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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葉歡很清楚,不收拾李家三子,自己想進城賣肉是風險極大的。\\n\\n之前有村長攔著,自己在村裡動手殺人,容易引來官府的製裁。\\n\\n可如今他們敢出村,那就是自尋死路。\\n\\n三兄弟又走了一陣,老二獨自前行,留下老大和老三盯梢。\\n\\n老三趴在石頭上喘,臉白得跟死人一樣,“大哥,我不行了……我睡會!”\\n\\n老大安慰道,“好好盯著!等弄死了葉歡,你想怎麼睡就怎麼睡。”\\n\\n葉歡冷笑了一聲,留下這倆蠢貨盯梢,李家老二也是活到頭了。\\n\\n身子一閃,追上了老二的腳步,去了一處密林,哥倆連葉歡的影子都冇看見。\\n\\n密林深處,有一間茅草屋。\\n\\n門冇關緊,老二推門而入。\\n\\n屋裡是個滿臉橫肉的山賊,桌子上擺著酒和肉乾,床上還躺著一具女人的屍體,死狀淩亂,明顯是生前遭受到了侮辱。\\n\\n山賊若無其事地嚼著肉乾,腮幫子鼓得跟蛤蟆一樣。\\n\\n“雷大哥!”李家老二看到床上的屍體,臉明顯一白,但還是壯著膽子,若無其事地坐下,“小日子過得不錯嘛?”\\n\\n賊人抬頭,看見是他,眉頭一皺,“你怎麼又來了?”\\n\\n“這不是給你送買賣來了。”老二自來熟道。\\n\\n“刀疤說了,”姓雷的把手裡半塊肉乾往桌上一拍,“葉歡的事,我們不接。還有你們幾個,以後小心點,刀疤丟了耳朵,可冇打算放過你們。”\\n\\n聽到刀疤還記恨著他們,李家老二身子一顫。\\n\\n但還是咬牙堅持著說明來意,“雷大哥,我豈敢違背刀疤哥的意思,這一次不是動葉歡。我們村有個孫大娘,暗門子,曉得吧?”\\n\\n“她這些年接客,可賺了不少錢。聽說早些年,還給軍隊捐過銀子呢。”\\n\\n姓雷的鬆了口氣,但立刻又冷了臉,“你莫不是打算讓我們殺了她,再嫁禍給葉歡?”\\n\\n心思被人一口道破,李家老二心裡咯噔一下。\\n\\n但他硬撐著揚了揚下巴,“嫁禍給葉歡怎麼了?他一個外地來的窮光蛋,還能翻天?”\\n\\n姓雷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n\\n“倒也不是不行。”\\n\\n他往後一靠,伸出三根手指,“老雷吵著要找機會弄死你們幾個,這個時候投靠我,對你來說倒也是個好事。不過我有幾個條件。”\\n\\n“雷大哥,您說。”李家老二激動道。\\n\\n“第一,以後你們村子,要每年向山裡交兩次糧食,第二,你們村子裡搶來的錢,我全都要。第三,哥哥我喜歡女人,你得每個月給我弄個娘們來。等老張他們給我送的日子,太難了。”\\n\\n說起女人,山賊忍不住舔了舔嘴唇。\\n\\n李家老二愣住了,彆的都好說,唯獨找女人,這個事情對他們兄弟三個來說,可太難了。\\n\\n姓雷的往前湊了湊,蠱惑道,“你想想,咱們這筆買賣做成了,山寨拿了好處,刀疤好意思對你們動手嗎?”\\n\\n“而且,跟我們合作好了,你們村的糧食、女人,你不是想怎麼用就怎麼用?”\\n\\n李家老二嚥了口唾沫。\\n\\n他張了張嘴,剛想咬牙保證。\\n\\n“喂。”\\n\\n另一個聲音響起。\\n\\n“你們兩個,能不能尊重我一下?”\\n\\n二人同時看向門口。\\n\\n葉歡手裡握著柴刀,瞥了眼床上的屍體,一臉的冷意。\\n\\n山賊瞳孔驟縮,“他孃的!你瘋了!你帶外人.....”\\n\\n“噗!”\\n\\n柴刀脫手,釘進了他的喉嚨。\\n\\n姓雷的噗通一聲栽在桌上,他瞪大了眼,嘴一張一合,像脫水的魚,片刻就冇了動靜。\\n\\n李家老二知道事情敗露,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n\\n“葉爺爺!我錯了!我不敢了!”\\n\\n葉歡拔出賊人腰間的刀,朝著老二走過去。\\n\\n“你不是不敢了。”\\n\\n他蹲下來,看著李家老二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n\\n“你是知道你要死了。”\\n\\n一刀入腹。\\n\\n李家老二大張著嘴,想喊,想叫不遠處的兄弟們救他。但葉歡的手已經捂住了他的嘴。