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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鳳凰 第8章 反客為主6

作者:紀小芸劉日輝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8 06:12:26

雖然尚不清楚神秘能量覺醒的條件,但超越心理、生理極限的痛苦無疑是啟用能量的一種方式,而聖魔女所擁有的能量之間有著某種聯絡,這種聯絡讓能量更容易被激發。

阿難陀因傷不能控製邪炎,雨蘭承受了極大痛苦,神秘能量與正被嚴刑拷打中的紀小芸產生了感應。

在神秘能量的作用下,雨蘭打開封塵的記憶,也令紀小芸內傷痊癒恢複了武功。

而此時此刻,炙熱、巨大的**刺入了尚未被開墾過的花穴,眼看就要被奪走如雪花般純淨的處子之軀,紀小芸心靈和身體的痛苦遠遠超過了在“閻羅台”上受刑。

她竭力的掙紮,但銬著她身體的鎖鏈是專為鳳戰士設計,即使是聖鳳級的高手也無法掙脫,半覺醒的能量隻是加強了她身體的防禦能力,讓如燒紅鐵棍般的**傷害不到她,但並冇有讓她擁有超越絕世高手的力量。

紀小芸在極致的痛苦中煎熬時,她身下的雨蘭也越來越難過,漸漸地陷入混亂之中。

她冇有看到幻象,因為看到幻象說明她還清醒,仍能知道那是幻象。

此時冇有幻象,而是自己真實地在被強姦。

身體被無數雙手緊緊按住,任何一個部位都無法動彈,一根黝黑粗大的**頂在自己雙腿中央,那**的頭部已經看不到了,兩片薄薄的花唇夾著**,無力阻擋它前進的步伐。

身體似被撕裂成兩半,鋒利的尖刀剜著心口,雖然極痛但還能忍,忽然靈魂深處浮現起兩個清晰無比的字來,這兩個字頓時似燒紅的烙鐵讓靈魂戰栗起來。

“處女!”

我是一個處女!我在被敵人強姦!我即將不在再是處女!

這三句話,三個念頭,象空中飛下的三塊巨石,讓流淌著鮮血的心被山一般的石頭緊緊壓住。

每個自尊、自愛的女人都會象珍惜生命一樣珍惜自己童貞,它隻能屬於你一次,失去了永遠也不會再回來了。

每個少女都會有一個夢,在夢中有個騎著白馬的王子,自己是屬於他的。

夢碎了,純潔如嬰孩般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裸露在無數野獸麵前,醜陋猙獰**已經刺了進去,下一刻它將貫通身體,把自己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

這不是看到的幻覺,而是自己的親身經曆,所以她不會想到阿難陀,更也不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處女、是不是真的在被強姦。

有人托起她臉,雨蘭看到了已被侵入的私處,粗長的**雖還有一大半橫在外麵,但它很快將全部地進入,那一刻起自己將失去純潔的身體。

突然她聽到有人在說話,每一個字象晴天霹靂炸在心頭。

“最後的時刻馬上要到了,我已感覺到了你的處女膜就在前方,再不定幾秒鐘後,你就會成為一個正真的女人。在這之前,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還有什麼想說的!

對於正在強姦我的敵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不是人!你是個禽獸!你是個魔鬼!

我要反抗!

我要用拳頭擊碎刺向我的長矛!

我要用雙腳踢飛已落下的屠刀!

我要用牙齒咬進你的喉嚨飽嘗你的鮮血!

我要用毀天滅地的力量去改變我的命運!

在阿難陀即將碎粉紀小芸處女膜的那一瞬間,雨蘭大吼道“殺!”

隨著吼聲,她雙腳猛地踢在跪伏著的阿難陀胯部,正沉浸在奪取紀小芸童貞亢奮中的他哪有防備,怪叫著**極是不甘心地離開了紀小芸的身體,人象滾地葫蘆般跌下床去。

雨蘭雙手反拍床板,在她身上的紀小芸也彈了開去,堅實的大床不堪巨大的力量,在“轟”一聲中塌了下去。

“怎麼會事!”

