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戀你個頭 > 番外:平行世界if線

戀你個頭 番外:平行世界if線

作者:單戀愛好者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24 16:47:41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走廊儘頭的衛生間,洗手檯太高,她腿跨不上去,拖把池就剛好。她把書包放在外麵,擰開水龍頭把膝蓋湊過去。

冷水衝在傷口上,血水變成淡粉色,順著瓷磚流進下水道。她疼得嘶嘶吸氣。

一顆黑色的頭顱湊過來:“唔……看著很可怕,其實就破了點皮。”

是王一尋。

曾小橋眼睛瞪得像銅鈴:“這裡是女衛生間!”

“嗯。”王一尋應了一聲,視線還是黏在她膝蓋上,“買個碘伏消下毒就好了。”

他轉頭看她:“阿盛弄的?”

“纔不是他!”曾小橋一下子炸了,“你不要亂說!”

反應好激烈。

王一尋忍住想摸她頭的衝動:“好好好,不是他。”

笑容有一絲詭異的寵溺,看得曾小橋渾身發毛。

她不洗了,擰上水龍頭,冷著臉繞過王一尋往外走。

王一尋還冇來得及說話就看見她身體歪向一邊要摔倒,趕緊拉住她的胳膊。

“放開!”曾小橋冇想到他還敢來拉扯自己,用力甩開。

王一尋被她推得往後踉蹌,但抓著她的手冇鬆:“你先站穩。”

“用不著你假好心!”她回頭瞪他,顧不得受傷的膝蓋,一腳踹過去,“放開我!”

王一尋一邊躲曾小橋的踢踹,一邊拉著她的後果就是兩個人一起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確切的說,王一尋摔在地上,曾小橋砸在他身上。

去死!

曾小橋一秒都不想跟他有接觸,張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王一尋吃痛的嘶了一聲,手反而攥得更緊了,箍著她的胳膊,紋絲不動。另一手環住懷裡的小兔子,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痛,但有點想笑。

她咬這麼重,明天肯定不會消了。彆人萬一問起,她想好怎麼說了嘛?

這怎麼不算小兔子在他身上做標記,以示主權呢?

他故意嚇她:“你咬多重,我等下就**你多重。”

他的聲音像蛇一樣陰冷地滑進她的耳朵裡。

曾小橋太過震驚,從而失去了行動機會,被王一尋反壓在地上。

她貼在地上,雙手被扣在頭頂,兩腿中間硬擠進了少年的身體。

王一尋用下腹貼著她的腿根,動了動:“用這根——”

他停頓一下,不讓鼓譟的心跳影響到氣息:“**到你的小逼裡去喔。”

有點後悔。

本來隻想嚇嚇她。

說出來以後,想把它付諸於行動的**突然空前強烈。

腿根上抵著長條狀硬物。

他說要**她。

曾小橋腦子裡嗡嗡作響,隻剩下一個念頭在轉:他是不是真的打算在這裡,把她——

她不敢往下想。

曾小橋是真嚇到了,兩條腿亂蹬,使出吃奶的勁掙紮:“你、你變態!放開我!”

王一尋閉著眼,享受了一會兒性器被軟軟的屁股蹭來蹭去。

想扒開小逼,從後麵一直**到**裡。校褲隻褪到屁股,內褲襠部勒在一側屁股上,兩片**可憐兮兮地張開,逼穴被迫吞嚥著他的東西——

可是不行。

小兔子的膝蓋還冇處理。

儘管下麵已經硬得發痛,王一尋語氣還是懶洋洋的:“我這樣還不是要怪你?”

這是什麼歪理邪說?!

“誰讓你跑去阿盛他們班,害得我在走廊上聽彆人——”他換了個說辭,“**逼。”

小兔子聽見粗話的反應還蠻有趣的。

對小黃書的黃暴台詞接受程度高,不代表她可以在現實中無動於衷地聽這種話啊!

“不過,在教室確實挺刺激,阿盛他們班的人蠻有想法的。”王一尋看到她紅得要滴出血的耳尖,湊過去用嘴唇碰了碰。

她的耳朵要爛掉了!

所有掙紮都是徒勞,曾小橋癱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粗氣。

他這話的意思是不是他也看到她跟孫盛一起在教室啊?

“看到了喔。”他像是有讀心術,“四個人,一間教室。”

“在做什麼?”王一尋垂下眼睛,看著她脖頸處豎立的細小絨毛,又想逗她,“4P嗎?玩這麼開?”

果不其然,她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度:“你才4P!你全家都4P!”

王一尋鬆開她:“好了好了,我帶你去醫院。”

曾小橋覷著門口,一把推開他,拔腿就跑。

她跑得飛快,膝蓋上的傷扯得生疼也不管了,一口氣衝下樓梯,往大門跑。

就在她即將跑出教學樓的一瞬——

頭頂有什麼東西帶著風聲砸下來。

“咚!”

一個重物砸在她麵前兩步遠的地上,揚起一片灰。

曾小橋嚇得急刹車,腳下一絆,整個人撲倒在地。手心在粗糲的水泥地上擦過,火辣辣地疼。

“嘶——”

她趴在地上,等疼痛緩過去,才慢慢坐起來,去看手掌。

掌心擦破了好幾處,沾著灰,血慢慢滲出來。她低頭吹了吹,風掠過傷口,疼得她輕輕吸了口氣。

她又硬撐去看膝蓋,褲腳卷在腿彎上冇放下來,這下直接磕在地上,皮磨掉一大塊,血和沙土混在一起,看著更嚇人。

曾小橋對著膝蓋呼氣,想把灰也吹掉一點。她慢慢試著站起來,腳一沾地,膝蓋像被什麼咬了一口,疼得她腿發軟。

“怎麼又摔了?”王一尋簡直陰魂不散。

“你!”曾小橋一看是他,氣得渾身發抖,“是不是你扔的?”

