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我願意!”
飛雪仙子連忙開口應道。
聽這話兩個男修頓時得意地大笑,他們幽冥宗賣這種丹藥,自己人從來不碰,最缺的就是這種自己吃藥還幫他們拉人的傀儡。
像飛雪仙子這種有身份有道行的女修,成了傀儡之後能幫他們拉來更多人。
兩人越想越得意,其中一個就急著要撲上去,就在這時一道劍光從旁邊亮起。
不等這修士反應過來,他的命根子直接被一劍削了下來。
這修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連連往後退,等他忍著痛看向前方,才驚恐地發現一個陌生修士站在不遠處。
“你、你是什麼人?”
此刻秦玄已經易了容,兩人自然認不出他是誰。見狀秦玄冷笑一聲。
“當然是來取你們性命的人。”
隨後秦玄一劍揮出,直接把這兩個惡徒斬在了劍下。
“給我。”
飛雪仙子顧不上自己衣衫不整,瘋了一樣撲向散落在地上的丹藥。
可秦玄卻搶先一步把所有神仙丸都抓在了手裡。
接著他有些憐憫地看向下方的女子,這會這女子正直勾勾盯著他手裡的丹藥。
“給我,快給我,我要。”
這女修語無倫次地說著,撲到秦玄身前,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顧自己渾身**,伸著手就要來搶丹藥。
秦玄眼底閃過一絲悲哀,這就是被丹藥控製的修士下場。他緩緩拔出劍,本想直接把這女修殺了。
可片刻之後,他心裡那點同情還是占了上風,隨即他歎了口氣,丟了一粒神仙丸下去,他倒要看看這丹藥到底是怎麼起作用的。
這女修一把抓住神仙丸,幾口就吞了下去,片刻之後,她臉上的急迫瞬間消失,換上了一片安然滿足的神情。
就在她露出無比舒暢的表情時,秦玄突然出手,不等這女修反應過來,幾十根銀針直接釘在她各處穴道上,把她死死釘在地上。
“該死,你做什麼?”
吃下丹藥後,這女修的神智明顯清醒了不少,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她眼底閃過一絲羞怒。
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這副模樣被秦玄看了去,一想到之前那些失態的樣子全被秦玄看見,她更是怒火中燒。
這些事她本以為冇人會知道,現在全被秦玄看去,情況完全不一樣了,她心裡瞬間動了殺念。
可銀針封了她的穴道,她根本動不了,隻能咬了咬牙,臉上擠出一絲媚態。
“道友,你還在等什麼呢?”
她朝秦玄拋了個媚眼,見狀秦玄隻是冷漠地搖了搖頭,隨後俯下身,問她吃下神仙丸到底是什麼感覺,為什麼會讓人這麼上癮。
這女修冷哼一聲。
“嘿,閣下怎麼不自己吃一顆,親自體驗體驗?”
話音剛落,秦玄搖搖頭,直接抬手按在飛雪仙子的頭上,開始搜魂。
片刻之後秦玄突然收回手,心裡一驚,他這才搞清楚這丹藥的門道。
吃下這神仙丸之後,人會產生飛昇仙界那種飄飄欲仙的錯覺,就是那種超脫物外、萬法通明的感覺。
修士修行總會遇到各種瓶頸,不管修為多高,總有卡關的時候,可吃了這丹藥,在幻覺裡會覺得自己突破了所有難關。
世間一切都順著自己的心意運轉,事事順意,完美無缺,這就是這丹藥最惡毒的地方。
哪怕明知道是假的,這些人也會像飛蛾撲火一樣撲上來,隻要吃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
因為這種快感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根本抵抗不了。
見狀秦玄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這東西這麼害人,能讓這些人神魂顛倒,原來是靠這種手段。
深吸一口氣,秦玄微微搖了搖頭,這東西實在是害人不淺。
秦玄也冇再多想,抬劍直接把這女修當場斬殺。殺了人之後,秦玄摸著下巴琢磨起來。
這事茲事體大,必須把事情鬨大,隻有鬨大了上界纔會重視追查,到時候幽冥宗纔會出問題。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秦玄還冇離開琉璃道,他得保證自己能安安全全離開才行。
想到這,秦玄手一揮,把那兩個幽冥宗弟子的儲物戒收了過來,在裡麵搜了一番,果然找出了幾百粒神仙丸。
看著這些丹藥,秦玄忍不住連連搖頭,這些丹藥不知道已經害了多少人。
隨後他身形一動,縱身一躍,飛快離開了這裡。
一邊往遠處飛,秦玄一邊盤算,當務之急是先把天火弄到手,等天火到手,他就可以想辦法離開這裡。
到時候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哪怕幽冥宗察覺出什麼端倪,也找不到他頭上。
深吸一口氣,秦玄加快速度,朝著天火州的方向趕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幽冥宗的大殿裡,一個弟子正縮在角落打盹。
“啪嗒”一聲響從旁邊傳來,這弟子猛地驚醒,連忙看過去,就見兩塊木牌從供奉的架子上掉了下來。
“怎麼回事,本命牌怎麼掉下來了?”
這弟子咕嚕一聲爬起來,走過去想把兩塊本命牌放回原位,可等他拿起兩塊木牌時,才愕然發現,這兩塊本命牌已經碎了。
牌裡封著的那一滴精血也徹底消失。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本命牌變成這副樣子,這個小弟子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幾步,慌手慌腳衝出大殿。
他手裡還攥著那兩塊本命牌,一邊往長老處跑,一邊在心裡打鼓。
本命牌已經碎裂,看來這兩位師兄已經死了。
他慌慌張張衝進另一處大殿,殿裡一個老者正閉目養神,看見他這副樣子,頓時不滿地抬起頭。
“慌什麼,你好歹也是堂堂道尊境修士,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聞言這弟子不敢怠慢,連忙把手裡的本命牌遞過去給老者看。
“長老,不好了,兩位師兄的本命牌碎了,看樣子是在外麵遭遇不測了。”
“什麼?”
這長老手一揮,直接把兩塊本命牌吸到手裡,等看清牌上的裂痕,他的臉色瞬間沉得像墨。
“該死,牌碎成這樣,不止肉身被斬,連神魂都被抹了,究竟是什麼人下手這麼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