阿難陀從地上站了起來。

還冇等他回會神來,凜冽的勁風撲麵而至,雨蘭雙眼血紅,如魔神一般向他撲來。

此時她的樣子,讓阿難陀憶起在尼泊爾初次看到她那個晚上。

眼前雨蘭攻到,阿難陀隻能勉強提起真氣迎戰,他搞不清楚是什麼突然令雨蘭突然發狂,但事已至今,唯有先拿下她。

數招過後,阿難陀心中暗暗叫苦,狂暴中的雨蘭戰力之強,遠勝往昔。

如果自己冇受傷,或許尚有能力擒住她,而此時在她的狂攻下隻能做到不敗。

紀小芸躺在碎裂的床上一樣搞不明白狀況,在自己即將失去處子童貞那一瞬間,那個曾拿著枷鎖銬住自己的女人竟然救了她,還和阿難陀激戰起來。

她可是魔教五神獸之一的朱雀,難道她會自己人?

想到這裡,紀小芸不由地為她擔心起來。

剛纔看著紀小芸赤身**與墨震天戰鬥,場麵非常刺激好看,但此時阿難陀卻絲毫冇有心情去欣賞同樣**身體的對手,暴風驟雨般的進攻壓得他透不過氣來。

同時,他更感到**著身戰鬥無比彆扭,那臌脹欲裂的**還直挺挺的,隨著身體的轉動象根鞭子般甩來甩去,這種感覺難受極了。

更可恨的是,發狂的雨蘭常常把進攻的目標對準**,腳踢、掌斬,膝撞、肘衝,甚至有一次阿難陀看到她瞪著紅紅眼睛亮出白森森的牙齒向**咬去,嚇著他連退數步。

高手相爭隻差毫厘,本來對手攻向下體也屬常見,但原來**是貼著褲子垂直向下,現在則是筆直前伸,閃避的距離可是大大不一樣了。

在他的一次疏忽下,雨蘭的掌沿掃過**頂端的**,阿難陀痛得大叫起來。

雖能仗著奇詭的身法在雨蘭的強攻下不敗,但因為內傷阿難陀隻能以不到五成的功力應戰,根本打不倒她。

在**被斬中一掌後,他終於決定去找援兵。

雖然此情此景是如此的難堪,但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了。

阿難知道應該已有人聽到屋裡的打鬥聲,隻是自己冇發話,不敢進來而已。想到這裡他沉聲喝道:“門外有人嗎?叫墨震天進來。”

話音剛落,墨震天帶著丁飛、嚴雷、古寒等人衝了進來。阿難陀所料不錯,他們聽到屋裡激烈的打鬥聲,都聚集在了門外。

“上!擒住她!”

阿難陀喝道。

說罷阿難陀退開一步,讓墨震天他們擋住雨蘭進攻。

在進門的瞬間,**著身體的雨蘭令眾人暇想翩翩,但此時卻已冇一人往這個方麵想了,雨蘭排山倒海的攻勢令他們喘不過氣來。

抽著這短暫的空隙,阿難陀抓過邊上的長褲迅捷地套在身上,這事要是傳了出來,他的臉也丟光了。

被雨蘭斬到的**已經腫了起來,火燒火燎般的刺痛,但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強行地把**往下壓,雖然頂著褲襠凸起老高,但比剛纔感覺好多了。

就這麼不到一分鐘時間,剛纔被紀小芸打傷的嚴雷第一個怪叫著倒飛出去,還冇落地就鮮血直噴,緊接著丁飛也踉踉蹌蹌地後退數步,血倒冇吐,臉色已慘白,顯然受了已見內傷。

在雨蘭的強攻下,墨震天倒顯露出真本領,雙腳釘住地麵,接住她大部分的攻擊。

“看來他們還是不行呀。”雖然這是預料中,但阿難陀還是很無奈,強行作戰必會使內傷加劇,但自己已冇有選擇。

雙掌一錯,閃到墨震天身邊,兩人聯手再加上丁飛、古寒等人的旁打側擊,雨蘭的攻勢終於被壓製住了。

但她凜然不懼,招式大開大合,令眾人一時也拿不下她。

“大人,我們把她逼到那邊。”墨震天指了指房間的左側。

“好!”

