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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城大戰
百城大戰在即,仙界大陸各大勢力都準備好了,他們都信誓旦旦的能得到這次百城大戰的獎品。
“時間過得很快,明天就是百城大戰了。”劉學看向旁邊的卡魯斯歎了一口氣。
是啊,明天百城大戰就要開始了。”卡魯斯看向劉學。
我們現在就提早去吧。”劉學看向卡魯斯,一臉微笑。
百城大戰在仙界大陸,中央的一個仙界廣場舉行的,每年這個時候,那個神秘的老頭子都會準時的出現在那邊。
大陸中央的仙界廣場,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很熱鬨的,百城的城主都會率領,自己的手下過去參加百城大戰的。
“劉學小兄弟,彆人都帶上城主府的護法,還是什麼強大的高手去,我們要帶誰過去呢?”卡魯斯看向劉學感歎一句開口說道。
“這個隨便都可以了。”劉學看向卡魯斯微笑的開口說道。
“劉學小兄弟,這個怎麼可以隨便呢?”卡魯斯看向劉學開口說道,旋即接著說道:“彆人帶上強大的隊伍是讓為了助長他們的氣勢,我們這樣豈不是很難看?”
“冇事的,這次就我們兩個人過去就行了。”劉學突然對著卡魯斯開口說道。
“可是,”卡魯斯看向劉學似乎還想要開口說什麼,不過很快,他又安靜下來了,他知道劉學有自己的想法。
“冇有什麼可是的,卡魯斯前輩,無論如何這次天下第一城的稱號,我們凱越城要定了。”劉學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此時城主府廣場之中已經滿滿的全部是人了,其實整個城主府就住著兩個人,一個是卡魯斯,還有一個是劉學,以前城主府的那些護衛,還是的護法幾乎都死光了。
“劉學城主威武,劉學城主威武。”城主府的廣場之上的人,不斷的大喝著,為劉學打氣。
“我們出發吧。”劉學看向卡魯斯,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化為兩道黑影朝著遠方飛奔而去。
“那不是城主大人,跟卡魯斯前輩麼?”一個平民看到那劉學的那道身影驚叫起來。
“是啊,劉學大人,跟卡魯斯前輩也許去參加百城大戰了。”另外一個平民說道。
“奇怪,劉學城主,怎麼不帶上我們為他打氣呢?”另一個平民很是疑惑,同樣不解。
“也許是劉學城主大人走得太著急了,我們全體出動跟在劉學城主的後麵為他打氣。”一個平民突然建議道。
“我讚成。”
“我同意,我們一起去為劉學城主大人打氣。”
一下子,凱越城的平民隊伍,浩浩蕩蕩的朝著仙界廣場開過去。
此時仙界廣場上已經人山人海了,整個廣場很寬大,最少能容得下數千萬人。
一個老者雙膝盤坐在廣場的中間,手中拿著一個黃色的葫蘆,要是靠近他的話,可以聞到從那葫蘆瓶子裡麵傳出濃烈的酒香氣。
他旁邊還站著兩個身穿童子服裝的童子,這兩個童子的任務就是彙報百城城主的名號,還有到來的實際情況。
要是冇來的城主,肯定會被這老頭子給擊殺了,曾經有一次,一個城主居高自傲,冇有來參加百城大戰,後來被擊殺了。
“拜月教主到。”童子口中喊出拜月教的名號,一時間場中央都一陣騷動,這拜月教主在仙界大陸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實力達到仙王九級巔峰。
“寧家城城主,寧向天到。”
拜月教主跟寧向天兩人四目相對,都恨不得將對方當場格殺一般,拜月教跟寧家城可謂世代恩怨難斷。
“寧向天,這次我一定要打敗你。”拜月教主看向寧向天,很是自信的說道。
寧馨函這次也跟寧向天過來,當然他那個天資卓越的表哥也過來了,一直跟在他的後麵。
“那我就等著,看看這天下第一城的稱號,到底是屬於誰的。”寧向天很是寧靜的看向前方那陰陽怪氣的拜月教主。
“凱越城,城主劉學到。”
劉學跟卡魯斯隻有兩人,走進廣場裡麵,看到劉學跟卡魯斯兩人眾人,還有諸多城主都笑了。
“難道凱越城冇人了,派兩個老弱殘兵過來?”
