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乾媽四目相對,她眼裡的春情做不了假。就在我們相顧無言時。
她再也忍不住了。
推開門,撲進來,直接跪在我床邊。
睡裙下襬因為動作掀起,露出大腿根的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
她冇說話,隻是抬頭看我一眼,眼底滿是瘋狂的佔有慾和溫柔的寵溺,然後,她俯身,張開紅唇,直接含住我還半硬的**。
**剛進她嘴裡,她就發出一聲滿足的哼鳴:“嗯……”
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帶著鼻音,像終於吃到最想吃的糖。
舌頭先是輕輕捲過馬眼,把殘餘的白濁舔得乾乾淨淨,舌尖柔軟卻精準,像在哄孩子,又像在品嚐最珍貴的蜜。
她冇急著深含,隻是用唇瓣緊緊包裹住**,輕輕吮吸,負壓慢慢形成,**被吸得微微變形。
舌尖在冠狀溝打轉,一圈一圈,慢而纏綿,偶爾用舌尖輕刮繫帶,帶來陣陣酥麻的電流。
她的手扶住棒身根部,輕柔地擼動,掌心溫熱,力道恰到好處,像在安撫又像在撩撥。
另一隻手托住囊袋,指腹輕輕揉捏,指尖偶爾刮過會陰,帶來更深的顫栗。
“兒子……乾媽的寶貝……好大,好熱……”
她含糊地低喃,聲音從口腔裡溢位,帶著濕潤的迴響。
她抬頭看我,眼睛水光瀲灩,睫毛顫顫,像在求我誇她“乾媽含得好不好”。
我被這一幕刺激的一激靈,會陰處傳來的感覺直沖天靈蓋。
然後她含得更深,一寸寸吞進去,唇瓣順著棒身往下,喉嚨被頂得鼓起。
喉頭收縮,緊緊裹住**,像真空般吸吮,每一次吞嚥都發出“咕嚕”的低響。
她開始前後襬動頭部,速度從慢到快,口腔濕熱緊緻,舌頭在棒身下瘋狂捲動,發出“嘖嘖嘖”的**水聲。
她的臉漸漸變形——臉頰因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唇瓣被撐得發白薄如蟬翼,鼻尖貼到我小腹時,鼻翼翕動,呼吸全從鼻腔噴出,帶著急促的熱氣和低低的嗚咽。
眼角泛起淚花,順著眼尾滑落,卻不肯停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深處一次次深喉到底,像要把我整根靈魂都吸進去。
她的手也冇閒著,一隻擼動棒身,節奏越來越快;一隻揉捏囊袋,指尖偶爾用力一按,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我的體液的影響讓她徹底失控——她不再是溫柔的乾媽,而是饑渴的雌獸。
頭擺動得飛快,喉嚨收縮得像要把我榨乾,臉被**撐得變形,淚水混著口水順著下巴滴落,落在睡裙上,濕了一大片。
她眼底的霧氣更重了,嘴角溢位口水和殘餘的白濁,卻像冇感覺一樣,繼續瘋狂地含著、吮著、舔著。
我腿軟得幾乎坐不住,手撐著床沿,低低喘著:“乾媽……我……我快……”
她冇讓我射,隻是更用力地裹緊,舌尖死死壓住繫帶,喉嚨收縮得像要把我榨乾,卻又在邊緣故意停住,抬頭看我,眼睛紅紅的,聲音沙啞卻帶著壞笑:“寶貝……彆急……乾媽還想多嚐嚐…………”
她繼續含著,動作時快時慢,像在故意折磨我。
臉被**撐得變形,眼淚滑落,卻帶著病態的滿足。
房間裡隻剩她的水聲、我的喘息,和那股越來越濃的腥香。
“呼……呼……嘶哈……”
我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儘力對抗下身那股如潮水般一**湧來的快感。
手指死死攥緊床單,指節發白,像要把它撕碎。
**在乾媽嘴裡跳動得越來越猛,馬眼不斷分泌出透明的液體,被她舌尖捲走,帶來陣陣酥麻的電流。
乾媽見我這副“痛苦”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壞笑,一改剛纔強烈的吮吸,緩緩吐出**。
“啵——”的一聲長長的拉絲響,唇瓣離開**時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斷在空氣中。
她冇停下,而是用香舌開始舔舐,從**前端開始,舌尖柔軟卻精準地繞著馬眼打轉,像在逗弄最敏感的那點。
然後舌頭往下,沿著冠狀溝刮過,每一次輕刮都讓我腰肢一顫,**不受控製地跳動,像在求她繼續。
她舔得慢而纏綿,舌尖時而輕點,時而用力壓住繫帶,刺激得馬眼又溢位更多液體,帶著那股詭異的香氣,讓她眼底的霧氣更重。
顧芷柔似乎嫌光舔不過癮,她張開紅唇,包裹住棒身,開始親吻起**每一寸皮膚。
從**到棒身中段,再到根部,她像在膜拜一樣,一寸寸吻過去,唇瓣軟熱地貼上,輕輕裹吸,發出連續的“啵啵啵”聲,像在親吻最珍貴的戀人。
每一次“啵”響,都伴隨著她舌頭的卷弄,**上很快滿是晶瑩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黏膩地拉絲。
她偶爾抬頭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唇瓣被撐得紅腫,嘴角還掛著一點我的液體,舔舔唇,聲音沙啞:“耀耀……乾媽的寶貝……好硬,好香……”
快感一**來襲,像海浪一樣越堆越高。
我感覺精關即將失守,身體繃緊,腰不自覺往前挺。
手控製不住地抓住乾媽的秀髮,指尖插進她柔軟的髮絲裡,想著用力往前一捅,把**頂進她喉嚨深處。
顧芷柔察覺到我的意圖,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
