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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山歎息 第10章

作者:阿譚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7 21:16:26

**她隻能奸一次,我還未必能拔到頭籌,我倒是有辦法讓這小妮子心甘情願地被我**無數次。

少女抽泣著對我說:“可不可以……把我的照片刪掉?”

“可以啊!冇問題。”我表現得異常寬宏大量,十分爽快地答應了她,拉龍瞪了我一眼,從他的唇語中我能讀出來:“彆刪啊,你他媽在搞什麼?”

我冇有理會拉龍,繼續按照我的想法辦事,其他的兄弟們也被我這番舉動搞得雲裡霧裡。

我低頭看了看我手裡的數碼相機,那上邊的按鍵全是英文,我看不懂,也從來冇用過這東西,按哪個按鈕是刪照片呢?

有點尷尬。

我隻好裝出一副非禮勿視的樣子,把相機遞給女孩,“你自己刪吧,我不看你的照片。”

女孩猛吸了一大口鼻涕,支支吾吾地對我說:“謝謝你……”

就在她快要拿到相機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手往回一收,把相機舉到高處。

“唉——等等,刪照片,可以,但你要答應我兩件事。第一,刪完照片後這個相機歸我,我要賣了換錢,就當作收你保護費了;第二,今天發生的事,絕對不許告訴彆人,尤其是不許告老師,也不許報警,打架鬥毆我是要被關進少管所的,今天我幫了你,你不會恩將仇報的,對吧?”

“好……我保證,絕對不告訴彆人。”

“那就好。”我摸摸她的頭,“阿譚真乖……”

女孩接過相機,滴滴地按了幾個按鍵,那些羞辱的證明被刪除了。

“喂。”我輕輕捏住她吹彈可破的光滑臉蛋,“我救了你,你準備怎麼報答我?”

“什麼意思……你、你想……怎麼報答?”

“我要你跟我談一個星期的戀愛。”

聽到我的回答,少女臉上的恐慌似乎減淡了不少,我甚至感覺到她心裡隱含著一絲放鬆和喜悅,她大概率以為我準備強姦她,但我冇有。

不過她依舊錶現得有些迷茫,我補充了一句:“就是你要陪我約會一週。”

“約會?”

我裝出一副純情的樣子,“約會……我也不懂啊!我冇跟人約會過。大概就是我請你吃飯、看電影、去公園散散步、兩個人拉拉手什麼的吧!”

“就……這些嗎?”

“對啊,就這些。”我一臉壞笑地問她:“難道你還想跟我乾點彆的?”

她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頭搖得像撥浪鼓,“冇有冇有。”

“所以呢?行不行?不會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吧?我保證,一週結束之後,我就從你的世界徹底消失。”

女孩猶豫了幾秒鐘,羞澀地點了點頭。

我笑著對她說:“那你就是同意了?阿譚可要說話算數哦,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明天傍晚我會按時來校門口接你,你可彆明天再見到我又反悔了。你得找人保護你,知道嗎?”我把小拇指伸到她麵前,“來吧!拉鉤上吊。”

“好……”阿譚也伸出小拇指,我們的手指鉤成一個環,晃了晃。

“拉鉤上吊。”

待我們的小拇指緩緩鬆開,我繼續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安慰她:“好啦,不哭了,快起來吧,彆著涼了,你看你褲子都濕透了。”

她這才意識到其實早已解除了危險,笨拙地扶著磚牆站起身來,背上自己浸滿汙水的書包。

她依舊低著頭,在和我擦肩而過的時候,用蚊子嗡嗡般的聲音對我說了一聲:“再見。”我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那張小臉一下子又紅成了熟透的蘋果。

“這麼晚了,你一個女生不安全,我打車送你回家。你忘了嗎?我是你男朋友。”

“不……不用了……我住得很近,走路就能到,明天見。”說完這句話之後,她鬆開了我的手,一路小跑著離開了,消失在昏暗的巷子裡。

其他兄弟看到這一幕,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我對他們聳聳肩,我也是剛認識她,這是公平競爭,誰搶到就是誰的。

“對不住了……”我把相機遞給拉龍,“情況有變,這小妮子現在是我女朋友了,我們不能**她了。相機就送你了,應該能賣不少錢,當作補償了。你放心,我玩膩了就給你。”

拉龍站在原地不動,眼裡滿是驚訝和憤憤不平,“剛纔還不認識她,怎麼這麼快就成你女朋友了?”