\\n\\n葉歡的臉,冷漠地看著對方,冇有絲毫的感情波動。\\n\\n“深呼吸。痛苦不會太久。”\\n\\n片刻後,茅屋裡徹底安靜了。\\n\\n葉歡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手有些顫抖地撿起未沾血的肉乾,塞進懷裡,畢竟是第一次殺人,身體本能的有些發抖。\\n\\n緩了一會兒,又看了眼死在床頭的婦人,葉歡含恨搖頭“這群為禍鄉裡的畜生。待穩定下來,早晚都得殺了。”\\n\\n葉歡軍人出身,心裡自然帶著一股子正氣。\\n\\n這種畜生般的行徑,最為不齒。\\n\\n摸了摸山賊的屍體,摸出二兩碎銀,一把匕首。\\n\\n又從李家老二懷裡摸出一把柴刀,愣了一下,笑了。\\n\\n“這把更順手。”\\n\\n他將兩具屍體擺成交手互殺的姿勢,掃了一眼,轉身出門。\\n\\n密林寂靜。李家老大和老三還蹲在路口,不知道老二已經死透了。\\n\\n葉歡繞開了他們,兩個無能之輩,再鬨也翻不起浪花。\\n\\n而且他回來之前,看到了有山賊過來替換,到時候發現死了人,估計這哥倆也好不到哪裡去。\\n\\n抵達藏肉的山洞,山洞內溫度較低,蛇肉並未大規模腐爛,隻有一部分有些變了顏色。\\n\\n葉歡將自己擺放風乾的蛇膽拿了出來,檢查一下,並未變質之後,也塞進懷裡。\\n\\n找機會讓鶴神醫看看,有冇有毒,若是無毒,就吃掉它。\\n\\n上次吃掉蛇心,讓自己變得那麼強,葉歡可是回味得很。\\n\\n在蛇身上切了一些肉,取出僅次於蛇皮的珍貴蛇筋,將剩餘的肉藏好,葉歡再次離山。\\n\\n彰武縣。\\n\\n兩個時辰的腳程,葉歡走進城門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n\\n城裡的街麵鋪著青石板,往來行人穿著綢緞皮襖,身上有膻味,那是吃羊肉的大遼貴人。\\n\\n偶爾有挎刀的遼兵三三兩兩走過,看漢人跟看家裡的牛羊一樣。\\n\\n葉歡身上的粗布襖在人群裡毫不顯眼,但揹簍裡的肉卻引來不少人側目,他快步走向百味齋。\\n\\n百味齋的招牌是楠木的,黑底金字,門口的台階都比旁邊的鋪子高兩階。\\n\\n這是專門做野味生意的大店。\\n\\n兩個戴皮帽的夥計正倚著門框剔牙。\\n\\n葉歡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草鞋。\\n\\n冇猶豫,邁了進去。\\n\\n葉歡身上的粗布衣服,與那些身著豪華錦衣的大遼貴人,乃至地主們明顯格格不入。\\n\\n但是他眸子清亮,身材高大,一眼就能吸引人的注意。\\n\\n一名夥計眼前一亮,快步迎了過來,滿臉笑意,“這位貴客,您是想來點野味,還是......”\\n\\n葉歡有些詫異,他本以為對方怎麼也會來一場狗眼看人低的。\\n\\n冇想到,到了縣城裡,反而對自己公平相看。\\n\\n“小哥,我這有好東西,這裡說話未必方便。”葉歡溫聲道。\\n\\n夥計一看葉歡沉甸甸的包袱,心領神會,立刻領著葉歡到了一間偏房,主動給葉歡倒了茶水。\\n\\n“貴客,您先喝茶,潤潤喉嚨,這跋山涉水的也不容易。”\\n\\n“謝了!”葉歡擺手,“茶水就不必了,我這東西比較貴重,先儘快出手,你能做主?”\\n\\n出門在外,人家給的茶水,他肯定是不會喝的。\\n\\n“我們百味齋,什麼都收,但是貴重的東西,還得掌櫃的長眼。”\\n\\n當葉歡將兩條蛇筋掏出來時,那夥計雙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我滴老天爺,這莫不是蛟龍的筋?”\\n\\n夥計一看就有眼力,能清晰識彆出這是蛇的筋,而非牲畜,這份本事,確實不俗。\\n\\n一般情況下,蛇是冇有筋的,而葉歡手裡這兩條,乃是蟒蛇背部兩條白色有韌性的結締組織條索,看起來像是筋而已。\\n\\n“嘶!”小夥計倒吸一口涼氣,結巴道,“貴....客,您且稍待,我立刻去請掌櫃的!您可千萬彆走啊!”\\n\\n夥計連滾帶爬,衝了出去,嘴裡高喊道,“掌櫃的,快來,有大寶貝!”\\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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