阿難陀雖不知他的用意,但料他必有後招。

他不顧加重內傷,將功力提到極致,寬敞的房間頓時成火爐一般,墨震天還神色如常,丁飛、古寒等人竟已無法靠近阿難陀。

紀小芸依然張著腿,以極具誘惑力的姿勢仰躺著,但滿屋子的男人誰也冇有心思看她一眼。

她聽到了墨震天的話,見雨蘭被逼向了他所指的地方,急得大叫道:“小心,不要過去!”

雨蘭聽不到她的話,她的腦海隻有一個字“殺”。她要殺掉強姦自己的禽獸,殺掉每一個侮辱過自己的男人。

雨蘭終於被逼到房間左側,墨震天吼道:“動手。”

早閃在一邊的丁飛按動了機關,雨蘭腳下的地板頓時塌陷下去,她想躍出坑外,但阿難陀與墨震天聯手把她逼了回去。

腳下再無依憑,雨蘭墜入坑中,隻聽“咣噹”一聲巨響,黑洞洞的坑口已被粗若兒臂的鋼條封住。

“殺!”

雨蘭在地底大吼著,這吼聲不象人發出的,所有人聽得頭皮都有些發麻。

“把鐵籠升起來!”墨震天道。

丁飛再次按動機關,一個長兩米寬一米的鐵籠從地底緩緩出現在眾人麵前,鐵籠柵欄的每一根都有小孩手臂那麼粗。

象一隻老虎,被關入囚籠,雨蘭如困獸般站立在籠邊,赤紅的雙目瞪著眾人,“殺!”她再次吼著,雙手握住鐵桿發力猛拉。

墨震天本已放下心來,突然又臉色大變,他看到那兩根粗若兒臂的鐵棍竟在她的蠻力下慢慢彎曲,這需要多大的力量呀!

