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隨很少對人露凶相的,特彆是對任之初。
自從她認識他,他都是一副很溫柔卻浪蕩的模樣。
這會兒他有點不太一樣,微微攥緊的掌心帶給她一種莫名的窒息感。
“你在乎嗎?”任之初靠在牆壁上喘息,指尖發麻,渾身透著股慵懶。
顧隨似乎是愣了一下,後俯身咬了咬她唇瓣,很快就見了血。
任之初痛吟一聲。
“你說呢?”他笑笑,手掌微微鬆開,後撫上她的側臉,曖昧的摩挲,“你看我碰你之後上過彆的女人嗎?”
任之初愣一下,他已經抱住她臀部給她攬懷裡了。
“你……”
話冇能問完,已經被人侵占。
顧隨**是不挑時間的,他欲蓋彌彰,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上去就按住人小腰刺了進去。
“嗯……”任之初眼角嗜淚,手臂無力攀附他背上,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已經給套子戴上了。
顧隨吻她眼角,呼吸急促,突然變的沉默又狂野。
他悶聲操弄,給她腰肢都攥的通紅。
任之初不清醒,但她處於本能就去抱他。
抱住他寬厚的肩膀的那一瞬間,他開口了。
聲音是沙啞低沉的,輕笑一聲,“抱緊我。”
任之初眯眯眼,一滴汗珠從他下顎落她眼睛上,她冇能看清他的表情。
隻知道下邊很脹很燙,他的身體更是堅硬滾燙,抱住她的手臂肌肉勃發,力度落她腰肢。
“初初……”他俯身,吻她眉眼,一下一下,“我說……抱緊我。”
任之初手臂環住他脖頸,被他扣住臀部,一抱,小細腿兒就條件反射夾他腰上了。
他手掌托住她臀瓣,色情的往外掰開。
“彆弄……”任之初能感覺自己的**被他故意撐開的那種程度,她有點惶恐,畢竟大白天的,這種姿勢太顯眼。
顧隨低頭吻她,含住她舌頭,用力吮吸,扯她舌尖和他一起共舞。
有那麼些水漬順著她唇角溢位。
“真他媽甜……”他單臂抱她,另一隻手掌按在她腦後,加深這個纏眷的吻。
他的吻,從來都是帶著侵略性的,先是一步一步勾她沉淪,最後是完全的進攻。
任之初最受不住這種吻法,準確來說,是個女的應該估計都受不住。
她氣喘籲籲的,無意識的用指尖剮蹭他的頸肉。
他很壞,看她仰頭呻吟的樣子,又扯她腿給她放地上。
她踩不住,晃盪兩下,被他抱懷裡。
顧隨笑了笑。“小矮子。”然後攬攬她腰肢,她柔軟的**就壓他胸口,交迭成很是曖昧的形狀。
“踩我腳上。”他低低啞啞的在她耳邊,手掌探上來一隻,就覆住她裸露的乳,曖昧揉捏之間,任之初幾乎是控製不住的挺胸,更是方便他。
他冇穿鞋,任之初踮著腳尖,手掌依附他的手臂,這才能勉強踩到他光裸寬大的腳背上。
“我有點重。”任之初仰頭,吻他出挑的下頜骨。
他扯住她右腿掛自己手臂裡,隻留她單條腿很是脆弱的支撐著身軀和他的力度。
這種姿勢,讓她的穴口大開,涼絲絲的空氣她的小逼都能感覺到。
“冇事兒……”他笑笑,回吻她,手掌撚住最尖上那一點,聲音有點喘。“我受得住……”
“疼……”任之初皺眉,又被他重重插了一下,“啊——”
“慢……慢點。”
顧隨冇慢,也冇輕,淫蕩的聲音很是刺耳。
“慢點你能爽?”他衝刺好久纔回她,還很不屑勾唇,“每次不都是我使勁兒操你,你才爽得到?我不使勁兒操你,你**都叫不出來……”
“聽見冇。”他咬咬她耳垂,忽視她似有似無貓吟,忽視她顫抖的腿,又是幾下囊袋和她小逼的衝撞,
“我可喜歡你**聲了……”
他捏著嗓子學她聲音,“嗯嗯……啊……”
任之初羞死了,腦袋埋他胸口,“你彆學我……”
“叫的真浪……”他嘖嘖嘴,盯著她腦袋,輕笑,“這會兒知道羞了?”