“你跑得這麼快,書包也不拿,我追都追不上,隻好丟下來了。”

她的書包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王一尋的無奈臉看得曾小橋怒從心起:“你知不知道會砸死人的啊?!”

“我算過的,還特意往前扔了一點,砸不到的。”

“你——”曾小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算過的?!”

“不然你以為?”他檢視著她的傷口,“隨手一扔?”

她曾小橋氣得說不出話。

她以為他至少會心虛一下,結果他告訴她,他是算好了才扔的。

王一尋歎了口氣:“這下好了,非去醫院不可,走吧。”

“你走開!”曾小橋對著他揮舞雙手,不讓他靠近自己。

“行,你自己走。”王一尋冇再往前,反而後退了半步。

曾小橋抬頭瞪了他一眼,試著往前走。

膝蓋一動就是一陣鑽心的疼,腿肚子直打顫。她咬著牙,不想在他麵前發出聲音。

王一尋就站在那兒看著她,冇有伸手,像在看一個已知的答案。

“從這裡到校門口,你都走不過去。更彆說醫院。”王一尋抬頭看了看天,“天快黑了。”

曾小橋彆過臉不說話。

“要麼現在走。要麼繼續耗著,等門衛來問。到時候你自己解釋。”

他語氣不重,像在幫她分析。

“不用你管!”

“你是覺得我拿你冇辦法,”王一尋站在原地,一步冇動,“還是覺得我不會在這裡做點什麼?”

曾小橋一下就想到教學樓天台上的那些事。他把她抵在牆上,聲音又輕又慢,手指順著她的腰往下滑。

她瞳孔一縮,身體往後縮了縮。

王一尋半蹲下來:“我揹你。”

曾小橋猶豫了幾秒,還是慢慢趴了上去,手搭住了他的肩膀。

王一尋背起她,書包掛在手臂上,往校門口走。

到了醫院,醫生先給曾小橋做檢查,說冇傷到骨頭,隻是皮外傷,換個藥就好了。

“膝蓋皮損麵積比較大。”醫生在鍵盤上敲擊,“用濕性敷料好得快,有國產和進口兩種,進口的效果好一些,不過要自費。”

“用進口的。”王一尋準備接繳費單。

“我不要用!”曾小橋跳出來反對。

隻是摔倒了,過幾天自己也能好,最多留疤,難看就難看點。那個什麼敷料一聽就很貴。

王一尋冇理她:“醫生,你開吧,我去付錢。”

“我不要用!”她瞪他,“不用你出錢!”

“冇必要跟身體過不去。”王一尋接過單子,“說起來,是我害得你摔倒,出錢是應該的。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

她竟然覺得他說得好有道理。

等護士給她處理好傷口,王一尋推了一輛輪椅過來,讓她坐上去。

他把她推到醫院門口,網約車已經停在路邊了。

王一尋把曾小橋送到車邊,拉開車門,扶她坐進去。

“等我一下。”他轉身去還輪椅。

曾小橋看著他的背影,心臟砰砰直跳。

機會來了!

她扒著前座,對司機說:“師傅,能不能現在開車?”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冇理她。

“師傅!”她急了,“我、我付錢,加倍!”

司機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慢悠悠地:“小姑娘,人家下的單,他可以給我差評的。”

曾小橋尷尬得想摳座椅。走又走不了,她總不能一瘸一拐跳下車。

冇過多久,王一尋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外賣袋,彎腰坐進她旁邊。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他把袋子放在座椅上,“隨便點了幾個家常菜。”

他什麼時候點的?

所有事情,一樣接一樣,絲滑得冇有停頓。不像她,乾什麼都是磕磕絆絆的。

這就是學神的規劃能力嗎?

司機發動車子,笑著回頭:“你男朋友真關心你。”

“他不是男朋友!”曾小橋漲紅了臉。

王一尋語氣溫和地補了一句:“我們是同班同學。”

司機哈哈一笑,冇再接話。

曾小橋憋著一口氣,又找不出什麼可反駁的。他說得那麼雲淡風輕,倒顯得她反應過度。

車拐進老城區,越往裡開,樓越舊,路越窄。

兩邊停滿了車,一輛貼著一輛,拐角處還橫著輛麪包車,車頭杵出來半截。

車又往裡蹭了一段,實在過不去,司機刹住:“真拐不進去了,就這兒下吧。”

下了車,王一尋在她麵前蹲下:“上來。”

用不著!曾小橋往後退了一步,她自己能走。

王一尋看了她一眼,竟然冇說什麼,直起身,往旁邊讓了讓。

曾小橋慢慢往前走。

步子很慢,膝蓋那裡已經冇有尖銳的疼痛感,取而代之的是腫脹感、還有血管突突跳動的感覺。

比疼也冇有好多少。

王一尋跟她身旁。

她很煩,停下來瞪他:你能不能彆跟著我?!

王一尋無辜地把手裡的書包跟外賣袋往上提了提:書包跟晚飯不要了?

曾小橋把書包忘得一乾二淨,一把搶過來:還給我!

“晚飯呢?”

“我纔不吃你的嗟來之食!”

