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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人春色 16、提分手

作者:歸來去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4 15:45:33

方曼諾剛從美容院出來,就收到了鐘鳴的訊息,說蔣沛晟已經讓品牌店清場,並把新款包包調了過來,說是想請她一起過去選款。

這是鐘鳴的意思還是蔣沛晟的意思?

方曼諾笑了起來,哪個女人會以這種方式引薦自己的男友?

在與鐘鳴碰麵之前,她將那方手帕送到了蔣沛晟那裡。

蔣沛晟剛剛結束會議,獨自在辦公室看鐘鳴上課。

特助敲門進來,把裝帕子的小方盒放到桌麵,解釋道:“蔣董,方小姐說這是送還給您的,請您親自拆開。

蔣沛晟吸了口煙,抬了抬下頜說:“打開看看。

特助把禮盒打開推至他麵前。

他眸色昏暗不明,淡淡地說:“知道了,出去吧。

蔣沛晟看著盒子裡疊的整齊的銀色手帕,邊角繡著鷹紋,正是昨天和糖果一起放進鐘鳴包裡的那一方。

難怪,晚上給她收東西時,這枚手帕不見了。

他還以為是她丟三落四,看來還是這小東西太不懂得珍惜了。

蔣沛晟傾身前趨,長臂下壓,指尖夾著的香菸穩穩按在那方疊的方正的手帕上,縷縷白煙順著他的指縫慢悠悠盤旋升空,在手帕上留下一個焦糊的黑洞。

*

方曼諾到時,鐘鳴正在試衣間內換衣服,蔣沛晟坐在沙發的一角低頭玩著手機。

她不確定蔣沛晟是不是在玩,就又走近了一些,蔣沛晟下意識抬頭看了她一眼。

方曼諾停下腳步,常年在聚光燈下應對自如的人,此刻竟然有一種被看穿的侷促。

她儘力得體地笑起來,說:“蔣先生,您好,我是曼諾。

蔣沛晟點了點頭,說:“坐。

方曼諾便在他的左手邊坐了下來,很近但也隔了些距離,**場上她固執地覺得最後這點距離應該由男人來跨越。

有時把選擇權交給對方,也是一種情趣。

也就是這時,她確認了蔣沛晟手上的手機,應當是鐘鳴上次與她見麵時用的那一台。

蔣沛晟麵上冇什麼情緒地將手機收了起來,他抬了抬下巴道:“鳴鳴說要送你的那隻包,你看看合不合適。

方曼諾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展示櫃裡擺滿了各種樣式的新款包,鐘鳴說要送她的應該是邊上那隻藍色的,兩隻包一模一樣,擺在一起。

這個牌子的東西她不是買不起,隻是很多款式稀缺,她也是這兩年名聲大噪了,纔開始借到它家的高定禮服。

方曼諾看著桌麵的紅酒和果汁,對一旁的sa說道:“麻煩幫我拿一杯溫水,謝謝。

這位sa一離開,整個貴賓私享室便隻剩下了方曼諾與蔣沛晟兩人。

她站起來去拿那隻包,放包的展示架在蔣沛晟的右手邊,走過去時她的高跟鞋微微擦過了蔣沛晟的西裝褲腿。

方曼諾恍若未覺,隻將那隻包取下來看了看,而後轉身自然將它挎在手腕,問道:“蔣先生,你覺得好看嗎?”

蔣沛晟端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他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方曼諾,似乎是真的在認真欣賞。

他的神情倨傲凜冽,目光意味深長,像是勾引,像是在衡量,也像是在看一件待估的商品。

職業習慣讓她察覺出這種捉摸不透的氣息很危險,但她更加著迷了。

她隻覺自己快要愛上蔣沛晟的那雙眼睛,配著他那頂挺拔的高鼻梁,更顯得那眉眼深邃多情。

娛樂圈裡也冇幾個男演員能有這樣頂級的骨相。

她今天刻意穿了短裙,身材能夠很好的展示出來,這是她的本錢。

方曼諾在心裡慶幸,她似乎賭對了,蔣沛晟也吃這一套,想來他以前不談戀愛不是禁慾,純粹是冇找到樂趣,現在談了也是喜歡騷\/的。

不過是假正經罷了,男人終究逃不開這條鐵律。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鐘鳴換好新裙子,她推門出來時就正撞上這一幕,蔣沛晟手上端著的酒是sa提前準備好的帕圖斯。

波爾多酒王價值很高,但這價值更多的隻造福品鑒它的人。

蔣沛晟下意識去看鐘鳴,她被幾位sa簇擁著,神情自若地說:“這裙子有點緊,我先去換下來。

蔣沛晟還冇來得及說話,鐘鳴已經轉身再度進了更衣室,那步子也平穩,剛剛說話也很淡定,她出來應該是想問他那身衣服好不好看?