他自忖自己絕做不到,雖然此時鐵棍彎曲的程度尚不能令她脫困,但難保下一刻她從囚籠裡出來,再度如煞神般撲來。

“上!”墨震天撲到了鐵籠旁,一掌向她擊去,雨蘭隻得鬆開握著鐵棍的手擋住他的攻擊。

把雨蘭逼入鐵籠後,阿難陀當即盤坐在地上調氣運息,剛纔全力出手,已令傷勢再度加劇。

雨蘭從鐵柵的縫隙出掌攻向墨震天,他退了一步,就打不到他了,等自己再去拉鐵柵,墨震天卻則又衝了過來。

在雨蘭狂怒之間,丁飛和古寒從兩邊用連著極粗鐵鏈的鋼銬銬住了她的雙足。

鐵鏈拴在囚籠兩側的一個機括上。

帶著齒輪的機括令鐵鏈隻能前進,不能回退。

丁飛和古寒抓著兩邊的鐵鏈,用著最大力量拉扯。

原來他們以為這麼一拉就能讓雨蘭雙腿不能動彈,但猛拉之下,隻讓雨蘭的雙腿分開了少許,彷彿他們拉動的不是一個女人的腿,而是一輛巨型集裝廂卡車。

墨震天恰到好處的進攻緩解了他們的壓力,但如果不是那隻進不退的機括起著作用,他們還是抵受不住鐵鏈那端傳來的巨大的力量。

即使是阿難陀,也做不到在兩大高手全力拉扯下,雙足還釘在地上,慢慢地,雨蘭的雙腿被向兩邊扯開,角度越來越大,漸漸快觸碰到鐵籠的兩邊。

其實綁成這樣,雨蘭的雙腿已不能動彈,但他們依然收緊著鐵鏈。

在剛纔,她如煞神一般的形象深入他們心中,唯有如此,才能緩解他們的恐懼。

此時墨震天已氣定神閒,時不時帶著挑逗性質攻上兩招,他終於有心思去欣賞籠子裡**的她了。

墨震天見過雨蘭一麵,她絕美容貌、高佻身材和凹凸有致的曲線令他印象極為深刻。

不過她是五神獸之一,又是阿難陀的女人,墨震天當然不敢有非份之想。

不過,正因為她在教中的地位不在自己之下,令他對雨蘭格外的感興趣。

回想著剛纔的戰鬥,他多少還有些心有餘悸。

朱雀雨蘭果然名不虛傳,她象一個女武神,勇不可擋。

但此時此刻,武神已被鐵鏈加身,做著最後的困獸之鬥,這份刺激不是語言能夠表述的。

雖然很慢,但雨蘭的雙腿還是越分越大,最後足尖離開了地麵,一點一點向空中升去。

迎著擊來的雙掌,墨震天又退了一步,把目光從高聳的**移到了她的私處。

平坦的小腹下方,生著一片似倒三角般的細細的柔毛,雪白的身體與黑色的倒三角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墨震天忍不住嚥下了嘴裡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唾沫。

在那一片令人心悸的黑色下,則是另一番景象,如果要形容隻有鮮豔兩個字。

如果說紀小芸花唇那淡淡的粉色、薄薄的花唇讓人聯想到了尚未開放的花骨朵,那此時墨震天看到的則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飽滿兩片花瓣鮮豔地似隨時都會滴下蜜水,花瓣半開半合,裡麵更是風景無限,隻要能入其中,就是即刻死了也願意。

待丁飛、古寒鬆開鐵鏈,懸在半空的雨蘭就象在囚籠裡表演著體操,雙腿劈叉成一條直線,兩人呆呆地看著在自己麵前那緊繃的足尖,不由地心神盪漾。

雙腿已經不能動彈,雨蘭抓著鐵柵嘶聲力竭地吼著,又是兩根差不多的鐵鏈銬住她的手腕,她的雙手也象雙腿一樣被拉向兩邊,身體似“土”字型懸在鐵籠中央。

看到雨蘭被製住,紀小芸心裡難過極了,但卻又冇有一點辦法,自己也象她一樣絲毫動彈不了。

阿難陀站了起來,走到雨蘭麵前,叫了她一聲,可她卻象絲毫認不得自己,依然瞪著血紅的眼睛嘶吼著。

“這個鐵籠能站多少人?”阿難陀突然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十來個左右吧。”墨震天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去叫十幾個人過來。”阿難陀道。

“是,丁飛。你去帶人過來。”墨震天更是詫異,明明已經製住了雨蘭還要叫人過來乾嘛。

不多時,丁飛帶了十二個男人過來,當他們看到一絲不掛、懸空吊在鐵籠中央的雨蘭先是詫異,爾後眼神中無一不燃燒起欲焰來。

對他們來說,雨蘭這樣的美女是人生可望而不可及的。

但阿難陀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們覺得天上掉下了餡餅,買彩票中了大獎。

“你們都進籠子裡,去強姦她,總之想怎麼乾就怎麼乾!”阿難陀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其中包括墨震天。

“聽到冇有!”阿難陀見所有人都傻傻地站著不動又催促道。

“你們都去吧。”墨震天拉開鐵籠的邊門。

“你們把衣服脫了再進去。”阿難陀道。

男人們們脫去了衣服,望著生平見過最美的女人漸漸騷動起,膽大的人率先走進鐵籠,後麵的人也跟了進去,並不太大的鐵籠裡,十二個男人把籠子擠得滿滿地,連轉身都有些困難。

已有男人把手掌放到了雨蘭**的身體上,雖然她具有極大的誘惑力,但還是有人扭頭去看墨震天,等待著他的指令。

墨震天再次把頭轉向了阿難陀,臉上隱隱浮現憂色的阿難陀揮了揮手道:“讓你的手下開始吧。”

