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周文清揹著書包推開家門。客廳裡飄著飯菜的香味,李月清正在廚房忙碌。她今天提前下班,換上了家居服——一件寬鬆的米白色短袖上衣和淺灰色棉質長褲,頭髮隨意挽在腦後,看起來溫柔又居家。“回來了?先去洗手,馬上可以吃飯。”李月清聽到聲音,轉身笑了笑。周文清走進廚房幫忙端菜。兩人同時伸手去拿同一盤紅燒肉時,意外發生了。他的手一下子覆在了母親的手背上,而李月清因為轉身時重心不穩,整個身體輕輕往前傾了一下。兩人的身體貼得極近,周文清的胸口幾乎碰到了母親的肩膀,鼻尖還能聞到她沐浴後淡淡的清香。那一瞬,兩人都僵住了。李月清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她能清晰感覺到兒子結實的胸膛傳來的溫度,以及手臂不經意擦過自己胸側的觸感。她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下身隱隱湧起一絲久違的燥熱。“媽,對不起……”周文清慌忙縮回手,耳根通紅,連忙後退一步。“冇事……菜燙,你小心點。”李月清很快恢複平靜,聲音卻比平時輕了一些。她低頭端起盤子,轉身時背對著兒子,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胸口那股莫名的悸動。晚飯時,母子兩人相對而坐,氣氛卻比往常安靜了許多。李月清偶爾給兒子夾菜,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稍長。周文清低頭吃飯,不敢多看母親,卻又忍不住偷偷瞄她一眼。空氣中彷彿多了一層難以言說的微妙張力。吃完飯後,周文清主動收拾碗筷。兩人在狹小的廚房裡幾次擦身而過。李月清彎腰放碗時,寬鬆的領口自然垂落,周文清不小心瞥見裡麵晃動的雪白曲線,趕緊移開視線,心跳如鼓。“早點回房間複習吧。”李月清收拾完後,輕聲說,“媽媽去洗澡了。”“嗯……”周文清聲音有些啞,快步回了自己房間。夜裡一點四十,周文清被脹痛的膀胱憋醒。他迷迷糊糊地下了床,走出房間準備上廁所。走廊裡一片漆黑,隻有母親臥室的門縫透出一絲微弱的暖黃色燈光。經過母親門口時,他忽然聽到裡麵傳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極力剋製的喘息,又像是細碎的低吟。周文清的睡意瞬間全無。他放輕腳步,慢慢靠近那道虛掩的門縫,心跳越來越快。門縫隻有不到兩指寬,他隻能側著身體,把一隻眼睛貼近縫隙,小心翼翼地往裡看。視線受限,隻能看到床的一部分,但已經足夠讓他看清母親此刻的樣子。李月清正躺在床上,整個人蓋著薄薄的夏被,隻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檯燈調到了最暗的光擋,柔和的暖光灑在她臉上。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頭和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微微發亮。眉心緊緊蹙起,像在忍受著某種煎熬,又像沉浸在強烈的愉悅之中。睫毛不停地輕顫著,眼睛半閉半睜,眼神迷離而恍惚。嘴唇微微張開,不時溢位被刻意壓低的細碎聲音。“……嗯……”被子隨著她身體的動作有節奏地輕輕起伏著。起初頻率很慢,被窩隻是緩慢地上下浮動,像海浪輕輕湧動,每一次向下按壓,被子都會微微凹陷,隨後又緩緩鼓起。隨著時間的推移,被子下的動作逐漸加快,起伏的幅度和頻率都明顯增強,薄被表麵出現規律而密集的顫動。周文清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門縫裡的畫麵。他能清楚地看到母親的表情變化:她的鼻翼微微翕動,呼吸越來越急促,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發白,下唇中央甚至出現了一道淺淺的齒痕。臉上的潮紅越來越深,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被窩裡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薄被隨著她右手在私密處的快速動作而劇烈顫動,頻率快得幾乎形成了連續的細密波浪。她的頭在枕頭上微微後仰,脖頸拉出一道緊繃的弧線,喉嚨處滾動著壓抑到極點的喘息。眉心越皺越緊,眼睛幾乎完全閉上,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像在努力忍耐著即將到來的頂點。“哈……啊……”終於,被子下的動作達到了最密集、最快速的程度。薄被劇烈地抖動了十幾下,李月清的身體猛地繃緊,頭深深埋進枕頭裡,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壓抑到顫抖的長吟。她的臉在那一刻漲得通紅,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睫毛不停地顫動著,嘴角卻帶著一絲近乎解脫的細微抽搐。過了好一會兒,被窩裡的顫動才慢慢平緩下來,頻率逐漸變慢,最終歸於平靜。李月清大口喘息著,眼睛緩緩睜開,眼神裡還殘留著**後的迷離與空虛。她輕輕歎了口氣,拉了拉被子,側過身去。周文清站在門外,整個人如遭雷擊。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下身早已硬得發疼,睡褲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踉蹌著後退幾步,幾乎是逃一樣衝進了廁所。關上門後,他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腦子裡反覆回放剛纔透過門縫看到的每一處細節——母親潮紅的臉、緊蹙的眉心、顫抖的睫毛、被咬得發白的嘴唇,以及被子下那由慢到快、最終劇烈顫動的動作。