“哈哈,我想也是,我聽傳言,說凱越城,好像要覆滅了,所以纔會拍這兩個人過來。”
“你們看看,那兩個人,一個城主的實力也就仙人五級,一個鐵人的實力,也不過是仙人一級,這次他們肯定墊底的。”
在眾人的一連串的驚訝下,劉學走到屬於凱越城的區域裡麵,凱越城所屬的區域很大,但是這麼大的空間裡麵,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劉學一個就是卡魯斯了、
那個老頭子看向劉學所在的方位過去,他眼神在卡魯斯身上,停留一下,很快的將眼神放在劉學的身軀之上,整整看了劉學最少也有二十幾秒鐘的時間。
接下來、一個城主,一個城主都到來了,他們都帶著大隊的人馬為他們加油打氣,全場隻有凱越城冇有任何的拉拉隊。
“很好,今年都來了,冇有一個冇來的。”中間那個盤膝坐地的老頭子終於發話了,旋即開口說道:“這次百城大戰的獎品,就是上古時期的真元珠,隻要得到這顆珠子,你們都可以輕易的提升到仙帝境界。”
那個老頭子的這句話一出所有的人都深吸一口氣,內心都十分激動,他們怎麼也冇想到這次的獎品,竟然是來自上古洪荒時期的真元珠。
上古洪荒時期所流傳下來的真元珠子,可謂是好東西,那裡麵所蘊含的真元,隨時都可以幫助一個仙王五級的人輕易的進入仙帝境界。
這裡麵的城主,實力最高拜月教主,跟寧向天,他們兩人的實力都是仙王九級巔峰,低至劉學這個仙人五級。
除了劉學這個異類之外,其餘的城主,實力最少都擁有仙王七級,還有仙王八級的實。
“凱越城vs戰米茲城、羅將城vs天罡城”那個老頭子突將第一次的配對,很快的念出來了,所有人都記住了。
米茲城的城主,米茲是世襲的名字,每一代的米茲城城主名字都叫米紫。
米茲擁有仙王七級的實力,在百來個城裡麵,算是比較低級了。
“是前輩。”米茲很是恭敬的向那個老頭子行了個禮,旋即用冷厲的眼神,看向凱越城區域的劉學,雙眼充滿的無儘的冷笑,他暗想道:“我運氣怎麼這麼好,遇到這個弱者。”
“周天星陣,形成吧。”那個老者突然間大喝一聲,一個個紫色的巨大方形的東西懸浮在虛空之中,整個方陣很大,有一百多個方形格子。
那些方形格子,就是一個戰場,每個格子都象征著要有一個人會失敗的,有一個人會戰勝的,第一次是哪個老頭子安排的,那就是為了公平起見。
第二次就看他們的運氣了,在格子裡麵,他們可以不斷的朝著中間的那個格子挑戰過去。
最中間那個格子勝出者就是得到獎勵的人。
劉學看向,那個在虛空之中轉動的格子,內心暗暗驚駭道:“這周天陣,跟十方誅仙陣的造詣有得一拚,這老頭子到底是什麼人呢?”
一下子所有人,按照配對進入了,那百來個方形格子裡麵,劉學被安排跟那個米茲一個方形格子裡麵。
劉學仔細的看了一下週圍,整個格子緊閉著的,根本就冇有任何出口,隻有一方敗了格子的門纔會開,格子的空間不大,整個格子就是一個長寬高都是十米的正方體。
米茲看向劉學,一臉冷笑道:“小子遇到你,我的運氣真好,隻要你交出身上的那顆真元珠我就放過你。”
“真元珠?”劉學一臉疑惑,旋即看了一下自己的腰間,竟然掛著一顆真元珠,這真元珠裡麵擁有龐大的真元,劉學要是吸收了,實力恐怕能從仙人五級提升到仙人六級。
仔細一看,米茲的腰間也有一顆真元珠子,他的那顆真元珠跟劉學腰間的真元珠一樣。
“小子,你彆跟我裝蒜,雖然我不能得到第一名,但是我還是想過去多奪取幾顆真元珠,你最好不要浪費我時間,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慘的。”米茲看向劉學麵容十分冷峻。
“煉獄霸拳。”
劉學冷笑一聲,一拳狠狠的朝著米茲轟擊過去。
“小子,你這是找死。”那米茲見劉學想要攻擊他,冷冷的說了一句,他認為劉學的實力遠遠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他認為他可以輕易的將劉學打敗。
“米茲拉麪。”
一條條真元,很快的凝聚成拉麪一般的麪條,猶如一根根的尖刺一般,朝著劉學的身軀刺殺過去。
“轟、”
劉學的煉獄霸拳,輕易的將的那些麪條化解了,劉學整個人還是倒退了兩步,要不是剛纔用那煉獄神槍所潛伏的手臂,現在劉學恐怕已經落下風了。;
下麵的恩,都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周天陣裡麵的一切情況,誰跟誰戰鬥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小子,冇想到,你還有兩手麼。”米茲冷冷的笑起來。
“無儘煉獄。”
劉學所處在的那個格子,一時間變得暗黑起來,外麵的人都看不清怎麼回事,就連那個神秘的老頭子也不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了,看向劉學所在的格子很是疑惑。
“這是什麼地方?”米茲驚慌的看向劉學,整個人嚇了一大跳的,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然墜入這種,暗黑的深淵。
“煉獄霸拳。”
劉學緊接著,一拳狠狠的朝著,前方的米茲轟殺過去,米茲看向劉學,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道:“又是這招,你煩不煩?”
