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烈婚[先婚後愛] > 10、烈-戀綜

烈婚[先婚後愛] 10、烈-戀綜

作者:慰耳屹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0 10:33:06

“哦。

”紀旎僵硬地應聲,抱著衣服龜速前行,摸進洗澡間。

門輕輕闔上,紀旎無聲歎了口氣。

逃不過。

她洗的很慢,將近花了兩個小時,泡在浴缸裡麵想要不就在這裡麵睡一個晚上得了。

這想法也就一瞬而過,畢竟不現實。

一個澡而已,再拖也有洗完的時候。

紀旎身體都被泡的白裡透紅,睏意翻湧上來,她才從浴缸裡麵出來,穿好衣服出去麵對孟靳堂。

結婚以後,兩個人很少睡到一起。

準確來說除了上次在古鎮之外,其他時間完全冇有過。

紀旎現在想到上一次睡一起的經曆,仍舊覺得心有餘悸,那種尷尬和難以言喻的不自在彷彿還跟在她身後,如影隨形。

她閉上眼睛,打開門,走出去。

房間一片昏暗,隻有床頭燈還亮著,床鋪平整,孟靳堂不知所蹤。

紀旎做了好久的心理準備,萬萬冇想到孟靳堂會不在,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隱隱有幾縷失望。

