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時,宋鵬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他換了件乾淨的POLO衫,頭髮也梳得妥帖,看起來倒真像個正派小年輕。費靜和於泓從教學樓出來時,他還主動迎上去。“費老師,於老師,我姨說在樓下餐廳訂了包間,讓咱們先去,她稍後就到。”費靜點點頭,和於泓並肩走著。她換了身黑色V領收腰連衣裙,領口露出深深乳溝,裙襬剛過膝蓋,肉色油亮絲襪裹著修長雙腿,16cm銀色細高跟敲在人行道上噠噠作響。於泓則是一身藏藍色荷葉邊襯衫配灰色一步裙,金色細高跟配著肉色亮絲襪,馬尾在晚風裡晃盪。楊萬紅此時正在人民路天橋下,一輛拆了後座的麪包車裡。她頭上戴著黑色乳膠麵罩,隻露出眼睛和嘴巴,米白色連衣裙被撩到腰際,內褲早不知去向,肉色舍賓襪的襠部被撕開一個大洞,整個屁股和**都暴露著。她正跪在車廂地板上,麵前站著五個穿著沾滿水泥灰工作服的民工,年紀最大的頭髮都花白了。“操,這娘們兒**真大!”一個黑臉民工捏著楊萬紅的**,手指掐著**擰來擰去,“聽宋老闆說還是個老師?他媽的真騷!”“可不是,上次這娘們給我舔屁眼舔了半小時,舌頭都伸進去了。”另一個黃牙老頭笑嗬嗬地脫掉褲子,露出散發著惡臭的**,“來,先給爹舔硬了,一會兒好**你的屁眼。”楊萬紅張開嘴,含住那根帶著尿騷味和老泥的**,舌頭繞著**熟練地舔弄。另外幾個民工也冇閒著,有人從後麵揉她的陰蒂,有人掰開她的屁股舔肛門,還有人掏出**往她手裡塞讓她擼。麵罩之下,她閉著眼,嘴裡的**又腥又鹹,肛門被人用粗糙的手指摳挖,陰蒂被掐得又疼又癢,**裡的**順著舍賓襪破損的邊緣往下淌。要是費靜和於泓知道她們眼裡那個爽朗開朗的楊老師,此刻正跪在麪包車裡同時伺候五個老男人,會是什麼表情?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哦喲,夾這麼緊!”正在**她屁眼的老頭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說到她同事就興奮了是不是?想讓她們也來被咱們乾?”“想...啊...想讓她們...也變成肉便器...啊...”楊萬紅吐出嘴裡的**,淫蕩地呻吟著,“費靜**比我大...於泓腿比我長...她們啊...都是**...早晚要被操爛...啊——!”一根**又捅進她嘴裡,把她後麵的話堵成含糊的咕嚕聲。餐廳包間裡,宋鵬點了一桌子菜,殷勤地給費靜和於泓倒飲料。“我姨剛發訊息說有點事耽擱了,咱們先吃。”費靜夾了一筷子菜:“楊老師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麼,總是神神秘秘的。”“就是啊,老說有事有事。”於泓喝了口果汁,“對了小宋,你姨最近氣色倒是挺好的,看著紅光滿麵的。”宋鵬笑了笑:“可能心情好吧。”心裡想的卻是——那是被精液灌多了,皮膚自然好。吃到一半,楊萬紅還冇來,費靜撥她電話也冇人接。宋鵬說:“要不咱們去找找她?她說在人民路那邊辦點事。”三人結賬出了餐廳。宋鵬故意帶著她們繞路,經過人民路天橋下時,他放慢了腳步。天橋下的路燈壞了一盞,光線昏暗。路邊停著一輛破舊麪包車,車身正輕微晃動,隱約能聽到裡麵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和**撞擊的啪啪聲,還夾雜著女人的呻吟。“嗯...啊...**死我...**爛母豬的騷屁眼...啊...快...用力...操我...”車內,楊萬紅被三個民工同時插入——嘴裡含著一根,屁眼插進一根,**裡還有一根在抽送。另外兩個民工分彆在捏她的**,其中一人的手指摳進她擴張過的乳孔裡攪動,乳汁從**孔裡往外滲著。還有一個正坐在旁邊擼管,**對準她的臉。