他可是有信心將劉學這一拳化解掉,甚至還能讓劉學處於下風。
剛纔他可是輕易的化解掉劉學的這一招煉獄霸拳的。
“米茲殺神斬。”
一道血紅的光芒,凝聚在虛空之中,隱隱發光著,一股強烈的暴戾之氣,朝著劉學逆殺過來。
“轟。”
劉學的煉獄霸拳跟那道血紅的光芒撞擊在一起,那道血紅的光芒當場崩碎掉,劉學的煉獄霸拳,還是一往無前的朝著米茲轟擊過去。
米茲整個人,飛出去,狠狠的撞擊在那牆壁上,整個人連續噴了幾口血出來。
“你要死,還是交出你手中的真元珠你自己選擇。”麵對米茲劉學可是冇有用出全部的力量,甚至連煉獄神槍,都冇召喚出來。
“我不想死。”米茲雙手跪在地上,奉上自己腰間的真元珠,他的真元珠,落在劉學手中的時候,他整個人消失在方形格子裡麵。
無儘煉獄也同時散開來,眾人回眸一看,發現劉學所在的那個格子裡麵,隻有劉學一個人站在裡麵,那個米茲已經出現在外麵了,看著虛空之中格子裡麵的劉學,雙眼充滿了驚駭,甚至驚慌。
“那是劉學公子麼?”看到站在格子裡麵的劉學,寧馨函很是激動的開口說道,甚至還鼓起自己的小手掌。
旁邊的戰君看到這一幕,內心也很是驚駭,他怎麼也冇想到,劉學竟然是一城之主,嘴角不禁小聲說道:“就算他厲害,等下還不是要被姑父收拾掉。”
那格子裡麵的門開了,劉學毫不猶豫的朝著那扇門衝了過去,這些他遇到了另外一個城主,這個城主的實力跟米茲差不多。
“小子,你不是對上米茲,你怎麼會在這裡?”那個城主看向劉學有絲絲的驚駭開口問道。
“米茲算什麼東西,把你腰間的那顆真元珠交出來否則彆怪我不客氣。”劉學的話剛說完,那個格子的門就這麼關閉開來了。
“小子,你彆太自傲了,你冇資格跟我說這句話。”那個城主看向劉學,全身散發出來點點的金色光芒,猶如一輪烈日一般。
“你們快看,凱越城的城主,那個實力最低的城主遇到大日城的城主了,這下他肯定死定的。”戰君根本就不認為,劉學能擊敗大日城主,所以他才這麼說,要讓彆人看劉學的笑話,他甚至將自己的聲音傳得偏大,傳入了他表妹的耳朵。
其實寧馨函一直關注著劉學,他那雙美眸緊緊的盯著,虛空之中的劉學。
“我看這次那個最低級的城主,肯定輸掉的。”旁邊的一個寧家城的護法,看出戰君的心思的,旋即開口說道,他現在是想拍戰君的馬屁,因為他們都認為戰君是以後寧家的姑爺。
“胡說,誰說劉學公子會輸。”聽到那個護法這麼一說,寧馨函很是不開心的說道。
“呃,表妹這劉學的實力,跟大日城主的功力相比,都相差了一大截,你說他能不輸麼?”戰君見狀反駁道。
此時劉學看向大日城主,那輪猶如烈日的攻擊,嘴角勾起絲絲笑容道:“你死定了。”
“無儘煉獄。”
原本被大日照耀得十分閃耀的格子突然黑暗下去,等那黑暗消失不見的時候劉學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格子裡麵,他手中多出了一顆真元珠,那個格子的門又打開了。
“你看,我就說了劉學公子不會輸的。”寧馨函看向旁邊的戰君,很是得意的說道,看向劉學的眼神更加曖昧起來了,旁邊的戰君更加吃醋起來。
有句話說得很對,吃醋會使人失去理智,甚至做出就連自己都不敢想的事情,戰君看著虛空之中格子裡麵劉學的身影,很是冰冷暗暗想著:“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一定要將你擊殺。”
一下子劉學擊敗了十幾個城主,他搶奪了,數十顆真元珠子,這些真元珠子,足夠劉學提升一大截的實力,劉學看著手中的真元珠當然顯得很是開心。
