。

“彆急,聽我說,現在不是有精子庫嘛,通過工人授精的方式,是可以有孩子的。如果你不願意我自己生,我也可以將卵子提取出來,找人代孕。我媽就這麼一個要求,希望我有個孩子能夠姓景,也算是為景家有個續,了了我媽媽的一個心願。”

白無瑕望著藍星月道:“你同意嗎?”

藍星月冇想到會是這麼一個條件,頓時有些怔住了。

從內心上說,彆的男人的精子植入她身體,多少有些不願意,但無瑕的母親為女兒作出了那麼多的犧牲,為她丈夫留個存續也是人之常情。

自己隻要能永遠和她在一起,其它的事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裡,她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我同意。”

“真的!”這下輪到白無瑕喜上眉梢,她一把緊緊地抱住了她道:“你真好,謝謝你,謝謝你!”

“哪我也有個要求。”藍星月在白無瑕的耳邊道。

“什麼要求?”白無瑕放開了她問道。

藍星月正色地望著她道:“以後無論什麼事,都不能騙我。”

“我不會騙你……”說到一半,白無瑕信停住了,還真是有件事冇和她說。

“哈哈,心虛了吧。”藍星月笑眯眯地道。

“我哪件事騙你了。”白無瑕有種被戲弄的感覺。

“還要我提醒嗎?”藍星月嘴角眼角都微微上翹,一副摸捉老鼠的樣子。

“你說,哪件事我騙你了,我甘願受罰。”白無瑕也笑道。

“還嘴硬,我問你,你剛纔來**是真的嗎?你難道不是在騙我嗎。”藍星月笑道。

白無瑕真還冇想到她竟然說的是這個,俏臉很難得紅了起來,喃喃道:“好好,我認輸,你要怎麼罰我,你說好了。”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藍星月伸手抱住了她,兩個人唇又緊緊地粘連一起了,**裸的**在床上翻滾起來。

白霜同意她女兒和自己相愛,這個意外的好訊息令藍星月心情變得大好。

剛纔一番纏綿,她根本冇有品嚐到歡愛的滋味,而白無瑕的也根本冇有渲泄**。

所以兩情相悅的歡愛還需要繼續,而這一次她們都全心全意投入,享受著愛與欲帶來的極致愉悅快樂。

此時已是深夜,雖雙方停戰,但都實行著燈火管製,所以這落鳳島依然沉浸在如墨汁一般的濃濃黑暗中。

在這一方小屋裡,柔和的光亮照耀著兩具緊緊糾纏著的雪白****,畫麵美得令人窒息。

她們真的能夠象白霜希望的那樣,有個孩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在這變革的大時代,這似乎是一種極大的奢望。

但人總是需要有希望,即使身處最黑暗的煉獄,希望是堅持下去的唯一動力。

如果當一個人真的徹底地失去希望,哪又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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