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儀是懂的,那些男女之事。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體內的那股邪火正越燒越旺,她分明是想要渴求什麼的,但是除了眼前的陸晏廷,她什麼都抓不住。
耳邊傳來的是男人沉沉如鼓的心跳聲,沈令儀從來沒有覺得烏木香竟會這麼好聞,冷鬆的味道彷彿能暫時壓製住她那莫名的渴求,讓她不至於在陸晏廷麵前露儘難堪,完全失控。
可是在藥物的趨勢下,沈令儀還是會不自覺地往陸晏廷的身上貼,如同幼貓般輕蹭陸晏廷的側頸。
她的肌膚滾燙,整個人彷彿被架在了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上,唯有陸晏廷身上的冷意能紓解她燥熱無比的身心。
淺淺的呼吸全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啜泣,沈令儀緊緊地抓著陸晏廷的手,彷彿溺水的人死命地抱著唯一的浮木……
燥熱難耐中,沈令儀昏昏沉沉地想,那些男女之事她真的懂嗎?
好像是懂的吧。
阿爹出事的那年,她剛入奴籍就被賣去了風月勾欄之地。
到那裡的法,莽撞生硬全憑本能,但那軟軟糯糯的觸感卻讓陸晏廷覺得舒服。
首輔大人不屑承認,但也意外地並不抗拒。
懷中這個被藥物衝昏了神智的小女人,嬌而不眉生動伶俐,好像還真有點入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