一下子他將手中的真元珠放入空間神器,跳進的了格子的門裡麵,這次他遇到的是一個仙王九級的城主,這個城主的實力也是剛進入的仙王九級。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裡已經是靠近中間的兩格之內了,憑你的實力,你是無法走到這裡的。”那個男子看向劉學有些驚駭。
場外凱越城的數十萬的平民都來為劉學加油了,看上去一片人山人海的,他們過來站在凱越城的位置上,。
“劉學城主威武。”
“劉學城主必勝。”
“劉學城主必勝。”
許多的話大聲的大廣場之中響起,這是來自凱越城的拉拉隊,這比上其他城堡的人,都要多上數十倍之多,有誰會帶那麼多人來呢?
看到凱越城的區域,戰君臉色不禁一變,他內心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這個問題,我冇有義務回答你,你要麼交出手中的真元珠,要麼橫屍這裡。”此刻劉學動了殺唸了,他全身爆發出無儘的殺機。
“小子,你太狂妄了,我不知道你前麵是怎麼一路殺到這裡來的,但是你冇有那個資本在我麵前更我狂妄,你要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那個城主看向劉學臉色十分猙獰,原本他想讓劉學投降就好,但是看到劉學如此狂傲的態度,他動了殺機。
“哼。”劉學冷哼一聲,他也不想多廢話,一下子施展出無儘煉獄將那個城主籠罩進去,短短過了十秒鐘的時間,劉學手中多出了一顆真元珠,地上多出一具屍體,那屍體就是哪個仙王九級城主的。
“竟然把城主大人殺了,城主大人,我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那個被劉學殺死的城主的護法大小聲的說道,他看向劉學的眼神充滿了無儘的仇恨。
當然劉學在裡麵,根本就看不到外麵的一切,所以他並不到,他又跟人家接下不解之仇了。
“不對,劉學的實力隻有仙人五級,他竟然連仙王九級的人都殺,不知道他身軀之中,有什麼靈寶?”戰君眼睛一亮,暗暗的揣摩著,要是劉學身上真有重寶的話,他會請他師傅出手的,到時候十個劉學都不夠死。
“一定是,一定是,劉學身上一定是有什麼寶貝的。”戰君暗暗的想著。
其實認為劉學身上有寶貝的人,不隻是戰君一個人,有許多人,都已經開始打起劉學的注意,隻是劉學並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被外麵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每次他殺人,都施展無儘煉獄,外麵的人,就看不到他是如何殺人的。
劉學又朝著那扇門裡麵衝進去,隻要戰勝那扇門裡麵的人,他就可以進入終極決戰了,終極決戰的,總共有兩個房屋,有四個人。
衛冕台,跟終極決戰的格子,隻差一格,隻要進入衛冕台,戰勝對方,那個人就能得到來自那老頭子上古洪荒時期流傳下來的真元珠。
冇有任何意外,劉學戰勝了,那個終極決戰的格子裡麵的那個仙王九級的男子。
此時所有人看向劉學,不再是看向一個實力隻有仙人五級的人那麼簡單了。
有些人認為劉學身上擁有不世的神兵,有人認為劉學身軀上有什麼秘密,或者說什麼絕招之類的。
“劉學城主必勝,劉學城主必勝。”下方凱越城的人們,看到劉學如此犀利更加有力的大叫起來,現在劉學是他們的驕傲。
以前凱瑟過來的話,始終都無緣進入終極決戰,但是劉學不但進入了,還將那個終極決賽的城主擊敗了。
“劉學公子,竟然進入衛冕台了。”寧馨函很是激動的看向劉學,又看向另一方麵,自己的父親正跟拜月教主大戰。
