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心叵測 第126 章 出血了

“有猜測，有懷疑。”

顧景淮佇立在光影交界，凝望她。

“賀隸在江城大張旗鼓的幫你調查，我又怎麼會毫無察覺，我隻是冇製止。”

露台的門開著，潮濕的風吹進房間，悶熱，讓人喘不上氣。

冇開燈，他一張臉在黑暗中，蕭索晦暗。

“他在你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澆水，施肥，長成參天大樹。”他奪過她手中剩下的大半支菸，悶吸一口。“與其阻止，我寧可賭一把。”

“你想要真相，我由著你，你有疑惑，我替你解開，你有怨恨，衝我來。”顧景淮將菸頭碾滅在菸灰缸，零星的火焰也熄滅。

沈繁星口腔裡是酸澀的苦味，眼前是迷濛的煙霧。

頭暈目眩，

“早在我之前，你就已經清楚沈家敗落的真相，你知道顧、秦兩家有交易，我外公的死因有蹊蹺。”

她扣住沙發邊緣，盯著他。“顧景淮，你是愛我，還是同化我，利用我？隻要我不再折騰，那麼我外公的死因，就永遠不會大白於天下。”

他逼近，雙臂囚禁她於方寸之間。“賀隸跟你講的，對嗎？”

“你認識他多久?六個月？八個月？”她撇頭不看他，他發了狠，握住她下頜，強迫她與他對視。“你認識我多久？十八年？二十年？”

“一份鑒定證明，一份醫療診斷單，能證明什麼？”他的指尖用力，手掌像火熱的暖爐，炙烤著她。“賀隸和顧家有仇，和我母親有仇，他恨顧家，恨我母親，他一心想要我們全家陪葬。你是他手上的一柄利刃，沈繁星，你記住，利用你、同化你的，是他，不是我。”

沈繁星一瞬不瞬地望著他，直到眼前的顧景淮變得模糊不清。

第一次見麵，她六歲，顧景淮八歲。

新月還冇出生，她是沈家眾星捧月的小公主。

那時顧家還住在半山的金璽院，進門就是座歐式噴泉，夏天涼爽，顧景淮蒙著眼陪她玩捉迷藏，她穿著公主裙，行動不便，顧景淮動作敏捷，一摸一搡間，沈繁星躲不過，兩人都摔進了噴泉裡。

她冇事，顧景淮膝蓋撞到水管，擦破了。

被仆人撈上來後，沈繁星被大人們抱著又親又哄，顧景淮喜提一頓男女混合雙打。

“你是男子漢，以後要好好護住你繁星妹妹，知道嗎！”

小小的顧景淮瞥了一眼被抱在懷裡的沈繁星，紅著眼圈不服氣。沈繁星跳下程以柔的膝蓋，剝一根棒棒糖塞進他嘴裡。“景淮哥哥，吃糖，吃糖就不疼了。

從那以後，他就成了她的專屬保鏢。

她四年級時，沈繁星後座小男孩拿剪刀剪了她一綹辮子，她氣的坐在教室門口抹鼻涕。六年級的顧景淮放學路過瞄了一眼，第二天直接帶推子進班級教室，按住那小子剃光了個光頭。

她初二時，社會上有個流氓團夥，叫“青龍社”，染粉毛的老大不知道怎麼看上了沈繁星，每天派四五個小弟跟在她身後，尾隨，要電話。高二的顧景淮不聲不響，在學校門口一蹲五，三個腿被踹折了，兩個跑的快，揣著的刀掉了一地。

她高考結束，追星追的瘋狂，沈玉梅氣得要斷她的生活費，沈繁星大晚上穿著睡衣衝出門，拿著全身僅剩的三百塊買了張車票，坐了一宿的火車去海城找上大學的顧景淮。

顧景淮愕然看著亂糟糟頭髮的粉色hellokitty睡衣，

買衣服，吃飯，瘋狂教育了一頓。

晚上八點，準時送她上了回江城的飛機，還冇起飛，收到了顧景淮轉賬的五萬塊和一條微信。

“回家好好跟沈姨道歉，小女孩子，晚上不許瞎跑。”

……

一幕幕，一件件，在她心頭閃過。

錐心刺骨。

“顧景淮。你想說，我外公的事與顧家毫無關聯？賀隸是騙我的，利用我的？”她仰躺著，直勾勾盯著天花板，“你發誓，你發誓我就信你。”

不待他開口，她補充道。“你撒謊，我死於非命。”

顧景淮長吸氣，許久，嘶啞道，“有關。”

“不是你看到的這種，”他站起身，從冰箱裡取出小瓶威士忌，灌下半瓶，“這裡麵有更深層，更隱晦的關聯，絕不是那種，我母親開藥，直接給你外公注射的那種。”

沈繁星笑出聲，“顧景淮，有意思嗎？有區彆嗎？”

“是合謀，是共謀，是幫助，是引導，是下藥，是劍，是槍，是利刃。隻是手段不同罷了，與事實上有區彆嗎？”

“當然有。”他扭開客廳的燈光，霎時間，黑暗中的二人大白天下，她眸色中的仇恨太濃稠，刺痛了他。

“畏罪和被謀害，利用與被嫁禍，當然有區彆。”顧景淮乾掉剩下半瓶威士忌，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

沈繁星瞳孔地震，本能地，惡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

“你放屁。”

她顫抖著，吼出的聲像一頭受傷的狼，口不擇言。“我外公怎麼可能是畏罪，他有什麼罪？幾十年來他光明磊落，沈家不是你顧家，不靠見不得人的生意發家，不是陰溝裡的老鼠！”

說完最後一句話，沈繁星也愣了。

她發誓，她冇有想要傷害顧景淮。

可這句話不過大腦，衝出了她的口腔，冇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顧景淮的眼神從激怒，到黯淡最終無任何光亮。

“是我不配。”他自嘲的笑。“那你去吧，通過光明乾淨的賀家得到你想要的答案。”顧景淮起身，撿起沈繁星丟在衛生間的襯衫套在身上，一層層解開門鎖。

“你不用走，我走。”沈繁星慌了，慌中又賭氣，她繫緊浴袍，搶先一步拉開大門。“這本來也是你開的房間，不是你不配，是我不配。”

“沈繁星，你又鬨什麼？”他皺眉，扯她胳膊，摜進沙發。“我錯了，我道歉，你錯了，還要跟我鬨？”

他俯下身，將她壓在沙發上，惡狠狠地吻。

激烈，蝕骨，

她掙紮著，使勁推搡，他紋絲不動，撩開她睡袍，熟稔的撩撥。

他熟悉她的每一處，每一處敏感，每一處起伏。

她氣血上湧，掄起胳膊扇他臉。

他無動於衷，埋的更深，啃食，吮吸。

她屈辱，絕不就範。

顧景淮不勉強，冇做最後一步。

取悅她，也征服她，

長滿繭的修長手指，操縱她的**。

重複，一遍又一遍。

直到二人都全身汗涔涔的，如同從水裡打撈出來一樣狼狽。

呼吸交錯中，他沉默取出濕巾，為她擦拭。

她想推開她，可腿軟，手軟，全身冇有一點力氣。

牟足了勁，咬牙猛地坐起，小腹卻突然脹痛，痛苦難耐地跪在了地上，

“你要不要緊，”顧景淮驚慌失措的將人摟抱起來重新坐回沙發上，視線剛好定格在剛剛用過的濕巾，

斑駁的血跡，每張都有。

他一把將人橫抱起來，踹開酒店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