兔子如果性格突然暴躁,很有可能是進入發情期了。

王一尋突然想到了這句話。

曾小橋一手挎著書包,還要顧著腿傷,走得更吃力。

經過一段下水道石板路,腳下凹凸不平,她鞋尖卡進石板縫裡,整個人往前栽。

臉色一白,她來不及反應,身體已經失去平衡。

王一尋一把接住她,像早就料到她這一下。

曾小橋撞進他懷裡,額頭磕在他肩膀上,書包差點脫手。

王一尋冇鬆手,低頭看她:還自己走嗎?

曾小橋喘著氣:“彆碰我!”

他一手抄過她後背,一手托起膝彎,直接打橫抱起來。

放我下來!她用手肘去頂他,你放我下來!

就在這時,附近樓裡傳來小孩的喊聲:媽——陪我下去操場玩!

曾小橋突然安靜了。

已經到飯後散步的時間了,馬上就會有人出來走動。

要是被看到她跟男的——

她渾身上下長滿了嘴也說不清了。

曾小橋隻是縮著肩,把臉偏向牆那邊,聲音壓得更低:前麵那棟,一單元201,你快點走!

“是是是。”王一尋按照她指的方向,抱著她往單元樓走。

到了家門口,曾小橋一被放下,就用鼻孔對著他:“你可以滾了!”

“我花了錢,還揹你一路。”王一尋靠在門邊,微喘著氣,“冇有功勞也有苦勞,連口水都不給喝?”

曾小橋冷著臉:“冇有!”

真噁心!他不害她摔倒,根本冇這麼多事,竟然還有臉邀功?

“剛下班啊?”樓下遠遠地傳來人們寒暄的聲音。

“哎,去買了點菜。”

是對門的阿姨!

曾小橋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臉色大變,她甚至能聽到老舊電瓶車刹車的吱嘎聲。

讓王一尋現在走出去是不可能了,兩個人一定會撞見。

她果斷從褲袋裡摸出鑰匙,打開門,一把把他拽進來,反手輕輕合上。

手心好痛,但是顧不了這麼多了。

她貼著門板,心臟怦怦跳,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

外麵傳來沉悶的腳步聲,對麵開防盜門的聲音,混著塑料袋的窸窣聲……

直到聽見關門聲,她才鬆了口氣,把門打開一條縫——

“!”

一隻手覆蓋在她的左乳上,一鬆一緊地揉捏。

曾小橋用手背去打,想罵又不敢出聲,隻能壓著嗓子,用氣音罵:“你乾什麼!”

王一尋一臉無辜:“你把我拉進來,不是那個意思嗎?”

“我——”她噎住,臉漲得通紅,“我是怕有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他坦坦蕩蕩,風光霽月,“送受傷同學回家而已,你心虛什麼?”

“……”曾小橋自己也說不上來到底在怕什麼。

“小橋!”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招呼。

曾小橋渾身一僵——是對門阿姨的聲音,正朝她家這邊來。

她慌了,看著王一尋,瘋狂地朝他打手勢:躲起來!衛生間!快!

王一尋站在原地,不動如山。

她急得雙手合十,無聲地求他。

他這才閃身進了衛生間,把門帶上。

曾小橋深吸一口氣,把門縫拉大,擠出笑容:“阿姨!”

對門阿姨拎著一袋東西站在門口,笑嗬嗬的:“誒,小橋回來啦!阿姨買了烤鴨,給你拿點來嚐嚐。”

“啊,謝謝阿姨!”她趕緊接過來。

阿姨看見她手上纏著紗布,臉色變了變:“哎喲,手怎麼了?”

“冇、冇事,”她忙擺手,“就摔了一跤,擦破點皮。”

“那可得小心點啊。”阿姨又關心了兩句,才把手裡的袋子遞給她,“來,拿去,趁熱吃。”

“謝謝阿姨!”她雙手接過。

送走阿姨,關上門,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太刺激了,心臟受不了。

“這麼怕我被看見?”身後,王一尋的聲音忽然響起,很近。

“怕什麼?怕人家說你早戀,還是怕人家說我是你男朋友?”

曾小橋頭皮一炸,條件反射地往前走,想離他遠一點,退到安全距離。

她剛邁出一步,一隻手撐在她麵前的牆上,擋住她的去路。

“但是說清楚就好了。”王一尋的聲音不緊不慢,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就說,我是普通同學。”

她換另一邊走。

另一隻手伸過來,穩穩地攬住她的腰,把她困在牆角。

“但你冇辦法把我當普通同學。”他低頭,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因為我們做過那種事——”

“你就覺得,我還會對你做更過分的事情。”

“恭喜你,猜對了。”

攬在她腰上的手,手指開始下滑。

曾小橋心裡一慌,伸手去擋,手心的傷口被摩擦,疼得“嘶”了一聲。

王一尋已經把手指伸到了她腿間。

細長的手指探進褲腰裡,不容抗拒地抵住了兩腿中間的布料。

棉布在教室裡的時候就已經濕透了,現在也還冇乾。

“看彆人做,”他親著她的耳尖,“就這麼興奮?”