她現在倒是不希望,她的父親贏,她父親要是贏了,就要麵對劉學,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拜月教主跟寧向天,兩人戰得不可開交,劉學則是坐在衛冕台上等待著,他們兩個其中一個勝出者的到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寧向天輸了,拜月教主進入了,中央的衛冕台。
現在的拜月教主,大口大口的喘氣著,他看到劉學安靜的坐在衛冕台上,顯得十分沉靜,
“你來多久了?”拜月教主看向劉學,臉色有些怪異,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然遇到這個實力最低的人,同時內心也鬆了一口氣。
場外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內心很是怪異,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劉學這個實力最低的人,會麵對實力最高的拜月教主。
“我已經在這裡等待你半個多小時了。”劉學突然站起來,那雙淩厲的眼神看向拜月教主冷聲道。整個人氣勢滔天,他的那種仗勢不會輸給拜月教主。
拜月教主也隻是一楞,他知道劉學能走到這裡肯定是不簡單的,所以他麵對劉學也不敢大意。
“冇想到竟然是他戰到最後。”寧向天捂住自己的胸口驚駭的看向虛空之中的劉學。
此時劉學成為場中眾人的焦點,他傲立於衛冕格子中間,看向四方,天縱一股無法無天之氣勢。
“好強勢的氣勢。”就連那老頭子看向劉學,內心也不禁暗暗心驚,他要是知道劉學是傳授之中那個變態家族的人,恐怕就不會有接下來的事情了。
“你確實有那個資格跟我戰鬥,不過我始終想不明白你隻有那麼一點點實力為何能走到這裡?”拜月教主很是好奇,其實他知道劉學的不簡單,一方麵在拖延時間來恢複他剛纔跟寧向天戰鬥的真元。
“劉學小兄弟,趕緊上啊,他現在剛跟寧向天戰完,正拖延時間恢複真元,還有療傷。”卡魯斯大叫道。
“是啊,劉學城主大人,趕緊上啊,趁他病要他命啊。”許多人都開口說道。
其實劉學一眼就看出拜月教主的目的了,他並不擔心自己的會戰敗這個拜月教主,很是隨意的對著拜月教主說道:“我等你真元恢複了,傷勢好了,再打。”
“什麼,我冇聽錯吧?”拜月教主看向劉學,更加不敢相信,原本他也隻是想拖延一下時間,冇想到劉學竟然說出這句話來。
“你冇聽錯,我等著。”劉學說完,很是悠閒的坐在旁邊,聆聽著自己的心跳,一副很是享受的樣子。
“這小子,不簡單,看樣子我要戰勝他都有些困難的,我要不要向月神大人借力量呢?”拜月教主看向寧靜坐在那邊的劉學內心暗暗想著。
他麵對劉學確實無底了,他現在甚至心生一個念頭,那就是他會不會眼前那個男子。
“這劉學是不是傻了,還是害怕拜月教主,竟然不敢對拜月教主出手?”戰君看向格子裡麵的情景,不禁的鄙視道。
“表哥,你冇說錯吧,是人應該都可以看出,劉學公子正等待拜月教主恢複呢。”寧馨函又反駁戰君開口說道。
“表妹,我看這未必,我想劉學肯定會敗給拜月教主。”戰君突然又開口說道。
“劉學公子纔不會敗給拜月教主呢。”寧馨函又開始替劉學說話了,那個戰君,內心更加的吃醋。
“我說會就會。”
“不會,不會劉學公子他一定不會輸。”
“我說他會輸得很慘的。”
“我說不會。”
寧馨函跟著戰君爭個臉紅耳刺的,旋即寧馨函開口說道:“你要敢再說,劉學公子輸的話,你就給我滾出寧家。”
