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花粉有些過敏,東抓西撓半天,“李嬤嬤,你若不舒服先出去吧,我想在這兒呆一會兒。”
李嬤嬤就等著我發話,逃也似的跑了。
“杜老伯,您今年有六十歲吧?”
看著走路一搖一擺的老伯伯,我冷不丁地問道。
他麵色一寒,一道銳利地光掃來,“你是誰?
這兒冇人知道我姓什麼。”
看來,他從未離開。
“你怎麼把花養得這麼好呀?”
我衝著牆外問道。
“懷梧桐。”
杜老伯由原來地防備變成了震驚。
他的眼光在我臉上轉了幾圈,似乎想要找出答案。
這是孃親和他的秘密。
杜老伯不願成家,原因不詳。
孃親說過,自己想做一棵大梧桐樹,讓杜老伯可以依靠著休息乘涼。
一把冰涼的匕首便架在了我的脖頸之間,寒光四泄。
“你到底是誰?
有何目的?”
“我是她的女兒。”
我拿出那顆鈕釦。
他彷彿觸電般呆立在那兒。
好一會兒,纔將目光聚焦在我臉上。
“孩子,趕緊收起來。”
他有些慌亂地包好鈕釦。
“你不該回來。”
“為什麼?”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半天,“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我孃親已不在了。”
“什麼?”
左老伯一下子癱軟在地,再冇力氣站起來。
“柔兒……”他低聲呼喚道。
“小姐,在這個家裡,你誰也不要相信。”
左老伯忽然嚴肅地提醒我。
“也不要經常到這兒,我會每日去你院裡送花,以免引起不必要得誤會。”
“嗯。”
那眼神像極了護犢子的母親。
“小姐,種花這個活可不是你能乾的,又臟又累,需要什麼差人吩咐一聲便是。”
左老伯一邊細細交待我,一邊大聲說於外人聽。
7紀府。
其他兄弟姐妹得冷眼旁觀、鄙視我並未放在心上。
母親小時候教過我珠算,做事的那戶人家曾教過我記賬。
爹爹便托人安排我去了當地最大的錢莊。
我和其他幾位同事主要負責錢票的歸納、整理。
這裡樓上樓下三層樓的票據。
每月交接一次,其他時間無事。
門口有兩位隨時走動地帶槍護衛,相對安全。
我便抽時間翻閱之前的票據。
懷景瑜——我的外公。
細細統計,高達十七萬兩黃金!
看來,母親小時候家裡不是一般得富有。
他的這筆錢最後去了哪兒?
快過年了,家家掛起燈籠,我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