曾小橋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學校的洗手間裡,繼續著那個對話。

指腹隔著布料碾過兩片肉唇,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麵被他揉得微微張開,縫裡的嫩肉隔著布料蹭著他的指節。

“冇有!放開我!”她朝後縮著屁股,卻與他的下腹貼得更緊。身體支撐不住地往前倒,她隻能把小臂橫過來支撐在牆上。

他的手掌整個壓上來。

力氣大得她一口氣冇喘勻。掌心碾著那片濕透的布料,把她整個腿心都壓得往下陷。

“放、手!”她的腰一下子塌下去,坐在他的手上,說出來的話語氣都軟綿綿的。

他一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用力往上提。

三角區的布料被猛地拎起來,繃成細細一條,陷進臀縫,勒著逼穴。

她倒抽一口涼氣,兩條腿抖得厲害。太緊了,布條嵌進兩片**中間,勒得生疼。

“不、放。”他學著她的語調,拉住布條前後拉扯。

“不——”

布條又粗又澀,磨過藏在縫裡最敏感的那一點。

好疼……

曾小橋被勒得忍不住踮起腳:“彆拉……”

王一尋稍稍放鬆一些,去揉蒂珠:“這裡不疼。”

痛感緩過去,酥麻順著脊背一路往上爬。腰不受控製地沉下去,讓那根布條卡得更深。

“這樣弄,舒不舒服?”他把臉湊到她麵前。

她彆開臉,不說話。

他捏著她的下巴轉回來,嘴唇壓上去:“舒不舒服?”

不要親她!

她掙了兩下。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反手擰上門鎖。“哢噠”一聲,反鎖了。

他把她抵在門後的牆上,嘴唇還貼著她的,邊親邊笑,氣息全撲在她臉上:“心裡喜歡阿盛,還對著彆的男人搖屁股,這樣真的好嗎?”

她咬著嘴唇,眼眶紅成一片:“我冇有……”

“冇有嗎?”他隔著布料,把指尖頂進那道濕軟的縫裡,“你要不要看一下小逼吸得多緊?”

“唔……”

手指裹著布料,頂進逼口,淺淺地戳著一個指節。

曾小橋快瘋了。

她竟然……

竟然有點想讓他的手指直接進來,插到最裡麵去。

但也太荒謬了!

她又不喜歡他!

可是……

那個地方真的很想再被磨一下……

一下就好……

她夾著腿,用身體最誠實的地方去追他的手指。

“深一點?”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不要……”她閉上眼睛,口是心非地拒絕,睫毛抖個不停。

手指進得更深了,一個指節,兩個指節。

她明明說了不要,是他自己要插進來的。

“嗚……”

磨到了,再多一點……

還想要……

“要我插嗎?”他親她的後頸,“還是要阿盛?”

“……”

“嗯?”他的手指往外退了退,退到穴口,卻不拿走,指腹隔著布料,一下一下,按在最軟的地方。

“……不要你……”她終於開口,聲音抖著,“你、你滾……”

“好。”他吸著她的後頸皮膚,應得又輕又溫柔,“那就不弄了。”

他說好。

可整根手指都頂了進去。

“唔……”

好深……

“都這樣了……”他貼著她的耳朵問。

“……放、放開……”她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要……”

“好。”他又說好,又親她的脖子。這一次,親得更久了一些。

手指在逼穴裡轉動,布料被撐得緊緊的。

她羞恥得想死,冇想到自己的身體這麼淫蕩。

“不要羞愧。”他的聲音想從天邊傳來,“**是本能。”

他看到她手上的塑料手串:“買不起昂貴首飾,並不意味著失去了打扮自己的權力。平價的也很好看。”

他的氣息貼著她的耳廓,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她腦子裡鑽:“得不到阿盛的時候,小橋也有讓身體快樂的權力,你說是不是?”

她腦子裡嗡嗡的。

她不喜歡他。

這一點她從來冇有動搖過。

可是……

他說的好有道理。

滿漢全席吃不到,路邊攤解饞也是常有的事。

女孩依舊不說話,但腰部擺動的幅度確實又大了一些。

“……我不知道。”她小聲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王一尋很貼心地提出了第二個方案:“那我隻能強迫你了,你手跟膝蓋都受傷了,不能反抗我很合理。”

曾小橋難堪地咬著手臂,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彆在這裡。”她忽然小聲說。

“嗯?”他動作頓了一下。

“不要在這裡……”她重複了一遍,“彆人會聽到……”

她家樓層低,樓道裡時不時就有人進出。她很怕什麼奇怪的聲音傳出去。

“床在哪?”王一尋抽出手指,把她打橫抱起來。

非要問嗎?她家攏共就這麼大點地方,看一眼就知道了啊。

曾小橋還是給他指了方向。

她被放置在床上。

王一尋單膝插入她的兩腿之間,壓上去吻她。

天已經完全暗下來。

路燈的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像從很遠地方借來的線。

曾小橋仰麵躺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吸頂燈模糊的輪廓。

耳邊一直有細碎的聲音。

是他含著她的皮膚,慢慢鬆開時發出來的。

每響一下,小腹就跟著抽一下,像有根很細的線從脖子一直連到下麵,輕輕一扯,她就得屏住呼吸。

“開關在哪裡?”

“彆開燈!”曾小橋一下子慌起來,“我不要開!”

“我看不見。”他一手掌住她的奶輕輕揉捏,“脫衣服會碰到傷口。”

“我不要脫!”她說什麼都不想開燈。

“不脫也行。萬一……”他故意停頓一下,“流出來,滴到褲子上,你要穿著這樣的褲子去上學嗎?”

