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閉眼。”
顧景淮像哄孩子一樣把沈繁星摟在懷裡,虛虛實實的撫著她的背。
“你懷孕滿5周,可以做無創親子鑒定了。”
“如果我是賀隸,今天見你一定是優先安撫你,爭取立刻做親子鑒定。不會浪費時間激怒你身邊的男人,更不會刺激你影響孩子的健康。”
“除非,”顧景淮握起她一隻手,放在唇邊吻了吻。“這孩子根本冇可能是他的。”
“醫院的人被收買了?拿我的血去做鑒定?”沈繁星睜開眼睛,義憤填膺的指了指自己手肘。“昨天抽了好幾管。”
“就算收買了,結果也要48小時才能出,”顧景淮將她青紫的小胳膊塞回薄毯。
“那晚到底是什麼情況?”顧景淮順了順她貼在鬢邊的長髮,試探性的問,
“我喝多了,真的冇記憶。”沈繁星迴想。“可是,我第二天冇穿衣服……”
“行了,彆講了,不想聽。”顧景淮不高興,對準她額頭又是一個爆栗。“他應該冇碰你。”
“但是他說……”
“他想騙你這個傻妞,有一萬種方法。”顧景淮轉身,屁股對著她。陰陽怪氣。“你不是給他起名子彈頭嗎,也可能是他就是不行。”
“你怎麼知道我給他起的名字。”沈繁星心情大好,半個身子爬到顧景淮肩上。咯咯的笑。“郭姐難道是你的人啊。”
他不答,鼻孔出氣,
沈繁星仗著自己懷孕,得寸進尺的大放厥詞。“顧公子體力好,吃苦能乾,男友力爆棚,老郭也欣賞,鐘愛,一擲千金……”
“你又知道了?”顧景淮悶笑,翻身壓住她,避開肚子。表情又浪又壞。“我能乾嗎?”
他不等她回答,濕漉漉的吻下去,纏綿的絞動,又沿著耳廓輕吮,在她脖子,鎖骨上肆虐,
指尖輕撫過她的手腕,細細密密的癢,沈繁星耐不住他的撩撥,抽手,他長驅直入,與她十指交握。
沈繁星被刺激的發抖。
“真敏感。”顧景淮埋在她肩窩發笑,嘶啞的聲音性感,
騷話冇說完,病房門鎖扭動兩下,禮貌的敲響了。
“開門。”沈繁星俏臉漲紅,呼吸急促,低罵。“騷包。”
顧景淮無所謂的笑,扭開房門,
進來的是個姑娘,陳鑫磊帶的研究生,也是江城人,在曼勒醫院實習。“陳老師說各項指標冇問題,今天是受了驚嚇。多住幾天觀察一下。”
實習醫生翻開b超單,視線落在沈繁星零散的鈕釦,忍不住囑咐。“要禁慾,同房要剋製。”
顧景淮彎腰繫好她的鈕釦,坦然自若。“如果孕婦有需求呢?”
“那也要五六個月,”實習醫生一本正經,擺著手指頭算,“男人血氣方剛,會傷了孕婦。”
顧景淮接過b超單,站在門口逗沈繁星。“聽見了嗎,剋製點,不許這麼磨人。”
“滾蛋!”
沈繁星臊得慌,顧不得還有外人在,扯起枕頭往顧景淮身上砸,他一躲,兜頭甩到了剛進屋的陳鑫磊臉上。
他手裡的病曆夾劈裡啪啦掉到了地上,
一時間,屋裡的人都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中,
疼是不疼的,隻是在自己實習生麵前的確很冇麵子。
空氣詭異的安靜了幾秒,
“不好意思啊鑫磊。”顧景淮撿起病曆夾遞過去,拍了拍他的肩。“她跟我鬨著玩,我冇想到你在我身後,一躲,誤傷你了。我替你嫂子跟你道歉。”
“沒關係,嫂子看起來很有精神。”陳鑫磊扶正眼鏡。“那什麼,冇彆的事我先查房。”
“我送你。”
被誤傷的陳鑫磊夾起單子匆匆要走,沈繁星急了。
“陳醫生!”她坐直,聲如洪鐘。“你給我站住!”
“嫂子,有吩咐你說。”陳鑫磊半隻腳已經踏出病房,又快速調整情緒轉回身,強裝鎮定。
她心虛,像隻泄了氣的皮球,一笑比哭都難看。“我給你道歉。”
……
顧景淮送陳鑫磊回來時沈繁星倚在床頭,愁眉苦臉。
他坐在她身邊,故意慪她。“你可以的啊沈繁星,當著實習生的麵,婦產科的主任就讓你這麼掄?”
“一世英名毀了,”沈繁星哭喪著臉。“他不會說我壞話吧。”
顧景淮笑出聲,“說你什麼?”
“說我懷了個超雄,激素紊亂。”
沈繁星扯過他隨身的手帕磋磨著,注意到了那個熟悉的刺繡圖案。
瞳孔猛然睜大,語無倫次,
“賀隸姓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