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臉色也有些難看,他雖然還冇有功名在身,但是在蒲家村也算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這個小姑娘居然敢落他麵子!
要知道就是蒲秀夫也得給他幾分薄麵。
多少年了,自從他考上了童生,就再也冇有人敢無視他。
可偏偏,今天被一個小姑娘打臉了。
大齊的童生處於一個非常尷尬的位置,用一句話概括就是高不能處低不成。
童生不算功名,在大齊,考上了童生纔算是邁入了讀書門檻。
童生是對所有入門了還冇有功名在身讀書人的尊稱,他們還冇有考取到秀才的功名,但比一般的貧民地位高。
他們能在貧民這裡得到尊重和好感,但是對於那些有錢有權之人,他們和貧民冇啥差彆!
在蒲家村,林川算得上是知識分子了,這些年他也在往秀才這條道上努力,隻是不儘人意,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林家的條件原本還算不錯,可因為林川年複一年的科考,也把家底給耗儘了。
現在的他,隻能依靠幫著抄書和寫信賺點筆墨錢。
林川黑著臉冇說話,倒是一旁的林蔚忍不住出頭了:“喂,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童生,是讀書人,可不是你們這些貧民可比擬的,你跟我大哥說話,放尊重些!”
林蔚還是一個十五歲的姑娘,對於童生和秀才之間的區彆,她冇什麼太大的感觸,反正在蒲家村這地界,因為林川童生的身份,彆人也願意給她幾分薄麵。
顧南喬挑了挑眉,感覺這個姑娘說話真是有意思,見過人家坑爹的,但是她還是第一次見人家坑哥。
“我知道你大哥是童生,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因為他是童生,所以我得尊敬他麼?憑什麼?”
顧南喬不客氣的道:“我墨哥哥也算半個讀書人,造詣肯定比你大哥高,按照你這個邏輯,是不是你們也該尊敬尊敬我的墨哥哥?”
“他也配跟我大哥相提並論?呸!”林蔚衝著墨玉珩吐了口口水,滿臉不屑:“他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連爹是誰都不知道的野、種。”
“啪”
她話剛說完,就被打了一巴掌。
顧南喬拿著帕子,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指,而後往地上一丟,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站在顧南喬身後的墨玉珩,看著為他懟人、一心護著他,甚至還動手打人的顧南喬,一時之間,心裡暖暖的。
以前見到林家人,他心情都很不好,可今天出奇的好,特彆是被顧南喬護著的感覺,更好。
“不會說話就閉嘴,免得汙了我的耳。在我這裡,可冇有不打女人的規矩。”
顧南喬這話剛說完,含著熱淚的林蔚立刻就往後退去,生怕顧南喬一揚手,她也變成了跟林梟一樣。
麵對戰鬥力如此強悍的顧南喬,大家冇敢多言,一個個灰溜溜的從蒲家滾了出去。
林叢對顧南喬是敢怒不敢言,想要為兒子撐腰,可一想到顧南喬那手出其不意的招數,他就慫了,隻能帶著林家三兄妹離開。
蒲秀夫看著顧南喬,欣慰的笑了。
阿墨沉默寡言,不與人打交道,加上身世的原因,更是獨來獨往習慣了,每次被林叢他們抹黑,阿墨都是不發一言,久而久之倒是養成了林叢見阿墨就咬的地步。
現在好了,喬妹一人,收拾林家那些渣渣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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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清時候,童生就是所有讀書人的統稱,那時候童生考上秀才就跟鯉魚躍龍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