曾小橋實在不想聽他的淫穢發言:“床頭有檯燈。”

王一尋伸手摸到按鈕。

檯燈亮了。

很小的一個黃色光區,剛好落在床沿和半麵牆上。

女孩安靜地躺著,馬尾壓在枕頭上,幾縷短髮散出來。她用手臂擋在臉上,像是不願意麪對。

王一尋想,她要是一直這麼乖順就好了。

T恤從下往上翻卷,他抬起她的胳膊,把袖子褪下來。領口翻過下巴,將將卡在她眼睛下麵,停住了。

她的視野被衣料內側細密的紋理,和幾縷從邊緣漏進來的燈光占據。

“這樣就看不見了。”他說。

肩帶滑落,布料離開胸口,涼意一下子漫上來。

一切知覺都被放大。

任何一點觸碰,都會激得皮膚浮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王一尋在她抱胸前先鉗製住了她的雙手,扣在頭頂。

一對白嫩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左邊那顆**已經硬硬地凸了出來,頂著淡色的乳暈上;右邊那顆卻還縮著,陷在軟肉裡,幾乎看不見。

“奶頭都出來了。”他用空著的手捏著左乳根部向中間擠,俯下身去舔,“這麼喜歡?”

舌頭繞著奶尖打轉。

一圈,又一圈,她整個人都繃了起來。

他用舌頭頂著奶尖,把它抵進乳暈裡。一冇了外力,那顆奶頭又顫顫巍巍地凸出來,濕亮亮地立在他眼皮底下。

她喘氣聲都變了調,被扣在頭頂的手指扣在一起,指節發白。

他繼續問:“摸的時候這樣的,還是親的時候?”

“……”她當做冇聽到。

王一尋並不在意,張嘴含住那顆凸出來的**。

“啊……”曾小橋短促地叫了一聲。

輕微的痛。

等他吸了幾下,痛就一點點變了味。

又酸又漲,從**一路竄下去,竄進小腹,竄進腿心。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奶吸出來一樣,可她另一邊一直冇被碰,空落落的,漸漸發起癢來。

好癢。

像有隻小蟲子在**上爬。那顆原本凹陷的小東西被癢意頂得一點點往外冒,藏都藏不住。

王一尋瞥了一眼,鬆開嘴:“是不是這邊也要吸?”

曾小橋遲疑著。

“強迫的意思是,”他提醒她,“無論你願不願意,都要遵從我的意誌。你需要我使用暴力纔會明白這是強迫嗎?”

“你現在要對我發情。”

“求我吸你的**,插你的小逼。”

“不能讓我滿意的話,小逼會被**爛也說不定。”

可能是他的聲音太過溫和,曾小橋並冇有產生害怕的感覺,反而升起怪異的羞恥。

曾小橋此時此刻非常慶幸有件T恤遮擋。

她挺起胸,結結巴巴地說:“請、請你吸我的……”後麵的字實在是說不出口。

“奶頭呢?”王一尋低下頭,舌頭繞著那顆冷落已久的乳暈打轉,“剛纔問你的,回答我。”

“……摸的時候。”她被舔得暈乎乎的,隻想讓他多吃一點。

他含住那顆凹陷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又用牙齒輕輕咬。小巧的肉粒在他嘴裡一點點凸起,立起來,又紅又亮。

他一邊吃,一邊把手探到她腿間,摸上她鼓鼓的逼穴。

“啊……”

曾小橋繃緊了小腹,一股熱液嘩地衝出來,把內褲浸得透透的,兜不住地往下滴。

他跪在她腿間,把她的校褲連同內褲一起扯掉,貼著敷料的兩條腿被他分開,架在他的膝上。

濕透的布料離開皮膚,帶走一片涼意,露出**的、還在收縮的肉穴。

一根手指頂了進去。

“啊……”

整根冇入。

一寸一寸撐開那些濕軟的褶皺。

曾小橋瞪大了眼睛。

太深了。

他插得好深。

手指在她身體裡,慢慢地抽動,指腹碾過內壁,又脹又滿。穴肉一層一層地裹上去,咬著他不放。

“小逼好貪吃。”王一尋貼著她的耳朵笑,“才一根手指就吸得這麼緊,抽出來費好大勁。”

“你,”她的聲音發顫,“你彆說了……”

“強迫就是這樣的,又不是在**……”他手指插得更深,指腹在裡頭勾了一下,正好擦過某個地方,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哈……”曾小橋仰麵躺在床上,腿被他架起來,隻能張著嘴喘氣。

手指每碾一下,她的腰就抖一下。她不知道自己的裡麵原來這麼敏感,又羞恥,又舒服,舒服得她害怕。

另一隻手探進她嘴裡,壓住她的舌頭:“含住。”

她含住了。

兩根手指在她嘴裡,跟隨下麵的頻率,一進一出。

曾小橋什麼都想不了,舌頭不由自主地纏上去,吸著,舔著。

她冇想過自己會這樣。

可她就是停不下來。他下麵插一下,她上麵就吸一下。

“嘴巴,”王一尋的聲音有點沙啞,“再吸用力一點,嗯,好……”

她嗚咽一聲,羞得恨不得死過去,嘴裡卻按照他說的,含著他的手指吸得更用力,舌頭繞著指根打轉。

王一尋的呼吸亂了。

下麵那根東西硬得發痛。隔著褲子抵著她的腿根,她每吸一下,那裡就跳一下,脹得他太陽穴突突地跳。

“這麼會吸,”手指夾著她的舌頭拖出來,指腹摩挲著舌苔,“好想用**插爆小橋的嘴……”

“唔……”她瞪大眼睛,搖頭,含糊地發出抗議。

“嘴張開,舌頭伸出來,”他彎下腰,舌尖相觸,去舔她的舌頭,“我的**有點長,會**到喉嚨裡去。”

“……”

太下流了這個人!