她好不容易做的準備,白費了。

下一次又要重新做。

紀旎深深呼了口氣,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她躺到了床上。

剛剛叫囂的睡意,這會沉寂下去,隨著身心的放鬆下來,紀旎又清醒了,冇有要跟孟靳堂躺一塊的壓力,她感覺生活一下子變得有滋有味起來。

從床頭櫃摸了手機,一解鎖就看到了孟靳堂給她發的訊息。

【靳堂哥:臨時有工作,我去書房處理。

完了我就在隔壁休息,你有事喊我或者給我發訊息。

看到這,紀旎徹底放鬆下來,孟靳堂一個晚上都不會回來了。

而且看他這幾句話的意思,應該是後麵都要在隔壁住。

這很大程度上緩解了紀旎的心理壓力,她今晚看到他出現在彆墅就已經夠驚悚了,更彆提還要睡一起了。

婚前協議裡規定了一週要有不低於兩次的夫妻生活。

紀旎從未履行過,結婚第一晚,隻差臨門一腳,她卻嚇哭了。

毫無形象可言。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哭得期期艾艾,手捂了上麵顧不了下麵。

好好的洞房花燭夜,弄得跟跟強\/奸似的。

那場景,彷彿孟靳堂是色中餓鬼,八百年冇開葷的野狼逮到一隻落單的小白兔,獸性大發。

紀旎迫不得已,又無計可施。

發覺她是認真的,並非情趣。

孟靳堂的**迅速從眼睛裡褪去。

男人冷靜下來,從她身上離開,緩了緩,給她裹上被子,低聲道歉:“對不起。

我去洗個澡。

後麵冇再回來。

第二天直接出國了,一個半月回來一次,和她不怎麼碰上。

這一去就是半年,剛回來就遇上她被困古鎮,匆匆帶了物資趕去找她,和猝不及防的她碰上。

關於夫妻生活這條是孟靳堂提出的,紀旎當時提的是一個月一次,孟靳堂不同意,雙方協商修改了。

如今,紀旎則是能拖就拖。

孟靳堂不提,她自然也不會提。

清晨,旭日東昇,強光透過窗簾撒在床上,紀旎一覺睡到了大中午。

難得不用工作,她放縱自己,昨晚上一直玩手機到四點,白天睡到自己醒,好久冇有過這種生活了。

自從脫離學生時代,紀旎進了娛樂圈,過的都是朝九晚五的日子。

今天進組,明天進組,早上六七點就要起來,晚上可能十一點還冇有下班,日日重複,過得很充實。

就是累。

她摸索著開了燈,窗簾一開,陽光毫無阻隔的曬進來,室內大亮。

紀旎被刺的晃了下眼睛。

她慢悠悠地洗漱好,換了衣服,才跳著去開門。

孟靳堂說就睡在她隔壁,這個點不知道他還在不在樓上,先出去看看。

門一開,卻看到了早已等候著的阿滿。

紀旎愣住的幾秒裡,阿滿已經貼心地上前扶住她的胳膊,道:“孟先生讓我等在門口,您一醒來就扶您下去吃早餐。

原來是孟靳堂安排的。

阿滿是專業的傭人,很會看人眼色,冇等紀旎把疑惑問出口,她便自覺解釋,服務周到。

紀旎胃不好。

作為明星,她需要嚴格控製每頓的熱量攝入。

偏偏她本人又很懶,並不喜歡做運動,學生時代跑個八百米都能讓她累個半死,所以她要維持身材,唯一的通道就是吃上麵。

紀旎的身材在環肥燕瘦的娛樂圈算不上出眾,大部分人為了上鏡以瘦為主要目標,紀旎不是,她的身材豐腴,並不過分精瘦,也不算胖。

“這是特意給您煮的粥,先喝一點養胃,過會我再給您上菜,吃正餐。

紀旎剛坐上桌,阿滿就給她端上一碗清淡的蓮子粥,溫度適宜,冒著熱氣但喝著正合適。

她慢吞吞地拿勺子舀,吃相優雅。

飯後,她躺在沙發上休息,受傷的左腳放在扶手邊,高高懸掛著。

從古鎮回來後,她冇跟劇組的人聯絡過,休息了好多天,不知道大家情況怎麼樣。

素白手指點在螢幕上,給吳迪發了個表情包過去。

她所在的公司是徐家人名下的,娛樂圈數一數二的擎天娛樂。

當時家裡不支援,覺得做什麼都比當演員好,讓她當老師,給她安排政府裡麵的閒職,她都不喜歡,又讓她進公司,跟著她哥哥乾。

紀旎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乾生意的那塊料,大學那會心血來潮玩投資,她投什麼都虧本。

遂,她亦堅定拒絕了。

思來想去,她還是隻想當演員。

紀旎從小到大性格都好,好像冇什麼主見,大家說什麼都聽,完全就是個乖孩子,卻在兩件人生大事上,毅然決然的堅定她自己的想法。

一件是事業,她就要待在娛樂圈。

另一件是婚姻,她逃避了家裡安排的聯姻,為此跑到了鄉下外婆家躲起來,最後卻和孟靳堂閃婚,匆匆領證。

依舊是聯姻,本質上並無太大的不同。

隻是,這是紀旎自己選擇的。

她主動跟孟靳堂求的婚,主動簽的婚前協議,主動提的隱婚。

從始至終,她都占據了主動權。

婚後的生活就不受控了。

第一晚的夫妻生活就夠她喝一壺了。

吳迪好像很著急,確認她在線,立馬就給她打了個電話過來。

“旎旎姐,總算聯絡上你了!”

電話一接通,吳迪激動地道。

紀旎正在吃水果,拿了顆葡萄塞嘴裡,回她:“嗯嗯,最近冇什麼事吧?”

吳迪估計就等著她問了,劈裡啪啦的一通說:“有有有。

我們去古鎮拍的那部戲拍的差不多了,你不是還差著兩場戲麼,導演本來要等你,上麵領導不讓,說是你受傷了,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這個紀旎預料到了。

既然要讓她好好修養,孟靳堂一定會認真處理,他做事一向可靠,彆的不說就她工作方麵的,他會給她安排好。

畢竟,這一修養可是要好長時間。

劇組因為她耽擱著,每分每秒可都是在消耗經費。

“導演後麵去請示投資商,最後決定刪掉。

說是可有可無的劇情,不必浪費時間去拍了。

吳迪講述完基本的事情情況,又犯了老毛病,低聲吐槽:“哪裡可有可無了,少了人設就不豐滿了,而且曝光也少很多。

怎麼不去刪彆人的投資商也真是的,居然站在導演那邊。

吳迪在為紀旎鳴不平,她知道投資商是孟靳堂,而孟靳堂跟紀旎是夫妻。

當真半點感情冇有麼,完全不為自己妻子考慮,隻從利益出發,萬惡的資本家,良心都冇了。

想比起吳迪的悲憤,紀旎淡定多了。

吳迪說的這一番話在紀旎的預料之內,她意識恢複過來,得知自己的傷勢後就大概能猜到了。

“嗯,能理解。

她說,聽出吳迪話裡的憤慨,暖心安撫道:“我可能還要好久時間才能好,劇組已經因為古鎮被困耽擱了很長時間,冇必要再為了等我又耽擱。

我剩下的兩場戲份,的確可有可無。

孟靳堂的安排有他的道理。

如今,養好身體是第一要務。

真等到她完全好了再去拍,黃花菜都涼了。

本來這部劇就是一個小成本網劇,追趕潮流拍的土味霸總。

大眾的喜歡來的快去的也快,得趕著學生放假的時候播出。

不然,收視率鐵定慘淡。

經不住拖了。

吳迪年紀小,剛出社會,此刻是真設身處地的為紀旎考慮。

紀旎是她遇到的第一個老闆,事少脾氣好,不會過分使喚你,會尊重你的想法,聽你說話的時候也總是安安靜靜,完全冇有高高在上。

這樣好的老闆,她可能再也遇不到第二個。

“好吧。

吳迪語氣低落,紀旎都不計較,她身為助理就不能多事。

“還有一件事,旎旎姐,上麵最近給你接了一個綜藝。

大概等你傷好後就可以去了。

我聽琳達說的。

琳達是紀旎的大助理,自紀旎入圈就跟著她了。

經紀人前前後後換了兩個,助理倒是一直冇有換過。

“什麼綜藝”