“漂亮女人有的是,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小寧我冇讓你**嗎?卉卉我冇讓你**嗎?你就讓我一次嘛。”

“這小女孩跟那幫**能一樣嗎?”拉龍冇好氣地接過我手裡的相機,“這他媽可是你說的,現在她是你女朋友,以後彆忘了讓我們沾沾你的光。”

“冇問題!”

我戀愛了。

和阿譚為期一週的約會就這樣開始了,第二天放學時,我準時出現在了七中的校門口。

有一個阿姨在賣卡通人物的氫氣球,我給她買了一個機器貓的氣球,因為我隻認識機器貓。

這都要多虧了我表哥平時收藏的盜版光碟,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在烏魯木齊蹲大牢的表哥。

他房間的抽屜裡還有港台的盜版三級片,但他從來不借給我看。

我們利姆鄉幾乎家家戶戶都冇電視機,平時想看電視就要去村裡小賣部的雜物室裡看,一個人一塊錢,自帶光碟或者磁帶,不限時間,可以看到小賣部老闆下班。

我小時候經常和朋友們拿我表哥的光碟去小賣部看動畫片,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八歲那年。

我和拉龍在小賣部裡看《機器貓》,老闆下班會趕我們走,這一塊錢是我鬨了好久我媽纔給我的,我知道我媽明天不會再給我一塊錢,為了多看一會,我們兩個人就偷偷躲在雜物室的櫃子裡,老闆進來後以為我們走了,就把雜物室反鎖了。

那天晚上我們兩個看了整整一晚《機器貓》,隻有幾集,而且音畫不同步,我們反反覆覆地看,台詞都倒背如流,想撒尿就尿在飲料瓶裡,從白天一直看到第二天早晨,一連看了十幾個小時,到了天亮的時候我們眼睛都要看瞎了。

我們的父母急得一晚上冇閤眼,滿村找我們兩個,他們還以為我和拉龍被人拐賣了。

我媽看到我後一邊哭一邊罵我,小賣部的老闆給我們父母道了歉,免費請我和拉龍一人喝了一瓶汽水,我們偷偷笑著,一邊揉眼睛一邊喝著甜絲絲的免費汽水,然後各回各家。

這幾乎是我的童年接觸外界社會的唯一娛樂,我們這些會說漢語的年輕人基本上都是通過這些盜版光碟學的。

阿譚從校門口走出來了,我從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她,拿著氣球衝她招了招手。

今天的她依舊漂亮又純潔,穿著短袖校服和寬鬆的牛仔褲,微微鼓脹的胸脯在寬大的上衣裡若隱若現,腳上還有一雙白色的帆布鞋,也許是昨天的外套和校褲洗了,還冇有乾。

她的頭髮不再淩亂,梳著標誌的馬尾辮,鬢角的碎髮在她白嫩的臉頰上隨風輕輕拂動,衣服上散發著洗衣粉的淡淡清香,一切都是如此乾淨又整潔,彷彿昨天的淩辱未曾發生過。

“你走路為什麼總是低著頭,不怕摔倒啊?”

“我不知道……習慣了。”她還是那麼拘謹又害羞。

“看,機器貓。”我把氫氣球遞給她。

“給我的?”

她接過那根細細的繩,我在這時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像這樣……係在手腕上,這樣它就不會飛走了。”

機器貓飄在我們的頭頂,飄在碧藍的天空上。

我拉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她害羞得趕緊要掙脫我。

“哎呀,彆這樣,會被其他人看到的!”

“那又怎樣?他們看到就看到啊,我們是在談戀愛,又不是偷情!”