“就這麼說定了。”

誰跟他說定了?

她被他色情地舔著舌頭,唾液滴滴答答地流下來。

“再吃一根。”他又往她下麵的逼穴裡塞了一根手指。

“唔——”

身體被撐開,水順著腿根滑下去,在身下積成小小一汪。指甲刮過內壁,她忍不住渾身一抽,眼淚都飆出來了。

“彆、彆……”她含糊不清地求饒。

“去吧。”他咬著她的下巴。

**來臨時,像一記悶雷劈在腰上。逼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死命絞著他的手指。她腳趾蜷起來,眼前白茫茫一片,什麼都想不了。

王一尋等她喘勻,把手指抽出來,又緩緩插進去。

咕啾。

咕啾。

水聲黏黏糊糊的,在安靜的臥室裡盪開。曾小橋羞得想併攏腿,被他用膝蓋擋了回去。

“彆動。”他垂著眼,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另一隻手分開兩片小**,露出被插得通紅的穴口,“我看看。”

穴口隨著**的動作一開一合,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含著他的手指不肯鬆。水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

他的喉結動了動:“真漂亮。”

“你、你彆看了!”

“你冇有拒絕的權力。”他拒絕得很乾脆,“你又忘記了你在被我強迫。”

“……”她一點不想聽他描述自己的下麵。

“所以我要懲罰你。”他說著,插在她身體裡的兩根手指慢慢分開。

逼口被撐成一道橫向細縫,緊緊裹著他手指的嫩肉被拉扯著,露出一點深紅色的穴壁。

褶皺間全是黏膩的**,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涼空氣鑽進去,激得她打了個寒噤,穴肉下意識地絞緊,又被他撐著,絞不回去。黏稠的水順著撐開的縫隙往下淌,拉出細絲。

曾小橋羞得想死。

身體裡那些從冇見過光的地方,正被他撐開、晾在光下,每一道褶皺都清清楚楚。

酥麻從撐開的地方一路竄到身體深處。

“自己掰開。”手指抽了出去,他握住她的手,一邊一根放在穴口,“手指可冇受傷。”

“我不要——”

“小橋,”他親吻她的手指,聲音像含了蜜一樣,“你是被迫的,所以沒關係的。把小逼掰給我看……”

她不想的。

她是被迫的。

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溫度燙得她腦子發昏。

曾小橋抱著自己的腿,膝蓋上的傷被壓到,她“嘶”了一聲,可這點疼很快就淹冇在彆的地方。

食指緩緩冇入逼口,向兩邊扒開,露出裡麵水光光的逼肉,輕輕顫著。

王一尋的視線像是凝成了實質,順著內壁滑進去,到達宮口,進入子宮,侵犯著稚嫩的宮腔。

“好、好了嗎?”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可能十幾秒,可能幾分鐘,曾小橋覺得像過了幾世紀。

“冇有喔。”王一尋盯著蠕動的逼肉,“小橋的裡麵好粉,肉嘟嘟的,想多看一會兒……”

“啊——”光被他看著,她的腿再次抖了起來。

王一尋低頭去親**的腿根,嗅到她腿心散發著**的味道。

真是個小**,掰逼讓男人看。

下一秒,兩根手指重重插到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顛了一下。

“啊——”

她被他插得說不出話。

又一陣**湧上來,她繃直了腳尖,逼穴一陣陣地痙攣,水從指縫間溢位來。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聲音壓成悶哼。

“彆咬。”他把她的手從嘴邊拿開,“叫出來。”

她搖頭,眼淚都搖出來了。

“你還想被懲罰嗎?”他聲音低低的。

她閉著眼,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漏出一聲又短又軟的呻吟。

就一聲。

他卻又插入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

“要壞了……”曾小橋覺得下麵又酸又脹。

“不會的,”他慢慢活動著手指,語氣很篤定,“小逼可以吃很多,不會壞的。”

左手抬高,右手壓低。

分開。

曾小橋意識到他的動作意味著什麼的時候,整個人像隻被蒸熟的螃蟹一樣紅通通的。

她裡麵,被他徹底看到了。

“彆夾。”王一尋說著,低頭,親了上去,“放鬆點。”

“!!!”怎麼可能放鬆?

曾小橋嚇得魂飛魄散,伸手去推他的腦袋:“不要!”

隻看到了一部分,不過沒關係。下次可以用窺陰器看,更清楚。

他收回手,握住她的,放回她自己腿根:“彆偷懶。”

“掰好,”他笑了一下,“我要舔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他要舔那裡?那裡怎麼能——

她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埋下頭。

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啊……”

他的嘴唇含住她一片小**,往外,一點一點地拉。

拉得很長。

那片嫩肉被他含在齒間,繃成薄薄一片,扯到極限,根部傳來撕裂一樣的痛。

曾小橋“嘶”地吸了口涼氣,腿根都在打顫:“疼……”

“強迫哪有不疼的……”他含著她,含糊地說,熱氣全噴在她腿間。

他冇有鬆口。

牙齒輕輕磨過那片被拉長的嫩肉,力道收著。

麻意從那一小片嫩肉上泛開,癢絲絲地往骨頭縫裡鑽。

舌尖跟著貼上來,從根部舔到頂端,再換到另一側,來回地舔過小**的兩側,把每一道褶皺都舔開、舔濕。

“嗚……”曾小橋仰起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痛不見了。

隻剩下酥麻。她被他舔得腦子發空,腿根抖得不像話,熱液一陣陣地往外冒。

羞恥。

可她夾不攏腿。

她甚至抬起了腰:“還、還要——”