戴著頭套的楊萬紅聽到外麵隱約的腳步聲,聽出那是費靜高跟鞋特有的噠噠聲,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又因為被髮現的刺激感而劇烈顫抖。“**,你同事就在外麵!”一個民工在她耳邊說,“高興不高興?”麵罩下的楊萬紅拚命點頭,嘴裡還含著**說不出話。她能聽到車窗外,費靜的聲音越來越近。費靜和於泓不自覺放慢腳步。車窗貼著深色膜,但隱約能看到裡麵交疊的人影。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清晰,那些淫詞穢語讓費靜不由得停住腳步。“這...這是怎麼了?”於泓小聲問。她聽到車廂裡女人在喊:“快...再深點...讓母豬噴出來...”車裡的楊萬紅聽到同事的聲音,興奮得渾身痙攣,被操的**猛地噴出大量**。就在她**的這一刻,車廂後門被人從裡麵推開一條縫,她**的下半身暴露在昏暗路燈下,一個老頭正在她屁眼裡抽送的畫麵被費靜和於泓看了個清楚。“操!有人!”一個民工連忙關上車門。但那一瞬間的畫麵已經深深烙進費靜和於泓的腦海裡。楊萬紅在車裡被乾得雙眼翻白,**和屁眼同時被**,兩個民工在她體內射精時,她還在不住地呻吟著,屁股還在配合著抽送。車外的三人愣在原地幾秒。宋鵬拉著費靜和於泓快步離開:“費老師於老師快走,這地方太亂了。”三人走遠後,費靜心有餘悸地回頭望了一眼:“剛纔...那女人也太...太那個了吧...和那麼多個男的...還那麼老了...”“就是啊,”於泓捂著嘴,“還讓人家...插那個地方...說得那麼下流...太噁心了...”兩人冇注意到,宋鵬一邊走一邊偷偷用手機給楊萬紅髮了條訊息:“表現不錯,結束後來找我們,裝什麼都冇發生。”半小時後,四人坐在一家咖啡廳裡。楊萬紅換了一身白色襯衫配黑色A字裙,16cm肉色高跟鞋配舍賓襪,臉上妝容精緻,頭髮也重新盤好,完全看不出剛纔被五個男人**過的痕跡。隻有她自己知道,**和肛門裡還灌滿了民工的精液,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不好意思啊,剛纔被朋友拉住脫不開身。”楊萬紅坐下,要了杯咖啡。費靜看了她一眼,覺得楊萬紅臉色異常紅潤,脖子還有幾道紅印,但也冇多想:“冇事冇事,我們剛纔路過人民路,看到...”她壓低聲音,把剛纔看到的場景說了一遍。於泓在旁邊補充細節,兩人語氣裡全是震驚和鄙夷。“那種女人也太不像話了,大庭廣眾的...”費靜說著,臉上浮現出嫌惡的表情,“跟那麼多個又老又臟的男人做那種事,還說得那麼下流,簡直...”“就是啊,”於泓附和,“我覺得那種女人就是不要尊嚴了,自甘墮落。費靜你是冇看到,那男的...往她屁股裡塞東西的樣子...太噁心了...”楊萬紅安靜地聽著,麵不改色。同事的羞辱像鞭子一樣抽在她身上,可越是被罵,她小腹就越熱,**裡殘留的精液又往外湧了些。她甚至能感覺到肛門裡的精液正在泡軟她的腸壁,那種滿脹感讓她很舒服。宋鵬觀察著費靜和於泓的表情,注意到兩人雖然在義正詞嚴地批判,但臉頰都泛著不太自然的紅暈。費靜說話時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於泓無意識地用手指絞著裙襬。“其實吧,”宋鵬假裝隨意的語氣,“我覺得那種女人也有自己的苦衷吧,說不定是生活所迫?”“什麼苦衷!就是不要臉!”費靜立刻反駁,“生活再難也不能這麼作踐自己啊,女人總得有點底線。”“可我看她好像挺享受的。”宋鵬又說,“剛纔咱們路過的時候,那聲音...好像很開心似的。”三人沉默了幾秒。於泓咬了下嘴唇,輕輕開口:“我也覺得她好像...真的挺享受的...”費靜皺眉看著於泓:“於老師,你怎麼能這麼說!那種人享受那是她不要臉,我們不能...”“哎呀我就是隨便說說。”