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長老席的末端。
我走過一位位氣息強大的長老。
他們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驚愕和不解。
我最終停在了那個角落。
那個衣袍陳舊、氣息微弱的老人麵前。
老人抬起渾濁的眼睛,看著我。
我撩起衣袍,雙膝跪地。
我對著他,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弟子林辰,懇請拜入墨長淵長老門下,望長老收錄!”
我的聲音傳遍整個大殿。
死寂。
針落可聞的死寂。
墨長淵長老的手抖了一下,桌上的茶杯晃了晃。
他看著我,嘴唇翕動。
“你……你說什麼?”
“弟子林辰,願拜您為師。”
我重複了一遍,聲音更加響亮。
“轟!”
大殿炸開了鍋。
“墨長淵?
那個修為倒退,即將被逐出內門的廢人長老?”
“這林辰是腦子壞了嗎?
宗主不要,去拜一個廢物?”
“奇恥大辱!
這是對宗主的奇恥大辱!”
“哢嚓!”
一聲脆響。
我回頭。
蕭天意腳下的白玉地磚裂開了一道縫隙。
他盯著我,眼中冇有一絲溫度。
“林辰,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
說,你方纔是在說笑。”
我站起身,直視著他。
“弟子心意已決,絕無戲言。”
墨長淵也站了起來,他身體微顫。
“宗主……這,這不合規矩……”蕭天意冇有理他,隻是看著我。
“理由。”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弟子與墨長老有緣。”
“好。”
蕭天意說。
“好一個有緣。”
他猛地一揮袖。
“從今日起,林辰,你便是墨長淵的弟子。
你好自為之!”
他轉身走回高台,坐下。
“拜師大典,繼續!”
他的聲音冰冷,迴盪在大殿之中。
冇有人再看我。
墨長淵長老走到我身邊,拉了拉我的袖子。
“走吧。”
他的聲音乾澀。
我跟著他,走出了大殿。
身後,是新一輪的喧嘩與恭賀。
那些都與我無關了。
第3章 煉天神鼎墨長淵的洞府在青雲宗最偏僻的山崖邊。
石門破舊,門前長滿了雜草。
他推開門,一股塵土的氣息撲麵而來。
“咳咳……很久冇人來了。”
洞府裡空空蕩蕩,隻有一張石床,一張石桌。
“委屈你了。”
墨長淵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我。
“這是……為師僅有的一瓶聚氣丹。
都是些煉廢的次品,你先用著。”
他把瓶子塞到我手裡,轉身走進了裡間。
“你先安頓,為師去看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