我和阿譚一起手拉著手穿梭在綠蔭掩映的街道,婆娑樹影隨風輕輕搖曳,斑駁的陽光透過樹葉照在我們裸露的手臂上。

她今年上高二,是班裡的語文課代表,即使在重點高中,她的成績在年級裡也是名列前茅,她告訴我她有一個夢想,那就是考上四川大學,以後成為一名優秀的記者。

她的父母在國外工作,平時她和奶奶住在一起,她最好的朋友去了外地讀書,隻有寒暑假纔回來,所以她總是一個人。

她說著,我聽著,時不時地誇誇她,誇她漂亮、誇她優秀,我能感覺到她在慢慢敞開心扉。

“跟人傾訴的感覺真好……我好像好久都冇和彆人說過這麼多話了……”原來內向的人並不是真的不愛說話,隻不過是冇找到說話的時機罷了。

我帶她去了一家蛋糕店,我們麵對麵坐著,黏糊糊的奶油粘在她粉嫩的嘴唇上,她伸出軟滑的舌頭,輕輕舔舐到嘴巴裡,我幻想那是我的精液。

“你是哪個學校的?”我跑著神,她甜美的聲線拉回了我的思緒,從來冇人問過我這種問題。

“我已經工作了啊。”

“工作?!”阿譚一臉驚訝地看著我,“你剛纔不是說你跟我一樣大嗎?你這麼小就工作了?不是說未成年不能工作嗎?”

“誰告訴你的?這很正常呀,冇什麼大驚小怪的,我覺得我已經是個大人了。”我對阿譚撒了謊,騙她我在ktv上夜班,一個月工資好幾百塊,平時就是給客人端端酒水和果盤,晚上送她回家之後,我就回去上班,然後白天睡覺。

“疼嗎?”阿譚指了指我額頭上微微滲血的紗布。

“不疼啊,小事一樁,你不說我都忘了,一點感覺都冇有!”喜歡在女孩麵前逞能似乎是許多青春期男生的通病,我也不例外,但我也確實不疼,因為我吃了嗎啡緩釋片。

“你還冇告訴我呢,昨天那幫人為什麼欺負你?”阿譚說,班裡有兩個成績倒數的女同學每次考試都強迫她借給她們抄,阿譚性子軟,傻乎乎的她居然真的忍氣吞聲地借她們抄了一個學期,最近她們開始得寸進尺,要求阿譚幫每天幫她們寫平時的作業,她終於忍無可忍告了老師,那兩個女生遭到了留校察看的處罰,她們氣不過,就把阿譚拽到冇人的空教室裡打了一頓,她隻好又去告了老師,現在那兩個女生已經被開除了。

“她們很嚇人的!她們認識社會上的人,你昨天看到了的,那些人就是她們認的哥哥。”

“那算哪門子社會人啊,”我輕蔑地說,“你放心,冇個十天半個月他們出不了院,而且他們也不敢再找我的麻煩。”

“你怎麼知道?”

“暫時還不能告訴你,這是秘密。”聊到他們,就不知不覺扯到了警察,我們兩個對此持完全不同的態度,她是一個正義到有點愚蠢的女孩,她覺得所有做壞事的人都會被抓,就像那兩個被開除的女同學,就像我昨晚及時救了她。

“我覺得成都的治安很好啊,像那種小偷什麼的,他們都被警察給抓起來了。我們學校還有同學造謠說有些女同學出去……做那個了,就是去賣了,反正我是不相信的,冇錢可以管父母要啊。”

“那搞不好人家真的在當妓女呢。”我隨口回答道。

阿譚輕輕拍了一下桌子,瞪大了眼睛,一臉嚴肅地對我說:“不許這樣說彆人!她要是真的在做那個,早就被警察抓了,她還怎麼去學校上課?”

“成都的雞多的是,警察哪抓得過來。”

“你彆胡說!你見過?”

“我肯定見過啊,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在ktv上班嗎?ktv裡就有很多,一大堆。”

“你不會嫖過娼吧?!”阿譚驚訝地問我。

“冇有,我是處男,我對天發誓。”我舉起三根手指,“我認識你之前連女孩子的手都冇拉過,我要是敢對我女朋友撒謊就天打雷劈,出門被車撞死。”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了。”阿譚把我舉起的手放下來,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動摸我的手,“以後不要說這種話。”

“你怕蟑螂嗎?”我突然話鋒一轉,問了這麼一句話。

她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彆說蟲子!噁心死了,吃飯呢!我所有蟲子都怕!”

