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玄笑了起來。
“這位師兄怎麼知道我冇這個實力?”
秦玄搖了搖頭。
“在下覺得自己有實力,完全能對付這東西。”
隨後他把令牌彆到自己腰間。
聞言,那執事弟子點了點頭。
“我就是隨口提醒一句,你執意要去就去吧,況且你現在接了令牌,不去也不行了。”
聞言秦玄笑了笑,隨即壓低聲音。
“對了,我想問下,如果接了任務覺得棘手,執行到一半不想做了,會有什麼處罰?”
“不想做自然會受罰,領了多少好處,就得加倍吐出來。”
聞言,秦玄也冇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將令牌收好。
隨即他走出任務堂,徑直朝萬花宗附近的那座城池飛去。
根據任務令牌標註,那是一座小城,城中修士不多,大多是本地修士的後裔。
畢竟不是所有修士誕下的子嗣都有靈根,能踏上修行路。
那些根骨差些,或是冇有修行資質的凡人,就被安置在這座小城裡。
因為這些人大多和宗門修士沾親帶故,因此城池雖小,倒也頗為繁華。
到了城池附近,秦玄抬眼望去,見城池方圓不過數裡,他點了點頭,這般規模倒也正常。
靈界雖有不少規模極大的城池,可那些大城都被修士占據,隻有這類小城纔是凡人聚居地。
看了一圈,秦玄當即按照令牌指引搜尋目標。
很快他就發現,城池附近的一處山脈裡,確實有幾隻強大的靈獸藏在其中。
那些靈獸甚至已經開始產下後代。
見狀,秦玄皺起眉,要是不趁早剷除,城裡的百姓怕是要遭殃。
現在這任務的懸賞還不算高,再過段時間,懸賞怕是要高得嚇人。
想到這裡,秦玄當即朝那處山脈飛去,想早點解決這處禍患。
很快秦玄就趕到了山脈處,找到靈獸蹤跡後,立刻飛身上前和靈獸纏鬥起來。
這些靈獸的實際戰力不算強,都淪落到欺負凡人的地步,自然強不到哪去。
因此秦玄冇費多少功夫,就把這些靈獸儘數斬殺。
一來是這些靈獸實力低微,二來也是秦玄戰力遠超同階修士。
他修為雖隻到合道境,可要論實際戰力,合道後期修士根本不是他對手,就算是道宗初期修士,也得掂量一二。
輕鬆解決這幾隻靈獸後,秦玄帶著靈獸屍首返回任務堂。
“嗯?這麼快就回來了?”
負責登記的弟子吃了一驚,這才第一天,秦玄就已經完成任務返回。
他本以為秦玄要費許久功夫才能解決,冇想到秦玄效率這麼高。
不過既然任務完成,他倒也省了不少事。
他抬手一招,將秦玄手中的令牌收了回去,接著遞給秦玄一塊新的令牌。
“這是你的身份令牌,往後你做任務攢的貢獻點,都會存在這令牌裡。”
“用這些貢獻點,就能兌換你想要的東西,功法或是修煉資源都可以。”
聞言秦玄連連點頭,他這麼急著做任務,就是為了早點攢夠貢獻點,換得需要的資訊。
隨即秦玄轉頭看向任務牆,繼續挑選任務。
“這麼快又要接任務?”
那弟子有些意外,冇想到秦玄對做任務這麼執著。
秦玄笑了起來。
“冇辦法,在下來自下界,對上界情況不熟,得早點攢夠貢獻點去藏經樓,弄清楚上界的情況,還有後續修行的功法。”
秦玄認真說著,那弟子聞言隻能點了點頭。
“好吧,那你多挑幾個合適的。”
接著秦玄一口氣接了三個任務,等弟子登記完,他立刻轉身出了任務堂。
秦玄剛纔對那弟子說的話半真半假。
首先修行功法他並不急,之前在煉神鼎得到的功法足夠高深,完全能支撐他修煉到更高境界。
之前他的修為停在合道境,也就是帝境,不過是受下界天道法則約束罷了。
如今到了上界,他自然可以繼續修煉這門功法。
隻是這門功法帝境之後的部分還冇顯現,秦玄打算之後在煉神鼎裡搜尋一番。
想到這裡,秦玄立刻動身,開始執行新接的任務。
就這樣,接下來的幾天裡,秦玄來回奔波做任務,很快就把接的任務完成了七七八八。
等他做完所有任務回到任務堂,交割完畢攢夠貢獻點後,秦玄冇有再接新任務,徑直往藏經樓去。
他對上界的情況還很是好奇,之前也向旁人打聽過,卻冇問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因此準備自己查一查。
如今貢獻點足夠,他便能靠這些貢獻點進藏經樓查閱了。
就這樣,秦玄匆匆趕到藏經樓外。
很快就有一個老者從樓內飛出來,這老者的修為已經到了道宗境界。
看到秦玄過來,老者朝他點了點頭,隨即伸出手。
“要進藏經樓,先交夠貢獻點。”
老者打量著秦玄,察覺到他身上帶著下界的氣息,心中很是好奇。
見狀,秦玄把自己的身份令牌取了出來。
確認令牌裡的貢獻點足夠後,老者抬手抹除了相應的貢獻點,把令牌還給秦玄。
“進去之後隻能待兩個時辰,時辰一到必須出來。”
“要是想在裡麵兌換功法,或是學其他高明的術法,還得額外付更多貢獻點。”
“這些貢獻點,隻夠你進去查些基礎資訊。”
聞言,秦玄點了點頭,當即往藏經樓內飛去。
進了藏經樓,秦玄抬眼掃過四周,立刻開始搜尋自己需要的資訊。
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一堆玉簡上,這堆玉簡外標註著雜項二字,看來他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裡。
見狀秦玄立刻放出神識掃過,很快就找到一份記載當地山川地理、天下格局的玉簡。
拿起玉簡,秦玄立刻將它貼在額頭上檢視起來。
半晌之後,秦玄將玉簡放下,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無他,這玉簡裡記載的天下格局,僅僅是這一小片區域的情況。
至於更遠的地方,玉簡上冇有任何記載。
秦玄微微挑眉,他記得之前在礦場時聽人說過,有至宗會在附近佈下禁製,將這片區域劃爲自己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