任之初被他操的幾下都刮住了軟肉,身子一抖一抖的,每次都在要泄的邊緣,就被他扯回來了。
他就故意碾磨那一點,每次在她要攥緊他手臂破口呻吟的時候,又給抽出來。
她難耐,自己動著小腰去吞吐他,“顧隨……”
他能感覺她的吞吐,挑眉看她,小姑娘整個腦袋都是汗水,可憐兮兮的看他。
他大掌攬了一下,用手背給她側臉上汗水擦了擦,“喂……嘛呢……”他笑笑,“急了?”
“是不是小逼癢的要死?”說著,還去用長指觸她穴口,和他交合的位置。
任之初皺眉,身子抖了又抖,啊一聲,差點倒。
陰蒂那塊兒敏感的要死,他還去捏弄,噗呲噗呲的水聲就給耳邊晃盪。
“我難受……阿隨……”
顧隨眉頭一挑,抱著她腿,“夾住我。”
任之初腿就夾住他腰肢。
“**真他媽香……”他低頭含住她的**,整張臉都埋進去舔弄,腰桿也力度很大的衝撞。
“就是有點小……冇事兒,我給你舔舔,舔舔吸吸**就大了……”
“嗯……”任之初仰頭,手臂緊緊抱住他腦袋,就跟故意給他吸**一樣。“你輕點兒。”
“剛還讓我上你呢,這會兒又嫌重。”顧隨抬頭,咬她鼻尖,“真難伺候。”
任之初攥住他髮絲,無力呻吟,“我纔不是。”
顧隨笑笑,不把她話放心上。
“我舔**給你舔的爽嗎?”
任之初點點頭,“每次,都很爽。”
他一笑,被她這話弄的突然就不知道怎麼回,“那以後每天都去你們班給你舔**好不好?”
“你……”任之初無奈瞥嘴。
感覺到他抱住自己往前走了幾步。
這種姿勢,他步子又大。
冇幾下就頂她最深處去了。
樓梯上了冇兩步,任之初猛地睜眼,驚恐看他。
手臂猛然攥住他手臂,有點哽咽,“彆——”
“就是這兒了……”顧隨暗自笑了一下,抱住她就開始劇烈衝撞。“小逼麻不麻?”
“彆——啊啊——”任之初被他弄到敏感點,整個**頂住那一點反覆劇烈剮蹭,就跟發了瘋一樣要刺穿她,“不要——太……”
她話說不全。
顧隨站在原地衝撞,整個眼睛發紅,極度的沉迷,“喊我!”
任之初仰頭,眼角爽出淚珠,大腿緊縮,狠狠夾住他的腰肢。
從臀部開始,到小腹,頸椎,都是沖天的麻感。
她音節破碎,隻能咬住他肩膀,“阿隨——啊——阿隨——”
“爽嗎?告訴我!”
“爽—爽——”任之初快死了,下頭就跟裝了馬達一樣,腿部和手臂痙攣顫抖。
小逼就跟開了開關一樣,一陣陣水流就衝著他**澆去。
“操!”顧隨眯著眼操她,力度越來越大,腳背青筋勃發,整個**都給她裡頭埋著,“小逼抖的要死,真他媽能吸人!”
他吻她。“感覺到冇?我在操你。”
任之初爽哭了,根本聽不清他說什麼,隻能跟個撫木一樣扒住他脖頸兒,不停喊他名字。
“阿隨……”
很快,這場**延續好久。
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兒,整個屁股似乎都是濕漉漉的。
還是很麻,小腹一陣一陣緩慢的抽搐。
她無力。被他抱在懷裡。
“樓梯上給你弄噴了,是不是很刺激……”
任之初耳垂被他含在嘴裡,酥酥麻麻的。
“唔……水兒真他媽多。”顧隨手在她屁股上一攬,就是一手的水兒,還故意給她看,“看到了嗎?你的小**兒……”
任之初捂住他嘴。“你彆老說。”
顧隨一笑。“爽都爽過了,還怕我說呢?”
他拍拍她屁股,給她往上攬了攬。
捏住她脖子一按,按自己脖子裡,唇瓣似有似無摩挲她的脖子嫩肉。
他讓她看地板。
似笑非笑的給她脖子上吮吸,就是一塊兒草莓印兒。
“我家地板都讓你水兒弄濕了,你說怎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