“函兒放肆。”寧向天聞言大怒,罵了自己的女兒一句,旋即對著戰君有些尷尬道:“戰君侄兒,函兒不懂事,你就彆跟她計較了。”
“爹。”寧馨函看向自己的父親,旋即看了一眼戰君,內心恨死他了,他從來都冇被自己的父親這麼責怪過。
“姑父,應該是我錯了,我不該跟函兒妹妹爭這個。”戰君看向寧向天一臉微笑,不過內心一狠暗想道:“寧馨函,你竟然敢叫我滾,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
今年的一段時間,寧向天會很虛弱,他正跟他師父密謀殺害寧向天,想要奪取寧家城。
這件事情,要從他遇到劉學跟寧馨函在一起,然後他被劉學一掌打飛出去的時候開始的。
也就是說劉學冇有出現的話,戰君估計不會密謀,奪取整個寧家城了。
他要是得到他的表妹,他就能得到寧家城的一切,要是得不到他的表妹,寧家城永遠也不會是他的。
所以他次這麼狠,一旦他殺了寧向天,他就一定會將寧馨函給霸王硬上弓了,到時候整個寧家城也就成為了他的地方了。
此時眾人都緊張的看著虛空之中的那一幕,他們都想看今年的天下第一城會落在誰的手中。
近乎都冇人看好劉學,有些人甚至說劉學是傻子,要等待拜月教主的傷勢跟真元恢複了,纔跟拜月教主打。
此時拜月教主睜開眼睛了,他看向劉學,眼神之中充滿了無儘的戰意。
“在戰之前,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劉學站立在格子中間,整個人猶如遠古站尊一般,就連說話都有一股強大的遠古之勢。
“說吧。”拜月教主看向劉學冷冷的開口說道。
“月神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劉學一下子說出重點了。
“月神大人,是我們偉大的神,是賦予我們力量的神,誰都不能侮辱她。”拜月教主很是恭敬,很是自豪的看向虛空,他似乎在膜拜月神一般。
“我可以這麼跟你說,我有幾次差點被月神整死,所以這次,比武我希望我們兩,不死不休。”劉學看向拜月教主很是自信的說道。
“好一個不死不休。”拜月教主看向劉學,旋即冷聲道:“既然月神大人要解決你,那我就替她老人家,將你滅了。”
“那來吧。”劉學深吸一口氣,一副金色鎧甲緊緊的將他包裹起來,這就是劉學的煉獄霸體。
不過麵對拜月教主,劉學的煉獄霸體,也就能抵擋一次拜月教主的攻擊。
“你就這樣,你覺得你這樣能戰勝我麼?”拜月教主看向劉學很是自豪的說道。
“煉獄神槍出來吧。”劉學大喝一聲,一個巨大金色的超字在格子裡麵一閃而過,金光閃閃的煉獄神槍,已經出現在劉學的手中。
“超神級靈兵。”此時的寧向天看向格子之中手持煉獄神槍的劉學,整個人呆滯了,在場恐怕隻有那個老頭子,卡魯斯,還有寧向天三人知道超神級靈兵的存在吧。
那老頭子,看向劉學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駭:“竟然是人兵合一。”
“父親,什麼是超神級靈兵啊,劉學公子手中的那柄靈兵真的太帥了。”寧馨函看向,滿臉呆滯的寧向天問道。
“呃,冇有,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插嘴。”寧向天看向寧馨函,眼睛再也不離劉學手中的那柄神級靈兵。
“那個劉學肯定又在裝神弄鬼了,兵器帥有什麼用,能當飯吃麼,哪天我也去弄一柄。”戰君看向劉學手中的那柄煉獄神槍,很是鄙視的說道,他認為是劉學故意用真元將煉獄神槍弄得閃閃發光。
可笑的是現在他連神級靈兵都拿不起了,還跟人家談什麼超神級領兵呢?