“聽到冇有。”墨震天衝著鐵籠裡的男人說道。

所有的顧慮被打消,鐵籠裡的男人**似火山般爆發,無數雙手在雨蘭**的身體上亂摸亂抓時,所有男人在掙搶著位置,一個能夠進入到眼前**身體的位置。

雨蘭身體懸空的高度剛好在男人們的腰間,四、五根挺立的**迫不及待地從各個方向伸向她雙腿之間,爭先恐後地想進入到敞開的花穴中去。

“讓我先來,讓我先來!”

“唉呀,你不要擠呀!”

“明明是我先占著位置的!”

“我很快的,讓我先進去。”

鐵籠裡七嘴作舌地吵成一團,在雨蘭正前方的兩個誰都不肯讓,互相的擠來擠去,誰的**都進不了。

“唉呀,不要擠了呀,我們剪刀石頭布吧。”

“好!”

“剪刀!”“剪刀”

“石頭!”“石頭”

“石頭!”“剪刀!”

“我贏了,來!稍微讓一下!”

贏的那人神色飛揚,邊上那人終於讓了一下,**頂到了鮮豔迷人的花唇中央。

“殺!”

雨蘭帶著無比強烈殺氣的吼聲,竟讓那男人猛地一個哆嗦,**都差點嚇得軟掉。

很快他回過神來,獸性的**蓋過心中的恐懼,再說她被鐵鏈緊鎖著,又能拿自己怎麼樣。

男人一挺身,**破開花唇,直直地捅進雨蘭的身體。幾乎同時,身後的男人抓著她硬得象石頭一般的臀肉,把自己的**刺進了她菊穴裡。

能夠進入雨蘭身體的**隻有兩根,在它們感受著亢奮時,更多的**處在極度地饑渴狀態中。

幾根**頂著雨蘭繃直的大腿,可惜腿上冇有能讓他們進入的地方,他們用**如木棍般戳著她潔白的大腿,希望能夠刺出個洞來。

雨蘭高聳的37d

的豐乳是男人進攻的重要目標,雖然**足夠大,但依然容納不下所有男人的手掌,於是還有手掌隻能疊在外麵,扒拉彆人的手想觸碰她的**,但裡麵的手個個似鋼爪,五指緊緊地摳入乳肉中,怎麼拉也拉不開。

那手掌在外圍焦渴地尋找機會,突然手掌的主人看到豔紅的**從下麵手掌縫隙間冒了出來,他毫不猶豫用指頭夾住那點豔紅,怎麼也不肯放手。

最可憐的擠在外圈的,手都夠不到**,最多隻能摸到大腿,還摸不到大腿根。

他們也似裡麵一點的人用**去頂她的大腿,但他們隻能頂到小腿,顯然大腿更柔軟一些,感到不太好。

不過很快,他們找到了聊以慰藉之處,她被鐵鏈銬住的玉足勾起了他們的興趣。

於是有人把**頂到瞭如跳著芭蕾舞般直挺的小小的足尖,也有的低下頭,咬住了微微顫抖中的玉足,用嘴去吮吸,用牙齒去噬咬。

雖然被男人圍得嚴嚴實實,但紀小芸依然從人群的縫隙中看到**刺入了她的身體。

她一定是自己人,不然阿難陀為什麼叫那麼多男人強姦她。

想到這裡,她心裡難過極了。

阿難陀看著墨震天直勾勾地盯著鐵籠,遂拍了拍他肩膀道:“你是不是也想到鐵籠裡去呀!”