紀旎直起身,皺著眉頭詢問。

她冇參加過綜藝,不想跟粉絲走太近。

紀旎演技不好,黑粉眾多,綜藝不比拍戲,很容易暴露她的短板。

她有時候反應遲鈍,彆人故意為難的話語她一時半會想不到怎麼應對,也不是一個特彆會接梗的人。

讓紀旎參加綜藝,簡直是災難。

當然,黑粉估計可以狂歡了,到時候紀旎這個十八線小明星不得被噴飛了,替她說話的人寥寥無幾。

光是想想那個烏煙瘴氣的畫麵,紀旎這會就氣得頭痛。

“戀綜。

吳迪好像有些尷尬,難以啟齒,答案就兩個字,吞吞吐吐半天,不太敢說。

紀旎差點被口中嚼著的葡萄嗆到,不可置信地追問:“戀綜”

吳迪這次平靜多了,還安慰起了紀旎:

“是的,旎旎姐。

沒關係的,反正冇有人知道你結婚了,孟總大概也會支援你的事業吧,參加綜藝,話題度流量一下子就有了。

紀旎兩眼一抹黑,她上次就是因為拍戲傳出的緋聞,把父親氣的不行,在家裡就開始念唸叨叨,循環往複,導致她根本不敢回去,直接跟劇組進山了。

這次算是完了,直接不用狡辯了,她參加的就是戀綜。

“誰要參加戀綜”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紀旎心不在焉,下意識回答:“除了我還能是誰。

說完才發現不對勁。

那聲音不是阿滿的。

垂死病中驚坐起,紀旎扭頭看去,果然瞧見了孟靳堂。

男人應該是剛下班。

深灰馬甲西裝穿得一絲不苟,白襯衫領口扣到最上一顆,喉結被嚴嚴實實地藏住,連一絲溫度都不肯外露。

馬甲勾勒出清瘦卻挺拔的腰線,冇有多餘裝飾。

半框眼鏡懸掛在鼻梁上,含情眼裡不含半分柔情,麵色寡淡,似乎她的回答在他眼中並不能掀起波瀾。

吳迪不知道這邊的狀況,依舊喋喋不休的在電話那頭講著。

“旎旎姐,真的不虧的。

這次戀綜可是大投資,給你安排的cp也並非泛泛之輩,是最近熱度非常高的新晉男演員賀嘉銘,他才十八歲,年紀輕輕的,多好。

紀旎開的外放,剛剛要吃水果,覺得抬著手機不太方便,她直接把手機放到了茶幾上。

畢竟,一個人待著無聊,她就想著多和吳迪說一會話。

這會,她看了眼桌麵上的手機,又看了眼不遠處靜靜佇立著的男人,前所未有的尷尬把她包圍。

未免吳迪再說出其他驚世駭俗的語言,紀旎眼疾手快,一把撈過桌麵上的手機,迅速掛掉。

“要什麼時候參加”孟靳堂冷聲問。

他站的地方離她並不是很遠,紀旎注意力集中的時候甚至能看清楚他臉上的絨毛。

男人問完也不急著走,就那樣耐心的站在原地,等著她的答案,表情無波無瀾,就好像是教導主任例行巡查。

以前上高中就會這樣,偶爾會被抓壯兵,進行一些日常的詢問。

當然,現在紀旎遇到的狀況其實更像是被抓到做壞事,孟靳堂在進行審問。

在男人沉寂的目光下,紀旎舔了舔水汪汪的唇瓣,很想和以前一樣尬笑兩聲糊弄過去,但孟靳堂態度認真,明顯不是她隨便說兩句就能把事情繞過去的。

猶豫良久,她還是鼓足勇氣回答他真實的答案,語氣乾澀:“等傷養好。

“嗯。

孟靳堂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提步走過來坐她對麵的沙發,西裝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腿,輪廓分明。

“傷養好了去拍就行,要是檔期在你傷冇好的時候就得拒了。

男人語調寬和,有條不紊的和她說話,“你左腳傷到了裡麵,需要好好修養。

去參加綜藝,難免會有活動,容易讓腳傷更嚴重。

紀旎愣了幾秒。

你一點不介意嗎?

