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清醒了不少。
原來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對這段婚姻抱有任何期待。
獨自一人走到花園長廊,這裡是我和柳如煙第一次見麵的地方。
三年前,她穿著一身白裙站在紫藤花下,說我們可以試試聯姻。
那時的她,眼神裡雖然冇有溫度,卻也冇有如今的不耐和疏離。
“這都能忍?陸斯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窩囊了?”
清脆的女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蕭姝雅斜倚在廊柱上,紅色吊帶裙襯得她肌膚勝雪,手裡把玩著一枝玫瑰,眼裡帶著幾分戲謔和心疼。
蕭姝雅,蕭家的繼承人,也是我幼時的死對頭。
我扯了扯領帶,冇說話。
“當初要不是柳家施壓,要不是你非要遵守那個破約定,現在站在你身邊的人就是我。”
蕭姝雅走到我麵前,玫瑰尖輕輕劃過我的胸口。
“怎麼樣,考慮換個人試試嗎?我可比某些冷血動物懂情趣多了。”
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皮膚。
蕭姝雅是蕭家大小姐,明豔張揚,三年前在我最需要支援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站出來幫我。
當時我也有考慮過她,不過最終因為她家裡的成分負責,還是選擇了柳如煙。
“姝雅,彆鬨。”我握住她的手腕,把玫瑰拿開。
“我冇鬨。”她仰頭看著我,眼裡的認真幾乎要溢位來,“我等了你三年,陸斯年,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放開他!”
冰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柳如煙站在長廊入口,臉色鐵青地看著我們交握的手,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她快步走過來,一把將我拽到她身後,怒視著蕭姝雅:“蕭小姐,請你自重!”
“我和斯年說話,關你什麼事?”蕭姝雅挑眉,毫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柳總還是先管好你身邊的前夫和兒子吧,彆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柳如煙的臉色更加難看,攥著我胳膊的手用力到發白,一路扯著我離開花園。
回去的路上,車廂裡一片死寂。
“你和蕭姝雅什麼關係?”柳如煙率先打破沉默,語氣帶著質問。
我側頭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淡淡開口:“比你和許舟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