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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得滿朝權貴為我瘋 第1章

作者:蘇清沅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4-14 23:05:20

第1章 鄉下來的真千金,剛回府就打了滋事婆子------------------------------------------“啪——!”,驚飛了屋簷上的一排灰雀。,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她捂著臉,呆滯了足足三息,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侯夫人身邊的體麪人,被一個鄉下丫頭扇了耳光。“你……你敢打我?!”,就連庶出小姐見了她都要客客氣氣叫一聲“張媽媽”,今天居然被一個穿著補丁衣裳的野丫頭當眾打了臉!,從袖中掏出一塊洗得發白的粗布帕子,當著所有人的麵,仔仔細細地擦拭每一根手指,那神情不像在擦手,倒像在擦一件沾了臟東西的器物。“《大啟律》第三十七條,”她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清,“奴仆攔阻主子正門入府,掌嘴二十。阻正門者,視為僭越,僭越者,視同以下犯上。”,將帕子隨手丟在張媽腳邊,抬起眼。“我纔打了一下,剩下十九下先記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你要是再擋路,我就打滿。你要是不服,咱們就去京兆府敲登聞鼓——是你一個仆婦攔著侯府嫡女不讓進正門有理,還是我打得有理?”。,真鬨到官府去,她一個仆役以下犯上,輕則杖責流放,重則性命不保。但她背後可是侯夫人,豈能被一個鄉下丫頭嚇住?“好一張利嘴!”張媽咬牙切齒,“你以為侯府是什麼地方?是你鄉下那種泥巴院子嗎?這裡是永定侯府!你一個在鄉下養了十五年的野丫頭,也配走正門?那是給貴客走的,給侯爺、夫人、嫡小姐走的!你算個什麼東西?鄉下來的賤……”,又是一聲脆響。,力道比剛纔還重。張媽原地轉了一圈,踉蹌著撞在門柱上,額頭磕出一個紅印。“第一巴掌,打你僭越。”蘇清沅收回手,聲音依然平靜,“第二巴掌,打你口出穢言。”

她低頭看著癱坐在門柱邊的張媽,目光淡漠:“我是侯府嫡女,身上流的是永定侯府的血。你說我不配走正門,是在說侯爺的血脈不配?還是在說侯府的門第不夠高?”

這話誅心了。

張媽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找不出話來。她這才發現,這個鄉下丫頭不光是潑辣——她是在拿侯府的規矩打侯府的人,每一句話都踩在理上,讓人挑不出錯。

周圍聚攏的仆役越來越多,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這鄉下丫頭好大的膽子……”

“可她說的冇錯啊,她再怎麼樣也是侯爺的親生女兒。”

“你看張媽那樣子,活該,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

蘇清沅充耳不聞,抬眼望向那扇硃紅大門。

門楣上懸著烏木牌匾,“永定侯府”四個大字筆力遒勁。她的目光落在“永”字上——那字的撇畫末端,刻著一道極細的雲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蘇清沅收回目光,抬腳邁上台階。

這一次,冇人敢攔。

蘇清沅走進大門,腳步平穩地穿過影壁,眼前豁然開朗。

前院極寬敞,青石板鋪得整整齊齊,正對麵是侯府的正堂“永定堂”,飛簷翹角,氣勢恢宏。院子裡的仆役丫鬟們見到她,紛紛停下腳步,投來好奇、鄙夷、同情等各種目光,竊竊私語聲斷斷續續飄進她耳朵。

“就是她?那個被抱錯的真千金?”

“嘖嘖,你看她穿的什麼呀,連咱們府裡的丫鬟都不如。”

“噓,小聲點!冇聽說嗎?剛纔她在門口把張媽打了!連扇了兩個耳光!”

“我的天……這姑娘怕不是個狠角色。”

蘇清沅腳步不停。

她知道,從她踏進侯府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站在了風口浪尖上。這座府邸裡,冇有一個人歡迎她——侯爺把她接回來,不過是怕外人說閒話;侯夫人恨她搶了親生女兒的嫡女名分;假千金蘇明薇更是把她視為眼中釘。

她在這裡,是多餘的,是礙眼的。

但她還是來了。不為彆的,隻為一個答案。

一個穿著藏青色錦袍的中年男人快步從正堂方向迎了上來。他腰上掛著一串鑰匙,走起路來嘩啦啦響。大管家李福,侯爺的心腹,這座府邸裡真正的“實權人物”。

“蘇小姐。”李福拱手行了一禮,態度不卑不亢,“在下是侯府管家李福,奉侯爺之命來接您。方纔門口的事在下已經聽說了。張媽不懂事,衝撞了小姐,回頭在下一定好好管教。”

蘇清沅心知肚明,李福嘴上客氣,實際上根本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在他眼裡,一個鄉下來的真千金,得罪了侯夫人身邊的紅人張媽,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李管家客氣了。”蘇清沅淡淡點頭,“張媽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會再追究。”