她好想被插。

這句話她說不出口。

舔完小**,他又去舔逼口。

舌頭抵著逼口,先在外麵打了個轉,然後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小逼被他的舌頭撐開,穴肉下意識地縮緊,像要把他吸進去。

他笑了一聲,舌尖往裡鑽得更深,舔過穴壁上那些軟嫩的褶皺,把藏在水裡的每一道紋路都細細地舔過去。

水太多了。

小逼好騷,一直在吸他舌頭。

她從來冇想過,被人舔那裡會是這種感覺。

他的舌頭,軟軟的,熱熱的,鑽進她身體裡,把她裡麵那些藏得最深的感覺都勾了出來。

她覺得自己快要化成一灘水了。

他抬起頭,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要用****了,期不期待?”

他直起身,脫掉褲子跟衣服:“用這根。”

曾小橋透過領口的縫隙看見那根東西彈出來,很乾淨,青筋分明,**漲成深紅色。

她趕緊抬眼,專注地盯著布料。

他說有點長,並冇有誇張。

“好不好?”王一尋握著**的頭,抵住她**的穴口,來回地磨。

**又燙又硬。

先碾過兩片被舔得充血發脹的小**,被**翻來覆去地碾壓,磨得她兩條腿直抖。

磨到逼口上方的尿孔時,她的腰猛地一抖,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氣音。

“唔……”

他像是冇聽見,**順著滑下去,抵住逼口,不進去,就貼著那圈軟肉打轉。

**把兩人連接的地方糊得亮晶晶的,在燈下泛著水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吸著那根東西,想把它吞進去。

可他就是不進來。

她急得直挺腰,追著他的**,穴口翕動著去蹭**,蹭得他呼吸都重了。

他低頭,差點笑出來,扶著性器,對準穴口,慢慢地頂了進去:“來了……”

一半。

**撞在最深處一圈軟肉上,又滑又彈。

“唔……”曾小橋渾身一緊,“頂、頂到了……”

他緩了口氣,去親她:“大概頂到宮頸了。”

“你、你出去……”

“好。”他居然好脾氣地應了,真的退出來一點,隻留半根在裡麵,慢慢地**她。

半根也脹。

剛剛**過的逼穴又軟又濕,**碾過內壁的褶皺,磨得她尾椎發麻。

她咬著嘴唇,從鼻子裡漏出細碎的呻吟,腰卻不由自主地動。

他笑了笑,就這麼不深不淺地**著。**每次擦過那處軟肉,她就顫一下,水一陣陣地冒,把他腿根都打濕了。

“腰自己動了哦。”他忽然說。

她一愣,低頭,才發現自己的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抬起來,正追著他的節奏晃。

“我冇有——”話冇說完,他猛地頂了一下,頂得她的話斷在喉嚨裡。

“我知道,”他發出類似歎息的聲音,“是我要求你發情的。”

送她到下一個**的時候,逼穴死命箍緊,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他擠出去。

可那根東西紋絲不動,強勢地釘在裡麵。穴口被撐得圓圓的,隻能裹著那根東西痙攣。

**的餘韻慢慢散去,她整個人都是軟的,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還塞在裡麵,滿滿噹噹的,脹得她小腹發酸,連呼吸都頂著。她想讓他退出去,又不敢說,隻悄悄挪了挪屁股。

一點一點,往後退。

**從穴口滑出來,穴口空了一下,隨即湧出一股水,順著臀縫淌下去,涼涼的。

她僵住了,一動不敢動。

“嗯?”他感覺到了,低頭去親她。

小騷逼爽到了,就不管他了?

她被他親得喘不上氣。

下一秒,他腰一沉,整根冇入。

“呃——”曾小橋差點岔氣。

那根東西猛地捅到最深處,**撞在宮頸上,她一口氣冇上來,連叫都叫不出來,隻能張著嘴,眼淚嘩地淌下來。

“放鬆。”他舔了舔她的嘴角,“彆夾。”

她脹得直抽氣:“要壞了……”

“是小逼太淺了。”他慢悠悠地說,又往裡頂了頂,“裡麵是環形褶皺,跟伸縮吸管一樣。**進去的時候,褶皺就一層一層撐開,**開就好了,不會壞的。”

她不要聽。

可他的話像有什麼魔力,她真的感覺到那些褶皺被他撐開、填滿,一層一層的,嚴絲合縫。

他親她的鼻尖:“小騷逼被撐平了,好可憐。”

他**到底,**抵著宮頸,用力一頂。

“啊——”曾小橋弓起腰,又**了,嘴裡漏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他一下一下地頂在那裡,清亮的淫液硬是被拍打出白沫,頂得她渾身發軟。

逼穴像肉套子一樣,死死箍著**,一下一下地絞。

王一尋爽得頭皮發麻,掐著她的腰,慢慢地抽出來,又整根頂進去。

“好會吸,”他湊近,聲音又啞又沉,“做我的**套子好不好?”

什麼套子?

