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略微思量後,一碗墮胎藥端到了我的麵前。
我二話不說地端起藥碗一飲而儘。
喝完那碗藥,我將乾乾淨淨不剩一滴藥的空碗遞迴蕭玦的麵前。
他好像愣住了,目光呆滯地盯著我,嘴裡隻囁嚅出一個“你”字。
我傻笑著看著他。
“你?
殿下是想對臣妾說什麼呀?”
我等著他恢複過來。
“阿宵,你知道這是什麼藥嗎?”
我撫上他的麵頰。
“當然知道,這是殿下送給臣妾的墮胎藥啊。”
蕭玦眉頭緊皺。
“那你為何不質問孤?
就這麼喝了。”
我輕撫著那緊皺的眉間。
“殿下讓臣妾喝,臣妾就喝了,臣妾為何要質問殿下呢?”
眉間的皺痕不知怎的到了眸間了。
“就這麼簡單嗎?”
我的手指最終停留在了他的唇間。
“就這麼簡單。”
他眼中的皺痕頓時變成了駭浪驚岸。
“所以,孤的孩子在你這兒算不得什麼,是嗎?”
我的手腕被他緊緊掐在了手心裡。
“原來殿下知道這個孩子是殿下您的啊,我以為殿下不知呢。”
他鬆開了我,幾滴淚終是紅杏出牆了。
我看著他落寞離去的背影。
不禁想到了趙良媛和太子妃,她們一生所求的就是這樣一份愛情嗎。
13得知我的事情之後,太子妃感同身受地安慰我,時常邀我去她宮中小坐談笑。
趙良媛想儘辦法吃著各種求子藥,她痛恨起自己不爭氣的肚子。
蕭玦一有時間就去安慰她。
冬去春來,太子妃和我在花園裡賞著花,迎麵碰上了蕭玦和趙良媛。
趙良媛看著比之前溫順了很多,蕭玦也同之前不一樣了,神情未見寵溺。
“今日天氣甚好,太子妃近日身體如何?”
太子妃恭敬回道:“一切都好,多謝殿下掛懷。”
停頓了一會兒後,接著道:“若殿下冇什麼要緊事,臣妾就同蘇妹妹先行離去了。”
蕭玦勾了勾唇角。
“太子妃竟如此不想見到孤嗎?
可是還在為之前的事情怨恨著孤。”
太子妃看了一眼旁邊的趙良媛,微笑道:“殿下多慮了,不過是不想擾了殿下和趙妹妹的雅興。”
蕭玦輕笑了一聲,看向了我。
“蘇良媛,也是這樣想的嗎?”
我看向許久未見的蕭玦,十分恭敬道:“自是如此。”
蕭玦一手攬過趙良媛的腰身,仔細看著懷中人。
“想不到孤宮裡的女人竟這樣大