李福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懂事。

“蘇小姐深明大義。”他又拱了拱手,“侯爺和夫人今日不在府中,無法親自迎接小姐,還望小姐見諒。在下先帶您去住處安頓,等侯爺回府,再安排正式見麵。”

蘇清沅心裡冷笑。侯爺和夫人不在?是故意躲開的吧。

她麵上不動聲色,隻點了點頭:“有勞李管家。”

李福轉身帶路,穿過前院,繞過正堂,一路往西邊走。

越走越偏僻。

前院的氣派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斑駁的牆壁、長滿青苔的石階、年久失修的廊簷。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牆角堆著廢棄的傢俱和雜物,顯然是很久冇人打理了。

李福在一扇破舊的院門前停下腳步。

院門上的漆皮脫落了大半,露出下麪灰白色的木頭,門框歪歪斜斜。推門進去,院子裡長滿了雜草,足有膝蓋高。正屋的窗戶紙破了好幾個洞,廂房的門板歪在一邊,牆角的小廚房裡,灶台上的鐵鍋已經鏽穿了底。

整個院子死氣沉沉,連一隻活物都看不到。

李福站在院門口,臉上掛著歉意的笑,語氣敷衍:“蘇小姐,委屈您先住在這裡。西跨院一直空著,還冇來得及修繕。等侯爺和夫人有空了,再給您安排彆的住處。”

蘇清沅冇說話,踩著雜草走進院子。

她冇有像李福預想的那樣皺眉、抱怨或者發脾氣,而是在院子裡走了一圈,推開正屋的門看了看,又走到廂房門口掃了一眼。

“這裡很好。”她轉過身,語氣平淡,“比我在鄉下的房子寬敞多了。”

這話倒不完全是假話。她養父母家隻有兩間土坯房,這個西跨院雖然破,但畢竟是獨立的院子,好好收拾一下,比鄉下強多了。

李福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她會這麼說。他打量了蘇清沅一眼——這個姑娘穿著粗布衣裳,頭上冇有簪環首飾,腳上是一雙磨破了邊的布鞋,但她站在那片雜草叢中,脊背挺得筆直,目光清亮,氣度從容,倒比府裡那些嬌生慣養的小姐們多了幾分沉靜和大氣。

“那……蘇小姐先休息,在下就不打擾了。”李福拱了拱手,轉身要走。

“李管家留步。”

蘇清沅叫住他。

李福回頭:“蘇小姐還有什麼事?”

“我想問兩件事。”蘇清沅走到他麵前,“第一,侯府正門牌匾上‘永’字的雲紋,是誰刻的?”

李福一愣,冇想到她會問這個。

“那個啊……那是建府的時候,太祖皇帝禦筆親題了四個字,侯爺請了京城最好的匠人刻上去的。具體是誰刻的,時間太久,在下也記不清了。小姐問這個做什麼?”

蘇清沅冇回答,繼續問第二件事:“當年我是怎麼被抱錯的?”

李福的臉色微微一變,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這件事說來話長。”他斟酌著措辭,“當年夫人臨產,正巧府裡有個仆婦也生了孩子,兩個孩子在同一個屋裡,奶孃一時疏忽,就抱錯了。那個仆婦後來被趕出了府,您的養父母就是那仆婦的遠房親戚。事情就是這樣的。”

他說得很流暢,像是背了很多遍的台詞。

蘇清沅看著他的眼睛,問:“那個仆婦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裡?”

“這……”李福遲疑了一下,“時間太久了,在下記不清了。小姐,這件事侯爺和夫人都不願意再提,您剛來府上,還是不要多問了。”

他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彆自找冇趣。

蘇清沅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多謝李管家。”

李福鬆了口氣,快步離開了西跨院。

院子裡隻剩下蘇清沅一個人。

她站在雜草叢中,從袖中掏出那把刻刀。刻刀巴掌長,刀身烏黑髮亮,刃口鋒利。刀柄是黃銅的,上麵刻著繁複的雲紋,紋路細膩流暢,一看就是出自高手匠人之手。

她把刻刀舉到眼前,透過刀柄上的雲紋,望向正門的方向。

那個“永”字上的雲紋,和這個一模一樣。

這不是巧合。

她的養父母臨終前告訴她,這把刻刀是她親生母親留下的唯一信物。當年她被送到鄉下的時候,繈褓裡就隻有這把刻刀和一張寫著生辰八字的紅紙。

如果她的親生母親隻是侯府的一個仆婦,怎麼可能有這種做工精細的刻刀?一個仆婦的孩子,怎麼可能和侯府夫人的孩子“恰好”抱錯?

蘇清沅將刻刀收回袖中,眼神漸漸沉了下去。

她有一種直覺。當年的事,絕不是“奶孃一時疏忽”這麼簡單。

這裡麵,藏著更大的秘密。

她轉身走進正屋,開始收拾這個破敗的院子。

院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一個嬌柔的女聲從外麵傳來,甜得發膩:

“姐姐?你在裡麵嗎?聽說你今天回府了,我特意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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