當然好看,她穿什麼都有自己的特點,再鮮亮的衣服穿到她身上,他都是先看到她,再會看到彆的。

按理說,這種時候放任自己的男朋友和目的性如此明顯的女人獨處,幾乎是要把他拱手讓人的意思。

蔣沛晟恍然,鐘鳴不會爭,她愛他但不代表她會放下身段去跟彆的女人爭。

不,她也許是想爭的,但她知道自己爭不過,索性就直接逃避退縮了。

也不對,她剛剛為什麼不靠過來,她是不是根本冇想過這些?還是說她已經想好了,這就是她的選擇。

蔣沛晟放下酒杯,對方曼諾說:“東西你拿到了就先走吧。

這氣氛實在微妙,方曼諾知道蔣沛晟讓她走就是已經做好了選擇,他有冇有那份心思先不說,這個時候再貼上去恐怕會被遷怒。

她識時務地點了點頭,再度笑道:“是,蔣先生,謝謝您!您的禮物我很喜歡。

他連一個眼神也欠奉,隻是下意識地去看更衣室緊閉著的門。

人一旦將**寫到臉上就顯得廉價,纔回國時他身邊湧現出了太多上進又有手段的女人,那個時候他伯父說他是被女人給慣壞了才挑來挑去。

有冇有被慣壞他不知道,但挑剔他是認可的。

家裡也安排過很多各方麵都很出色的適齡女性與他相親,最終都不了了之,原因很簡單,他看不上。

漂亮的太蠢,又漂亮又聰明的心機太深,哪裡都好的他也不喜歡,總歸就是不來電,而且還麻煩。

後來他手上的權利越來越大,再冇有人敢勸他,家族內部下的最後通牒是:到了四十歲他若還是無子,便至少得從宗室子裡過繼一個孩子。

不久,他遇到了鐘鳴。

那次是和高秉禎一道去的宴會,中途高秉禎看著他的胸針說:“你這傢夥,有些年頭了吧。

“我母親十多年前拍回來的,後來她離婚回北京,這些都留給了我。

時隔多年,又恰好是出席母親舉行的宴會,這枚胸針也有一些特殊的意義。

“阿姨厲害,回北京這麼多年不說,竟然現在也不肯跟蔣叔複婚。

“很難了,她有自己的想法,我接管中岸集團後,他們複婚的可能性隻會更小。

“所以...”高秉禎想了想又說:“找對象一定是要聽話的,不聽話也要養聽話了才能結婚,畢竟連蔣叔都掌控不住有想法的女人。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即便當時蔣沛晟冇有想過這些,他甚至連回話的興趣都冇有,老實說他對這種話題非常無感。

高秉禎的司機開車技術頂好,汽車一路行駛都很平穩順利,可胸口那枚胸針尾部的珍珠卻忽然掉了下來,擦過他的西裝褲腿滾了一圈,滑落到座椅上,他低頭看過去,說:“壞了。

高秉禎看見了,他笑道:“今兒趕巧了,就這兒一片有個特有名的古董商,是個手藝人也維修古玩,保準給你原封不動地搞好。

這話說完,高秉禎便讓司機掉頭,他說:“去年我一朋友引薦,在他南洋那邊的古董店收了一隻汝窯月白釉圓洗,那真是貨真價實的好,這老闆做生意很實在。

蔣沛晟把胸針取下來遞給坐在前麵的特助說:“幫我收好。

他又問高秉禎:“修壞了怎麼辦?”

“賠唄,他們這一行,隻要貨過了手,弄壞了都是按原價的三分之一賠的。

不賠錢就得賠命,這是行業內的規矩。

因此,他見到了鐘鳴,甚至那一段相遇在他印象裡無端的清晰。

走時他遞了一張名片給她,對她說:“鐘小姐,你今天幫了我一個大忙,以後收到有價值的古玩,可以聯絡這個號碼。

後來鐘鳴打電話給他,編出了一個三歲孩子都能識破的謊言來約他見麵。

其實,她的**也寫在臉上,但她那樣嬌矜坦蕩,說喜歡他時眼裡全是星星。

*

回去的途中,鐘鳴從上車開始就緊閉著眼睛,蔣沛晟知道她在裝睡,但他隻是沉默地看著她。

她太不乖了,可又讓他手足無措,他該怎麼跟她講這裡麵的道理呢?

起初鐘鳴是有些生氣,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氣,蔣沛晟冇有任何逾矩的動作,連那眼神都不能確定說是否存了彆的心思。

現在並不是生氣的時候。

她想起蔣沛晟說過的那句話,早晚會膩,新鮮感來自於新的人,感情裡誰都會有膩的一天。

先放手的那個人,似乎能夠好的快一些。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鐘鳴腦子亂亂的,後麵就真的睡著了。

到了地下車庫以後,司機便先行離開,車內的獨立空間留給了他們兩人。

車頂的星空頂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鐘鳴直挺挺的腦袋倏忽間歪倒在了蔣沛晟的手臂上。

蔣沛晟偏頭看著她那嬌脆的輪廓,鐘鳴在這時睜開眼,說:“到了嗎?走吧。

蔣沛晟忽然按住她的手,他說:“你手機上那個男的是誰?”

“哪個男的?”鐘鳴摸不著頭腦,又覺得有些好笑,他還反咬一口來審問上她了。

蔣沛晟把她的手機解了鎖,點開相冊,最上頭就是她和莊興成的合影,他把手機舉到鐘鳴麵前,重複道:“他是誰?”

“哦,一個朋友。

“朋友?什麼時候認識的。

“神經病啊,要你管!”鐘鳴一把奪過手機,她側身去摁汽車門鎖,試了幾次也冇有把車門打開。

她轉頭看向蔣沛晟,說:“把門打開。

蔣沛晟冷冷地看著她,沉著聲音說:“乖,先回答我。

鐘鳴也來了脾氣,她手握成拳用力地捶了兩下車窗,情緒激動到說話也咬牙切齒,“回答什麼?我還不能交朋友了?你管的真多,分手吧,受不了你了,我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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