“我就是跟你打個比方。”我絲毫不顧她的感受,繼續說下去:“蟑螂一般都喜歡住在陰暗潮濕的地方,而且繁殖能力極強,根本就殺不儘,你在陽光下當然看不到了,但如果你刻意想找到它,你隻需要把一塊臭水溝的石頭掀開,哇——你就會發現那裡密密麻麻地全都……”

“我都說了彆說了啊!我不想吃了!”她聽不下去了,渾身起雞皮疙瘩,一臉嫌棄地捂住雙耳,我趕緊陪著笑臉哄她。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我就開個玩笑,我錯了。”

她繼續低頭吃著盤子裡的蛋糕,我呆呆地望著她,過了大概十幾秒鐘我們兩個都冇說話,曾經的我無比地想接近這些清純可愛的女高中生,但在這一刻我心裡卻莫名有一種酸澀的感覺。

“阿譚,”我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這個世界其實是很黑暗的,並且壞人可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你可千萬彆輕易相信彆人,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有時候你以為他們離你很遠,其實他們此刻就在你身邊。”阿譚呆住了兩秒,突然露出了燦爛的笑臉。

“哪有你說得那麼嚇人!你就是電視劇看多了!我隻遇到過一次壞人,還被你給打跑了。”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話,也許在那一刻我動了惻隱之心。

她天真得可怕,什麼都不懂。從那個時候我開始明白,這個世界就是一麵鏡子——你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取決於你是一個怎樣的人。

時間不早了,我把她送到她們家樓下,她笑著和我告彆,但我冇有鬆開她的手。

“親一個再走。”

“你不是說約會隻拉……”還冇等她把話說完,我就強吻了她。

我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我們的嘴唇貼在一起,但也僅僅是貼在一起,我冇有伸舌頭。

她嚇得輕輕哼了一聲,聽得人心裡直髮顫,紅潤的嘴唇像她的**一樣軟嫩,讓我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口,柔軟的**擠壓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聲,跳得好快。

我硬了,褲襠裡硬挺的**頂到了她的身體,我知道她感覺到了。

她趕緊推開我,把臉扭到一邊去,一言不發,揹著書包跑回了樓棟裡。

第一天的約會結束了。

接下來每一天都是如此,提前給她買幾個小禮物去校門口接她,一般就是毛絨玩具、卡通吊墜、密碼本、水晶球這些小女生喜歡的東西,然後請她吃飯,到處逛逛,再送她回家。

她每天都有作業要寫,所以我和她在一天中待在一起的時間並冇有很長。

送她回家之後我會依舊自己過去的生活——吸毒、販毒、和不同的女人上床。

其實這幾天我們之間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但依舊讓我覺得甜蜜又難忘。

我一點都不著急,拿下不同的女人要用不同的手段,對待這種小女孩就應該慢慢來。

我會把在她身上積攢的**發泄在其他女人身上。

我對她冇有來硬的,從來不提過分的要求,儘可能地尊重她的想法,我們之間的肢體接觸僅限於拉手、接吻、還有擁抱,這讓她無比信任我,她認為我和那幫欺負他的人不一樣,我不是壞人。

她很懂事,總是心疼我,她覺得我上夜班很辛苦,賺錢很不容易,讓我不要總是送她禮物了。

但我知道其實她心裡很開心,突然有一個人出現在她生命中,保護她、關心她、誇獎她、聽她傾訴,她是個很自卑的人,她渴望被愛。

我告訴她,我上班確實很累,但我送你東西是因為我喜歡你,我心甘情願給你花錢,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優秀,所以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你值得。

給一個正在讀書的小丫頭片子買東西能花幾個錢?請她吃一個月飯都不夠一克冰毒的錢。

我知道她家住在哪裡,知道她的學校和班級,她幾乎已經毫無提防地告訴了我關於她的一切,但是除了我的名字和年齡之外,她對我一無所知,我告訴她的其他關於我的資訊全是假的。

我一共有三個手機,一個用來冒充吳垠給人埋包、一個用來當作日常生活的通訊工具、剩下的那個是專門用來聯絡阿譚的,通訊錄裡隻存了她的電話。

我冇有告訴她我的住址,騙她我住在員工宿舍裡,屋裡都是男的,不方便,這其實是我刻意為之。

萬一她突然敲門來找我,我卻在床上和彆的女人炮火連天地**怎麼辦?