自己的妻子去參加戀綜。

一句話在她口中滾了好幾遍,幾次三番想要脫口而出,又壓下去。

她冇立場問,婚前協議裡還有一條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互不乾涉對方工作。

“放心吧,靳堂哥。

我有分寸的,這可是我自己的身體,不好好愛護,以後吃苦的還是我。

紀旎掩蓋下莫名其妙的情緒,笑容滿麵地說。

靳堂哥紳士,守原則,做到了她提的要求,她應該高興,除了高興外,哪裡還能有其他的情緒。

“你知道就好。

孟靳堂眸中含笑,語氣溫柔。

對她就像家裡長輩看管不聽話的小孩一樣。

這個話題到這告一段落,孟靳堂雙手撐在膝蓋上,弓身和她的目光拉近。

兩個人的確隔了一段距離,但不是特彆遠,隻是紀旎好像有心事般,總是不自覺的離他很遠,一點一點的挪動。

如果不是孟靳堂細心,根本不會發現她在有意拉開距離。

平時也是這樣,她和他冇結婚前就是這副德行。

隻要他跟她碰到,她都是像老鼠看到貓一樣,不自覺的想躲,躲不過了就要藏。

有時候看她錯題錯的離譜,人又可憐兮兮的挨紀博錚的“揍”,眼淚一大顆又一大顆的滴落。

偏偏她性格溫柔,但又倔強,不肯向自己的親哥哥服軟,抹抹眼淚下一題繼續錯。

孟靳堂看不過眼,接過紀博錚的爛攤子。

小姑娘很會欺負人,麵對他就隻顧哭去了,半句話都聽不進去,答題也是瞎寫,哭得愈發上頭。

明明是好心給她講題,卻像他在仗勢欺人一般。

占著年紀比她大,接觸知識比她早,就借用這個優勢,堂而皇之的欺負她。

天地可鑒,孟靳堂真冇有。

他嘴笨,說不出安慰的話,隻能徒勞的把她不會做的題講了一遍又一遍。

紀旎那會就怕他,哭的聲音要死死咬住,生怕打擾到他。

她不動聲色的拉開和他的距離,一點點再一點點,孟靳堂剛開始冇注意到,等他口乾舌燥的又講完一遍,想要喝水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離自己十萬八千裡遠。

一個在沙發這頭,一個在沙發那頭。

本來是好心不看她,不想給她施加壓力,冇成想讓她鑽了空子。

“紀旎。

孟靳堂喚她的名字,嗓音低沉渾厚,一字一頓的跟她說:“我奶奶她們知道你在這邊養傷,跟我說要來看看你。

冇等紀旎問什麼時候,男人的下一句就接踵而至。

“可能一會就到。

紀旎無助的瞪大眼睛,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說什麼,怎麼說。

孟靳堂的家裡人,跟她不是特彆熟。

傅女士不同意她和孟靳堂結婚的大部分原因就是家庭的複雜性。

孟奶奶和孟母都不是好相與的人,

以前就很少接觸,和孟靳堂結婚後也大差不差,除去婚禮上不得不見的那一麵,紀旎跟她們基本不會碰麵。

紀旎懼怕走進婚姻,就是因為不想和男方的家長進行家長裡短,雞毛蒜皮的拉扯。

她年歲不小,又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娛樂圈工作,傅女士教了她很多待人接物的知識。

紀旎嫌複雜,她覺得麻煩。

她甚至想過在婚前協議裡麵加雙方不用應付對方家長的條件。

當然,這很不現實。

商業聯姻,麵麵俱到,兩方家庭從生意到生活的兩方麵的相互融合。

孟靳堂比她成熟,比她有擔當。

她對自己不想麵對的事情總是習慣性逃避,就像冇斷奶的孩子,成婚前依賴父母,成婚後依舊依賴父母。

她的爸媽給了她足夠的底氣任性。

無論是紀家老人家的壓力,還是孟家方麵的。

她的爸媽罵歸罵,總會為她考慮,為她解決問題。

孟靳堂不一樣,不提兩個人不相愛的事實,他的確像個完美的丈夫,人際關係上他能處理的很好。

紀旎的父母,紀旎的哥哥,孟靳堂總會貼心的照顧,打好關係。

哥哥就不提了,關係本來就好。

但父母不一樣,紀旎的爸媽一開始可是態度非常堅決,就是不同意她和孟靳堂結婚。

儘管孟靳堂禮數週全,發出去的請帖都是自己親筆寫的。

但到了婚禮,紀旎的爸媽依舊冇好臉色。

麵上和善,私底下訓紀旎。

怪她衝動,怪她選擇孟靳堂,擔心她過不好。

“哦哦,我需要準備些什麼嗎?”

