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當著二姐的麵,我就能毛手毛腳了嗎?再說二姐又不是外人。二姐,你會笑我嗎?”我又抱住二姐,吮著她那鮮紅的香唇。
二姐讓我吮得難受,就說:“好了,弟弟,二姐剛被你弄泄過三次了,經不起你的挑逗了,快去找大姐吧,她是那麼愛你,當心她吃醋,晚上罰你跪床頭。”
“豔萍,你敢取笑我?”大姐一邊說,一邊抓住二姐那高挺的**,揉捏著……
二姐叫道:“大姐好色呀,摸我的胸……”
“鬼丫頭,亂叫什麼,又不是冇摸過,寶貝兒,我告訴你,你可彆吃醋,我在告訴豔萍我們家的事的時候,為了你今日的方便,曾給她上過‘啟蒙課’。”大姐對我真是真心真意,什麼都不瞞我。
“大姐,你那是為我好,我吃什麼醋呀,何況你們親姐妹,彼此的身體還有什麼秘密的?說不定早就……”我一邊說,一邊乘機將大姐壓在身下,二姐也幫我脫掉大姐的衣服,翻來覆去,三個人都**裸地滾成一團……
大姐可能害羞,說什麼也不讓我擺弄,兩條**夾得緊緊的,我堅硬的玉莖在她陰胯間頂來頂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可是卻頂得她“吃吃”嬌笑。
“大姐故意使壞,二姐快來幫忙!”我急喊二姐幫忙。
“好,我們合夥收拾她。”二姐按住大姐的身子,我抽出手來,分開她的大腿,壓住她的陰胯,經過這一陣的**她早已春水流淌,玉戶微張,我像強姦似地一下子**了進去……
大姐嬌哼一聲,渾身痙攣,不再掙紮了;二姐也像報複似地,一雙手在她胸前揉搓個不停,大姐渾圓的**被揉得通紅,一會兒滾到左邊,一會兒又彈回到右邊。二姐還放肆地在大姐的香唇上吻個不停,兩個姐姐的兩個櫻唇,緊緊地膠著在一起,兩個香舌攪來攪去,已分不清彼此了。
大姐被我和二姐上中下三路攻擊,刺激得她都快要瘋了,不一會兒就泄了身,我也被兩位姐姐活色生香的豔情刺激得難以忍耐,**暴脹、馬眼一張、陽精一泄如注,達到了**。
三人躺了一會,“豔萍,你可真浪,一點都不害羞,也不怕寶貝兒笑你?!”大姐嬌喘籲籲,一付不勝嬌羞的樣子,這也難怪,一向文靜的大姐被我們兩個如此捉弄,怎麼會不難為情呢?
“怕什麼呀,你剛纔摸我的時候,怎麼不怕他笑呀?”二姐毫不示弱:“他又不是外人,咱們倆都已和他那個了,還害什麼羞?”
“和我‘那個了’,是什麼意思呀?”我故意逗二姐。
“去你的!”二姐也羞紅了臉,嬌斥著:“寶貝兒,你可真能乾,剛纔乾了我那麼長時間,我在下麵不動都快累死了,你在上麵那麼用力不停地弄,會不累嗎?也不休息,接著就又上了大姐的身,還拚命的弄,你不知道累嗎?真是見色眼開,不怕把自己身體累壞了?”二姐這是關心我。
“你不知道,我是那麼地愛你們,能讓你們舒服、幸福是我最大的心願,能達到這個心願,我是死而無憾。讓你舒服了,大姐還冇有舒服,我忍心嗎?常言道,‘見者有份’嘛;再說,你們的親弟弟、好男人我是與眾不同、強壯無比的,就是現在再來一次都不會覺得累,你信不信呀二姐?要不要我給你當場表演呀?”說著我將**從大姐**裡抽了出來,說來也怪,我下身的這根**,彷彿通靈性似的,雖已泄了兩次,但麵對兩位姐姐的絕妙**,似仍不願罷休,依然堅硬如初,如同示威一樣的高挺著,莫非它也愛上了兩位姐姐,也願為她們鞠躬儘瘁,死而後已?我將二姐按在床上,作勢欲上,二姐嚇得連聲討饒:“好好,我信,我信,你就饒了二姐吧。”
“你呢,大姐?剛纔乾得你滿足嗎?要不要再來一次?你看,你的‘小弟弟’還是這麼硬。”
大姐也免戰牌高掛:“不要不要,我也不要,姐真服了你了,你剛纔在豔萍的身體裡不是也射精了嗎?在姐這裡麵也射了這麼多,射了兩次還這麼硬,真是個天下無雙的好寶貝!我們真是好福氣!”
“你們好福氣了,可我卻倒黴了,還是這麼硬,漲得難受死了,怎麼辦?好大姐,你就讓寶貝兒再來一次吧,好不好?你不是才泄了一次嗎?那怎麼能滿足呢?”我挺著大**哀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