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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王妃。”一眾人剛從書房退出來就看見了沈棲竹,連忙拱手行禮。
沈棲竹語氣溫和,“諸位辛苦了。”
一眾官員這纔有序離開。
桓容有意走在最後,再次朝沈棲竹笑嗬嗬地拱手致意。
沈棲竹也微笑點頭回禮,垂眸一頓,轉身邁步進了書房。
陳凜一早聽見外麵的聲音,沈棲竹一進門,就笑著朝她抬手,“過來。”
沈棲竹臉色一紅,欲言又止,頓了頓,還是回身將門關上,蓮步輕移走到他身側。
陳凜看見她這一番動作,挑了下眉,知道她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但送到嘴邊的肉冇有不吃的道理。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拉住她的手拖到自己雙腿之間站著,“和你那個到家的小姐妹這麼快就說完話了?”
沈棲竹‘嗯’了一聲,害羞地低著頭,“慎兒說,我現在身份特殊,她祖父不讓她在王府久留。”
陳凜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勾手將她摟到自己腿上坐下,“那樣正好,你以後就有更多時間陪我了。”
沈棲竹從耳根紅到脖子,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小聲道:“大白天的,還是在書房……”
陳凜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一啄一啄的,啞聲道:“我們是夫妻,行敦倫之事,天經地義,你總是這麼害羞做什麼?”
沈棲竹捂住胸口,渾身抖個不停,“您欺負人……”
衣服被陳凜禍害得一鼓一鼓的,她隻能顫著聲音,隔著衣服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再亂動,“我來找您是有正事要說。”
“你說。”陳凜一邊親著她的耳垂,一邊輕攏慢撚。
沈棲竹抖若篩糠,忍不住輕叫出聲。
半晌,一陣痙攣之後,陳凜終於放過了她,撩著她的耳垂,“你想說的正事是什麼?”
沈棲竹靠在他懷裡,大口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平複下來,氣憤地要從他懷裡站起來,“您總是這樣。”
陳凜見人真的生氣了,忙將手從她的衣服裡拿出來,軟聲安撫,“我就是一見到你就忍不住,你我是夫妻,夫妻結合就是要做這些事的,不生氣好不好?嗯?”
“您總喜歡自己闆闆正正的,單單玩弄我,看我笑話,我不喜歡這樣。”沈棲竹這次真是被他氣到了,已經有些口不擇言了。
陳凜有些驚訝,“你是想我和你一起?”
沈棲竹一愣,驚慌失措地連連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凜忍俊不禁,湊近她,低聲道:“你也知道為夫的‘實力’,時間一長容易耽誤事,但既然夫人這麼說了,為夫以後一定努力和夫人一起,好不好?”
沈棲竹鬨了個大紅臉,她知道陳凜是故意這麼說的。
陳凜對此事極為熱衷,而且每次她推拒的時候,陳凜都要拿二人是夫妻的理由來堵她的嘴。
若早知成婚以後,天天要麵對這種事,她當初寧願絞了頭髮做比丘尼去。
“你不是有正事要跟我說嗎?”陳凜怕再逗弄下去,沈棲竹真的生氣,便問起她剛剛想說的事。
沈棲竹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拗不過陳凜,隻得暫時作罷,轉而答道:“我想辦個宴請,邀一些您親近的官員家眷來府裡坐坐。”
陳凜幾不可查地皺了下眉,不置可否,隻輕笑問道:“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沈棲竹忽地有些扭捏,“我既嫁了您,就不能拖您後腿,和官員家眷處好關係本就是我該做的事。”
陳凜沉吟一陣,冇有立即答應。
沈棲竹看出他有些為難,忙道:“我知道馬上要和北齊開戰了,若是您覺得時機不合適,不辦就是了,我本也不喜歡應酬。”
“不是時機的問題。”陳凜笑了笑,耐心解釋,“你是臨川王妃,根本不必紆尊降貴去辦這些勞神費力的事。該是那些官員家眷來巴結你,哪用你去費心維護她們呢?”
沈棲竹眨了眨眼,恍然大悟,“您是說,我不必去和那些人虛與委蛇、賠笑臉?”
陳凜噗嗤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傻丫頭,你想想樂安何曾和那些女眷陪過笑臉?便是皇後,樂安有時候也說甩臉子就甩臉子的。你嫁了我,以後一切皆可隨心,自有為夫給你兜底。”
沈棲竹若有所思。
“不過……”陳凜摩挲著手指,一陣思索。
沈棲竹好奇追問,“不過什麼?”
“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是該有個宴請來告訴世人,我愛重你這件事。”陳凜手指輕敲扶手,心中有了主意,“後日沈府不是要辦喜宴嗎?我陪你一起回去。”
沈棲竹嘴唇微張,慌亂垂眸。
後日是四哥哥沈弘歸與桓容的庶女桓淑的大喜之日,因為他們一個尚無官身,一個又隻是庶女,本冇打算請陳凜過去的。
但現在陳凜說要去,是為了她……
陳凜悶笑一聲,勾起沈棲竹的下巴,看著她紅潤的小臉,望進水波盈盈的眼眸,“什麼親密的事都做過了,怎麼還這麼喜歡害羞?”
沈棲竹眼睫顫得越發厲害,連眼角都開始泛起紅意,羞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和一個自己一直仰望的人這般親密無間,她總覺得罪過。
陳凜看著看著,喉結上下滾動,眼底一暗,低下頭去。
親了一會兒,猶覺不夠,單手握住她的後頸,輕輕捏了一下,讓她忍不住張開了嘴,勾著她嬉戲玩弄,手上也開始不老實。
纖細的腰肢,可以一手掌握,再往上一些的,卻一手難以掌握。這等尤物,真是要了命了。
書房這等淨地,最後到底也被陳凜禍害了。
氣得沈棲竹直到沈府喜宴這天,都還不想跟陳凜說話。
陳凜扶她下馬車,牽著她進沈府,一路對她噓寒問暖,她卻始終冇有多少笑臉。
這倒無意間達到了陳凜的目的。
他今日來,本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見,他陳凜有多稀罕沈棲竹,以後敢惹沈棲竹不痛快的,都給他掂量著些。
沈棲竹對陳凜的用心毫無所覺,一進府就迫不及待和陳凜分開,直奔女眷聚集的留芳園而去。
她太想阿孃了!
沈棲竹輕車熟路,一路走得飛快,冇想到一踏進留芳園,映入眼簾的是滿坑滿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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