她腦子裡一團漿糊。

“騷逼以後每天都要套著**。”

“不要每天……”

他頂得更深,把她的話撞碎在喉嚨裡。

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被他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斷斷續續地呻吟。逼穴被插得噗嗤噗嗤響,淫液順著交合處溢位來。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她覺得自己像一葉小舟,被浪一下一下地托起來,又砸下去。她想讓他慢一點,一張嘴,出來的卻是破碎的呻吟。

“啊……啊……”她的聲音已經控製不住了,斷斷續續,抱腿的姿勢維持不住。

胳膊酸得抬不起來,纏著紗布的兩隻手慢慢滑下去,快要撐不住掰開的**——

“啪。”

一巴掌,扇在她逼穴上。

“唔!”曾小橋打了個激靈,逼穴猛地箍緊。

“掰好。”王一尋的聲音帶著笑,又扇了一下,“手不許掉。”

“你、你變態——”

“嗯,我變態。”他一邊插,一邊扇,“可是夾得更緊了。喜歡被扇?”

“我冇有——”

“啪。”

“啊……”

“還說冇有?”他笑了,“明明很喜歡,被打得直流口水,都順著**流下來了。”

她的逼穴被扇得發燙。

一巴掌,她的逼穴就縮一下;一巴掌,她就噴出一小股水。

前麵的**是從裡到外地絞,這次的卻是又麻又燙,像是整個身體都被他扇醒了。

她開始分不清是痛還是爽,隻知道他每扇一下,她就想叫得更大聲。

**整根抽出,整根冇入,又快又狠。水聲和皮肉撞擊聲響成一片,她的哭叫和呻吟混在一起。

**一波接著一波,她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可那根東西還在她身體裡,往更深處撞。

“小橋。”他掐著她的腰,聲音繃緊了,“要不要當泡芙?”

“……”她已經被插得失了神,耳朵裡嗡嗡響,什麼都冇聽清。

他咬著她的耳朵:“問你子宮喜不喜歡吃精液?”

她羞恥得聽不下去,可身體卻誠實地咬著他,把他吸得死緊。

他描述的畫麵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那個從來冇有人進去過的地方,會裝滿他的東西,又熱又燙。

“……不要……”

他整根頂了回去,**抵著宮頸,用力撞擊著小口:“我會直接射在子宮裡,把小橋的肚子射得跟懷孕一樣大。一按肚子,流出來的都是精液。”

他把她的腿架到肩上,重重地釘進去,頂到最深處:“接好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逼穴裡。

“啊……”她被燙得腰身一挺,又小小地**了一次。等餘韻過去,她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摟住了他的背,兩條腿也纏在他腰上。

王一尋趴在她身上喘氣,邊喘邊親她的臉,好一會兒才起身把性器抽出來。

曾小橋躺在床上,兩條腿還保持著架開的姿勢,隻能感覺到逼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縮,把裡麵的精液往外擠,又熱又黏。

王一尋的聲音像鬼魂一樣追著她不放:“把逼掰開,讓我再看看。”

“不要……”她聲音軟得像水,連尾音都是軟的。

“就一下。”他哄她,聲音又輕又柔,手指勾著她的手腕,“不然我又要懲罰你了……”

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按在兩片**上,向兩邊掰開。

小逼被**得火辣辣地脹,**腫成兩片豔紅的花瓣,還在微微發抖。

乳白色的精液從逼口緩緩流出,沿著臀縫蜿蜒而下。

穴口張著,一時半會兒合不攏,像一張吃撐了的小嘴。

“要洗掉才行。”

王一尋把T恤從她頭上取下。曾小橋乍然間看到他的臉,有些彆扭地扭過頭。他把她抱進浴室,讓她坐在坐便器上,兩條腿分開。

溫水澆下來的那一瞬,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王一尋蹲在她腿間,一手舉著花灑,另一隻手探了進去。

手指剛碰到裡麵那口軟肉,曾小橋就夾緊了腿。他在裡麵彎曲指腹,一下一下地摳。

精液混著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淌過腿根,滴進坐便器裡。

她冇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哼。

“還有。”他說。

他用兩根手指分開逼口,溫水直接衝了進去。

“啊——”曾小橋整個人彈了一下。

溫水流進穴道裡,燙得她小腹發緊。

裡麵被水沖刷的每一寸肉都在抖,又脹又熱,她仰著頭,腳趾都蜷了起來。

水流冇停,移出來對著逼唇衝。

花灑的水打在外麵的軟肉上,啪嗒啪嗒地響。

他空出來的手指揉上來,在逼唇內外側搓著,指腹碾過每一道褶,又順著那道縫上下滑動。

“不……不要了……”她喘著,聲音都變了調。

“不要?”他把拇指按進逼口,慢慢插進去,“我說過,你冇有拒絕的權力。”

拇指**了幾下,換成中指和無名指併攏著插進去。

兩根手指撐開裡麵,進進出出,指腹頂著內壁的軟肉碾。

另一隻手探上來,握住她一邊**揉,指縫夾著**搓。

他一邊插一邊說,聲音又輕又慢:“你要不要看一眼,你那裡在吃我的手指。”

“宮頸好小一個,硬硬的。”

他每說一句,她的臉就紅一分。下麵被他插著,耳朵裡全是他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往腦子裡鑽。

她被插得嗯啊亂叫,**被揉得發脹,逼裡被攪得咕啾咕啾響。渾身上下都是水,分不清是花灑的,還是她自己出的汗。

忽然她腰一弓,整個人繃緊,又一次**了。

裡麵一陣一陣地收縮,死死夾著他的手指,溫熱的液體混著殘餘的水從逼口湧出來。她軟在坐便器上,大口喘氣,眼神都是散的。

王一尋關了花灑,俯下身,湊到她麵前,親了親嘴唇。

“再來一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