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命橫刀前劈,雖震退來敵,卻也被澎湃的力道傷了肺腑。
韓兩山強撐著後退守住監牢門,不敢有一絲鬆懈,再看自己流奴刀上赫然兩道細紋,不過這不是最令他震驚的。
“引氣入地”
絕無可能看錯,這洶湧氣機如糖粘人,先破足上六絡,再攻腹臟,分明是伏熊分威部堂主的拿手好戲。
“小哥眼界不錯哦,這把鑰匙謝謝了”
何知獵抬起右手,一串鑰匙。
暗罵一聲該死,上前察看沒注意被鑽了大空子,韓兩山卻隻能眼睜睜地瞧著何知獵開啟牢門,自顧自走出伸懶腰,還反手將雲姝小公主關進牢裏。
壽昌不敢出聲,偷偷抹去眼淚,不敢出聲外牢叫人,差點把她給嚇尿了。
“何知獵,劍塚可不止我一人於此看管,高公爺派了不下三十人日夜堅守,你走的出內牢,那外牢你卻是插翅難逃,不想吃苦頭,識時務的,就回去牢裏好好獃著。”
韓兩山攜刀而來,兩步便挽做一式力劈華山。
斜拉上擋,何知獵做劍姿,扯出一道劍氣,堪堪接住這一刀,借勢左肩一沉,落於對方後方,雙手虛握一次狼突,也不轉身雙手持劍就從後麵捅入韓兩山右後背。
壽昌眼看著這怪異的一幕,這何知獵手上分明什麼也沒有,雙手呈握勢懸在對方後背,也沒有挨著韓兩山,背上卻汩汩冒血,染紅了衣裳。
跪地不起,韓兩山嘴角淌血,苦笑,居然是劍解……
利索地開啟羅屍孩的監牢門,卻對這小丫頭身上五條重重鎖鏈沒了轍,何知獵嘆氣:“你說你沒事招惹這劍塚幹什麼?”
“想殺就殺了”,羅屍孩半睜星眸,嘿嘿笑道,一邊拿眼打量何知獵右手小指上冒出的半寸琉璃玉劍尖。
擰動機關小指,收回琉璃小玉劍,何知獵活動手腕,抽出匕首,扯住了羅屍孩的脖子……上的皮帶,割斷,脖頸部的鎖鏈應聲落地。
但鎖住四肢的都是沉甸甸的包環鐵鏈,何知獵隻能先拿匕首挖出牢壁上陷在石中的四處小鐵環,這下,羅屍孩從行刑台上掉落在地,可以拖著四條鎖鏈走。
沒有抱怨,能跑路就是天大好事了,畢竟自己的斬首日可是比何知獵早,而且就快要到了,羅屍孩似乎漫不經心:
“要不要殺這小公主滅口?”
”我是摸頭狂魔,又不是殺人狂魔“,何知獵一腳踹翻跪在地上的韓兩山,這傢夥居然沒死。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也是鬼棋的,至少我的母妃是!我和你們一夥的……嗚嗚嗚別殺我”
眼看著小公主癱倒的那處地麵漸漸有條小溪流成形,從濕濕黃裙子下傳出一連串水滴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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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動聽。
“哈哈哈哈”,得逞的羅屍孩背過身子嬉笑,被何知獵一巴掌拍在腦袋上。
“等下就靠你這小鬼頭了,讓我看看你打不打得過外麵那些人”,何知獵說。
“怎麼可能打得過!如果我這麼厲害的話,早就逃走了,這不是有個蠢貨當擋箭牌嗎?”
“你也知道啊”,何知獵笑笑,然後拍了拍羅屍孩的腦袋:“既然如此,你去負責把小公主收拾乾淨,我不要聞到一點能引起懷疑的小公主受驚嚇的味道。”
壽昌不哭了,大眼睛偷偷望向牢外的小女孩,聞言羅屍孩臉色瞬間垮了。
“她嚇尿也是我的不是嗎?”
“我們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半個時辰後便有人來接班了,我背過身子,你搞快點”,何知獵開啟內監門,發現滴漏。
羅屍孩暗恨不能動手殺了這男人。
看到小女孩走到自己麵前,壽昌嚇得立馬掩麵做哭。
“別裝了,快脫下服!”
小公主聞言輕輕解開襦裙衣帶,眼看羅屍孩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紅了臉,不敢完全解開。
楚楚可憐地望著羅屍孩。
“怎麼像是我在輕薄你這蠢貨一樣?快一點!而且誰讓你脫上麵的了,是下麵!”,羅屍孩惱怒,自己不也是個女孩嗎?親自上前動手。
“別這樣,我自己來好不好?”,雲姝哭得梨花帶雨。
羅屍孩用強,脫下對方黃裳,擰乾,然後又看向了抱著腿哭泣的小壽昌的腿隙。
“不用了不用了,內衣就不用了真的不要!死也不要!”,雲姝連忙止住哭泣,緊緊抱住小腿,坐在角落。
原本還要用強的羅屍孩聽到一聲笑,是何知獵憋不住了,瞬間反應過來,通紅著臉將裙子揉成球丟到了何知獵後背。
內牢各間牢房裏都是死一般的寂靜,能被關進劍塚內牢都不是省油的燈,除了何知獵與羅屍孩這六間牢房隻關了兩人的牢房,其餘兩側皆是厚厚的石門,連透氣的地方都沒有,沒準是想把這些人關到死。
何知獵提著燈籠穿行在七拐八拐的走道中,身後羅屍孩揹著小公主,鎖鏈在地上拖出巨響。
“小子,有沒有興趣看美女?”
憑空響起這一句,叫何知獵精神緊繃。
“裝神弄鬼而已,這劍塚內牢裏有不少是與高世之打架輸了又不願意作劍奴的老妖怪,唉,唉,都想做天下第一,結果天下第二都做不了,還落得如此地步”,羅屍孩不以為然。
“小丫頭別胡說,老夫才沒有敗,隻是暫時休戰,等我出去還要再打的”
“嘁,你看我說的不錯吧”
“你好厲害”,背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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