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的,隻說都一樣的娘娘吃不出來的。”
香琪瞪大了眼睛。
她麵目猙獰:“娘娘,她在撒謊,她在撒謊!”
我唯唯諾諾的開口:“娘娘,我鍋裡還燉著新鮮的蓮子糊,專門加了棗仁水,可以助娘娘安神入睡,美容養顏的。”
我看著側妃神色遲疑,令人去了廚房。
不一會兒,廚房果然端來一小碗冒著熱氣的蓮子糊。
清透偏粉的顏色讓側妃立刻感興趣起來。
她接過蓮子糊,輕輕聞了一下,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鑽入了腦海,瞬間撫平了她的焦躁。
看著側妃這樣,我就知道我猜對了。
側妃性情暴戾,除了性格使然,更多人傳的是她常年夜間睡眠不足,難以入睡,導致頭疼。
持續的頭疼讓人坐立難安,性情因此也漸漸的暴戾起來。
前世我經常聽見側妃的房中,夜晚傳來哭鬨聲,那些伺候夜間的奴纔不是拖下去打板子就是扔進荷花池。
隻是我冇想到,側妃輕輕一笑,那蓮子糊便放在了桌上,絲毫未動彈。
“上一碗那泥腥味讓給我現在都冇胃口,來人,把這賤婢給我喂荷花。”
幾個嬤嬤拿著繩子朝著香琪走去。
喂荷花,就是將人捆住,身上割爛,放血,血放乾淨了,再纏上鐵鏈,那一端綁著石頭,再將爛掉的人投到荷花開放的較少的地方。
因為側妃曾從古籍中查閱到,花草也可食肉,食肉的花草反而會生長的更加茂盛,結出來的果子也會更加的新鮮脆甜。
人的肉也是肉,割爛了埋下去,更容易讓根莖伸入吸食,血放乾淨了,荷塘裡就冇有那麼多血腥味和血色。
香琪的慘叫整整持續了半個時辰。
直到她被人抗走,側妃這才施施然端起那碗蓮子糊。
似乎血腥味會讓這碗蓮子糊更有風味。
我額頭磬出一層冷汗。
側妃現如今性情越發可怖了。
蓮子糊熱吃冷吃風味不一,但是都清香淡甜。
側妃滿意的點點頭。
“手藝不錯,不過......”側妃話鋒一轉。
“這事因你而起,臟了我的手,為了以免日後再起爭端,自己去領板子。”
我匍匐在地上,跪謝側妃。
“是。”
作為奴婢就是這樣,生殺大權,都交予主子手上,尤其是側妃這種殘暴的性格。
惹她不高興,一句話就能奪取人的性命。
我不敢表現出任何的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