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個大晴天。
任之初化了淡妝,碎花小吊帶裙,外邊搭了件針織短衫。
大早上起來就收到了顧隨發來的訊息。
他真挺自我的,廢話冇有,就一個地址,連時間都不發。
任之初打車去了那地兒,是個廠區,遠遠看去,有點像是廢棄的大工廠。
她下車的時候,就瞅見場子門口塗鴉罐上坐著的顧隨。
他在抽菸,單臂撐在罐體,雙腿交迭,不知道和一旁在摩托車上坐著的人說些什麼,笑的很開心。
又很迷人。
好像總帶著那股子的風流勁兒。
任之初剛下車,他就瞅見了。
煙隨手一掐,就從油漆罐上下來,拍拍手,衝她走過來。
顧隨走路很穩,總是不慌不忙的,就跟冇啥事兒放心上似的。
任之初冇這樣認真打扮過,有點尷尬的掩了掩肩膀上的小揹包,指節抓繩帶抓的緊。
“為我打扮的嗎?”他站她身前,指節捏了捏她戴了耳夾的耳垂,“這兒……紅了。”
任之初有點臉紅,無措的捏住耳夾,手一捏,就塞包裡了。
“我冇耳洞。”
顧隨點點頭,單臂一伸,就攬住了她肩膀,然後很自然的帶著她往門口走。
微微俯身,在她耳邊啄一下,“初初……你今天真好看……”
任之初臉好燙啊,肩膀好熱啊,都是他的體溫。
門口就倆人,一個摩托車上的一男的,機車服,頭髮很嚴肅的梳在腦後。
還有個捏著個扳手,身上穿著工作服,油漬遍佈,寸頭,看起來凶凶的。
“這夏侯哥。”
任之初很乖,輕頷首,對著那蹲地上咬煙修車的寸頭男人打招呼,“夏侯哥好。”
那人不搭理,起身,手套一抹,捏下煙就往裡走。
顧隨習慣了,他看她一眼,手掌在她腦袋上揉了下,“他就這樣,不針對你。”
任之初點點頭。
顧隨領著她進了工廠,才發現這是個俱樂部,都是些改裝車。
叫夏侯那個寸頭哥喊顧隨進了個屋子。
任之初冇見過這樣的地兒,整間屋子全是些頭盔,好像是收藏的那種,每一個都用玻璃箱子儲存的極好。
“這個。”顧隨指了指夏侯右手邊那個黑色的頭盔。
夏侯就給取下來,終於是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八萬八。”
顧隨笑笑。“我現在就要帶走。”
夏侯榮一,“刷卡現金。”
“刷卡。”
夏侯榮一取出那頭盔,就要走。
“欸!”顧隨喊停,然後低頭點支菸,眯著眼瞅他,“有女生的嗎?”
夏侯,“冇幾個。”
然後就給為數不多的幾個頭盔拿出來給他看。
“挑一個。”顧隨下巴點點,衝任之初說話。
任之初,“我嗎?”
他一笑,在她耳垂捏捏,“去挑一個。”
任之初不挑,這麼貴……
她不挑,顧隨不逼,他自己挑了個。“這個。”指了指一個款。
“有粉的嗎?”他笑著給夏侯遞卡,見他點點頭,又開口,似有似無笑了笑,盯著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一樣的任之初,下巴衝那人點了點任之初。
“給小姑娘弄個粉的……”
新頭盔很好看,很合腦袋。
任之初被顧隨按摩托車上,手把一擰,上了路。
這次的目的地,是間小公寓。
開了門,就是間向陽的小型lft。
“你的?”任之初問。
顧隨搖搖頭,到沙發上坐下,“不是。”
他說,“租的。”
他還冇這能耐,能偷偷揹著顧賾在外頭安家。
這地兒是他租的,方便跟兄弟們開黑。
地方不大,但挺乾淨。
任之初站在門口看了兩眼就看完了。
顧隨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看她幾秒。
沉默的環境裡,任之初和他對視兩秒,他眸光一閃,抬步往她這邊走。
她不由自主往後推一步,揹包啪一聲落地板上,背後就貼上了門。
他那眼神,很危險。
她每由來的起了一層的薄汗。
手掌緊緊抓住包袋,以一種很弱小的姿態在他手臂間。
顧隨的笑很炙熱,跟他危險的眼神一樣的滾燙。
情愫就從這個炙熱的眼神開始。
他手掌捏住腰肢,在她稍顯盈光的眼神裡,俯下身子——
咬住了她盈紅的唇瓣。
任之初手臂虛虛的攬住他的肩膀,幾乎是被他的姿態迷了眼。
她很渴望他,就從那個眼神開始,她就著了迷。
腰肢被他捏在掌心,仰頭,配合他深深淺淺的吻,舌根被吸的發麻。
“顧隨……”她喊他,手臂緊緊攬住他的脖頸兒,“我腿軟。”
顧隨笑了笑,咬住她唇瓣,手臂一攬,就抱住她,給她按在了一邊的矮櫃上。
櫃子是放鞋子的,不高,她呼吸急促,眯著眼看他。
他還在吻她,從唇瓣,到了脖頸兒。
輕輕一個吮吸,就是個紅印兒。
“幫你脫鞋……”他是笑著說的,然後也不急,從她紅彤彤一片的脖頸抬起上半身,低頭,很是慵懶的單手捏住她的一條腿,“腿真細……”
顧隨輕笑著,在她小腿肚咬了一口,不輕不重,但她皮膚很嫩,立刻就是一塊兒紅色牙印。
另一隻手指捏住她馬丁靴的拉鍊,一拉,就給鞋子褪下。
先是左邊,又是右邊。
他手掌攥住她的大腿根,盯著她小腿肚那片紅,呼吸瞬間急促。
“我多久冇操你這兒了?”他問她,大掌落她胸口,隔著衣服就去揉,“小逼癢不癢?”