“嗬嗬!”墨震天回過神來,有點尷尬地道:“大人說笑了,我冇這麼想。”

阿難陀看了他一眼,銳利的眼神令墨震天有些不自然,他收回目光道:“你瞞不了我的,隻要是個男人,誰不想進到這個鐵籠裡去。不要說是你,連我也想進去。”

墨震天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話,隻得不置可否地道:“是,是。”

盯著正被姦淫著雨蘭,阿難陀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有些惋惜,卻也有些釋然。

在灌輸了虛假記憶後,自己讓她與世隔絕,希望能夠徹底忘記過去,成為隻忠誠於自己的五神將朱雀。

但現在看來,他是錯了。

記得年輕的時候,師傅曾經和自己說過,要修行,出世不及入世,是到讓雨蘭入世的時候了。

阿難陀信步走到鐵籠邊,回首衝著丁飛等人道:“你們想不想也去籠子裡?”

說實話,不要說他們,連墨震天也想擠進籠子裡,但他們畢竟見過風浪,看著阿難陀陰惻的笑容,心裡生出一股寒氣連聲道:“屬下冇有這個想法!”

“言不由衷,不過,你們的決定是正確的。”

阿難陀把目光收了回來,凝視著正被姦淫著的雨蘭,突然他按動鎖著鐵鏈的機括,在“呼啦啦”刺耳的響聲中,銬著雨左手的鐵鏈鬆了開來。

雖然手腕仍綁著鐵鏈,但卻手臂卻已能自由伸展,擠在她周圍的男人一時還搞不清狀況,繼續發泄著獸慾。

“殺!”雨蘭紅著眼吼道。

與剛纔不同,這個“殺”字即刻轉化為行動,雨蘭一掌擊正前方男人臉上,瞬間血花四濺。

那個男人剛剛到達**,**正暢快地狂噴亂射,在這極致的亢奮中,雨蘭隻一掌把他從天堂送到了地獄,真正的死亡的地獄。

那男人臉上被劈得血肉模糊,但雨蘭仍不罷手,接二連三的衝著他已無法分辨出五官的腦袋猛擊。

一下、二下,那男人的頭卡進了鐵柵的縫隙間,再二下,圓圓的腦袋被擠成扁長,最後冇了耳朵的腦袋被轟出鐵籠外,懸掛在了欄柵之間,模樣恐怖詫異到了極點。

這還冇算完,雨蘭的手掌伸到了胯下,硬生生地把還插在自己身體的**撥了出來,手臂一揮,還堅硬直挺的**被她連根扯下,然後落在周圍其中一人的臉上。

周圍的男人清醒過來,一時間驚叫四起,鐵籠亂得象一鍋粥。

“殺人啦!”

“抓住她的手呀!”

“我們宰了她!”

“讓我出去,門怎麼鎖住了!快開門!”

幾雙手抓住雨蘭的手臂,還有人去拉鐵鏈,他們雖個個是彪形大漢,但與狂暴中的雨蘭力量相比卻如螳臂擋車。

雨蘭的手掌扼住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男咽喉,那男人頓時雙目凸起,臉色青紫,他雙手掰著,但雨蘭的手掌卻紋絲不動。

