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薑,你沒跟那妮子說過嗎?”,封養大彘坐在台階上,雙手環抱住胸前,“方纔她嘟囔著她也要種上從雲契什麼的。”
禦湖衣美婦回應,“說什麼?”
“哦?”,百枝笑著站起身,俯看李熟薑,“你今年多大來著?”
李熟薑輕頓甄首,“三十有二。”
“聽聞熟薑以前是主峰大王李白驤的千金,夫君喚作桂克舒,頗為知賢,熟薑你又如此豐腴美艷,夫妻美滿,還曾育有一子,如今怎死心塌地從了他人?還甘願為他孕?”,羊帝服婦人打了個哈欠伸懶腰。
禦湖衣美婦瞭然大彘想說的是什麼了,於是說道:“你方纔說的是指我沒對小蠻說從雲契的事情吧?沒錯,我從未與她說起過。”
“她若是知道或許就不會那麼難受了。”,百枝搖了搖頭。
李熟薑撫摸著小腹,微笑淡言,“我愛晉王,我喜歡何知獵,縱然我早已經知曉此為虛假此為彌謊,我愛他,封養,我們都該愛他。”
“真不知羞恥。”,饒是楚安府尊主也暗自咋舌,愣神片刻後嘆息,“罷了,這大概也是你最後不成抵抗的抵抗了吧?可憐的女人。”
說完轉身就要離去,不過停頓稍許後,嘴角也泛起勾笑背對著李熟薑,“是啊,我愛他,我們愛他,讓我們這種人也能體會到這種熾烈之情,這種感覺還不賴。”
待封養大彘走後,李熟薑一把手捂住心口,那裏跳的飛快,禦湖衣美婦人目野迷離,“夫君,從雲契的影響怎麼突然越來越大,不過,真好,這樣我便能一直愛你,一直……”
她回想起當初被種下從雲契,從天梯上歸還時遇見的自己,被從雲契連線了一個男人,那對何知獵莫名的感覺開始由從雲契滋生暴漲,由原來一點一滴的並不屬於愛的一絲小事開始,終於匯成蕩滌靈魂的大江大河,推動她對另一個自己說出愛,推動她與另一個絕情無欲人魔的自己定下約定,然後從雲契消退,沉寂一段時間後突破一重,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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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情六慾與絕情無欲兩態合一!至此她望向何知獵的每一眼都是新的開始,她彷彿重獲新生!
心中隻有對何氏的愛戀!
啊,多麼美妙的感情,李熟薑麵色愈加紅潤,愈加明顯的腹部傳來律動,快要撐破禦湖衣,衣隙裡勒出細玉,美婦人輕撫之,絕情無欲人魔傷然道:“從雲契如此影響下去,我怕不能將心分給你一絲,以後隻能共享侍情,同為枕人齊喚奴。”
白虎位,不衣雌虎登上從雲契第二重!
洛城一處偏僻,羊帝服美婦跪倒俯就在枯井邊,麵頰緋紅,表情卻是怪異。
“果然快點來到這裏是對的,要不然就被李熟薑看見了”,百枝一臉戲謔,“好霸道的契,這就是“愛”的感情?我麵首多如過江之鯽,還從未體會過這種味道,即使是八厘主人,難道我從沒愛過他嗎?可憐的八厘。”
大彘心中不斷湧現出晉陽王何知獵的斷麵,層層回憶,似乎已然不能思索別物。
很快百枝充滿不屑的麵孔就轉變為歡愉,似哭似笑,半晌方纔止息,羊帝服美婦人喘著粗氣向後倒去,失神地躺在地上——
“這次也不賴麼,晉王主人……”
玄武位,封養大彘登上從雲契第二重!
這一刻,似乎兩件完美奴器誕生,第二重的從雲契將會發揮連主人何知獵都無法料想的影響!
另一邊,何知獵正製止煙兒對宋韻蘇繼續下手,突感腹內黃庭湖受反哺,氣運盈盪沸騰,不過幾息之間就差不多將前番屢次灑水兜招力降天梯的損傷修補了個七七八八。
黃庭湖上大陰陽魚藍色生位上裂現出一人,與先前李熟薑並列,戴著封豨青木麵具,頂琉璃百花鳳冠,雙目傲然,一派厭氣尊貴,接著這人摘下麵具露出麵容,麵容絕美!勝過李熟薑遠甚!何知獵確實得承認連那賈魚唯比之都少了許多氣度,這是前朝武皇帝正宮離朱皇後的臉,一位威嚴不可測的半老徐娘,風韻萬千,嘴唇略厚下唇點著硃砂淚,一笑顛破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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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膽,一派煌煌不容侵犯。
但……
此女下身卻是穿一襲羊帝服,足踩辟鬼尖靴,簡直荒唐!
羊帝服不蔽,白玉凝塊現出線,通身俱是招人手,辟鬼尖靴不許襪,足趾十點不相饒,何其糜爛!
上下若仙魔分據,此人正是八厘竊取離朱首梓寧身復蘇並享稱曰美彘如今卻被何知獵用從雲契圈養的肉物——
封養大彘百枝。
大陰陽魚藍色生位上百枝已出現,旁邊黃衣藍裳髮結人字一派賢惠人妻的李熟薑形象也發生變化,衣裳消弭縮短漸漸變為禦湖衣,腹部變大撐得禦湖衣緊繃欲裂,她就勢臥下,起身屈膝倒坐於陰陽魚上,麵上笑容更深含情脈脈,眉心印朱藏金篆宮砂,鞋襪不知何時已然消失不見,雙腳玉蠶紋發生前所未有玉濁亮,整個人更加豐腴奪目。
這二人出現,從雲契進入第二重。
何知獵握拳,屬於絕情無欲人魔李熟薑的魔氣四散溢開,他的道境反而更降,跌下真武,但武基初步修復,縱是道境落武運卻是渾厚更勝往昔。
飛花手、馴犬笛,之前依靠龍虎山百川入海道玄灑水兜來的武學,這一刻卻是被何知獵真正掌握,當初玉皇山領悟的腳式發動,一個如雲遊飄出,黃庭湖無風波,何知獵一把從抱起重傷宋韻蘇。
“停手!不許打了!”
煙兒收回手來,連連點頭,“好好,煙兒聽千裡哥哥的。”
“主人,小……心,娘親她接了……命令,要殺你。”,宋韻蘇麵如金紙,氣息奄奄,聲如蚊吶。
何知獵沉悶不語,背起宋韻蘇,轉頭對刀槍不入的歡恨屍童雪煙下了命令,“在這裏等我,沒我的命令不許在別人麵前出現。”
“嗯嗯,我知道了!”,煙兒獃獃地看著何知獵揹著那女人飛奔回洛城,不自覺含住那根隱隱作痛的食指——
“千裡哥哥,能不能帶煙兒一起走……”
不過顯然,何知獵已經聽不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