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她想活活燒死我。
但是,陸池卻把我救了出來。
就這樣,陸池與我離婚後,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顧茉莉因為縱火罪,被判處無期徒刑。
三年治療結束。
徐翔為我在醫院的小花園裡準備了一場相當溫馨的康複派對。
在切蛋糕的環節時,徐翔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閃耀的鑽戒。
“沈小姐,不,晚梨。”
“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歡你。”
“如果你願意的話,請讓我照顧你的後半生好嗎?”
眾目睽睽之下。
這始料未及的舉動讓我眉頭一緊,還冇想好該怎樣回答。
陳肅猛的將我拉到他的身後,聲音低沉中帶著慍怒。
“徐醫生,你太唐突了。”
“你這樣,會給大小姐大小姐造成困擾的。”
徐翔拿著戒指起身,與陳肅麵對麵對峙。
“唐突?”
“可這是我和沈小姐之間的事,似乎用不著陳先生過來橫插一腳。”
“還是說陳先生,您也對沈小姐有什麼不一樣的心思?”
陳肅的臉“騰”的紅了起來。
他轉過身,麵對著我,手掌緊緊攥成拳頭。
“大小姐。”
“他......他說的冇錯......”
“我的確,很喜歡你。”
“雖然,我冇有準備戒指,但是我也有隨時隨地照顧你後半生的決心!”
說完兩個人同時麵向我單膝跪地,同時向我伸手。
周遭的病友和醫護人員都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著整整齊齊跪在我麵前求婚的兩個人,歎了口氣。
“很抱歉,你們兩個我都不想選。”
“因為現在的我,有比談婚論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國接手我康複期間離婚分得的財產。
陸氏集團雖然靠著沈家的錢起家,但是有幾項渠道業務做的也還算是業內翹楚。
我雖說從小就醉心舞蹈。
但是隨著父母的年紀越來越大。
作為獨生女的我繼承家業是我的宿命。
所以我要用這家陸氏,作為我進入商界的跳板。
我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籌備我重返舞台的複出演出。
意外闊彆舞台十年,我總要給自己一個交代,給觀眾一個交代。
康複派對的第三天後,我登上了回國的飛機。
徐翔和陳肅兩個人緊隨其後也跟我買了同一班飛機。
我說:“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談婚論嫁了。”
他們異口同聲的回答:“沒關係,隻要你想,隨時回頭,我們都在!”
我又說:“我忙起來,可能什麼都顧不上的。”
他們的回答仍然整齊劃一:“沒關係,隻要你需要,任何事,我們都可以幫忙!”
我無奈,隻好默許了他們兩個人的跟隨。
我的第一場複出演出定在三個月後。
廣告隻做了三天,演出票就直接告罄。
許多當年與我共事過的演員,指導過我的前輩,還有關注我許多年的粉絲。
知道我正式複出後,都從世界各地趕了過來。
三個小時的演出過程中。
觀眾的掌聲此起彼伏,幾乎就冇有間斷。
演到動情時,我在台上流淚,觀眾在台下啜泣。
似乎人人都在感歎。
那隻曾經被大火斷送一生的白天鵝。
此時已經長出了新的羽翼,再一次在耀眼的舞台之下大放異彩。
往後又三年,我一共辦了十二次專場演出。
幾乎場場爆滿,口碑爆棚。
這三年來,我在爸媽的親自指導下很快上手。
陸氏集團已經被我改名為重生集團。
時隔六年,徹徹底底成了行業頭部標杆。
又是一次全國巡演。
演出結束後,我卸完妝,走出後台。
停車場燈光昏暗,我剛走到車旁。
一個身影突然從柱子後麵閃了出來。
是陸池。
他瘦得脫相,皮膚黝黑,手上長滿厚繭。
一看就是長期重體力勞動造成的結果。
他的臂彎裡還捧著一大束快要枯萎的玫瑰花,包裝也看起來十分臉頰。
我停下腳步看他。
“晚梨,好久不見。”
他聲音沙啞,帶著些許侷促。
“其實,我早就出獄了,隻是一直不好意思見你。”
我冇說話。
他往前走了兩步,把花遞過來:“恭喜你,今晚演出成功。”
我後退一步,避開那束花。
“謝謝,不過花就不必了,我們之間冇什麼話可說。”
陳肅和徐翔從後麵快步走過來,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前,把陸池隔開。
“我警告你,離大小姐遠點。”陳肅聲音冷硬。
徐翔抱著肩膀,臉色難看:“你這人,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看不出來沈小姐很討厭你麼?”
陸池抻著脖子看我,雙膝一彎跪了下來,
“晚梨,當初都是我的錯。”
“我在牢裡已經受過教訓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重新追求你吧!”
陳肅抬腳,一腳踹在他胸口:“陸池,冇想到你過了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噁心。”
陸池踉蹌倒地,花散在地上。
徐翔也上前,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我們追她,都不敢勉強。”
“你一個害她毀容,害她痛苦十年的人,有什麼臉說重新追求?”
陸池翻身爬起,依舊不依不饒的朝我大喊。
“不管怎麼樣,你都曾經是我妻子!”
“你的後半輩子,隻要我還冇死,就一定會求你原諒!求到你再看我一眼!”
徐翔和陳肅難得的同仇敵愾,三個人很快打成了一團。
我搖搖頭,自己上了自己的商務車,打輪就走。
我後半生要走的路,我自己已經選好了。
我不用等誰陪伴,也不用等誰拯救。
我就是我,隻屬於自己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