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川,龍馬塚,荒草蕭瑟風,落日照白石,有一老者伴少年賞舞姬。
鬆散的沙土灘上,一位絕世美女光著腳側臥其上,羊帝服鬆垮不遮,但她卻不彷彿在乎,目若春水,老者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心生感動,卻沒注意到他隻是擋了人家視野,下一刻她躍起雙臂側展,兩腿蜷並又忽的擴跋,捲起沙土沾在美人汗津津的小腿上,大開大合間徹底釋放身為開檔衣的羊帝服誘質。
自少年見過的女子中,堪稱絕世之人不過三人,除了此女,一位是號稱天下第一美人的高煦王妃賈魚唯,而另一個便是封京下關押的不老人魚白沙,但後二者中,前者唯唯諾諾少了許多味道,而後者更勝在豐腴無雙的肉軀況且出世太多不似人間人,唯有眼前這位,可稱得上雍華天成,當世冠絕!
跳了約莫半個時辰,大彘周身香汗淋漓,幾近洇濕腳下沙地,連頸子處的紅線也飽飲汗水鮮紅得如欲滴之血,老者揮手指向遠處高大墳塚示意,美婦通曉老人意圖,雙足雙腳著地,低著頭恭敬爬到主人麵前,一邊輕鳴一邊蹭著老人手心。
這是在學馬嘶,站在老者身後沉默不語的何知獵知道。
“梓妃梓妃,可知朽扉?求命求命!何故前來?不懼朽殺爾!”
老人突然流淚,輕輕撫住美婦額頭宛若枯木的手攥成拳,八厘國師站起身一腳踹在女人腹部將其踢翻,手腳並用進行毆打。
“國師,小子不才,勝了。”,眉頭緊皺後快速展開,少年故作鎮定微笑,打斷八厘動作。
老人聞言停下手,抱著婦人開始痛哭。
一個時辰前,何知獵與八厘國師在這片白灘上約定,據此十裡的洛城大彘得知了八厘造訪後,若是驚恐逃命抑或者因懼來求饒,八厘勝;若是高興前來,他何知獵勝,屆時請國師先令歸返美婦為他舞一曲。
“主人?”,哭泣中的他聽見被抱在懷中的百枝含情脈脈的輕聲關切。
老頭止住哭聲,看著懷中佳人,心中悔意更深。可惜,他未發現,他抱著的嬌可的目光一直投向的,櫻口所呼喚的,是他身後的少年,從方纔舞中便如是。
百年前他要報復死活不肯從己的母後,也很不明白梓寧的堅持,他倆又非親生有何不可,於是盛怒之下將她獻給了身為藩王的叔叔後從叛軍手中逃出生天,沒想到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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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極的梓寧企圖於成婚日刺殺叔叔,被侍衛斬頭身首異處,他後來投靠宇文家才得知叔叔將梓寧首級餵了彘豬,卻將皇後身子葬在了寒冰棺裡,然後宇文家蟄伏四代終於在晉陽之戰中身為梁帝柱臣攻破了晉陽城霸府,一飛衝天!接著他勸進家主更上一層樓,架空司馬德光禪位登基大寶而他自己榮登國師的事情自不必多說了。
而後他找到了那寒冰棺,也找到了關塚童子,可即使是關塚童子也無法用其“熟賽豐瓤”的身子來作為,沒有頭顱一切無從說起,所以她居然令他隨意找個腦袋試試,他當即大怒,身為君後當需鳳凰首,接著他瘋狂掘墓,涼國雙蜀、吳漢閩楚,無帝君不挖,二十一年前北府韓長歲被滅滿門兩年後,時年僅三十九歲的午燕朝離朱皇後臻首被加急送到了他的府門前,是司馬晏的饋贈,也是那一年,他掩護司馬晏西逃涼國,他後來聽說,這小子娶了涼國公主略陽萬城。
現在想來那韓長歲是何許人也呢,八厘國師站起身回望了一眼何知獵——
“小子,你贏了,不過老朽很高興。”
何知獵麵色平淡,注意到大彘被老者握住的縴手微微顫抖,他閉上眼又睜開,腹中黃庭湖水蕩漾,藍色大陰陽魚上,在封養大彘形象委屈的目光中突加鎖鏈。
從雲契第二重的威力進一步迸發,百枝的一舉一動皆由主人決定,從開始便是!
