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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連這點都做不到？”
李蘭的聲音立刻冷了下來，“你讓我跟同學怎麼解釋？
我還怎麼在學校抬頭做人？”
李山無奈地歎了口氣：“行，我想辦法。”
另一邊的李峰更是肆無忌憚，電話一接通就是命令：“哥，打五千過來。”
“你又乾啥？
不是剛寄了兩千嗎？”
李山語氣裡帶著些憤怒。
“你彆管，我有用，趕緊打。”
李峰語氣惡劣，最後丟下一句：“哥，供我們是你的責任，彆磨嘰。”
掛斷電話，李山看著自己的手，滿是裂口和老繭。
他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他們還小，不懂事。”
多年勞作讓老李身體越來越差，這一天，他突然暈倒在地，送到鎮醫院時，醫生搖了搖頭：“病情嚴重，得馬上轉到縣城，住院治療費用至少三萬。”
李山愣住了。
家裡所有積蓄加起來不到五千，地裡還有半畝莊稼等著收，可這筆錢他無論如何湊不齊。
無奈之下，他撥通了李蘭的電話：“蘭蘭，爹病了，得住院治療，家裡實在拿不出錢，你能不能……”電話那頭，李蘭頓了幾秒：“哥，我剛買了房子，還冇交清首付，真幫不了。
再說，我一個女孩，哪有義務養家？
這些事不該是你這個當哥的管嗎？”
李山心頭一陣鈍痛：“蘭蘭，那是咱親爹啊！”
“我知道，可我真冇辦法。”
李蘭說完，掛斷了電話。
他又撥通了李峰的電話：“峰兒，爹病了，需要錢……”“哥，不是我說，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這病治了也好不了，何必浪費錢？”
李峰輕描淡寫地說道，“再說，我手頭緊，真幫不了。”
“峰兒，那是咱爹！”
李山忍不住吼了出來。
“我知道啊，但我也顧不了這麼多。
哥，要不你再找彆人藉藉？”
李山咬著牙，四處借錢，甚至賣掉了家裡最後的幾隻羊，勉強湊夠了第一筆醫藥費。
然而，因為治療延誤，父親最終還是離開了這個世界。
病床前，老李拉著李山的手，顫抖著說道：“山子，爹欠你的，來世再還……”李山跪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
他抬起頭，看著冰冷的天花板，心裡隻有無儘的憤怒和悲涼。
父親去世的訊息傳回家後，李蘭和李峰匆匆趕回來。
剛進門，李蘭就開口問：“哥，家裡那幾畝地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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