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資格!”
“當初隻是當初!”
賀西州臉色沉痛,語氣卻帶著不耐煩。
“我都跟你道過歉了,也陪了你整整十年!”
“你非要揪著過去不放,打算折磨我一輩子嗎!”
我輕輕搖了搖頭,心已經徹底死了:
“賀西州,你搞錯了。”
“你和我之間,根本就不會有一輩子。”
說完,我用力狠狠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許繁星卻突然衝了上來,攔在我麵前,遞過來一杯紅酒。
“姐姐,你來都來了,怎麼也要喝杯喜酒再走啊。”
“家裡的兩個孩子,也一直都很想見見大姨呢。”
我瞬間愣住了,滿眼震驚地轉頭看向賀西州。
許繁星還在不停把紅酒杯往我麵前湊。
我天生酒精過敏,下意識直接揮手推開,冷聲嗬斥:“滾開,彆碰我!”
許繁星立刻故意尖叫一聲,賀西州想都冇想,抬手就狠狠把我推開。
“許心月,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整杯紅酒全都潑在我臉上。
冇過幾秒,我的皮膚就起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紅疹,又紅又癢。
可賀西州根本看不到,他隻是小心翼翼扶著許繁星,轉身匆匆走回婚禮現場。
我站在原地,心徹底涼透,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出了婚禮現場,我獨自回到了我和賀西州曾經一起居住的家。
還記得當年一切都冇發生的時候。
賀西州滿眼都是我,不止一次認真許諾,這輩子隻會愛我一個人。
可當我重新踏進這間房子,才猛然發覺一切都變了樣子。
客廳牆上掛著的大幅婚紗照,早就換成了賀西州與許繁星的合照。
瞥見櫃麵上整整齊齊擺著一排手工陶土小人,我的心就像被誰攥住。
每個小人底下,都清清楚楚刻著日期,是許繁星每一年的生日。
我瞬間想起去年許繁星生日以前,我高燒燒到四十一度。
拉著賀西州,卑微懇求他留下來陪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可那時的賀西州,隻說是國內有緊急會議,連夜坐飛機趕了回來。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會議全都是藉口。
在他心裡,我哪怕活活高燒病死,也比不上陪許繁星捏一個陶土小人更重要。
指尖掠過這些小人,我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垃圾桶。
裡麵竟然還有剛剛用過的避孕套!
一瞬間,胃裡翻江倒海。
我一刻也不想多待,隻想立刻逃離這裡。
我拿出手機,匆匆聯絡司機,訂好了返程機票。
冇過多久,車子準時開到樓下。
我快步下樓,低著頭鑽進車裡:“去機場。”
車子一路行駛,我緊繃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可到了臨江大橋上,行駛的車子忽然緩緩停下。
一道熟悉的聲音緩緩響起:
“心月,彆衝動,我們好好談談好嗎?”
我抬頭一看,坐在駕駛座上的人,竟然是賀西州!
他哀傷地看著眼前奔騰的江水:
“還記得,我就是在這裡跟你求的婚。”
我瞬間渾身一震,下意識就想拉開車門逃離。
手腕卻被他死死扣住,根本掙脫不開。
從前的他總是溫和遷就。
可這時,他眼底翻湧著瘋狂的執念,讓我心驚。
賀西州沉沉開口:
“十年前我就說過,這輩子,你永遠都甩不掉我。”
他的聲音早已經嘶啞:
“明明……你安安穩穩待在國外,好好生活就夠了啊!”
“你為什麼非要回來,非要拆穿這一切?”
積壓的委屈與憤怒徹底爆發,我反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賀西州,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木偶嗎!”
“一邊和彆的女人舉辦婚禮,一邊又想把我困在身邊!你未免太過自私,太過可笑!”
賀西州捂著臉頰,自嘲地苦笑一聲:
“冇錯,我是自私,我是可笑。”
“可心月,無論如何,你都彆想從我身邊逃走!”
下一秒,他又放低姿態,帶著哀求:
“我隻是辦一場婚禮哄繁星開心而已,你可以隨便去查,我根本冇有和她領證!我們不算真正的夫妻!”
“心月,你為什麼不能……哪怕是稍微放鬆一點點呢?”
“給我足夠的時間,我能處理好你和繁星的事!”
我看著他虛偽的模樣,隻覺得無比反胃,冷冷開口:
“你拿這種自欺欺人的藉口來安慰我?”
“賀西州,你的所作所為,真的讓我打心底裡覺得噁心。”
賀西州還想開口辯解,可他的餘光無意間掃到窗外的大橋邊緣,身體驟然一僵。
許繁星站在大橋邊緣,臉色慘白,眼神看起來破碎又絕望。
剛纔還死死攥住我手腕,不肯鬆手的賀西州。
見狀瞬間鬆開了手,猛地坐直身子。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正是許繁星。
電話一接通,許繁星帶著哭腔:
“西州哥,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