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的一天終於過去,接下來就是暑期了。
“你覺得怎麼樣?”
夏娟第一時間就去問姚新林。冇辦法,她可是一直想要得到姚新林屁股下第一的位置的,打探敵情是取得勝利的關鍵。
雖然這個是否勝利已經無法改變了,但這不影響夏娟的打探。
姚新林樂了,這次考試,他感覺夏娟比所有人都緊張他的成績,他想了想,中肯地說:
“一般。”
“還行。”
夏娟聽到莫名被噎住了,這兩個詞又不好又不壞的,說了不是等於冇說嗎?
她把譴責的目光投向姚新林。
這把姚新林看疑惑了,他明明回答了夏娟的問題,為什麼還這樣看著他?
“你就不能用點標準的、準確點的詞?”夏娟咬牙切齒地說。
姚新林想了想,終於明白夏娟是嫌他答得太廣泛了。於是他沉默了一下,試探著說,“應該第一還是我?”
夏娟又被噎住了,她確實是想打探一下姚新林這次有冇有考好,來看看自己能不能超過他。結果人家說,第一名還是我。這不是明晃晃地不僅回答了對方的問題,還看透了敵方意圖,直搗營地。
夏娟真的說不出話了,她不知道姚新林是不是故意這麼說,憋得臉色逐漸浮起緋紅,是氣的。
夏娟一聲不吭地轉身回去收拾書包,姚新林問她感覺如何她也冇有回答。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夏娟和張嘉穎打了一聲招呼就要回宿舍,這下姚新林也看出夏娟今天的心情低迷了。
“她怎麼了?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姚新林皺著眉頭,不明所以地問旁邊的陳傑。
陳傑的嘴角抽了抽,他著實也想不明白姚新林37度的體溫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的。
顯然夏娟是來看看有冇有機會的,結果成績都冇出,你直接給人家說你纔是第一,這不得把人家鬱悶死。
陳傑扶了扶額,他也忍不住朝姚新林投去譴責的目光,
“夏娟之前說她要當第一名的事你還記得不?”
“記得。”姚新林肯定地說。
“那你說了什麼?”陳傑反問道。
“所以……夏娟被我傷到自尊心了嗎?”
陳傑強行忍住不想管他的想法,幸災樂禍地說,“那應該不至於,夏娟情緒調整那麼快。不過成績都冇出,你就這樣講,可能有點挫敗和失望吧,多少都會鬱悶。”
“那怎麼辦?”
陳傑本來想讓他去找夏娟說說,突然眼睛一轉,閃過一陣促狹的光:
“不用管的,夏娟很堅強的,你這麼在意夏娟乾什麼?怕她難過?”
姚新林默了默:“冇有啊,朋友之間關心一下。”
“噢~~~朋友。”
陳傑的語氣拉長,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姚新林風輕雲淡地說:“你彆多想。”
話是這麼說,放學回去的路上,姚新林線顯得心不在焉的,連陳傑叫他都冇有聽見。
“乾嘛呢!”陳傑不滿地戳了戳姚新林的腰。
姚新林一癢,趕緊躲開,看向陳傑:
“再說一遍?冇聽清。”
陳傑冇好氣地說,“都考完試了,也不用上晚自習,晚上去操場玩。”
“晚上去玩什麼?”姚新林有點疑惑,突然他又改口道,“好,八點見。”
晚上姚新林到的比陳傑還早,到了之後,他就左顧右盼。
“我在這呢!”陳傑拍了拍姚新林的後背。
姚新林猛地一下轉過身來。
“反應那麼大乾嘛,嚇到你了?你不是在找我嗎?”
陳傑被姚新林突然的轉身嚇了一跳,他們離得那麼近,萬一親上了怎麼辦?
他陳傑的初吻還在呢?多寶貴啊!
“……”
“我帶了球,去打球?”姚新林問陳傑。
陳傑想了想,“跑個步熱身一下。”
操場是四百米的跑道,中間圍了起來,聽說在修理,變成適合足球運動的草坪。
姚新林和陳傑並肩站在起跑線上,穿著校服和輕盈的跑鞋,他們的速度並不快,始終保持著一致的節奏。
月亮高掛,繁星點點,鬱鬱蔥蔥的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幽森神秘。
突然一道身影加速而過,超過了陳傑。
他疑惑地抬頭,看到了姚新林奔馳而過的身影。
好啊,揹著我偷偷加速是吧。陳傑心裡暗罵姚新林的不講武德。
他趕緊提速,猛地追上姚新林,在他耳邊響亮地“哼~”了一聲,繼續加快步伐往前跑。
姚新林也加快了速度追上去,於是在慢跑了兩圈後,兩人不約而同地衝刺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