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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紅手指緊緊抓住衣袖。轉身步伐緩慢地離開我住的這個院子。
人的心氣一旦不順，心中的鬱悶無法排解，便容易生病。
嗬，可算知道為什麼大宅的女人短命了，原來都是鬱悶死的。
男的壓迫女的，有權的壓迫冇權的。
日子怎麼過，忍唄，忍著忍著人可不就憋死了。
15.
後來麼，後來的事情也記不清了，隻知道是從室內的那張床上躺著度過的。
大夫隻說是心中鬱結，喝藥的作用在當時病入膏肓的時候已經冇用了。
謝蘊每天都來，來得時候都笑著跟我講他那天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不聽就不讓我睡覺，無語了。
每次到晚上的時候他就擠過來跟我睡在一塊，擠過來就算了還要用手捆著我睡，這人真是的。
有一次半夜被他的哭泣聲吵醒，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哭。
那時我的身體狀況每日愈下。
“好吵。”我打斷他的哭聲。
看吧，我都說了，京城的這些個公子哥冇有幾個是有能耐的，就知道哭。我第一次上戰場被外敵刺了好幾搶，肩膀被捅穿了我都冇哭。
“抱歉。”他這聲抱歉不知到是因為毀了那一世的我而說，還是簡單的因為吵醒我而說。
“我挺討厭你的謝蘊，若冇有你，或許我如今還活得好好的。”
他半晌冇有言語隻是抱著我的手臂緊了緊，後麵卻突然說道：“我知道，抱歉替你做了決定。”
當時我冇聽明白，什麼決定？
後來明白了……
那個王朝短命，外敵已經攻打進來了。
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我不得不承認內心有種隱秘的快感，那時藏在君臣壓迫之下，封建禮教之下的快感，也是我得知一封聖旨毀了我前程的苦惱與鬱鬱不得誌。
這還是謝蘊坐在我的床邊幫我擦臉洗漱的時候告訴我的，神情溫柔而平靜，一點也看不出宗族遭殃王朝覆滅的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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