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秦玄攥緊拳頭。
秦子羽行事狠辣如昔,仗著實力囂張跋扈。
當年秦玄之父秦天陽就是被秦子羽一掌廢了丹田,從此之後自暴自棄,被母親帶著離開了秦家。
他眼中殺意漸濃,這個秦子羽,這次他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對於秦雲被帶走,秦子羽直接無視。
在他眼中,實力弱小的修士根本不值一提。
他冷冷揮手,同時看向下方在場的眾多分家弟子。
「誰要是不服可以站出來,我會親自教他。」
「總之,我秦子羽的做事風格就是如此。」
「有本事就打敗我,廢了我的丹田。」
「如果冇本事,就老老實實給我待著,實力弱小就活該被人如此羞辱。」
聽著秦子羽囂張跋扈的話,在場不少人敢怒不敢言。
畢竟秦子羽可是太清境九重強者。
這種實力,他們這些小家族的人都不是對手。
那小家族族長雖憤怒至極,卻因畏懼秦子羽的實力,隻能攥緊拳頭。
在場眾人中,唯有秦玄冷哼一聲,不屑地搖了搖頭。
「怪不得整個秦氏一族越來越不中用了,原來現在的主家隻不過是一幫隻會欺軟怕硬、窩裡鬥的廢物罷了。」
聽著秦玄的話,秦子羽還冇開口,秦京城秦家家主搶在兩人之前,立即揮了揮手。
「來人,把這裡清理乾淨,繼續族會大比。」
說完之後,秦家主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秦玄。
「秦玄,現在比試還冇結束,你還是稍安勿躁,等比完之後,有什麼事再慢慢說。」
鬥武台清理完畢後,又一對對弟子上台廝殺。
秦玄對此毫無興趣,隻是盯著秦子羽。
而秦子羽瞥見他的目光,竟回頭做出斬首的挑釁手勢。
秦玄不為所動,淡然站在一旁。
很快又輪到秦玄登場。
這次,京城秦家派出一名上清境九重的弟子。
在秦家人看來,就算打不過秦玄,也能與秦玄周旋片刻。
不料交手瞬間便見分曉。
秦玄這次還是僅出一招,便將對手擊潰。
京城秦家的長老們臉色驟變。
「不好,此人實力遠超預期!即便子羽,恐怕也未必能勝他。」
畢竟一招擊敗上清境九重,這已是單方麵碾壓。
「得用車輪戰術,輪番消耗他,給子羽爭取時間!」
京城秦家主當機立斷調換比試順序。
很快,秦玄接連與數名上清境九重高手交手,而秦子羽的對手實力卻是平平。
幾輪下來,秦氏一族族長們臉色愈發凝重。
無論派誰上場,皆非秦玄一合之敵。反觀秦子羽,雖對對手也是一招擊潰,卻因對手實力參差,難顯真正水準。
眾人目光逐漸聚焦秦玄,高台上的皇太子見狀,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其他人的真實戰力他不清楚,可是對秦玄他卻清楚不過。
能夠擊敗天元境修士的強者,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能被擊敗?因此,自始至終他對秦玄都極有信心。
不僅是皇太子,一旁的秦淵也是如此。
看到孫子將京城秦家人擊敗後,秦淵也是喜笑顏開。
越來越多的人被淘汰,最後隻剩下秦玄和秦子羽兩人。
眼看消耗戰術毫無作用,秦家家主臉色無比陰沉。
再這麼打下去,局勢將徹底倒向火鳳城秦家。
無奈之下,一名長老突然提議:「要不我們直接派長老下去乾掉他?」
秦家家主瞪了他一眼,如同看白癡。
「太子殿下就在這裡,你以為皇室會放過我們?何況以咱們太清境長老的實力,未必能對付他。」
就在京城秦家家主思索著該如何對付秦玄的時候。
秦子羽卻緩緩站起身來。
他朝著秦家家主搖了搖頭。
「家主,不用浪費時間了,就讓我去對付他吧,反正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聽著這話,秦家家主有些猶豫。
畢竟秦子羽能不能打贏秦玄還是個未知數。
要是真讓秦玄擊敗了秦子羽,那秦家的臉可就丟儘了,甚至從此之後就得讓出主家之位。
因此秦家家主想要再拖延一段時間,用點其他手段對付秦玄。
「先等等,讓我們想想辦法,不能就這麼讓你們倆交手。」
秦家家主說話的功夫,秦子羽卻是一陣冷笑。
「好了,家主大人,不必再想了。難不成你要親自對付秦玄?」
「如果你親自下場,或許還有點作用。」
「可是除了你之外,其他那些人都是不中用的廢物,靠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聽著秦子羽的話,秦家長老被刺激得臉色難看。
可是他們又不得不承認秦子羽的話是對的。
以他們現在的戰力根本就不是秦玄的對手。
放眼望去,可能隻有秦子羽才能和秦玄一較高下。
說完之後不等其他人開口,秦子羽站起身走向鬥武台。
他一邊走一邊冷冷的盯著秦玄。
與此同時,他也偷偷地朝自己識海中的魂老說著。
「魂老,你覺得我能擊敗他嗎?」
聽著秦子羽的話,魂老笑了笑。
「放心,以你現在的實力,解決一個上清境修士不在話下。」
「這小子雖戰力堪比太清境,但終究隻是上清境,如何能與你太清境九重抗衡?隻管出手,必勝無疑。」
聽著魂老的話,秦子羽雖點頭,心中卻仍有一絲忐忑。
他雖聽說秦玄身負九道龍氣,卻從未見其釋放。
很顯然,目前秦玄根本就冇展現出自己的真實戰力。
走上鬥武台之後,秦子羽轉過身來看,挑釁地望著秦玄。
「秦玄,上來臨死」
秦玄見秦子羽登台,他也冷笑一聲大步朝著鬥武台那邊走了過去。
很快秦玄便走上鬥武台,兩人彼此對峙。
一時間場中隻剩二人。
圍觀的人群也都是躁動起來,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想看秦玄和秦子羽之間的對決。
現在看來這場龍爭虎鬥終於要開始了。
不過在正式比鬥之前,秦子羽顯然想要刺激刺激秦玄。
他瞥向秦玄,嘴角掛著冷笑。
「你叫秦玄?秦天陽的兒子?」
秦子羽刻意提及父親,顯然是想刺激秦玄,讓他方寸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