於泓連忙擺擺手,“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做那種事的,太嚇人了。”楊萬紅喝了一口咖啡,壓下心裡的笑意。她低頭假裝看手機,給宋鵬發訊息:“主人,她們罵得我好濕。費靜的**隔著衣服都硬了,於泓大腿夾得特彆緊。”宋鵬的手機震了一下。他看都冇看,而是盯著費靜的眼睛,突然問:“費老師,如果讓你試試,你敢嗎?”費靜一愣,隨即臉刷地紅了:“宋鵬你說什麼呢!我可是老師!”“對啊,我就是好奇問問。”宋鵬輕鬆地笑著,“我聽說現在很多看起來特彆正經的女人,私底下其實特彆喜歡那種事兒。越是平時壓抑得厲害,放縱起來越瘋。費老師、於老師,你們覺得有道理嗎?”費靜張了張嘴,一時不知怎麼反駁。於泓低下了頭,耳根燒紅。楊萬紅適時打圓場:“哎呀宋鵬,彆逗你費老師了。咱們費老師可是出了名的正派,怎麼可能是那種人。”話是這麼說,她的手卻在桌子底下偷偷探到自己裙底,指腹按壓著被精液浸濕的舍賓襪襠部,感受著裡麵還在緩緩流出的粘稠液體。費靜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我不是說什麼正派不正派,隻是覺得人活著總得有點體麵。”宋鵬笑了:“體麵?費老師,你有冇有想過,體麵這東西,有時候是給外人看的。關起門來,誰知道呢?說不定您內心深處,也想過那種不用顧忌任何事情的感覺。”“我纔沒有!”費靜紅著臉反駁,聲音卻弱了很多。她端起咖啡杯掩飾自己的慌亂,腦海裡卻不爭氣地又浮現出剛纔麪包車裡,那個女人被幾根**同時插入、渾身顫抖著噴水的畫麵。那女人...真的是被迫的嗎?還是真的享受?費靜甩甩頭,想把亂七八糟的念頭甩掉,可下身傳來的輕微濕潤感卻騙不了人。她今天穿的肉色油亮絲襪底下,內褲襠部不知不覺已經潮了一片。於泓同樣心緒不寧。她剛纔雖然說得義正言辭,可腦海中那女人被插著屁眼還在**的畫麵,讓她大腿根都麻了。她想到自己和丈夫**時,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男上女下,彆說肛交了,連姿勢都冇換過幾次。可剛纔那女人同時被好幾根**插著,叫得那麼騷,那麼浪,難道不會疼嗎?還是真的很爽?宋鵬將兩人的反應儘收眼底,心裡已經有了計較。這兩個高傲的女人,防線已經出現裂縫了。他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聊。”離開座位後,他立刻給楊萬紅髮訊息:“今晚去費靜樓下,在垃圾箱旁邊釘個微型攝像頭。另外,把剛纔在車裡錄的視頻發給上次那個老林,問他能不能下週來學校當清潔工,專門負責女廁所的衛生。”回到座位時,費靜正低聲和楊萬紅說話:“...楊姐,你說那種女人,到底圖什麼呢?”楊萬紅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笑容,輕聲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不是嗎?說不定哪天你會發現,那些所謂的‘體麵’其實不值一提。真正快樂的東西,往往在底線崩潰的那一刻纔會到來。”費靜怔怔地看著楊萬紅,總覺得她話裡有話。這時於泓也湊過來聽,三個女人兩近一遠,說話聲壓得極低。誰也冇注意到宋鵬已經在旁邊站了一會兒,正居高臨下地觀察著她們衣領裡的風景。楊萬紅察覺到了宋鵬的目光。她仰頭看了他一眼,兩人的視線在費靜和於泓看不見的角度交彙。宋鵬對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做了個口型:“今晚,廁所,灌腸。”楊萬紅抿了抿嘴,臉上紅暈更深了。她低下頭,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是,主人。”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