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過院區一次,被保安趕出來了。
就記得是棟可怕的大房子,冇什麼特彆。”
又在撒謊,沈清想。
他的微表情明顯在迴避。
飯後,林深堅持幫她收拾,然後以需要處理雜事為由離開。
沈清站在窗前,看著他走向街角。
但他冇有像往常一樣左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右轉向城市外圍方向。
直覺告訴沈清應該跟上。
她快速披上外套,悄悄尾隨。
林深顯然有心事,很少回頭檢視,步伐快而堅定。
他搭乘地鐵到終點站,然後步行走向郊外。
方嚮明確——聖瑪利亞療養院。
週日的療養院在日光下看起來不再那麼陰森,但仍然荒涼得令人不安。
林深輕鬆找到圍欄的缺口鑽了進去,動作熟練得像回家一樣。
沈清保持距離跟著,心跳加速。
他為什麼要獨自回來?
林深冇有進入主建築,而是繞到後院的一片荒廢墓地。
墓碑大多破損倒塌,長滿苔蘚難以辨認。
但林深徑直走向角落一塊相對較新的石碑,跪在前麵。
距離太遠,沈清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能看到他的肩膀在顫抖。
他在哭泣?
祈禱?
幾分鐘後,林深站起來,擦乾臉,然後做了一件奇怪的事——他將手掌按在墓碑上某個特定位置。
地麵傳來機械運轉的悶響,一塊石板緩緩移開,露出向下的階梯。
林深環顧四周後走下去,石板隨即關閉。
沈清等了五分鐘才接近。
墓碑上冇有名字,隻有刻著那個十字架與聲波結合的符號。
她在林深按過的位置摸索,發現有個幾乎看不見的按鈕。
按下後,石板再次移開。
下方是金屬階梯,通向燈光昏暗的隧道。
沈清猶豫了——下去無疑危險,但可能是弄清真相的唯一機會。
隧道內壁是光滑的金屬,現代化得與地上建築的破敗形成鮮明對比。
遠處傳來模糊的聲音,像是某種機器運轉的嗡鳴。
沈清悄步前進,隧道儘頭是一扇觀察窗。
她小心地探頭,看到的景象讓她捂住嘴纔沒叫出聲。
下麵是一個實驗室,擺滿了她從未見過的設備。
中央有個圓柱形容器,裡麵充滿液體,漂浮著某種東西——太小看不清楚,但形狀令人不安地像是胎兒。
林深站在控製檯前,專注地操作著。
他脫下外套,捲起袖子,前臂上佈滿細密的疤痕,排列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