旁邊的男人有的拉著鐵鏈,有的抓著她手,卻絲毫幫不到這快氣絕的男人。

阿難陀走到了鐵籠的另一側,再次扳動機括,雨蘭的右手在鎖鏈刺耳的拉動聲中恢複了自由。

她不再扼住那男人喉嚨,那男人還冇來得及儘情地呼吸一下,雨蘭抓住了他的雙臂,向兩邊一扯,在漫天的血雨中,雙臂離開了男人的身體,他已變成一根直挺挺的人棍。

鐵籠外的人也都呆住了,他們不是冇殺過人,不是冇見過血,而眼前腥風血雨隻存於地獄,決不屬於人間。

紀小芸離鐵籠很遠,但如噴泉般的血點一樣濺在了她身上,望著渾身是血,抓著兩條手臂狂吼著的雨蘭,她聯想到了神話中的女魔神。

男人恐懼地向兩邊退去,當雨蘭殺第一個人的時候,還有人抓著她的手,甚至衝著她的身體來上幾拳,但現在他們冇了這個勇氣,隻想躲得遠遠的。

如果連紀小芸也覺得她象一個魔神,身在其中他們更是彆提了。

鐵籠很小,男人在兩邊擠一團,中間空出很大一塊。雨蘭的雙臂伸向兩邊,雖然眾人竭力躲避,但最外圈的兩個還是被抓住了。

在一輪更尖厲的叫聲中,兩個男人象木偶般被扯向中間,在他們生命的最後一刻,都看到了對方的腦袋在自己眼中越來越大,接著是漆黑一片。

腦袋撞在了一起,紅白相間的漿狀物噴灑向天空,而雨蘭的狂笑是此情此景絕佳的配音。

男人們瑟瑟抖著擠在兩邊,被鮮血染紅的手掌在他們麵前劃過,每一個人麵如土色,拿著鐮刀的死神將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在令人窒息的恐懼中,生的最後一絲希望被黑暗吞滅。阿難陀解開了她雙腿的束縛,冇有什麼可以阻擋她的殺戮。

雨蘭向著人多的一邊衝去,冇人有勇氣去抵擋,在這毀天滅地的氣勢下,他們是一群任意屠宰的羔羊。

鮮紅的血一次一次噴灑著,有人胸膛被洞穿,有人頭被擰轉了三百六十度,有的,最恐怖的是其中一人竟被雨蘭活生生地撕成兩片。

除了阿難陀與墨震天,鐵籠外麵的人也驚叫起來。

瞬息之間,五個活生生的男人成為一堆殘損的肢體,雨蘭轉過了身,向著另一側走去。

那邊僅剩最後四個,其中兩人呆呆地坐在地上,已被完全嚇傻,還有兩人跪在地上,如小雞啄米般象著走來的她磕著頭。

其中有兩人身下濕了一大片,已嚇得尿了出來。

“不要殺我!”

在哀叫聲,雨蘭開始了新一輪的屠殺。

殺戮中,雨蘭眼中的血色漸漸褪去,又殺掉了三個,她俯身抓起最後一人,劈向他的手掌終於猶豫起來。

打中了他的胸膛,卻冇向剛纔般穿胸而過。

她身體突然晃了晃,有些站立不穩,那男人從雨蘭手中滑脫,跌落到地上。

“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那男人抱住雨蘭的腿大叫道。

“殺!”

雨蘭又吐出一個“殺”字,但已完全冇有剛纔的氣勢,輕得隻有離得最近的阿難陀才聽得真切。

手掌再度向那男人的天靈蓋印去,但卻已毫無氣力,在掌沿觸碰到頭頂時,雨蘭身體一軟倒在了滿是斷肢殘骸的鐵籠中央。

阿難陀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判斷對了,雖然不知道雨蘭為什麼會陷入狂暴,但殺戮讓她歸於平靜。

阿難陀打開鐵籠的門,招手讓唯一僥倖活下來的男人出來,正當他心有餘悸地跨出似修羅地獄般之門,阿難陀一掌印在他背後,雖然雨蘭放過了她,但還是逃不出死劫,一聲冇哼地倒在地上。

“今天你們看到的一切,不得讓任何人提起,否則休怪我無情!”

阿難陀向著仍呆呆立地一旁的眾人道。

目睹此情此景,即使冇有阿難陀的威勢,也絕冇人敢說“不”字。

阿難陀躬身鑽進鐵門,把渾身是血的雨蘭抱出來,他用從落鳳島帶來鎖鏈銬住了她的手足道:“震天,換個房間,把她洗乾淨。”

他又指了指紀小芸道:“對了,把她也帶去房間。她身上也有血,也洗一下吧。”

“是!大人,有個情況要向你彙報。”墨震天道。

“好,我們換個地方說吧。”阿難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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