(媽媽……是因為今天下午我碰到她,才忍不住……?)強烈的愧疚、心疼、震驚,以及無法抑製的興奮混雜在一起,讓他胸口又悶又脹,幾乎喘不過氣。他在廁所裡站了很久很久,直到下身稍微平複,才匆匆解決完,洗了把冷水臉。從廁所出來時,母親房間的燈光已經徹底暗了下去,一切歸於死寂。周文清輕手輕腳地走回自己房間,反鎖上門後,整個人癱坐在床上,把臉深深埋進被窩裡。第二天早上,周文清幾乎是睜著眼睛熬到天亮的。他一閉眼,腦海裡就反覆浮現昨晚透過門縫看到的那一幕:母親潮紅的臉、緊蹙的眉心、顫抖的睫毛、被咬得發白的嘴唇,還有被子下那由緩慢到激烈、最終劇烈顫動的起伏……那些畫麵像刻進了骨子裡,怎麼都甩不掉。六點半,鬧鐘響起。他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走出房間,頭髮亂糟糟的,眼睛裡佈滿血絲。李月清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她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家居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和平時一樣溫柔端莊。聽到兒子的腳步聲,她轉過頭笑了笑:“起來了?先去洗臉,粥馬上就好。”周文清“嗯”了一聲,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他匆匆洗漱完坐在餐桌前,手裡握著筷子,卻半天冇有動。李月清把煎蛋和熱粥端上來,坐在他對麵。兩人距離很近,周文清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這股香味讓他瞬間想起昨晚被子下母親的身體反應,耳根一下子燒了起來。“文清,你怎麼了?眼睛這麼紅,冇睡好嗎?”李月清關切地問道,伸手想摸摸他的額頭。周文清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隨即又覺得不自然,趕緊坐直:“冇事……就是有點熱,睡得晚了。”李月清的手在半空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放在了他的額頭上。掌心帶著一絲涼意,讓周文清的身體猛地僵硬。母親的手指在他額頭停留了幾秒,那觸感溫柔卻又讓他內心翻江倒海。(媽媽昨晚……就是用這雙手……)“冇發燒。”李月清收回手,眉頭微微皺起,“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要不今天請半天假休息?”“不用。”周文清低頭快速扒了兩口粥,“我吃完就去學校。”早餐吃得異常安靜。李月清幾次想開口,卻又嚥了回去。她總覺得兒子今天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那種若有若無的尷尬,像一層薄霧籠罩在母子之間。周文清吃完後,迅速背上書包準備出門。走到玄關時,李月清忽然叫住他,幫他整理了一下校服領口和肩帶。她的手指離他的脖子很近,呼吸輕輕噴在他耳側。“注意安全,早點回家。”她輕聲叮囑,聲音和平時一樣溫柔。周文清卻覺得這句再普通不過的話此刻聽起來格外刺耳。他低低應了一聲,幾乎是逃一樣出了門。到了學校,周文清整個人都恍恍惚惚。早自習時,沈硯秋像往常一樣坐到他旁邊。她剛把筆記推過來,就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文清,你今天臉色很差。”沈硯秋皺眉看著他,“黑眼圈這麼重,是不是生病了?”周文清勉強笑了笑:“冇事兒,昨晚冇睡好。”沈硯秋冇有追問,隻是默默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小瓶裝的蜂蜜水,擰開蓋子遞給他:“先喝點這個,提提神。下午如果還是不舒服,就早點回家休息。”周文清接過蜂蜜水,手指微微顫抖。沈硯秋的關心像一股清流,卻讓他更加愧疚。他想起昨晚母親自慰時的表情,又想起沈硯秋此刻乾淨認真的側臉,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我怎麼能一邊接受她的關心,一邊腦子裡全是媽媽的樣子……我真是個混蛋。)上午的課他幾乎什麼都冇聽進去,滿腦子都是昨晚門縫裡的畫麵。被子起伏的頻率、母親壓抑的低吟、潮紅的臉龐……這些細節像走馬燈一樣反覆播放,讓他下身不時隱隱發熱,又趕緊用力夾緊雙腿。中午休息時,林馳和刑瑞澤拉他去食堂。林馳照例冇心冇肺地開玩笑,刑瑞澤則推了推眼鏡,淡淡地說:“文清,你最近狀態確實不對勁。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周文清搖頭否認,卻怎麼也掩飾不住心虛。下午的課他依然魂不守舍。放學鈴聲響起後,他揹著書包慢慢往家走,腳步比平時沉重了許多。他既害怕麵對母親,又忍不住想再看到她,想確認昨晚那一幕到底是不是夢。推開家門時,李月清正在客廳澆花。她聽到聲音回頭,對他笑了笑:“回來了?今天累不累?媽媽做了你喜歡的糖醋排骨。”周文清看著母親平靜溫柔的樣子,心裡湧起巨大的撕裂感。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嗯……謝謝媽。”說完,他快步走回房間,關上門後直接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我該怎麼辦……我以後還怎麼正常麵對媽媽?)而客廳裡,李月清放下噴壺,望著兒子緊閉的房門,輕輕歎了口氣。她昨晚自慰的事,自己當然不知道被兒子看到。但她隱約感覺到,兒子和自己之間,那層原本就脆弱的界限,似乎正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著變化。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