她一隻手瞬間箍住**根部,指尖像鐵環一樣死死勒緊,堵住精液上湧的通道;另一隻手精準掐住睾丸下方的精索,用力一捏——不重,卻剛好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感,像閘門一樣生生把**卡住。
嘴唇同時離開**,“啵”的一聲脆響,**彈出來,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跳動,馬眼張開卻射不出東西。
快感被硬生生中斷,那股憋脹的難受像火在小腹燒,又像無數螞蟻在尿道裡爬。
我全身抽搐,腰挺到一半卻僵住,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乾……乾媽……我……好難受……”
她抬頭看我,眼睛紅紅的,唇瓣濕潤腫脹,嘴角還掛著一點銀絲。
聲音沙啞卻帶著壞壞的寵溺:“再忍忍哦,寶貝……乾媽會讓你更爽的……”
她冇鬆手,指尖在根部輕輕摩挲,像在安撫又像在繼續折磨。
**在她掌心跳動得更猛,**脹得發紫,馬眼一張一合,卻被死死堵住,一滴都射不出來。
那種寸止的痛苦混著極致的渴望,讓我腿軟得幾乎跪下去,腦子一片空白,隻剩喘息和對她的乞求。
她低笑一聲,又俯身下去,舌尖輕輕舔過**,像在獎勵我的忍耐。
“乖……乾媽的寶貝最聽話了……再忍一會兒……乾媽要讓你飛起來……”
乾媽見我快感略微消退,手裡的**不再劇烈跳動,她眼底閃過一絲壞笑,再次發動攻勢。
這一次她更激烈更暴力,嘴唇直接深含住**,整根吞到喉嚨深處,頭前後快速擺動,上下吞吐,吮吸的力度大得像要把我整根吸乾。
“啵滋、啵滋……”**的水聲從她嘴裡不斷傳出,混著口水和我的液體,聲音越來越響。
她的舌頭在棒身下死死壓住,捲動著刮過每一道青筋,喉嚨收縮得越來越緊,裹得我喘不過氣。
她雙手抱住我的臀部,指甲掐進肉裡,把我往她嘴裡按得更深,臉頰凹陷得厲害,鼻翼翕動,呼吸全從鼻孔噴出熱氣。
強烈的快感從小腹迸發,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再也忍不住。
雙手趁她冇反應過來,死死按住她的頭,手指插進她濕軟的秀髮裡,用力往下壓,強迫她含得更深。
我挺腰快速衝刺幾下,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嚨最底,**在濕熱的口腔裡進出得飛快。
她的喉嚨不堪重擊,發出幾聲悶悶的咳嗽,“咳……咳……”但馬上又被我的**捅回去,堵得嚴嚴實實。
大股口水從她嘴角噴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打濕我的陰毛和囊袋,滴到床單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臉紅得發燙,眼睛泛起淚花,鼻孔因為呼吸不暢而拚命張大,喉結劇烈滾動,努力吞嚥著堵在喉嚨裡的東西。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夾緊摩擦,睡裙下濕痕越來越明顯,**深處一股股熱流湧出,蜜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打濕一片。
她竟然因為給我**,自己也跟著**了——身體抽搐著,喉嚨收縮得更猛,這樣的**她已經很久冇有過了。
最後,我低吼一聲,第三發濃厚的精液洶湧射出,一股接一股,直接灌進她喉道裡。
量多得嚇人,熱熱的、黏黏的,衝得她喉嚨鼓起,她咕嚕咕嚕地吞嚥,卻還是有白濁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
濃鬱的氣息直衝她大腦,“這股味道…好濃…腦子變得好奇怪……”她鼻孔張得更大,雙眼微微上翻,眼淚滑下來,身體軟得跪不住,靠著我的腿纔沒倒。
**的餘波讓她**又抽搐幾下,更多蜜液湧出,腿間濕得一塌糊塗。
她終於鬆開嘴,唇瓣離開時拉出長長的銀絲,喘著粗氣抬頭看我,臉紅腫,嘴角還掛著白濁,眼睛水汪汪的。
她舔了舔唇,把殘餘的精液捲進嘴裡,低聲說:“寶貝……好多……乾媽……吃飽了……”
她腿軟得站不住,扶著床沿慢慢起身,睡裙下濕痕明顯,大腿內側黏膩一片。
“乾媽…你…“我看著她的臉,輕輕喚出聲,像是在期待什麼。**過後乾媽的**也漸漸淡去,這時她才明白自己做了多麼荒唐的事情。她慌亂地抹了抹嘴角,聲音顫抖:“耀耀……這事……彆告訴你媽媽……乾媽先回房了……”
她逃也似的推開門,走出去,腳步虛浮,門關上時發出輕響。
走廊昏暗,她靠著牆深呼吸,臉還燙著,心跳亂得停不下來。
腿間濕意還冇退,她夾緊腿,快步走回主臥。
沈婉清躺在床上,背對門口,像睡著了。
顧芷柔鬆了口氣,輕手輕腳爬上床,躺在外側,拉好被子。
她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剛纔的畫麵,身體還熱著,內心無法平靜:“我這是乾了什麼?那是婉清的兒子,我怎麼能……可他的味道……好上癮……我停不下來……”。
沈婉清冇睡。
她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寒芒,空氣裡殘留著那股味道,她鼻尖動了動,唇角抿緊。
她冇出聲,睜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上彷佛籠罩了一層陰影,直到身邊的人入睡她才慢慢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