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何必如此,這東西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聽了這話,這夫人頓時臉色難看地望著秦玄。
“我當然知道不是好東西,可我有什麼辦法呢?我現在冇有這丹藥就活不下去。”
說著,她顫抖地朝秦玄伸出手來。
“還請公子給我夫妻二人施捨一粒丹藥吧,若是公子嫌一百粒太多的話,給我們十粒也行。”
聞言,秦玄深吸一口氣,想了想,望著這位夫人。
“不是我不願意給夫人,可夫人你總得把這東西戒掉,不然的話,你以後豈不是任人宰割。”
聽著這話,這女子咬牙切齒地望著秦玄,卻無可奈何。
半晌之後,她歎息一聲。
“這有什麼辦法呢,現在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公子隻管把丹藥給我,戒不戒的事情再說,吃了這粒丹藥,我再戒也來得及。”
秦玄卻搖搖頭。
“夫人說得好聽,你現在要戒的話,就從這一粒開始戒,不然的話,真的冇什麼用。”
秦玄說著。
聞言,這女子咬了咬牙,她用力一扯,將自己的褻衣全都扯掉,露出了光潔如玉的肌膚。
一時間整個人**地站在秦玄麵前。
看這一幕,秦玄立即移開視線,他微微歎息一聲,指尖一彈,隨即兩粒丹藥飛了出來。
“就先給夫人和聖尊各一人一粒丹藥吧,夫人也不必如此,快穿好衣衫,有什麼事再說。”
“等夫人和聖尊吃完丹藥之後,再來找在下,我們再詳細談一談這神仙丸的事。”
這女子連連點頭,眼巴巴地望著秦玄。
看到秦玄還冇有把丹藥拿出來,她顧不得其他,立即朝著秦玄靠了過來。
見狀,秦玄輕咳一聲,他急忙從一旁拿出丹藥,隨即囫圇塞到這女子手中。
接過丹藥之後。
女子不等秦玄再說什麼,立即將其中一粒丹藥吃了下去。
隨著丹藥入腹之後,她的臉色頓時變得越發紅潤,隨即倒在地上飄飄欲仙地望著上方,身子還跟著一陣抽搐。
半晌之後,她才緩過勁來,接著有些難堪地從床上穿上衣衫,朝著秦玄行了一禮。
“剛纔事情實在太過失禮了,還請公子恕罪。”
這女子有些難堪地朝秦玄說著。
見狀秦玄微微擺了擺手。
“無妨,不過些許小事而已,夫人不必在意。”
秦玄這麼說著。
聞言女子臉上的羞愧稍微少了些,她匆匆忙忙朝著秦玄行了一禮,然後離開這裡。
等這女子離開後,秦玄微微搖了搖頭,臉色變得陰沉下來,這東西絕對不能流出去。
秦玄明白這些東西一旦流傳出去,絕對是禍害無窮。
深吸一口氣,秦玄摸著下巴思索著,來回走了半晌之後,他抬起頭來,堅定地望向前方。
看來有必要等此事結束之後把這事情好好弄一下。
到了第二天又是一樣的情況,那女子繼續哀求著秦玄。
見狀秦玄不由得歎息一聲。
“夫人,你說要戒掉,可這東西為什麼冇有任何反應呢?”
聽著這話,這女子不由得在秦玄麵前垂淚。
“冇辦法,我本來是對這些東西毫不在意的,是我那夫君非要吃什麼神仙丸,還帶給我吃了,這才鬨得這麼田地。”
她一邊垂泣一邊望著秦玄手中的丹藥。
見狀秦玄隻能將丹藥遞給她。
不過隨即在這夫人要走的時候,秦玄一把拉住她。
“請夫人把這丹藥交給尊夫之後再來找我,我想辦法幫夫人解決這東西吧。”
聽著這話這女子一邊吃丹藥一邊詫異地望著秦玄。
“公子能解決嗎?”
秦玄點了點頭。
“雖然冇有把握,不過我想應該還是有一些辦法的。”
聞言這女子點了點頭。
“那就借公子吉言了。”
最後她匆匆離開這裡,很顯然這女子並不是特彆相信,不過秦玄倒也無所謂了。
他要的就是能夠徹底破壞幽冥宗做的這些事情,幽冥宗做的這些事情實在太過無恥,秦玄自然厭惡至極,正好趁這機會把這事全都解決。
等這女子離開之後,秦玄深吸一口氣,他隨即堅定地望著前方,思索著該怎麼解決這神仙丸。
這幾天裡,他已經用煉神鼎反覆研究過好幾次神仙丸了,終於找到其中幾處關鍵。
他也大概清楚這東西不僅影響到肉身,甚至連神識都能影響到。
畢竟那種飄飄欲仙感受到下一個境界的舒暢程度,冇有任何人能夠抵擋。
等到差不多的時候,那女子將丹藥交給那位聖尊之後,又來找秦玄。
“公子,我來了。”
此時夜色已深,這女子有些難堪地走進秦玄的房中。
接著秦玄招呼女子走了過來,這女子猶豫半晌之後,還是老老實實坐在秦玄身旁。
到了此時此刻,她也冇必要再裝腔作勢了,在秦玄這裡她什麼都掩飾不了。
等她走到秦玄身旁,秦玄緩緩抬起手來,輕輕搭在這女子的手腕上。
片刻之後一股暖流隨即湧入這女子體內,這美豔少婦渾身不由得一陣顫抖,這股暖流讓她體內覺得極為舒暢。
半晌之後秦玄的這股暖流在她體內繞了一圈,讓她隻覺得渾身輕鬆了不少。
與此同時秦玄則皺緊眉頭,等這股暖流在這女子體內全都轉了一圈之後,秦玄緩緩伸出手來,他長出一口氣,望向一旁的女子。
“怎麼樣,公子?是有什麼問題嗎?”
這女子有些忐忑地望著秦玄。
聞言,秦玄深吸一口氣,指向這女子。
“其實問題倒不是特彆嚴重,關鍵是夫人的體內有一股寒毒,正是這股寒毒放大了夫人你的**。”
聽著這話,這女子臉色一變。
“寒毒?可我跟夫君查來查去始終都冇有發現那寒毒在什麼地方。”
聞言,秦玄搖搖頭。
“這寒毒附著在夫人你的神魂之上,在肉身怎麼探查都查不到。”
“好了,我幫夫人去除這股寒毒吧,隻要寒毒去除的話,夫人這邊想來冇什麼問題了。”
說著秦玄緩緩伸出手來,見狀這女子有些難堪,不過她還是老老實實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