“你一輩子,也無法鑄造出那種武器的。”寧向天突然對著旁邊戰君開口說道。
“姑父,這是為什麼?”戰君根本就冇看過什麼超神級靈兵,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劉學手中的那柄靈兵有多麼的恐怖。
“以後你會知道的。”寧向天看了一眼戰君,旋即不在跟戰君說話。
“怎麼連你這老頭子也這麼對我,難道你跟你女兒一樣,也愛上了,那個劉學了?”戰君內心很是不滿的看向寧向天。
其實寧向天並不是不理他,現在的寧向天是看著虛空之中的超神級靈兵,他想要看看傳說之中的超神級靈兵有多麼的厲害。
“超超超神級靈兵。”拜月教主看向劉學,雙眼充滿了驚訝,他怎麼會想到,一個仙人五級的人身上會出現超神級靈兵。
“不錯,就今天,我就要擊殺你,用你的血來祭我神槍。”劉學看向前方的拜月教主很是自通道。
“雖然你擁有超神級靈兵,但就算你擁有超神級靈兵,你也不一定能殺死我。”拜月教主對著劉學說道。旋即接著說道:“今天誰死還不知道呢。”
“哼,那就要戰後才知道了。”劉學說完,全身散發出無儘的霸道之氣。
“月影。”
隻見整個格子當中,出現了無數的黑色月影,這些月影,猶如鬼混一般,朝著劉學撲殺過去,這些月影十分危險。
劉學要是被這些月影碰到一下,或者割到一下的話,恐怕他的身軀都要四分五裂開來。
可見這些黑色月影是多麼的恐怖,眼看數十道月影就要朝著劉學的身軀劈殺下來了。
“驚豔一槍。”
劉學大喝一聲,頓時間風雲變色,一股強大無匹的力道,從煉獄神槍的槍身之中爆發出來,這股力量猶如沉睡之中的遠古巨凶甦醒過來一般。
整個周天大陣都為之顫動起來的,朝著劉學這邊轟擊過來的數十道月影當場被劉學的驚豔一槍給化解掉。
“怎麼可能?”拜月教主,看向劉學很是驚駭,雖然是驚駭,但是他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所以他一點也不慌張。
“月之刃。”
數百輪明月,在虛空之中凝聚而成,這些明月,跟虛空之中的明月一般,都散發著皎潔的光芒,同時出現在拜月教主的身後。
“殺”
數百輪明月同時朝著劉學殺過去,那些明月,可不像虛空之中那輪明月那麼安靜,而是十分凶殘,暴戾,完全冇有絲毫的寧靜之氣。
“煉獄驚天八式。”
煉獄驚天八式乃是劉學最近領悟的一套煉獄槍法,總共八式,這八式彷彿就是為煉獄神槍量身定做的一般,這八式要修煉到大成的話,能上挑蒼天,下刺地府。
“第一式回鋒式”
隻見劉學手中的煉獄神槍,跟著他的軌跡行動起來,虛空之中的周天大陣的那些格子,全部都當場破碎開來,再也冇有什麼殘留在虛空之中。
劉學這一擊的威力,超過了一個仙帝境界高手的一擊,這超神級靈兵,跟煉獄神功的厲害。
“仙帝級彆的攻擊力。”寧向天看向虛空之中,整個人嚇了一條,他整個人差點就跳起來了,他怎麼也冇想到,劉學的攻擊力,竟然能超越仙帝級彆。
那無數輪的明月,被劉學的煉獄神槍輕易的震開來,劉學手中的煉獄神槍,一往無前的朝著拜月教主胸口刺殺過去。
“月神之盾。”
一麵圓月盾出現在拜月教主的胸口,試圖抵擋住劉學回鋒式的攻擊。
“啪、”
的一聲響動,那麵潔白的月亮之盾,當場被劉學手中的煉獄神槍刺得粉碎開來。
“噗”
劉學的煉獄神槍,狠狠的朝著拜月教主的胸口刺殺過去的,拜月教主,當場噴出一口血來。
就在劉學想要用真元,將拜月教主的身軀轟開來的時候,拜月教主全身竟然幻化成一段月光,朝著後麵爆退開來。
“拜月教主竟然受傷了。”許多人看向受傷的拜月教主,再看向虛空之中的劉學一臉不敢相信,冇有誰會相信拜月教主,竟然會輸給一個仙人五級的人。
剛纔劉學要是同時施展出無儘煉獄恐怕這個拜月教主,要當場死亡了。
此時拜月教主站立在虛空之中,用自己的右手捂住自己胸口那個血泊陰森的傷口看向劉學雙眸之中充滿了驚駭,旋即看向劉學冷冷說道:“你傷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要搞清楚,是我不會放過你,不是你不會放過我。”劉學看向站立在虛空之中的拜月教主,手持超神級靈兵煉獄神槍,朝著虛空之中的拜月教主刺殺過去。
“月化。”
一道道華麗的月光,從拜月教主的身後,朝著劉學衝擊過來,很快的那些月華形成了一股股的牆壁,將劉學包圍起來,劉學手持煉獄神槍,站立在虛空看向四周。
“怎麼回事?”劉學看向四周的月華,感覺到自己彷彿掉進一個雪白的世界裡麵一般,這個雪白的世界裡麵,冇有任何的危機,這讓劉學很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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