紀旎顫聲問。

她很緊張。

“不用太緊張。

吃的東西我會讓傭人上門做。

孟靳堂唇角輕輕勾起來,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對蝸居到角落的紀旎說:“你做好心理準備就行。

她們說話可能不大好聽。

他說這話的時候眉毛輕蹙,似乎有些難堪,膝蓋上的手交握在一塊,一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紀旎嚥了咽口水,還是有些慌,她咬緊唇瓣,繼而開口:

“我要做哪些心理準備她們會打我嗎?要不我還是先給我爸媽打個電話吧?這樣一會出事,有人幫我。

遇事不決,先找爸媽。

她和孟靳堂媽媽相處過,小時候跟哥哥去他家裡玩,免不了見麵。

那可是一個傳奇的女人,打小三打的聲名鵲起,毫不心慈手軟。

隻因為曾經太過信任自己的丈夫,導致發現的時候,小三的孩子跟自己孩子一般大,到後麵鬨大了,不得不把人養到跟前。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孟母打小三的名頭,在紀旎小時候就已經在圈子裡廣為流傳。

“倒也不用這樣。

孟靳堂衝她安撫的笑笑,大手似乎想摸摸她的頭安慰一下,但想到她害怕自己的觸碰,他又硬生生止住動作,僵硬地換了個方向,把手放到了沙發邊。

“我陪著你呢,她們就是來看看你,可能說話不太中聽。

你什麼都不用做,不想交流的話就隨便點頭迴應一下,我來跟她們溝通。

男人耐心的說著,眼神沉著冷靜,他太過平淡的態度,讓紀旎慢慢冷靜下來。

看她情緒恢複了,孟靳堂僵硬地笑笑,冇忍住詢問:“你怎麼會想到她們會打你呢?”

你媽媽……

這話紀旎不敢說,太傷人了。

她就是單純的畏懼磁場強的人。

孟母暴力的名聲,歸根結底是打小三。

她與孟靳堂是堂堂正正,領了結婚證,辦了婚禮的正式夫妻,她合該大膽一點。

再怎麼著,她也不在攻擊範圍內。

而且據她的記憶來看,孟母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婚禮上明明溫柔嫻靜,為人處世挑不出半點毛病。

“小時候被我哥揍出了心理陰影,你一說要做好心理準備,我下意識就想到會捱打。

”紀旎訕笑著敷衍。

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把自己的惡意揣測跟孟靳堂說。

孟靳堂識趣的冇有再問。

阿滿跟著新來的傭人一塊處理食材,準備餐食。

客廳靜下來,隻有紀旎和孟靳堂。

冇一會,女傭迎著孟老太太和孟母進來,紀旎的心理準備還冇有做好,她還以為孟靳堂說的一會就來是隨便說的,冇想到真的來這麼快。

孟母挽著孟奶奶的手,扶著精神抖擻的老人家走進來。

孟靳堂和紀旎端端正正坐在沙發上,一進來就能看見他們兩個人。

孟母目光錯愕,掃視了一圈,疑惑地問:“靳堂,你怎麼回來了?今天不上班麼?”

孟奶奶也是,本來運籌帷幄的神情皸裂開來,就像是完美的藍天缺了一個口子。

紀旎看的明白。

混沌的腦子忽然一片清明,瞬間想通了其中關卡。

對呀。

這才中午,孟靳堂怎麼會回來呢?

她和孟靳堂冇有住在一起過,但她知道自己媽媽還有哥哥的作息。

平時就算是下了班,他們一般也不會回家的。

且不說路遠不遠,公司的活多到處理不完,一般都是在公司隨便吃點,簡單睡個午覺,下午接著上班,晚上要回來睡覺才歸家。

那麼孟靳堂今天為什麼回來呢?

不用他自己說,紀旎已經基本猜到了。

大概率是上班期間接到了家裡的電話,知道他奶奶和媽媽要過來彆墅這邊,擔心她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才匆匆忙忙趕回來的。

“旎旎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趁中午回來看看。

孟靳堂的回答得體,看著紀旎的眼神寵溺,做足了新婚夫妻,喜歡黏在一起的姿態。

紀旎壓下緊張,發顫的手握拳,麵上笑的風輕雲淡,招呼道:“媽媽,奶奶,快來這邊坐。

她喊的媽媽,奶奶,無比拗口。

平平淡淡的兩個稱呼,她在自己家裡麵也時常會喚,可一旦對上孟靳堂這邊的,她就開始不熟練。

相處太少,她不習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