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亂葬崗。
外公、外婆也被扔在這個地方,想必她是不害怕的,因為這是離家人最近的地方。
12回到家裡已是華燈初上,隻覺疲累,想要歇息。
“老爺?”
丫鬟甘兒失聲喊道。
隻見爹爹臉色鐵青,示意甘兒出去把門關上。
“這是什麼?
你到底是誰?”
他把兩顆鈕釦倒在桌上。
我久久地望著鈕釦,眼神不屑地瞟他一眼。
“你認為這是什麼?”
“啪!”
一個耳光打來,我險些摔倒,一把扶住桌角。
哼!
我冷笑一聲。
“自從你來了之後,家裡一直不順,說說你想乾什麼?
想要什麼?”
他氣急敗壞,臉色鐵青。
“我是你親自接回來給奶奶出血續命的。”
我輕吐出一句話,狠狠地剮了他一眼。
“我……”他尷尬得不知如何解釋,眼神左右飄忽不定。
“我是誰?
我也不知道。
我隻知道這個鈕釦的主人是殺人凶手,一個殺害懷家滿門上下的凶手。”
我步步緊逼,聲音逐漸激動。
紀連城驚愕不已,踉踉蹌蹌地後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眼目圓睜,不敢相信眼前之人。
“是的,我就是懷柔的女兒。”
我眼神堅定地說出這句話。
“怪不得,每次看見你就好像看到柔兒的影子。
哈哈哈,哼哼哼……”不知是喜是悲,是哭是笑!
“你是我和柔兒的孩子。”
他望著我,又好像不是在看我,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13懷柔。
懷王府獨女。
自小琴棋書畫,樣樣拿的出手。
無論何種樂器,在她指間下總能流淌出不一樣的仙境、情愫。
她原本有一個明朗的人生,卻在她七歲那年戛然而止。
臨走前,她的臉色是那樣得憔悴,嘴唇慘白、乾裂,雙目怎麼也閉不上。
我把自己查到賬目的事跟杜老伯說了,他冇有任何反應。
看來,他確實已經知曉一些事,很多事我查得比較順,也是杜老伯在悄無聲息得暗暗幫我。
每次見麵都囑咐我行事小心。
杜老伯給了我一些曼陀羅毒粉,先是攪亂老太太的睡眠,讓她神智模糊,心跳加快,頭暈、頭痛,煩躁不安,幻聽幻視。
在李嬤嬤的飲食中下了輕微地助眠藥。
待過些時日,李嬤嬤被老太太攪得身心俱疲,便會生出嫌隙。
爬高上低的事對我來說,駕輕就熟。
老人迷信得居多。
俗話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