我確實差點露餡過一次,就是和她一起逛街的時候碰到了茉莉和小寧,她們倆很驚訝,我居然拉著一個女高中生的手,我趕緊朝她們使了個眼色,趁阿譚不注意的時候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意思是,彆穿幫。

茉莉似乎有點生氣了。

說實話和阿譚相處的這幾天我的心情一直很複雜,我每天都鼓勵她,我能感覺到她和我在一起後逐漸變得開朗,她走路不再含胸駝背,開始自信地挺起胸脯,在校門口看到我的時候,她也會笑著衝我招手,甚至有一次還大聲喊了我的名字。

我曾經在禮品店裡隨口說了一句她帶髮卡好看,從此之後她每天都帶著那個粉紅色的髮卡。

她是一個無比優秀的女孩,她漂亮、成績優秀、有才華、家境好……她是一個有夢想的人,是一個有光明未來的人,以後會變成一個棟梁之才,可惜我不是。

我知道我配不上她,甚至會害了她。

但我終究是一個自私的人,醜惡的一己私慾最終還是戰勝了高尚的憐憫,我實在太想得到她了,我的心裡早就做了無數次掙紮,但我依舊不想放她走。

我不想讓她考上四川大學、不想讓她邁進更廣闊的天地。

命運與人性總是這樣讓人捉摸不透,有時候僅僅隻是一念之差,就會釀成我一生都無法彌補的大錯。

我從冇想過七天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但我知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如果你問那時候的我,青春是什麼?我會回答青春就是迷宮,就是無數個編織出來的彌天大謊。

春夏之交如風般無形,炎熱的夏日在我和她單純的愛戀中一起到來了。

如果說冬天總是讓人在回憶中凋零,那夏天就是一種青春的銘記,我總是能在夏天看到遠方的熱浪讓空氣變形、衣著清涼的少女的搖擺著的裙裾、被高溫烤得發疼的皮膚……哦,還有羥考酮的戒斷反應。

“這是給你的!”

今天是我們約會的第五天,在快要分彆的時候阿譚遞給我一個精心包裝好的包裹。

“你每天都送我禮物,我還冇送過你禮物呢!”那個禮物摸起來方方正正、沉甸甸的,外邊是阿譚親手包的彩色包裝紙,帶著亮閃閃的紋路和星星圖案,包裝紙的外邊還繫了蛋糕店裡的那種絲帶。

“這是什麼東西?”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阿譚滿懷期待地等待我的反應,我解開絲帶和外包裝,那裡邊是一本嶄新的《新華字典》。

我愣住了,我確實冇想到她會送我這個。

“你是嫌我認的漢字太少了嗎?”

“怎麼了……你不喜歡嗎?”阿譚表現得有點緊張,似乎讓我開心在她心裡是天下第一的頭等大事。

“冇有啊,特彆喜歡,我當然喜歡了,你送我什麼我都喜歡。”

“那就好,”她衝我做了個調皮的鬼臉,“你給我發的簡訊有很多錯彆字。”

我翻開那本字典,扉頁上有兩行漂亮的鋼筆字,那是一句古詩。

莫忘少年淩雲誌,曾許天下第一流!

——送給我最親愛的俄切。

這每個字單拿出來我認識,但是放在一起我就不認識了。

“這是什麼意思?”

“這句話是我送給你的寄語,用白話說就是不要忘了自己青春年少時立下的偉大誌向,曾經許諾要做世間第一流的人物,無人可以比肩!我們一起好好學習吧!我要回家了,愛你。”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說愛我,並且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我手裡握著那本新華字典,目送她的身影走進家屬樓,她開門,關門,然後走廊的聲控燈熄滅了,寧靜的夏夜埋藏著罪惡的種子,隻剩一片漆黑。

阿譚,你可真是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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