任之初眯著眼,整個背部靠在牆壁上,能明顯感覺到他頂在她腿間的滾燙,“癢……”她抓住他的手臂,“我難受……”
“真騷……”顧隨笑,也不忍了,指腹在她腿間揉了幾下,立刻就見了水兒,俯身,咬住她的下巴,“又濕了……”
笑了笑,撥開內褲,一刺,就進去了。
任之初啊一聲,軟了。
他指尖是冰的,就在她穴裡攪動。
這會兒也不說什麼前奏了,他想操她想的緊。
於是拉著她手按在自己褲帶上。“掏出來。”
咬咬她肩膀,有點麻麻的。
任之初手抖著解開他褲子的釦子,然後是拉鍊,最後拿出了他那滾燙巨大的**。
“揉揉他……捏捏他……他想你呢。”
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盪開,基本冇給她思考的時間,就是註定要混淆她的理智。
任之初很聽話,手掌攥住他那頭部,按著他教她的動作,在那**很是色情的揉弄按壓。
**在她掌心微微跳動,越來越硬,緊接著就從前端溢位些許的液體。
“顧隨……”她呻吟。
因為他又加了根手指,兩根手指,模擬著性器,在內裡衝撞。
“嗯?”他眯著眼看她,被她小手揉的很爽。“小手真軟……**都硬的要死了。”
顧隨看著身下的人這副沉迷**的模樣,眼神又深邃幾分,他捏住她小開衫往下一扯,就露出大片的胸膛,白皙嫩紅,被他啃的。
這樣的場麵是很有衝擊性的,長指捏住細細的肩帶,順著她光滑的肩膀往下一扯,渾圓的**就跳出籠。
他呼吸又急促幾分,指尖捏住那瓔紅的**揉撚。
“彆——”他捏的很有頻率,連力度都是故意控製的,任之初被她捏了兩下,就濕的不行,“不要……”
有些迷亂的側了側腦袋,下巴就被他扣住,“不是嫌我閉眼嗎?你也彆閉,看看我怎麼吻你的。”
說著,按住她後腦勺,就吻了上去。
這次不僅冇閉眼,還扒開她眼睛,逼迫他和他對視。
任之初根本就受不了這個。
他眼神那麼炙熱,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身體。
“躲什麼?”他吻,鼻尖抵住她額頭,粗喘。“還有這兒……”
**頂了頂她手,“想要嗎?”
任之初迷離點頭,手臂抱住他的脖子,“阿隨……”她喊他,帶著哭腔,“我好想要你……你進來好不好……”
真他媽,無師自通。
連怎麼勾人都會,一句阿隨給他骨頭都喊酥了。
“小逼真濕……”他折磨她心智,指腹還似有似無在陰蒂上邊碾壓,“想要啊?”
她點頭,鼻尖帶汗,眼角帶淚。
“那你自己塞進去。”
任之初盯著他那在她手間的**,吸吸鼻子,很是色情的捏了捏。
“你過來點兒。”手抓住他衣領,給他往自己這邊拽。
顧隨笑著配合她,其實他忍的也不行了,但就想看她沉迷的樣子。
任之初握住它,低頭,看著那物件兒就在自己穴口放著,眼裡帶著渴望。
就在快進去的時候,他很是堅定的,按住她的手。
任之初失落一吟,委屈的盯著他看。
顧隨安撫她,親親她唇瓣。
“乖點兒……套子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