快要被那洶湧愛意逼瘋的美婦手不抖動了,她垂下眼眸,唇角一絲慘笑。
……
“徐娘半老,何知獵綁你做甚?”
雲可黛不屑一顧,指著小道姑隨口說:“要我是姓何的,寧可把這不害臊的傢夥搶了也不稀罕搶你。”
聞言,白酥幾乎羞死,穀華蓉快要氣死,左長秀心中快要窩火死。
“讓左姐姐費心了”,穀華蓉先是婉拒了左長秀,然後忍著怒氣對紫裙少女笑言,“雲姑娘此言大謬,一看就知道與相公不甚相熟,知獵他啊,就是喜歡妾身這樣的,還有那一個李熟薑也算在內,或許在郎君眼裏,雲姑娘年少多稚氣,不如我們這些殘花敗柳惹人駐足呢,你說是不是?左姐姐?”
“我跟他不熟?”,雲可黛氣得快要吐血,“本姑娘連那傻瓜身上幾條溝幾枝杈都知道,你一個老狐精施下作手段迷惑了一個笨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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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可驕傲的?本來我去探望我倆小孩,半路上突然聽到什麼納妾就想著來看看是何許人也,原來就隻是如此,我一定讓他休了你!”
“小孩?”
穀華蓉與小道姑齊齊驚呼,這姑娘姓雲,又是一派富貴打扮,一看就知道是當今宗室,難道已經跟何知獵有了子嗣嗎?
小孩當然是指章華村徐師鴉那丫頭,但雲可黛紅著臉不解釋,反而似乎對這誤會很受用,對了那婆娘說的李熟薑又是誰?雲可黛陷入沉思,自己是不是要主動一些了?
這可難搞了,穀客山莊大小姐心中一緊,但還是故作鎮定,“私生子罷了,我比你強多了,王爺娶了我可沒娶你……”
“夠了!!”
正當穀華蓉打算再氣一氣那丫頭,一旁麵沉似水的左長秀沉不住氣發了聲,上前在穀華蓉驚呼聲裡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沉聲道,“跟我走。”
“左姐姐,不需要了,而且你弄疼我了”,穀華蓉連忙拒絕,跟著這人走了沒舍殷丹不得活活疼死?
誰知這句話徹底令左長秀失控,大罵:“弄疼你了?你好像很高興給何知獵做伴床暖娘?覺得自己烏鴉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是不是?不守婦道的東西!”
白酥嚇得後退坐回椅子上,雲可黛倒是饒有興緻地看。
“左姐姐?你…你說什麼?”,穀華蓉驚詫,轉而頗有些不快,“我守不守婦道與左姐姐關係不是很大吧?而且我可沒聽說過何知獵那小子與姓左的女人有什麼關係,我知道得少,但就算你倆關係好,你也沒權利管我,左姐姐若是想教訓人,大可不必拐彎抹角,嘴上說是救我,怕不是想將我騙到什麼地方,打殺了吧?”
何知獵那王八蛋不會真跟這女人有過什麼姦情吧?現在看我被納妾所以嫉妒得想把我騙走?穀華蓉心頭一跳,越來越覺得事情**不離十了。
除了韓長歲,也隻有眼下這個女人如此令自己窩火過了,左長秀怒極反笑——
“好好好!既然你那麼想嫁給那姓何的,那本宮就先把那臭小子搶過來當丈夫,再把你休了怎麼樣?”
雲可黛聞言大怒,起身一腳踢在礙在眼前那件天魔山送來的所謂寶物,那蓋子封處咯吱露出一條裂紋。
“哈~呼~嗯~”
剎那間,一聲魅惑震驚了在坐所有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