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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吧！”
“哦，孫兒告退。”
杜老伯曾說，見老太太拿過一件牛皮大衣，上麵的鈕釦相似。
聽說，是爺爺兩匹馬換來的邊疆真牛皮貨，能穿一輩子的。
爺爺的樣貌也是他告訴我的。
三日後，家裡請來當地有聲望的主持來主持爺爺得祭祀活動。
那件大衣的鈕釦！
胸口一陣劇痛，兩眼一黑，差點暈倒。
倒數第二個鈕釦，與其他不同，卻我懷中得相似。
“蓮娘，你來。”
老太太擺著手讓我過去。
“來，你和爺爺說，這是你生前最愛的牛皮大衣，今天就給你送去，想要什麼儘管說。”
我按照她的指示，把大衣在眾目睽睽之下燒了。
我偷偷扯下一粒鈕釦，藏於袖口。
一樣的紋理，一樣的色澤。
隻一眼，我便認出。
10聽說，奶奶這幾日老睡不安穩，連每週一次的指尖血都冇采。
顧老先生說我的處子指尖血可以助她老人家睡眠安穩，身體康健。
最近，天氣不太好，總是陰雨纏綿。
老太太也會時不時地說些糊話。
“對不起，知瑤，對不起……”眼中滿是驚恐，並捂著耳朵左躲右閃。
郎中請了不少，都查不出原因。
飲食一直是李嬤嬤負責的。
一日，夜半熟睡中。
一聲淒厲的聲音響起，“救命啊，有人要殺我……”李嬤嬤不知為何，最近總覺乏累。
老太太老是夜半不睡，亂喊亂叫。
爹爹也甚是疲憊，大半宿大半宿得陪著她。
“李嬤嬤，我看你最近挺累的，我這邊你就不要操心了，抽些時間多睡會。”
“謝謝小姐，還是您能體諒我！”
李嬤嬤眼看著站著就能睡著似的。
“你今年也有快六十歲了吧？”
“是的，小姐，我無兒無女，隻有乾到乾不動那天。”
“李嬤嬤，知瑤是誰啊？”
“啊!”她一個激靈，睏意全無。
慌忙擺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老太太瞎說的。”
“哦，李嬤嬤，你也要注意休息，我看你站著都能睡著似的。”
夜半雷聲大動，閃電發出慘白的光，像一把把利劍刺破黝黑的夜。
“林夕，林夕……”老太太剛睡下，被一聲聲喚醒。
“你該死，你的錢原本都屬於我，是你搶了我的錢。”
老太太已經崩潰。
“李嬤嬤，李嬤嬤！”
老太太怒吼道。
“哦，來了，來了。”
李嬤嬤似喝了**湯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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