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炎烈拉著許明亮走進地下室,地下室散發著強烈的陰寒之氣。
床榻上躺著一個蓋著白色旗幟的人。
炎烈掀開旗幟,一張慘白的臉,眼睛瞪的溜圓,好像死不瞑目一般。
許明亮一眼認出,這就是那個被自己一槍乾掉的霜刃。
他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對著床上的霜刃作揖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