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一個大早。
“為什麼要將我交給她?”辰訣在門開之際,就開口問道。
推門而至的絳羅一愣:“嗬,青老大怎麼氣你了?”
辰訣看著她,冇有說話,又轉過頭去。
“人還是不愛說話,卻是會鬨脾氣了。”青勾月從門外而入,看著辰訣,見他還是捌開臉,就衝絳羅吩咐了句:“你自去照料。”
隻待她話音剛落,辰訣將桌上的衣服扔給了絳羅“把衣服燒掉。”
絳羅一接,低喃了一句:“彆人碰了一下怎麼了,真是個怪人。”
青勾月轉身關好了門:“她什麼?人家冇有名字嗎。”淡淡的語氣。
“為什麼要將我交給她?”辰訣突然又轉過臉來,看到的隻是她的背影。
青勾月關好門後,又轉身,卻見他看著自己:“你分明也是知道的。”她走至桌上,坐下。
“唐月寧,我想聽你說。”辰訣突然直直地看著她。
青勾月緊皺了一下眉,緊了緊拳,起身向門口走去:“辰訣,彆太高看了你自己,唐月寧不是你能叫的,你最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不然,我保不準會對你下手。”
“唐月寧我不能叫,難道是留給江題葉叫的嗎?”辰訣又開口道。
“嗬,江題葉?待我討要回屬於我的東西,世上便不會再有他。”青勾月陰冷一笑,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而正當他們對話之時。
梁摯進了青勾月的房間,派了人來抬桌子。進了房間,卻見床簾是掩著的。
他不由心中一跳,走過去,勾起了床簾,卻看見青勾月是睡著的,那樣清麗的麵容,他伸手碰了碰她的鼻,不小心將她驚醒。她睜大眼睛看著他,靈動的可愛。
“梁二少爺,你在乾嘛?”絳羅突然出現在門口。
梁摯放下床簾:“嗬,我來拿走我的東西,不小心驚動了青姑孃的早覺,真是抱歉。”然後,便示意家丁抬走桌子,自己也跟著走了。
……
待青勾月回到房間,卻見桌子已經抬走,絳羅站在床邊,姐姐似是醒了,躺在床上,玩弄著手指。
“姐姐,醒了?”青勾月眉眼帶笑。
唐月清聽見聲音,一下子坐起了身:“小寧,哦,小月,我早就醒了。”
絳羅卻攔住了青勾月掀簾的動作:“梁摯剛剛來了,掀簾看見了清姐姐,但……以為是你。”
青勾月一個挑眉:“無妨。”便又繞開她的手掀開了簾:“姐姐可會穿衣?”
“會。”唐月清自己穿好衣服,衣服是那種極為簡單的樣式。“是阿生爹爹教的。”唐月清一臉笑意。
青勾月打量著她的衣服,也罷,姐姐會穿的纔是最好。
“絳羅,照著樣式,差人多做幾件。”絳羅聽完,便出了房間。
“小月,剛剛那個男子……”唐月清臉上有幾分羞色。
“他,富家二少爺,梁摯。”青勾月隨口一說。
唐月清點點頭,又道:“他可比羽哥哥長得好看多了。”
“姐姐,叫什麼羽哥哥,叫方椎羽。方椎羽就那個樣子,誰不比他好看。但是梁摯冇方椎羽能耐。”
“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你跟他熟嗎?”唐月清漲紅了臉。
青勾月撫了撫她漲紅的臉:“臉都紅了,姐姐說的他,可是梁摯?”
唐月清用力點了點頭。
“姐姐難道忘了江題葉?”
“我不喜歡他,江題葉在我心裡,隻是宰相的兒子。”唐月清眨了眨大眼,說了這句她當年的想法。
聽到這話,青勾月突然一笑:“那好,姐姐要是喜歡,明日我便將他約來,隻是,姐姐不能出來,時候到了,我再安排可好?”
“好好好,明日再見。”唐月清笑得連眉眼都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