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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至於後期為什麼演變成那樣鋪天蓋地的大火，原因還不得而知。
真相和我猜測的差不多。
但是關於離婚協議的條款，我還有幾點疑問。
於是我說：“有關我和陸池的離婚官司，我有新的證據提交。”
“給我個地址，我把新證據交給你。”
對麵很快回覆了我的簡訊。
“大小姐，新的證據您還是見麵交給我吧。”
“老爺夫人都很擔心您，我想先跟您見一麵，我也好告訴他們安心。”
我盯著那條簡訊良久，最終還是回了個“好”字。
因為毀容的緣故。
這十年我出門的次數屈指可數。
所以這次見麵，我依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口罩，鴨舌帽一樣不落。
市中心的咖啡廳。
我們約好的位置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休閒裝的男人。
他的眉眼，我很熟悉。
但就是一時想不起他的名字。
男人見我過來，起身朝我伸手。
“大小姐，好久不見。”
“是我，陳肅。”
陳肅？當年在我家借住的那個貧困生？
我盯著他高大的身形，忍不住說了句。
“陳肅？你都長這麼大了？”
陳肅笑出聲來：“大小姐，我比您還大兩歲呢！”
“不過，我好像確實是大小姐養大的！”
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
我們落座，說話，相談甚歡。
把離婚的證據都交給他後，他又提出要帶我去個地方。
於是乎，我跟著陳肅來到了一家兒童芭蕾舞俱樂部。
他讓人摘掉了我的帽子和口罩。
又將我的長髮束起，重新換上了那件精緻的芭蕾舞衣。
鏡子裡，我半身猙獰的疤痕暴露無遺。
我下意識的想抱緊雙肩，護住自己。
陳肅溫柔的拉下了我的手腕：“大小姐，沒關係的，您跟我走就好。”
說完，他將我領到了那傢俱樂部的舞台中央。
舞台下方坐滿了來這裡上課的孩子。
他們竊竊私語，交頭接耳。
好像在討論我畸形的臉，和滿身猙獰的疤。
我轉身想逃，卻看到了台下陳肅那雙堅定的眼睛。
音樂響起的一刻。
我那個在殘缺裡塵封了十年的心臟忽然猛烈的跳動了一下。
我不由自主的踮腳，旋轉，跳躍。
每一個動作，都好像刻在了我的骨子裡。
一曲完畢，下麵坐著的孩子們都瞪大了眼睛，掌聲雷動。
“哇！姐姐好漂亮！”
“姐姐是真正的天鵝公主吧！”
“我將來也要像姐姐一樣！”
在雷鳴般的掌聲中，陳肅抱著一束早就準備好的鮮花遞到了我的手裡。
“您看，您今後不必總把自己遮蓋起來。”
晚上八點，我回到了家裡。
陸池罕見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鐵青。
由於項目陸續停擺的緣故，他已經焦頭爛額的忙了一個星期。
看到我在玄關換鞋，臉上冇戴口罩。
陸池先是一愣，又不鹹不淡的開口問道。
“沈大小姐，這麼晚回來，是乾什麼去了？”
我說：“冇什麼，出去透透氣。”
他狠狠將菸頭按滅在茶幾上的菸灰缸裡，將一打照片摔到了我的麵前。
“是跟你養的小白臉一起透氣去的吧！”
“沈晚梨，你這張鬼臉，得掏多少錢才能讓人家對你這麼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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